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雍漫谈】中共治下的母亲 没有节 只有劫

作者:文雍 | 伦敦英喜庄园 Himalaya UK | 美工/排版:齐天二圣

今天是母亲节,对于慈母早逝的我来说,每年的这个节,都是我的劫。

羲和的马车掠过,老树又增加了一个年轮,人生的端粒又偷偷消陨了一小段。这些凡俗的状态,谁也无法躲过。

母亲离开这个世界已经 28 年,关于她的一切,却在我心里愈发茁壮,有增无减。曾经的每一个点滴,都在引导着我的生活,构成了今日之我不可或缺的人生要素。

那一年,我还没上小学,属于游手好闲的幼儿园晚期,精力充沛得看到什么都想征服,爬墙上树更是常态。就在一个早春的傍晚,我趴在一颗老树上看晚霞,却看到远处烟尘滚滚,一辆 212jeep 疾驰而来。

那年月,吉普车属于奢侈品,镇上一年也看不到几次。

车子在我家门口迅速减速,驶进隔壁乔婶家的院子。三四个穿着警服的大盖帽从车里跳出来,钻进了乔婶的小屋。又很快地从里面走出来,不同的是他们中间夹了一个戴着手铐一脸惊恐的乔婶。

或许是乔家小女儿的哭声传出来,惊动了邻居们。我的母亲从我家走出来,她显得有些踯躅,最终还是停在了院门口。

他们把乔婶塞进车里的那一刻,乔婶倔强地挣扎着,回头看向门口的孩子。母亲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想对乔婶说什么,又停住了。

车子在乔家小女撕心裂肺的哭声中绝尘而去,几个没见过吉普车的熊孩子兴奋地追着尘土飞跑。那一刻,我看到乔婶的大女儿蜷缩在土坯房的门口,像一只刚被主人遗弃的狗。

晚霞渐浓,我记得当时眼前一片金色。

我没见过乔婶的丈夫,母亲说他是在小女儿出生那年病死了。有些口吃的乔婶自己拉扯两个孩子,日子殊为艰难,邻居们时常接济这可怜的一家人。

记忆中,母亲常常把一些孩子领到家里吃饭。现在,乔婶的两个孩子成了家里的常客,母亲时常给小的那个洗头、洗衣服,直到后来,两个孩子被他们的叔叔接走。

有一次,母亲带一个她的学生回家。我看到那孩子的白球鞋大脚趾部位出了个洞,就对母亲说:妈妈你看,那孩子鞋都漏洞了!

那个孩子的泪水在眼里打着转。母亲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我意识到自己闯了祸。果然,那个吃饱喝足的小朋友离开我家,母亲便严肃地批了我一顿,回想起来,我只记住了一句:穷,不是她的错

这几天,网络上出现了花样翻新的老师虐待学生的视频。教师「出口成脏」,句句不离生殖器地辱骂孩子;幼儿园老师掌掴幼童;甚至河南平顶山竟然出现老师揪学生头发造成皮骨分离的恶性事件。

图片来源于网络

每当看到这些报道,我都忍不住想到母亲,想到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她帮助过的那些人,他们的人生会不会因为童年得到老师的关爱而变得温暖?他们长大以后会成为掌掴孩子的老师吗?会把孩子撕扯得皮骨分离吗?

我总想对母亲说:妈妈,这个社会让您很失望吧?如果您活到今天,亲眼看到了教师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您会说什么?您秉承的那些所谓的师德显得多么苍白啊!

从我个人的角度,我十分反感给教师这个职业贴金。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道德绑架。教师作为一个正常的职业,不应该被要求比一般人更道德,他们只要恪守职业规范、完成教学任务就可以了。

试想,一个学生当年报考师范学院的时候是因为他比别人更道德?是因为她品行更高尚?还是基于成绩水平的理性考虑?如果成绩可以上北大、清华,有几个会主动考师大?如果当初就是为了一份职业,将来有个铁饭碗,怎么读了师大就有了「学为人师、行为示范」的本事呢?

中共建政以来就用这种貌似高尚的道德说教绑架人民。教师、医生,都被塑造成榜样、楷模。而从社会管理角度,却从来没有一个行业、一个岗位有清清楚楚的标准和责任,这种低效的社会管理模式正是今天各种乱象的根源。

我的母亲是一个好老师,更是一个好妈妈。年轻轻的积劳成疾,记忆中好像没有她做不了的事,没有她受不了的苦。这正是一个社会在犯罪!当了母亲就没有了自己,一切为了孩子,这是母亲劫!当了老师就一切为了学生,完全忽略了一个人的自我价值,这是教师劫

在这样的社会里,每个人只是一个角色,说的再难听一点,只是一个工具。母亲们一年 365 天中,364 天日夜辛劳,都被认为是应该的,只有一天被记得、被感恩,还仅限于朋友圈中,这是秀给别人看的。

真正爱母亲、体贴母亲的痛,就该默默地分担母亲的担子,承担该承担的责任,而不是去争当朋友圈里的孝子贤孙。这种表演出来的孝顺让人反胃。


一个让好人不得好报的社会是好社会吗?


我的女儿 13 岁到北美读书,每次学校开家长会,都是我三观被重置的过程。老师们穿着随意而任性,有的把指甲染得五颜六色、有的只戴着一只耳环、有的剃了个打怪的发型、有的还把宠物带到课堂……

而这些,在中共治下,都是师德败坏、十恶不赦的行为。

这种现象引起了我对中西方公立教育的兴趣,也逐渐理解了西方对教师这个职业的定位与中国有着巨大的不同。在西方,教师与其它工作一样,就是一个普通的职业,只要遵守职业要求,完成教学任务就算合格。其余的要求都是对人权的僭越,谁也没有权力评判他人的道德,更没有人有权力要求别人讲道德。

而前文提到的几个老师,显然并没有履行基本的职业要求,他们的行为甚至已经构成了犯罪。因为对孩子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他们应该待在监狱里,这才是一个正常社会的规范。出了这种恶性事件还去指责什么师德、师表,显然是毫无意义的口炮。

然而,论起口炮,恐怕是任何族裔也敌不过我们的老祖宗。满嘴仁义道德,就是没有想出一个能防范人性中的恶悄悄溜出来作乱的好办法,几千年来还整天把道德放在嘴边。

我的观点或许很多人不认同,因为我们从小都是被洗脑,同时我们的文化传统里对「先生」也有着异于常人的要求:所谓的「传道授业解惑」,传道就是僭越、就是洗脑,凭什么要求先生有更多的「道」可以传?

为人师表,更是对教师提出的非分之想,因为表里不一的事情太多,缺乏评估手段也难有量化考核,怎么能算师「表」呢?西方社会没要求老师讲道德,也没听说老师把孩子带到夜总会上下其手,也没听说哪个国家的教师把学生当礼物献给地方官去玩弄。

教师本身也是为人父母,如果一个社会,能让教师兽性频发,是不是该问问这个社会怎么了?这个族群怎么了?是什么样的社会让人们普遍丧心病狂?

自从共产党篡政以来,一次次运动,一次次斗私批修、一次次向党交心表态、一次次挑战人们的良知,让人们对自己的良心撒谎,使人不断地践踏自己内心柔软的东西,奉承让自己不耻的低俗行为,这正是共产党这个极权邪魔的「政绩」,是十四亿人底限沦落的根源。

这个党毒不彻底清除,非但这个民族不会好,整个世界都会被带入地狱。

CCP病毒肆虐下的“控辍保学”和赤毒洗脑– GNEWS

想必大家还在关心文章开头提到的乔婶的命运吧?后来,我也逐渐懂了一些事,从大人口中知道乔婶的罪名是「现行反革命」,罪行是偷听「美国之音」,死于狱中。

举报乔婶的,正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那个大女儿。

再后来,大女儿自己也成家立业了。一个女人,或许在自己做了母亲之后才更懂得,母亲是这世上唯一的一个没有任何企图就会爱你的人。唯一,没有之一。没了母亲,这世上就没有了「只为你」这回事。

乔家的大女儿什么时候明白的这个道理,我无从知道。三年前回老家,听我的阿姨说,那个乔婶的大女儿,已经自杀好几年了。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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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雍

5月 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