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历史之都铎王朝 (十) 没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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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都铎王朝

英格兰历史:从亨利八世到伊丽莎白一世

第十章 没收财产

与最近叛乱串通一气的任何修士和男修道院院长都被逮捕并执行了死刑,他们的房屋归国王所有。柯克斯特德、巴林斯、喷泉、杰瓦卢(Jervaulx)和惠利(Whalley)的男修道院院长都被绞死了,一年后,格拉斯顿伯里(Glastonbury)、科尔切斯特(Colchester)和雷丁的男修道院院长也步了他们的后尘。这只是大规模没收财产的序曲。实际上,国王战胜“恩典朝圣”意味着,他和克伦威尔可以有恃无恐地继续大胆和拓宽其镇压政策了。三年内,修道院(monastery)、托钵修院(friary)、小修道院(priory)和女修道院(nunnery)都将消失。

不过,亨利仍然担心民众的不满。他向苏格兰领导人阐述了自己的办法,即让修道院开始实施自我解散的政策。他建议他们“严守”计划来挫败牧师的拖延。他还提出:“当你们那里井然有序的时候”,就派专员过去,去真正“了解他们所痛恨的所有事情”。为了“利益和荣誉”,苏格兰领导人应该自己想办法去分配修道院的土地。修士和男修道院院长应该得到一些钱去安身。这就是亨利采取的政策。

一些大修道院的院长首先被迫交出了房产,同时签一份声明:“他们深刻地认识到:长期以来,他们和其他伪装的宗教人士所追随的生活方式和习惯中,包含着一些愚蠢的礼节……他们盲目地效仿这些礼节,却没有真正理解上帝的律法”。尽管背后有死刑和监禁的威胁,但这是自愿投降,是可以原谅的。自愿投降之后还有被引诱投降的,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许多大修道院都瓦解了。例如,1538年的前八个月,有三十八个修道院被王室占为己有。

克伦威尔在刘易斯(Lewes)小修道院的代理人描述了“我们是怎样把整个修道院夷为平地的”。高大祭坛右边的拱顶首先被拆掉,接着是拆教堂的房顶、墙和柱子。他写道:“我们从伦敦带了几个人,三个木匠,两个铁匠,两个管工,有一人负责火炉”。火炉用来熔化从房顶抽出的铅皮。没有东西被浪费。修道院藏书楼的书籍,曾经是英格兰人引以为荣的东西,现在书纸被用来擦烛台和清理鞋。纸张还有另外的用途,因为“每个人都使用纸,所以它们很快就被扔进公共附属建筑物内”,这个建筑物就是公厕。

一个年轻人住在约克郡南部的罗奇大教堂附近,他和正在拆毁大教堂的工人有一段对话:

他问:“你对信奉宗教的人和旧宗教有好感吗?”

工人:“有,因为我没有反对的理由”。

         “好吧,那你怎么要准备拆散和毁掉你有好感的东西哪?”

         “我不可以像其他人那样从拆毁的大教堂里得到好处吗?我明白所有的东西都留不住了,所以我要像其他人一样干事情”。

这是那个改革年代英国人的典型话语。

天主教加尔都西会的人是最难对付的人,1537年夏季,一张表详细地列出了他们的命运,表上有几个小标题:“以下是死亡的人”,“以下是临近死亡的人”,“以下是病人”。史密斯菲尔德的卡尔特修道院变成了摔跤场,教堂变成了存放国王帐篷的仓库,祭坛变成了游戏桌。

当确定要面临查禁时,修道院就急切地出售或出租他们拥有的所有财产。在比沙姆(Bisham),修士们卖掉了牧师会礼堂的礼仪服装,同时,他们还在修道院回廊里建起一个市场,来卖掉修士的大兜帽。

不过,为了修士的生活,也出台了一些规定。例如,阿克里城堡(Castle Acre)小修道院规定,每季度支付宗教人士两英镑的生活补助,该规定得到了普遍实行,结果,一些修士甚至愿意赶紧离开修道院。博利耶(Beaulier)男修道院前任院长说:“感谢上帝,我终于摆脱了那些好色的修士”。索特里(Sawtry)男修道院前任院长透露:“我做院长那些年,一直都欠债”。有些男修道院院长变成教区主教,比以前更富足了,例如:森普林厄姆(Sempringham)修道院院长成为林肯主教(bishop of Lincoln),彼得伯勒的男修道院院长成为主教教区的主教(see’s bishop)。有些修士成为主教做堂(cathedral)的咏礼司铎或者受俸牧师。

勇敢的人或者傻人还在坚持。当欣顿(Hinton)天主教加尔都西会会馆的一名修士拒绝承认国王最高权力时,其他人解释说,他是精神病人。王室专员有时搁置一些拒不服从的房子,让它们孤立且不受保护,等下次找机会再处理。没收行动常常是突然和直接的,伊夫舍姆(Evesham)的修士正在唱诗班里做晚祷,人们告诉他们:“结束吧”。

哪里有破坏呢?有人提出,解散修道院对这个国家非常有利。各种修道院的收入被花在学院、医院和小学校上,“上帝的事业被更好地建立起来。孩子在学习中成长;牧师去大学里教学;老仆人衰弱到不能维持生活,可以住在收养穷人的救济院里;希腊语、希伯来语和拉丁语的讲师都有好薪水;日常救济品得到管理,公路得到了改善……”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唯一崇拜的神就是财神。

修道院的贪污程度是很难评估的。那时的人们相信,神职人员拥有英国三分之一的土地,但比较可靠的估计是,修士控制着英国六分之一的土地。对国王来说,这是一笔巨大财富,自诺曼底人军事征服英国以来,目前土地拥有权的转让是规模最大的。

修道院的大部分土地被出售给出价最高或行贿最多的人,许多人都成为本地的贵族阶层或者新富人。由于拥有土地这个坚实的基础,他们急切地想在社会上获得身份,通过与改革事业以及与都铎王朝保持紧密关系来提升家族地位,这是一条出路。城市里的公司有时购买一些物品,有医生和律师参与的投资财团也这样做。成功人士的客厅里悬挂着祭坛布,他们的桌子和床上都覆盖着长袍而不是地毯。曾经神圣的圣餐杯和圣餐碟现在都被俗人使用了。据报告,在贝里克,洗礼池被用作 “浸泡牛肉和腌咸鱼的”池子。

许多修道院和女小修道院都沦为侍臣的钱袋子。例如,克伦威尔和诺福克公爵共同享有几个克吕尼亚小修道院(Cluniac priory)的肥沃土地和收入,这些修道院分别位于苏塞克郡的刘易斯以及诺福克郡的阿克里城堡。克伦威尔最终侵吞了土地和六个修道院,人们普遍认为,他是继国王之后英格兰最富有的人。诺森伯兰公爵得到十八个修道院的财产,萨福克公爵成为三十个基金会的主人。大量的盘碟和珠宝被送进了王室金库。

被抢劫的修道院和大教堂又被改造成一些新建筑物。威廉·波利特爵士(Sir William Paulet)购买了纳特利修道院(Netley Abbey),在原有教堂和走廊的基础上,建起了一座漂亮住宅。托马斯·赖奥思利爵士(Sir Thomas Wriothesley)在蒂奇菲尔德修道院(Titchfield Abbey)教堂正厅造了一座门楼。爱德华·沙灵顿爵士(Sir Edward Sharington)把一座女修道院改成了家庭住房。据报告,兰开夏郡的一位绅士买了一座修道院,“把祭坛改成会客厅,礼拜堂改成大厅,尖塔改成了厨房”。伦敦奥斯汀(Austin)修道院的尖塔被用来存放煤。麦纳瑞(Minories)女修道院变成了兵工厂,圣玛丽大教堂(St Mary Graces)变成了海军仓库,大型烤炉在这里烤面包。塔山附近街上有一座拐仗修士(Crutched Friars)修道院,它虽然名字没变,但已经成为一家玻璃制造厂。其他的教堂变成了马棚、厨房和酒馆。马姆斯伯里(Malmesbury)和奥斯尼(Osney)两地的修道院成为服装加工厂。

英国一些大人物公开要求破坏宗教建筑。加莱的执法官理查德·格伦维尔爵士(Sir Richard Grenville)给克伦威尔写信说:“正是因为我购买了查禁土地,而且国王陛下作为礼物送给我几块地,我才应该插手王国里几个神职人员的案子”。换句话说,他是在仿效其他人。

许多修士在交易中亲自讨价还价。阿萨尔尼(Athelney)男修道院院长把院长职位和其他一个宗教职位标价100马克,他挥着手喊道:“我宁愿三天禁食面包和水,也不愿意拿这么少”。一个修士想把寺院门卖出两先令,却说它的价值超过五先令。所以,十个世纪的生活在不到三年的时间内被彻底毁掉了。

曾经被修士和修女掌管的八个大教堂现在变成了世俗大教堂,这或许是一个长处。英格兰现存八个最重要的大教堂:坎特伯雷大教堂,罗切斯特大教堂,温切斯特大教堂,伊利大教堂,诺里奇大教堂,伍斯特大教堂,达勒姆大教堂和克莱尔大教堂。只有考文垂的修道院大教堂被拆毁了,其他教堂被作为音乐中心和礼拜仪式的教堂。在一个改革的世界里,教堂的功能在扩展。

拆毁教堂对英国的教育生活是很难评估的。有些人努力用世俗教育来代替宗教。教育基金会的数量大幅增加,几十年后,就达到1500个左右,但对先前教育的爱好没有偏离或者减弱。例如,在有大教堂的城市中,亨利和大臣们捐赠了十二所永久语法学校,在某种程度上,十六世纪是语法学校的时代。富有商人在他们自己的城里捐赠学校,行政区的公共机构取代了修道院的公共机构,例如,在伦敦的格雷夫莱尔修道院(Greyfriars Convent)内,建成了一所基督教医院。

改革家的领军人物休·拉蒂默敦促牧师在教育儿童学英语方面承担责任,与此同时,克兰默建议在坎特伯雷建立大学基金会来取代修道院的教堂学校。之后,约克主教声称,学校基金会起到了“如此良好和神圣的作用”。然而,旧宗教仍然是有用的,有些修士开始在村里或镇上过起中小学男教师的生活,小教堂变成了教室。

科尔切斯特、格拉斯顿伯里和雷丁的修道院是最后被拆除的,人们指责这些男修道院院长犯有煽动罪。格拉斯顿伯里的男修道院院长隐藏或者拿走了他房子里的财产,据报告,他曾经说:“国王绝不应该占有我的房子,只应该反对我的意愿和同情心”。或许更严重的是,人们说他曾经支持北方“恩典朝圣”的反叛者,他说他们是“好男人”和“非常有魅力的人”。人们还发现,他与雷丁的男修道院院长一起给朝圣者捐钱。当修道院进行自身搜查时,他们在墙内、地下室和其他“秘密的地方”发现了金、银、容器和饰物。专员们搜查这个男修道院院长的房间,发现这里有让人怀疑的东西,诸如几份教皇诏书以及一些反对国王离婚的辩论文件。他受到审讯,人们根据他的回答认为,他是“腐败和叛逆的”。

这个院长被指控并判刑,人们拖着他经过格拉斯顿伯里的街道,再带往圆锥形的小山上,即著名的格拉斯顿伯里突岩(Glastonbury Tor),他在这里被斩首。之后,头颅被放在修道院的大门上,肢解的尸体被分散到萨默塞特地区。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被称为圣杯(Holy Grail)之家,是亚瑟王最后的安息地,英国最伟大的圣地就这样被拆毁了。科尔切斯特和雷丁两位修道院院长在家乡也遭受了同样命运。

女修道院和小修道院是下一步要拆毁的。英格兰有140个女修道院,容纳了1600个妇女,她们大部分属于本笃会修女(Benedictine)。修女比修士更难在世俗社会里谋生活。她们不能靠挣钱过日子,一个未婚女人在所谓的婚姻社会里要经历更多的苦难,所以,结婚成为她们命中唯一注定的事。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修女和修士都受到贞洁誓言的约束。

根据专员的报告,兰利(Langley)的修女“都不愿意还俗”,该修道院的女院长“年事已高,而另外一位被认为是个蠢人”。然而,她们都没有得到宽恕。附近社区的人真诚地怀念这所修道院,它后来成为显赫贵族的客房。女修道院也为贵族的女儿提供一些简单教育,她们在这里学习简单的外科手术,缝纫,做甜食,写作和绘画。诺维奇朱利安夫人(Dame Julian of Norwich)所代表的女性精神时代现在也终结了。

1538年夏天,小修道院都被拆毁了。这些修道院都建在城里或者城郊,普通人在这里听牧师传教,英国有200个这样的修道院,估计容纳了1800个修士。他们都不富裕,但应该顺从国王的权威。在许多情况下,他们通过坦白一些莫须有的“罪过和恶习”表示屈服。人们有时提出一些特殊的指控来压制他们,还说他们涉足巫术。伦敦奥斯汀修道院的人被比作像舍伍德森林(Sherwood Forest)的野兽,据报告,他们从早晨六点到晚上十点一直呆在啤酒店里,“就像喝醉酒的佛兰芒人(Flemings)”。但实际上,这些修士的主要罪过就是抵制改革。特别是圣弗兰西斯第一等修士,他们曾经为凯瑟琳呼吁过,现在,一些修士换了服装,成为俗界的牧师,另一些则还俗了。然而,托马斯·克伦威尔偶然碰见一个穿着旧宗教服装的修士,便警告他:“如果我听说你到中午一点了还没有换服装,那么你会立刻被带上绞架,以示众人”。

当修道院被查禁时,神龛和遗物也被毁了。在肯特郡博克斯利(Boxley)修道院里,“耶稣受难像”(rood of grace)是如此地神圣,却被新宗教人称为阿什杜德大衮(Dagon of Ashdod)或者巴比伦倍儿(Babylonish Bel)。它是一个木头十字架,耶稣的眼睛和头有时能移动,在一些场合,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表示欢迎前来做祈祷的人。当然,这样一个神像能带来很多捐款。人们怀疑一个叫帕特里奇(Partridge)的人是骗子,他把手放在受难像上,还安装了许多弹簧来产生动作。受难像被带到伦敦,其散件被扔到圣保罗大教堂外的人群中。

1537年夏天,在伍斯特郡,人们崇拜的圣母玛利亚(Our Lady)塑像上的衣服和珠宝被脱掉了,以此说明:中世纪早期主教制作了类似娃娃的假人。在伊普斯维奇、沃尔辛厄姆和卡弗沙姆(Caversham),圣母玛利亚的塑像从神龛中撤下装进运货马车,然后运到史密斯菲尔德被烧掉了。一般人相信存放在黑尔斯(Hailes)的血液是耶稣基督的鲜血,现在有人揭发:它是蜂蜜和番红花粉的混合物。索尔兹伯里主教尼古拉斯·沙克斯顿(Nicholas Shaxton)极力主张捣毁所有“臭靴子,脏梳子,破烂的法衣,腐烂的腰带,破旧的钱包,大阉牛角,头发锁,肮脏的破布以及用圣十字架名义包裹的木头块……”不久有法令出台:以后再不允许“亲吻和跪舔”所谓的圣像。

以上这些只不过是英国历史上捣毁或亵渎圣灵最大行动的开端。坎特伯雷的圣托马斯·贝克特(St Thomas Becket)神龛或许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它用的最廉价材料是纯金,伊拉斯谟曾经描述它“由于镶嵌着稀有的大宝石,每个部分都闪闪发光,光彩夺目,有些大宝石比鹅蛋还要大”。这是一座虔诚奉献的宝库,是一件奇迹般的作品。现在它被拆除了,珠宝和金子被装进木箱里,二十六头公牛拉的几架运货车把它们送往伦敦。有一块大红宝石是法国路易七世国王赠送给圣徒的,现在被镶进一个指环,亨利戴在大拇指上。

圣徒的地位也被降低了,人们知道的唯一圣徒就是贝克特主教(Bishop Becket),他的所有塑像都被从教堂里撤走,他的节日也不再有了。他遭到缺席审判,可以说,被人戴上了叛国罪的罪名。他不是一个殉道者,而是背叛王子的人,所以成为圣徒或撤销圣徒都是国王说了算。人们掘出贝克特的骨头,扔进市中心的一堆火里,然后,骨灰被填入一门炮,大炮射向了天空。此时,教皇决定发布一个《罢免议案》(Bill of Deposition)来对抗英国国王,议案主张开除他的教籍,把违背他意愿的人解放出来。该议案没有产生实际效果。

毁坏宗教圣地是以更亵渎的方式进行的,它激励出一种倾向:嘲笑和愚弄那些过去确定无疑的事情。有人说,“如果圣母玛利亚生活在地球上,我就敢玩弄她,就像玩弄一个普通妓女”。当牧师在弥撒中作为神圣主持人站起来时,一个教区居民举起了一只小狗。据报告,拉伊(Rye)镇的居民说:“弥撒就是一种变戏法,所有人都在演戏”,还说“他们宁愿听小狗唱歌而不是听牧师传教”。

拆毁男修道院之后,接着就发生了一起烧死修士的事件。约翰·福雷斯特(John Forrest)是圣弗兰西斯第一等修士,在被指控否认国王最高权力之前,已经在监狱里被关押了四年。1538年5月22日,在史密斯菲尔德,一串镣铐被放在一堆木头上,人们很快还会把遭到亵渎的一位圣徒雕像扔到木头上,这位圣徒是达维尔·加达恩(Darvel Gadarn),深受北威尔士人民的尊敬。这尊木雕像刻画了一个佩戴剑和矛的军人圣徒,之前,人们给它供奉金钱和动物,为的是让圣徒把动物从地狱中拯救出来,据说,达维尔雕像能在林子里放火。现在它将被放在火堆上。

这是一场特别的死刑仪式。福雷斯特被装进囚车,从纽盖特带到史密斯菲尔德,这里有一万人在围观。仪式上挑选的传教主教是休·拉蒂默,他曾经高调地给托马斯·克伦威尔写信说:“当福雷斯特执行死刑时,如果你喜欢按照我的习惯出洋相,那么我希望我的讲坛就设在福雷斯特身边”。所以他的讲坛就在刑架旁边,他站在这儿宣讲了三个小时。当他劝说这位修士忏悔时,福雷斯特大声说道:“如果天使从天堂下来向我展示不是我一生中相信的事情,我都不会相信他”。

拉蒂默回答说:“哦,教皇给教堂带进了怎样的错误!为了你更好的理解,你将看见一个教皇崇拜的雕像,威尔士人民长久以来受到它的欺诈”。这时,克伦威尔发了一个信号,八个男人抬上来达维尔·加达恩的雕像,然后把它扔到空地上,引得人群大声叫喊。三个刽子手继续演喜剧,他们用绳子和手铐拴住它,以防它跑掉。

“我的主教大人”,克伦威尔手指福雷斯特大声喝道:“我认为:你和这个顽固人抗争是徒劳的。最好烧死他”。他转向士兵说道:“立刻把他带走”。

福雷斯特被戴上镣铐,升到半空中,木雕像和柴堆放在他身下,火把点起了火。

这位修士被吊在火上,当他开始感觉到火焰时,他敲着自己的胸膛,大声说:“主怜悯我”。两个小时后,他死了。在临死前的痛苦中,他抓住梯子,试图摇动身体来躲避火焰,但他失败了。编年史作家爱德华·霍尔(Edward Hall)对他的死没有表示任何同情,评论说:“他对自己的死那么没有耐心,从未有人像他那样不相信上帝”。伦敦大街上不久就流传了一首民谣:

我们现在才明白,

什么是神,

不过就是玩偶、木偶和小精灵;

把它们三个都扔掉,

它们再也不能站起,

再不要,去帮助它们。

几个小时后,十字架巷(Rood Lane)靠近圣玛格丽特·帕顿(St Margaret Pattens)教堂附近的耶稣受难像被攻击后毁掉。但消除或毁灭古老宗教的教义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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