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奸、酷刑和可怕的红X:中共国现代版集中营幸存者

揭露了集中营墙后的恐怖以及可怕监狱的真正目的

翻译:飞利普 |校对:烟波浩淼 |审核:V

中共国在新疆省有大约1200个集中营
300万哈萨克和维吾尔少数民族成员被关押
囚犯遭到强奸、殴打和酷刑,器官可能被摘取出售
塞拉古尔·萨伊特贝(Sayragul Sauytbay)被关押在其中一个集中营当了几个月的教师
从新疆逃到哈萨克斯坦后,她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写成了一本书

一名中共国现代版集中营的幸存者披露了她在铁丝网后面目睹的殴打、强奸和“失踪”事件。

塞拉古尔·萨伊特贝(Sayragul Sauytbay)出生于中共国西北部省份,在被任命为高级公务员之前接受过医生培训。

作为一个哈萨克人,她属于中共国少数民族之一,居住在曾被称为东突厥斯坦的地方,直到1949年被毛泽东吞并,并改名为新疆。

2017年11月,这位两个孩子的母亲的生活被颠覆,她被命令进入估计有1200个“古拉格”式集中营地区的其中一个教授囚犯,里面大部分是哈萨克人和维吾尔人。

中共国一个残暴的现代版集中营的幸存者披露了她在铁丝网后面目睹的殴打、强奸和“失踪”事件。2017年4月,维吾尔族少数民族成员摄于新疆罗布县集中营

塞拉古尔·萨伊特贝老师根据证人的陈述画了一个草图,以说明被拘留者在地下水监狱中是如何遭受酷刑的。手腕上戴着镣铐,他们的身体浸泡在脏水里数周

这些拘留营收容的估计300万的哈萨克人和维吾尔人,他们遭受了医学实验、强奸和酷刑。图为新疆近郊被认为是“红色教育营”的岗楼 法新社(盖蒂图片)

新疆的拘留营估计300万的哈萨克族和维吾尔族人受到了医学实验、酷刑和强奸。

国际观察人士认为,中共国正试图灭绝少数民族。中共国说,这些集中营是“职业培训中心”,居民在那里是自愿的。

萨伊特贝被安排在其中一个集中营工作,对囚犯进行汉语、文化和政治方面的“再教育”。

现在她在与记者亚历山德拉·卡维柳斯(Alexandra Cavelius)合著的《首席证人:逃离中共国现代版集中营》一书中勇敢地揭露了残酷制度。

囚犯们头发被剃光,被关在充满汗、尿和粪便散发臭味的狭小环境中,每个月被允许洗一两次澡。

塞拉古尔•萨伊特贝(如图)与记者亚历山德拉•卡维柳斯在一本名为《首席证人:逃离中共国现代版集中营》的书中讲述了她的经历。44岁的她身体已经垮了,而且总是做在 “古拉格”日子的噩梦

2017年11月,塞拉古尔•萨伊特贝被命令进入集中营教导囚犯,营中大部分是哈萨克和维吾尔族同胞。她与梅拉尼娅·川普(Melania Trump)和时任美国国务卿迈克·蓬佩奥(Mike Pompeo)在2020年3月的国际勇气女性奖颁奖典礼上合影

萨伊特贝看到了器官采集的证据,并讲述了一名84岁的妇女在否认打国际电话后被拔掉了指甲。

她被强迫观看警卫集体强奸一个供认在9年级时曾向一位朋友发过穆斯林节日问候短信的20岁出头的女孩。

萨伊特贝在书面上被迫签署了自己的死刑令,同意如果她透露监狱发生的事情或违反任何规定,她将面临死刑。

此外,在她被拘留期间,萨伊特贝被准许查阅一些揭露了共产党在世界各地破坏自己的少数民族和民主国家的长期计划的秘密信息。

她读到印有“北京机密文件”的文件的国家机密中,有一个三步计划概述了新疆集中营的真正目的。

塞拉古尔•萨伊特贝出生于中共国西北部省份,在被任命为高级公务员之前接受过医生的培训,曾经经营过五所幼儿园。这张她在大学的照片摄于2007年5月,

塞拉古尔•萨伊特贝被安排在一个集中营工作,对囚犯进行汉语、文化和政治方面的“再教育”。她和儿子乌拉加特(Ulagat)摄于扎尔肯特的哈萨克市法院

第一步(2014-2015年):是“同化愿意留在新疆的人,淘汰那些不愿意的人”
第二步(2025-2035年):“中共国内部同化完成后,将吞并邻国。”
第三步(2035-2055):“中共国梦实现后,便是对欧洲的占领。”

2018年3月获释后,萨伊特贝从新疆逃到哈萨克斯坦,在那里与丈夫和孩子团聚,然后逃往瑞典。

在揭露了被萨伊特贝描述为“自第三帝国以来最大规模的对单一民族的系统监禁”之后,她仍然生活在不断受到报复的威胁中。

现年44岁的索伊特贝身体已经垮了,她仍做着“古拉格”日子的噩梦,在她的睡梦中听到受虐囚犯尖叫着“救救我们,请救救我们”。

以下是《从中共国现代版集中营逃出》的编辑摘录,作者是塞拉古尔•萨伊特贝和亚历山德拉•卡维柳斯。由抄写员出版(35美元)。

采集“清真”人体器官

他们在医务部门特别注意年轻强壮人的档案。这些被区别对待并用红色X标记。一开始,我太天真了—直到后来我才想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把完全健康人的档案做标记。

他们是否预选了这些个体进行器官采集?医生后来未经同意就切除器官?党从囚犯身上取器官,这确实是一个事实。

东突厥斯坦的几家诊所从事器官交易。例如,在阿尔泰,众所周知,许多阿拉伯人更喜欢穆斯林同胞的器官,因为他们认为这些器官是“清真的”。也许,我想,他们在集中营里也在交易肾脏、心脏和可用的身体部位?

过不久,我意识到这些年轻健康的囚犯一夜之间消失了,被警卫带走了,尽管他们的得分没有下降。当我后来检查时,我惊恐地意识到他们所有的医疗档案都标有红色的X。

塞拉古尔•萨伊特贝摄于办公室,她在父亲为哈萨克儿童建造的学校当老师。她曾被强迫观看警卫集体强奸一个供认自己在9年级时曾向一位朋友发过穆斯林节日问候短信的20岁出头的女孩。

萨伊特贝看到了器官采集的证据,目睹了无数囚犯“消失”,并讲述了一位84岁的老妇人被拔出指甲的经历。图为新疆地区喀什以北的阿图什市职业技能教育培训服务中心 法新社(盖蒂图片库)

垂死动物的原始叫声”

我一直值班到凌晨一点。午夜时分,我不得不在大厅里指定的位置站上一个小时。有时我们会和其他警卫交换岗位。

我们总是站在地板上画的一条线后面。在极少数情况下,也会有几个囚犯排在那里,但他们每个人身边总会有一个警卫。他们强调,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允许越狱!”似乎不太可能逃脱。所有的门都有多把锁。从来没有人逃出过。

我这辈子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你不会忘记那种尖叫声

他们接着说,如果碰巧有一个囚犯设法逃走了,我们就不能让消息传遍集中营。

我盯着对面的玻璃墙警卫室。 后面是楼梯间。 我很快意识到一定有几个较低的楼层,因为管理人员通常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从“底层”取东西,即使他们被命令快点。

楼梯间也在“黑屋子”附近,他们用最可恶的方式折磨人。在营地呆了两三天后,我第一次听到尖叫声,响彻整个大厅,渗透到我身体的每个毛孔。我觉得自己好像踉跄在某个令人眩晕的深坑边缘。

我这辈子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你不会忘记那种尖叫声。你一听到他们,你就知道那个人正在经历怎样的创痛。他们的叫声听起来像是垂死动物的原始叫声。

萨伊特贝被迫在书面上签署了自己的死刑令,同意如果她透露监狱发生的事情或违反任何其他武断规定,她将面临死刑。图为通往据信是再教育营设施的道路上的中共国国旗 法新社(盖蒂图片库)

新疆是中共国离欧洲最近的省份,与蒙古、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阿富汗、印度和巴基斯坦接壤。省会乌鲁木齐离北京西坐火车大约要3000公里,新疆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大的监控省。

让死人消失

我已经描述过一种类型的机密文件了——那种最终变成灰烬的文件。但是一些有争议的主题不是为了教学,所以他们采取了不同的方法。甚至连房间里的警卫都不允许知道这些文件里有什么,因此有一天晚上,我发现自己一动不动地站在一间小办公室里,默默地读着第21号指令。

在这里,警察们也观察了我的面部表情,试图弄清楚我对里面的内容有什么反应。但我吸取了教训。不管消息多么骇人听闻,我的脸部没有暴露任何反应。

“所有死在集中营里的人都必须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那里,日子平淡无奇,用官方的行话,好像他们在谈论处理变质的食物一样。尸体上不应有明显的酷刑痕迹。 当一个囚犯被杀,或者以其他方式死去时,必须绝对保密。任何证据、证明或文件应立即销毁。严禁对尸体拍照或录像。对于死亡的方式,对其家庭成员应该以含糊不清的借口搪塞;他们解释说,在某些情况下,明智的做法是根本不提他们已经死了。

在对外界严格保密的新疆邻近地区,失去了亲人绝望的哈萨克人,他们举着亲人的照片,希望得到他们下落的消息

黑室”刑室

在“上课”期间,我注意到一些囚犯呻吟着,抓挠自己直到流血。我不知道他们是真的病了还是疯了。当我嘴张开又闭上时——我几乎没在听自己谈论我们的“用手传递爱的温暖”的自我牺牲祖师习近平——几个“学生”昏倒在地,不省人事,从塑料椅子上摔了下来。

许多囚犯的手腕和脚踝被捆绑着,并绑在座位露出钉子的椅子上。

在威胁的情况下,人类大脑中有一种开关,功能就像电路中的保险丝。一旦我们所经历的痛苦程度超过了我们感官的承受能力,痛苦感官就会中断:我们会在极端情况下失去知觉,从而阻止我们因恐惧而失去理智。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警卫们会召集外面的同事,他们冲进来,抓住失去知觉的人的双臂,把他们像玩偶一样拖走,他们的脚拖过地板。但他们并不只是带走无意识的人、病人和疯子。无缘无故,突然间,门会突然打开,全副武装的人会怒吼地冲进房间。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有时仅仅是因为一个囚犯不明白警卫用中文发出的命令。

《首席证人:逃离中国现代版集中营》作者塞拉古尔•萨伊特贝和亚历山德拉•卡维柳斯。抄写员出版(35美元)

这些人是集中营里最倒霉的人。我能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出他们的感受——那痛苦和苦难的肆虐浪潮。然后在走廊里听到他们的尖叫和呼救声,使我们的血液在血管里凝固,把我们带到了恐慌的边缘。他们被拉出来,持续不断,事实上已无法忍受。再也没有悲伤的声音了。

我亲眼看见“黑屋子”里有各种各样的刑具。墙上的铁链。许多囚犯的手腕和脚踝被捆绑着,并绑在座位露出钉子的椅子上。许多被他们折磨的人再也没有从那间屋子里回来——其他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浑身是血。

此外,在她被拘留期间,萨伊特贝被准许查阅一些揭露共产党在世界各地破坏自己的少数民族和民主国家的长期计划的秘密信息。图为中共国西北部和田市郊的一个集中营 法新社(盖蒂图片库)

指甲和脚趾甲

这个空间大约有20平方米,看起来有点像暗室。地板正上方的墙上画着一条大约30厘米宽的杂乱的黑色条纹,好像有人把它涂上了泥。中间是一张三四米长的桌子,里面塞满了各种工具和刑具。电击枪及粗,细,长,短各种形状和大小的和警棍,用于将手和脚固定在一个人背部的痛苦位置的铁棒,旨在造成最大可能的疼痛。

墙壁上也挂着武器和看上去像是中世纪的器具

墙壁上也挂着武器和看上去像是中世纪的器具。用来拔手指甲和脚趾甲的工具,还有一根长棍——有点像长矛——一端磨得像匕首。他们用它戳入人的肉体。

沿着房间的一侧是一排为不同目的而设计的椅子。电椅和用于阻止受害者移动的带棍和带子的金属椅,;背部有孔的铁椅子,这样手臂可以扭回到肩关节上方。我的目光掠过墙壁和地板。粗水泥。灰色、肮脏、恶心、混乱——仿佛邪恶本身就蹲在那间屋子里,以我们的痛苦为食。我确信我会在黎明前死去。

据《首席证人》的出版商说,这些集中营代表了自第三帝国以来对整个民族最大的系统监禁。图为新疆一处集中营 法新社(盖蒂图片库)

原文作者:斯蒂芬·吉布斯(STEPHEN GIBBS)为澳大利亚每日邮报
发布时间:2021年5月22日美国东部时间23:22
原文链接:
https://www.dailymail.co.uk/news/article-9573113/Survivor-Chinas-modern-day-concentration-camps-reveals-horrors-walls.html?ito=social-twitter_mailonline

+7
1 评论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三更半夜来看你
2 月 之前

参与过迫害少数民族,宗教信仰团体的刽子手,必须受到审判和应有的惩罚!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