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里的说话!(4)

作者:天下升平

世界是美好的,在我明暸自由的真义之后。一一一题记

生命是天堂的产物,人生是地狱的修行。罪孽与功德并驾齐驱,普渡我们脆弱而卑微的灵魂。暗夜潜走,鲜花与明月影影绰绰,真实而虚幻,累了,歇一下,痛了,哭一会,这没有什么,冥冥之中的指引,原是心底里火光不灭的一盏灯。

总结是成熟的表征,成长过程的摸爬滚打,获得了什么?在这片土地上,我们一出生便已被贴上庄严的标签,共产主义接班人,别无选择的,当政权的存在与国家的前途强行捆绑起来,社会生活的所有范畴顿时充斥着一种狂热而迷茫的东西,堕落在意料之中,唯是我们不知道。

所谓道德是专制制度为奴役民众而煞费苦心编订的功课,对魔鬼而言,无私奉献成为抹杀人性的最成功的洗礼,如果你认真考量阶级的渊源,就会知道权力的肆无忌惮是多么令人惊恐不安,从而不由自主地产生强烈的依附感,邪术的高明之处在于暴力与谎言,一方面,让我们的意志屈服,一方面,让我们的理想蒙羞。

太阳的光辉亘古照耀,黑夜还是会到来,现实与梦想被一把呼呼作响的快刀截然分开,切口干脆俐落,白刃上鲜血点点,令人晕眩,原因很简单,你失血过多了。垂死的人用最后一口生气表达出对过往的忏悔,不能说态度不虔诚,可惜的是,聆听者充耳不闻。

人是多么怪异的生物呀,赤裸裸的躯干肥痴僵硬,伸展到最后居然分叉出如蛇般的舌信子,满脑子的自以为是,狂妄无知。春水洗砚台,秋风扫落叶,萧然天涯外,白昼长如夜。我们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世俗下的种种精神皈依,归宿在哪里?

二十岁之前,我们的世界是祖国,然对外界的认知不会超过方圆十里。合理虚构的历史很动人,公然的无耻更动人,意识形态之战因关乎党国生死存亡而有必要持续发展,推陈出新,其主旨一以贯之,即将民众的自主意识抹杀在觉醒与萌芽之前,最后,厚厚的一本生存字典只剩下一个词:乞食,什么意思呢?喂,你看,那躺在栅栏里的猪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多么悠然自得呀。

屠杀变成恩赐,奴隶的诞生顺理成章,世界在我们的眼中照例是一副正大光明的篇额,欺诈与强横总会获得魔鬼格外的奖赏,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没有捡到怎么办?这还不好办,拿自己的钱上交,不交行不行?不行的,好事必须从我做起,从小做起,报告祖国,我们是五讲四美的好孩子,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奴隶更有责。

专制下的人性之扭曲有史以来惨不忍睹无以复加,许多问题至今不明,比如交纳皇粮皇饷,教育附加费,社会抚养费,城乡阶级的划分,自由迁徒的限制,社会晋身的通道,政治参与的禁止,每个人,被一张有形有式的大网紧紧地钳扼,如同驴牛肩颈上嵌入血肉内的缰绳,无法挣脱,最不可思议的是,竟丝毫没有挣脱的异想。

奴性的炼就绝非一日之功,五千年古国古,吃人的毒汁批量生产,拔开中人欲呛的烽烟,唯见累累白骨,世俗的解读嘻嘻哈哈,卑贱与懦弱俨然成为点缀天朝盛世的后庭之花,萧森荒岗,空旷原野,可曾闻说生命之泣号,灵魂之挽歌?当知情权与异议权被收缴之后,世界,再也不见我们的回音。

先哲说,生与死,是个问题,问题是,这个生死问题有没有好好想过?宪政,民主,自由,尊严,公平,正义,这些天然赋予的基本权利,到达我们这片土地竟然遭遇水土不服之窘境,其一目了然的珍贵价值居然招致百般刁难,岂非咄咄怪事,尤为骇怪的是,质疑的主角正是丧失所有权利的大多数,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些更让人感到悲哀?

极权就像一只从洪荒走来的怪兽,听不懂任何文明的诫谕,所经之地,一片苦海,我们的愚昧与盲从是它延年益寿最好的养料,政治不需要讲什么大道理,gc两个字本身已说明一种荒谬和残暴,二十一世纪了,我们倘还不能团结起来,结束噩梦,那么,有罪的不是别个,确凿是我们自己。

我思,故我在,我们抗争,方得自由,自由,永远是恒久的价值所在,永远是自我的历史先声,作为合法公民,为自由而战,别无选择。这是唯一的选择。

(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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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火棍

人生就是一场修行...... 2月 28日,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