【文炬拾字】感恩节里说感恩

温哥华扬帆农场 – 文炬

温哥华时间10月11日,我们迎来感恩节。(Thanksgiving Day,英文直译:谢予日,感谢给予的日子),感恩节是美加两国全国节日。目的是感谢基督教的神在过去一年的赠予和丰收。加拿大和美国的感恩节时间各不相同。加拿大感恩节定于每年10月第二个星期一。在这个假期节日,请允许我向我的父母、先辈、亲人故旧及朋友们感恩,向贫瘠的故土、向寄居的加拿大向枫叶红染的每一滴雨露、每一份自由的空气致敬感恩!向赋予人权的上天向赖以生存的大地致敬,无法用更贴切恰当的语言表达我生命延续的每一份感动和感激!

从小父母教育说:“小孩子一定要记住别人对你的好”。那时候的山区农村穷得叮当响,东家借你一升米,西家借你一块钱,都是莫大的恩惠。生产队的耕牛老了累了死了,50多户人家三四百口按斤两分一块牛肉,有杀牛匠刀锋一转,割向很少油茎的纯牛腱,递给我的父亲,父亲会念叨好多年,他老是说那是个好人呐,他知道我们家孩子多、吃肉缺,在暗中帮助我们呢!

记得有段日子农家一般是没有晚饭的,妈妈拿着菜刀搭着高板凳,切一块煮熟后悬挂在屋中横梁上的牛肉,按在案板上每一个小孩分一小条块,香得我口水直流,现在想想可能早就霉变臭肉了,但母亲总是神色凝重地说:“可惜了那牛儿,耕田耙地没吃上一顿好草,挨了好多训牛抽打,累死了还要被我们吃了肉。”牛肉就这样分着节约着吃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嘴馋饥饿中进入回味无穷的梦乡,多次饿醒又多次回味着盼望天早点儿亮,好迎来那一顿让人不再饥肠辘辘的早餐!现在想想,我心底里非常感谢那些累死累活的耕田耙地的牛儿,是它们耕种着生产队并无高产的庄稼,是它们奉献了肉身,丰富了延续我生命的细胞!我更要感谢我的父亲母亲,多少次递给我一小块肉,自己却吃一块生红薯、喝一碗凉井水……

我无法想象和回忆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残酷年代,即使那般贫困潦倒也总是不忘“吃水不忘挖井人,时刻想念毛主席”!我知道我们家的水井是祖上好几代的大清朝时就有的,“毛主席”没有给我们挖井,也没有送来一粒米,所有的缺衣少食都是我父母长辈们的辛勤劳动后上交了“公粮”余下的“残枝烂叶”。我们饿着肚子讲奉献,饿着肚子“童心向党”,“党中央”却年复一年地让我们在饥饿的瘦骨嶙峋中长大。

公社大队生产队的喇叭里总充斥着“阶级斗争为纲”的怒吼,我们从小就笼罩在饥饿与恐惧之中!我听说至少祖上好几代的大清朝都不曾饥饿,但我的外公却赤裸裸饿死在三年红祸的“自然灾害”。我不知道我外公在死去的那一刻是否还在感谢“党”,但我知道他即使心里知道是邪恶统治带来了死亡,他倒地前的那一瞬也不敢说一句“反动话”!我10余岁时亲身背着饱满颗粒的稻谷小麦,在公社粮站烈日下被要求“再去太阳下晒干”,10余岁记忆里满是“吃国家粮的党员干部”的骄横跋扈。我们一家人的汗水、耕种、奉献换来的是呵斥,我挖空心思也找不出我需要感恩的理由。

所幸偶遇了爆料革命,否则我永远沉醉和麻痹在中共的“大外宣”中。在中共的强制麻醉、邪恶至极的宣传里,如果把一双手说成是淫秽的,脑残网红甚至会争相断了双臂。中共的“改革开放”无非就是放松了捆绑的绳索,人民一旦有了少许自由,焕发的智慧和创造足以让人吃饱喝足穿暖,中共把这些当成执政的“成就”,要求被绑架束缚的人民感恩,哪有这么不要脸的邪恶组织!剥削压榨欺骗奴役,还要强迫被压制者感恩报答!他们罪恶的魔抓已遍布世界,加拿大也早已被邪恶共匪利益“统战”,我们越来越感受到中共暴政下的人类窒息……

病毒生化武器超限战和疫苗杀人的残酷现实正无情地降落在我们头上,我们有什么理由再昏昏噩噩地高高挂起?我们感恩,应该感恩所有值得感恩的。我的后半生从混沌中醒来,我甚至十分思念和感恩农村老家那几头累死的耕牛,是它们延续了我的生命营养!我使劲诅咒魔鬼中共,否则就像小时候母亲教育说的“人要是昧了良心,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再次感恩我的父母从小教育我保持良心,我想告慰父母,在我人生信仰的荒漠里遇见了文贵先生的正道闪光!这里没有崇拜,没有胁迫,没有肮脏和邪恶!感恩的最好方式莫过于行动,加入匡扶正道,在迈向信仰巅峰的路上,我们不可让正道主义孤单无援,我们不可让无辜的百姓生灵涂炭!在这个北美的感恩节,我和五湖四海的战友们一样,最想感恩的是文贵先生和文贵先生引领的爆料革命!感恩,是正道公义的集结,我们秉烛前行!感恩,是生命注入的新鲜活力,因为爆料革命为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点亮了一盏划破长夜的灯!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与GNEWS平台无关)

编审/发布:S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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