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历史之根基 (三十九) 狂热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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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根基

英格兰历史:从原始时期至都铎王朝

第三十九章 狂热的国王

1483年7月6日,理查德三世(Richard III)被正式加冕了,一支大队列把他从威斯敏斯特大厅带到大教堂。一时间,世界的不确定事件将仪式和壮观场面的秩序改变了。队列最前面的是吹喇叭的传令官,其后是扛着国王徽章的人,之后是拿着主教法冠和牧仗的几位主教和男修道院院长,罗切斯特主教戴着十字架走在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前面。走在这些高级教士后面的是诺森伯兰伯爵,他手里拿着柯塔纳(Curtana)慈悲剑。之后是拿着狼牙棒的斯坦利勋爵(Lord Stanley)和拿着权杖的萨福克勋爵(Lord Suffolk)。林肯伯爵带着十字架和宝球跟在他们后面,而肯特伯爵和素里伯爵携带着其他的国剑。 王室典礼官(Earl Marshal of England)诺福克公爵现在拿着王冠走出来,他后面是国王本人,国王穿着镶着貂皮的紫丝绒长袍和猩红色缎子外套。当他向大教堂西门走来时,四个贵族在他头上方撑起了一顶华盖。这就是他曾经期望的荣誉。他妻子安娜·内维尔(Anne Neville)是现在的英格兰王后,带领着自己的贵族队列跟在他身后。

加冕礼一结束,理查德就安排对王国进行一次广泛巡游,一是为了展示自己的王权,二是为了与可能的倔强臣民做和解。他从牛津旅行到格洛斯特和伍斯特。他在约克决定:他应该被第二次加冕,似乎伦敦的仪式只获得一半臣民的尊敬。在许多方面,人们认为他主要是北方君主。

威廉·莎士比亚(William Shakespeare)用几个燃烧字母圈出了理查德三世的画像,莎士比亚从托马斯·莫尔(Thomas More)写的历史中依次选出了对理查德的描述。莫尔可能是圣徒,但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位幻想家,有很强的倾向性,他希望在都铎王朝崛起之前,抹去人们对最后约克党国王的记忆。因此,对莫尔和莎士比亚来说,理查德是微笑而诡计多端的恶棍,有可疑目的的驼背人,是从他母亲子宫里强行夺出的一个失败者。夸张讽刺的描述里有某些真相,但仍然是夸张讽刺。

例如,理查德国王不驼背。高强度的军事训练导致他一只手臂和肩膀过度发达,有一点不平衡,但没有其他问题了。莎士比亚说道:理查德“在宫廷里没有被做成一面多情的镜子”,但他早年的两幅肖像显示出一张并非不英俊的脸。与两位哥哥相比,他至少是瘦小的,如果不是特别焦虑,他看起来心事重重。一位德国观察家注意到:他有纤弱的胳膊和腿,却拥有“一颗大心脏”,由它来表现他的宽宏大量。圣安德鲁斯(St Andrews)大主教评论说:“大自然绝不会把如此大的思想和如此卓越的能力限制在小框架里。”

这颗“大心脏”很快就引起了质疑。加冕仪式后不久,围绕塔楼两个王子命运的谣言和猜疑开始流传。这年年初的几个月,有人看到两个男孩在塔楼的花园里射击和玩耍,但后来就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1483年夏天转入秋天时,怀疑变得更重更久了。历史学家波利多尔·弗吉尔(Polydore Vergil)和托马斯·莫尔一样,都强烈地反对理查德,前者报告说:当国王进行北方巡游时,他决定让王子消失。报告中记载,国王写信给塔楼的警官罗伯特·布拉肯伯里爵士(Sir Robert Brackenbury),要求他杀死两个男孩。布拉肯伯里拒绝后,国王转向比较顺从的仆人詹姆斯·蒂雷尔爵士(Sir James Tyrell),他在两个同谋的协助下,设法杀死了两个王子。这些人“突然用孩子的衣服裹住他们,紧紧地缠绕着,同时用力将他们面朝下压在羽毛铺盖上,将枕头塞进他们嘴里,经过一段时间的塞堵和窒息,孩子们停止了呼吸,他们把无辜的灵魂交给了上帝……”在其他记载中,他们是被毒死或者淹死的。

最真实的评论来源于另一个编年史作家多米尼克·曼西尼(Dominic Mancini),他报告说:两个孩子越来越多地被拉进塔楼的内室,他们的私人侍者逐渐地被开除了。当提到爱德华五世时,许多男人都会流泪,但“他是否被废除了,采取什么办法害死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完全发现”。这是那个时代的秘密,一直保持到现在。

事实上,人们隔着伦敦塔楼围墙再没有见过这两个孩子。关于他们的命运有许多猜测,但唯一可靠的结论是:他们在关押期间被杀死了,死亡时间和性质到现在都不得而知。有几个人在谋杀中起主要作用,其中有白金汉公爵和亨利·都铎(Henry Tudor),后者继承了理查德的王位。之后的记载中描述,亨利在博斯沃思(Bosworth)战斗取得胜利后,命令杀害两个孩子。这其实是一种猜想。可以肯定,有人遵循理查德三世的明示或暗示命令杀害了他们。他可能相信,这两个孩子确实是私生子,而他们的存在对他的统治是一种持续威胁。

由亨利二世到理查德三世的金雀花王室充满了鲜血。在他们对权力的追求中,家族成员相互攻击。约翰国王谋杀或找人谋杀了他的侄子亚瑟;理查德二世处决了他叔叔格洛斯特的托马斯;理查德二世反过来又在他堂兄亨利·博林布鲁克(Henry Bolingbroke)的命令下被杀害了;亨利六世被杀死在塔楼,这是他堂兄弟爱德华四世的命令;爱德华四世杀害了弟弟克拉伦斯,而两个儿子被他们的叔叔杀死了。很难想象还有比他们更沉浸于屠杀和复仇的家族了,“玫瑰战争”只不过是这些仇恨的发泄而已。人们可能认为金雀花王室受到某个诅咒,当然除此之外,在国王的世界里,胜利的棕榈叶总是给予最暴力最残酷的人。人们可以说:王室是有组织犯罪的始作俑者。

之前有几个篡位者涉过血泊,但理查德三世是没有赢得军事胜利的第一个篡位者,他索取王位是通过秘密杀害两个男孩而不是通过在战场上的力量。同代人注意到了这个情况。战神不在他这边。1483年秋天,一场南方贵族起义成为第一个典型的不确定状态。他们是泰晤士河和塞文河(Severn)南岸几个郡的主要权贵,许多人曾经效力于爱德华四世的王室。白金汉公爵是他们的领导人,他曾经是理查德最忠诚最殷勤的支持者。据猜测,白金汉相信爱德华五世还活着,他决定最好的办法就是支持年轻国王的事业。然而,他可能要自己索取王位,或者可能是,听到王子死的消息感到恐惧,导致他仓促行动。理查德对“白金汉的恶意”非常愤怒,就像他写的那样“有充分理由证明,他是最不真实的活人”。无论怎样,叛乱都没有成功。理查德和指挥官骑马追逐叛匪,白金汉在索尔兹伯里被抓,后来被草率地处决了。

另一个著名人物卷入了第一场叛乱,他就是里士满伯爵(earl of Richmond)亨利·都铎,其母是爱德华三世的后代,其父是亨利六世同母异父兄弟埃德蒙·都铎(Edmund Tudor)。当亨利六世在塔楼去世时,亨利·都铎实际上成为兰卡斯特王室的领头人。他发现有必要逃亡法国,因为在那里,他可以躲避爱德华四世的关注,保护自己去抵抗约克家族的崛起。

在理查德三世继位时,亨利·都铎成为新政权最重要的反对者,由于理查德继位所产生的混乱局势,所以亨利变得更加居高临下了。亨利也得到母亲玛格丽特·博福特(Margaret Beaufort)的帮助。玛格丽特和伊丽莎白·伍德维尔进行过交谈,那时王后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避难,中介人是一位威尔士医生,他照顾了这两位伟大的女人。她们同意:亨利·都铎应该娶伊丽莎白·伍德维尔的女儿约克的伊丽莎白(Elizabeth of York),这样就把约克和兰卡斯特两个家族团结起来了。这也足以证明:王后伊丽莎白知道两个儿子已经死了。否则她为什么支持另一个男人索取王位哪?

有了这个保证,亨利在白金汉叛乱时,乘船前往英格兰。当他在多塞特附近海岸徘徊时,一场暴风雨把他十五艘船中的十三艘毁掉了。他发现:那个动乱耻辱地结束了,所以他和一些反叛者返回布列塔尼,他们想方设法逃避国王的愤怒。亨利·都铎实际上建立了一个可替代的王室。

然而,理查德这段时间是安全的。通过提升北方人进入原先被南方权贵把持的职位,他企图让自己的政权更加牢固,结果,南方人当然很不高兴。他们的郡里不需要“陌生人”,郡里的规则大部分是由亲戚关系维持的。每个郡基本上是一个家族生意,国王现在要剥夺它的财产了。

由于理查德统治的不祥开端,所以之后统治的性质受到了不公平的评判。他具备一个坚定甚至无情统治者的所有素质。他建立“北方委员会”来巩固自己在那个地区的权力,后来证明这是非常必要的统治办法,它一直延续到十七世纪中期。他对公共事务如此狂热,两年内,经手处理了2,000多个官方文件。从准备战争到沃里克郡割干草,每一件事都受到他的关注。1484年初,教会里的显要人物在正式集会演讲中声称:国王有“最高尚和最愉快安宁的性格”。这可能是这位祈求者的标准语言,明显不同于对理查德三世常见的描述,所以值得提起它。这位国王比较仁慈的一面被一首流行民谣强化了,民谣《苏格兰的田野》(Scottish Field)中写道:

理查德,那个富有的贵族:穿着闪亮的盔甲。

他不认为自己是胆小鬼:因为他是高贵的国王。

这位国王也获得了立法者的好名声。后来伦敦一位老人不同意红衣主教沃尔西(Cardinal Wolsey)提出的苛求,他提醒这位高级教士:这种强加的税收已经被理查德三世的法令禁止了。沃尔西以他惯常的强硬语气说道:“先生,你提到理查德三世让我感到惊奇,他是一个篡位者,一个杀害自己侄儿的凶手,这样罪恶的男人怎么能有好行为?”这位老人回答说:“虽然他作恶了,但他得到了王国整个团体的同意,这个团体就是议会”。与都铎统治下罪恶驼背人的神话相反,理查德三世善政的往事,在他死后的五十年里,一直在伦敦流传。另一个统治时期的大法官弗兰西斯·培根 (Francis Bacon )评论过这部“政治和有道德的法律”,这是理查德统治下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议会通过的法律。

虔诚似乎在理查德性格中保持得最长久,近乎是道德准则。在宣称拥有王位的法案中,这位国王谴责爱德华四世的统治受到“奉承和献媚,受到淫荡和放肆人的引导,依从那些傲慢恶毒和无节制贪婪人的意见,却鄙视有道德和谨慎的人……”这似乎是他相信:伍德维尔家族有“肉欲”的血统,因此把杀害两个王子解释为净化政体的措施。

对伍德维尔家族发出这个攻击两个月后,他给英格兰主教送去一封供传阅的信,信中声称:他热切希望“看到道德和生活清洁度有所提高”。这可能只是一个公开虔诚行为,但在妻子和唯一的儿子死后,他安排了一次更为私人目的的祈祷,在祈祷中,他祈求上帝“把你的仆人理查德国王从所有苦难、悲伤和痛苦中解救出来,我已经陷入其中”。他儿子爱德华在1484年春天去世了,是年11岁。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出:约克的血统无保障了。第二年初,他妻子跟随儿子进入了坟墓。理查德在世上是孤独的,在祈祷中,他受到“苦难和痛苦”的折磨。

人们能看到他宗教信仰中另一个有趣的方面。他拥有一本威克利夫(Wycliffite)翻译的《新约圣经》复制件,还有威廉·朗格兰(William Langland)的《农夫皮尔士》,这两本书使拉德派教义和较严厉的天主教义失去地位,1408年时,都是受教会谴责的。可靠的结论是:理查德感兴趣一种非正统和较严谨的虔敬,这完全符合他的苛刻性格。如果他正在做上帝赋予的事业,他不需要有顾虑。

妻子的去世使他摆脱了进一步的婚姻联盟,在他计划娶约克的伊丽莎白即伊丽莎白·伍德维尔的大女儿时,出现了几个严肃报告,因为他抢先了她与亨利·都铎的订婚。甚至有谣言说:他为了促成这桩新婚姻而毒死了妻子。然而,他杀死了女孩子的两个弟弟,这桩婚姻似乎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使以那个时代的残酷和恶劣标准,该联姻也不值得祝福。无论怎样,他对伍德维尔家族的鄙视是众所周知的。

不过,这些谣言一直流传到理查德必须要召开一次委员会时,会上,他否认曾经期望娶约克的伊丽莎白。一位编年史作家报告:当着他的面,人们“要举行起义,并把王后的死归咎为他的错误”,即使他最亲近的支持者,对此情景都感到害怕了。人们普遍对他不信任,尤其对他严厉和倔强的脾气。我们有一个悖论,有信仰的男人是有血性的男人,但这是一种悖论吗?那些有严肃信仰的人可能是最残酷无情的,尤其当他们相信自己是为上帝的最大利益而行动的时候。人们经常指责理查德三世是伪善的,但他真正的缺点可能是:用自己的信念狂热地灼伤了所有的辉煌,以至于他被敌人包围了。

约克的伊丽莎白显然与别人订婚了。1483年圣诞节在鲁昂大教堂,亨利·都铎发誓:他在被加冕为英格兰国王后来娶她。一直以来,他的支持者都在迅速增加,他们发誓忠诚他和他对王位的索求。波利多尔·弗吉尼(Polydore Vergil)声称:理查德三世现在“烦恼、纠结和受折磨,心中充满了恐惧”。在王国内旅行时,他从未在一个城堡或修道院里住很长时间。他召集了一支军队去围攻在布列塔尼公国的亨利·都铎,但亨利提前得到警告,跨过边境逃到了法国。

1485年夏天,亨利从法国发动了对英格兰的入侵。二十二年的逃亡生活就要结束了。理查德显然没有预计到入侵地点,尽管在亨利的侍臣中有他的间谍,所以他在诺丁汉为王室安排了便利场地,实际上就是现在的军营。诺丁汉在王国的中心,靠近他的北方领地,无论如何,大多数支持者肯定出来支援他。那年初夏,这位国王发表了一个总宣言:他痛斥亨利在其家族中是私生子,是法国国王的走狗。如果亨利获取了王位,他将会“做出最残酷的谋杀、屠杀和抢劫,还要剥夺继承权,这些是在任何天主教王国所能看到的”。

8月7日,亨利带领七艘船和1000个军人,在彭布罗克郡的米尔福德港(Milford Haven)登陆。法国乐意资助这个冒险行动,因为这是一种分散理查德支持宿敌布列塔尼的办法。亨利开始向北移动,从哈弗福德韦斯特(Haverfordwest)到卡迪根(Cardigan),一些威尔士盟友在卡迪根加入了他的队伍。亨利是彭布罗克伯爵贾斯珀·都铎(Jasper Tudor)的侄子,所以威尔士人把他看作自己人。一个吟游诗人的歌在山谷被人们吟唱:

贾斯珀将给我们养育一条龙

他有布鲁特斯(Brutus)的幸运血统

一只安格尔西(Anglesey)公牛要出世;

他是我们民族的希望。

亨利需要一个神话来支持他对王位的无把握索求。无论怎样,与威尔士人的密切关系对他都是至关重要的。当他带领军队经过威尔士时,他举起带有红色卡德瓦拉德龙(Cadwallader)旗帜,称龙为祖先,旗子的背景是都铎家族的白色和绿色。他通过什鲁斯伯里进入英格兰,在斯塔福德郡的纽波特(Newport),他受到第一批英国支持者的欢迎。他的军队仍然是脆弱的,由法国人、布列塔尼人、威尔士以及英格兰人组成,人们认为这支军队对抗英格兰国王还不够强大。然而,直到他到达什鲁斯伯里的时候,国王才明白:叛匪的军队在没有遇到任何重要抵抗下,就已经进入英格兰了。

实际上,理查德本人不依赖权贵对王室的支持,他把自己北方的支持者强加到南方和中部的那些郡,他与那里的大家族都疏远了。他对王国有一种封建意识而不是国家意识,他过去的行动不可能使国家统一起来。理查德从诺丁汉行军前往莱斯特,在这里他发布武装号召,敦促臣民在他们处于最危险的时刻与他合作。他拒绝进入莱斯特,直到圣母升天日(Assumption)盛宴之后才进入,这是他过分虔诚的又一个例子。他告诉侍从:“和你承诺的那些人数一块过来,要有足够的马匹和马具”。

听从理查德召唤的人中,有诺福克公爵和诺森伯兰伯爵。北方人也做出快速响应,约克城“十万火急地”送来了八十个军人。萨福克公爵没有移动。另一个大贵族斯坦利勋爵(Lord Stanley),以得了汗热病为借口或托辞,退缩了。于是,理查德抓住了斯坦利的儿子,告诉他:如果他不带领军队到达,这个年轻人的头就要落地。结果,斯坦利勋爵和弟弟带着大量军人到达了,但他们的忠诚却是受怀疑的。国王不知道他们将以朋友还是敌人去参加战斗。

8月22日,双方在博斯沃思战场(Bosworth Field)相遇。国王的军队占优势,他有10,000个军人,而亨利指挥着5,000人。对战斗只有这些真实描述:一开始有炮声,双方都有炮兵部队,包括加农炮和新式手枪。炮火的爆炸没有解决任何问题,接下来就是肉搏战。在某个时刻,理查德决定冲上去亲自和亨利打斗,周密思考后决定尽快结束冲突。这是一种战争规则:一旦指挥官被杀,其军队将溃散或撤退。理查德也可能相信:亨利的军人将抛弃他。

他只带着最忠诚的支持者冲进亨利·都铎身边的人群,剑到之处,敌人非死即伤。据说,他高喊着:“叛国!叛国!叛国!”他在把自己从主力军分开时犯了错误,但他的突围在一段时间里是有效的。而威廉·斯坦利勋爵站在另外的地方,现在进入战场来支援亨利·都铎。在接下来的混乱中,亨利的军队包围了国王并攻击他。国王被团团围住,身下的马被杀死。他的鲜血流进一条小溪,有报告说:到了十九世纪,当地人都不喝小溪的水。后来,人们在死去国王的战场帐篷中,发现了他的祈祷书。

一个小时的战斗足够了。战斗结束后,有人在战场上找到了那顶戴在头盔上的王冠。它被取下,放到了亨利·都铎的头上。人们脱下理查德的盔甲,将他尸体放在马背上,送进了莱斯特的方济会,没有举行任何仪式,就被放进了一口石棺里。后来这个石棺被用作马水槽,理查德三世的骨头已经散落了。他是罗马时代之后唯一没有被安放到王陵里的国王。他统治了两年多一点,只是一个32岁的年轻人。伟大的王朝战争结束了。两种玫瑰,白玫瑰和红玫瑰,都凋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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