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超限战浅析(四):生物武器研究人员及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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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制生物武器纯粹是人类自掘坟墓,某种意义上讲,它比核武器对人类的危害要大得多。核武器灭绝人类尚需一定的爆炸当量,而基因武器灭绝人类则完全没有量的要求,只要有一个人感染了某种超级病毒或细菌,就可能会在没发现之前传染给更多人,甚至到无法控制的局面,最终灭绝全人类。此外, 它不需要导弹和轰炸机运载,只要一个人用器皿或自身携带病毒就可攻击整个国家甚至全世界,而这个国家还不能发觉,或发觉后也不能判断攻击来自于哪个对手。

传统生物武器施放后易被察觉,那样就意味着对方会以类似武器或其他热战方式给与回击,最终结果是不堪设想的。基因工程技术的发展使得超级生物武器或超限生物武器成为可能,按某些邪恶的设想,利用基因重组技术,在一些致病细菌或病毒中接入某些致病或功能基因片段,使其能够跨物种传播,并绕过或摧毁人体免疫系统,就可培养出杀伤危害极大的生物战剂。由于这种生物武器生产成本低、使用方法简单、施放手段多、杀伤力大、持续时间长、难防难治、可能产生不可制服的致病微生物,从而给人类带来灾难性后果,因此,生物武器也被称为“世界末日武器”。

超限生物武器是一项系统性工程,从总体布局、理论、概念研究到具体实施需要不同行业的科研人员共同协作才能完成,涉及到病原体研究、基因工程、病毒改造、人畜共患病研究、医学领域、材料工程等诸多科研领域,只有独裁政府通过国家力量才能整合这些资源,完成超限生物武器的研究。

超限生物武器项目由中央军委提出要求,然后通过国家科技部和解放军科技部下发到不同的科研团队,并通过已派到国外的各类科研间谍及收买的当地科学家,在国际上相关研究机构实验室协同工作。

一、 超限生物武器的理论、概念,具体设计实施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医学科学院和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在此次生物武器研发中扮演着最重要的角色。军事医学科学院微生物和流行病研究所以及基因工程研究所成立初衷就是为了对抗国际上其他国家可能的生物武器研究。

微生物和流行病研究所的杨瑞馥研究员在1996年曾到日本GIFU大学微生物学系做短期访问学者,合作研究细菌分类学;1998年曾作为国际生物武器核查员参加联合国特别委员会(UNSCOM)对伊拉克的生物武器核查工作,从而将超限生物武器的概念和具体实施提高到了战略和理论高度。

第四军医大学的徐德忠教授作为军队流行病学学术带头人,为中共分子流行病学与航空流行病学的创建和发展以及国家“非典”的防控了做出了较大贡献,其著作《非典非自然起源和人制人新种病毒基因武器》一书以为超限生物武器的研究提供了大量理论和技术支持。

在2002年底SARS爆发以后,微生物和流行病研究所的陈薇脱颖而出,成为解放军微生物和病毒研究领域的新星,得到了大量荣誉和资金支持,在病毒武器化及相对应的疫苗防护等方面进行了大量研究。

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在这次生物武器研发中举足轻重,该所建于1956年,是从事病毒学基础研究及相关技术创新的综合性研究机构,同时拥有P4生物实验室。其现任所长王延轶夫妻及实际掌控P4实验室郭德银都和中南坑有着很深的联系,其研究所的石正丽(蝙蝠女)和周鹏是这次病毒的制造者。

解放军军事兽医研究所在动物病毒学、细菌学、寄生虫学、动物性食品安全等研究领域处于国内领先地位,科研团队的夏咸柱院士在犬瘟热病毒、轮状病毒、细小病毒、冠状病毒、传染性肝炎病毒等多种动物病毒领域都由非常深入的研究,金宁一院士作为分子病毒学、动物传染病学等学科带头人,在烈性病毒性病原分离、病毒分子流行病学、病毒基因组克隆、病毒分子流行病学、病毒结构基因的功能及其表达调控、病毒活载体系统平台构建、病毒基因工程重组疫苗、人兽共患病毒病防治、快速诊断和生物高技术相关产品开发等研究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诣。

二、 病毒的收集

开发一款具有高度传染性、超长潜伏期的超限生物武器,病毒骨架是最关键的因素。因此,中共几十年来一直不遗余力地进行多种病原体的收集,主要通过以下几种途径:发动全国军内和地方院校具有微生物和病毒研究能力的机构收集各种病毒;以医学援助名义从非洲、美洲及东南亚收集国内没有的病毒;通过潜伏在国外研究机构的间谍科研人员盗窃病原体。

涉及此次蝙蝠冠状病毒收集的人员主要有:

何彪(军事医学科学院军事兽医研究所):负责国内外各种病毒收集,参与ZC45 & ZXC21蝙蝠冠状病毒的分离工作。

涂长春(军事医学科学院军事兽医研究所):收集蝙蝠病毒和其它种类的病毒,与和王林发合作,研究冠状病毒在蝙蝠和穿山甲病毒。

范泉水(成都军区原军马防治研究所):主要负责国内蝙蝠病毒和其它病毒的收集工作。

王长军(解放军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负责舟山地区蝙蝠病原体采集行动,发现了舟山蝙蝠冠状病毒ZC45/ZXC21,此外还发现了轮状病毒、圆环病毒、博卡病毒,进行了ZC45和ZXC21入侵生物中枢系统的研究。

周鹏(武汉病毒所): 属于石正丽团队,从事多种病毒的收集和分离工作,以及相关的疫苗制备。

王林发(新加坡国立大学):蝙蝠男, 石正丽团队合作进行病毒研究,从事多种蝙蝠病毒,穿山甲病毒的收集。

三、 病毒机理和功能增强研究

搜寻合适的病毒骨架如同大海捞针,只能采取广泛撒网、重点捕捞的方式。同时对已有的病毒感染致病机理进行研究,发现新的功能模块基因并将其添加到已有的病原体上,也是制造超限生物武器的一个途径。

在此次蝙蝠冠状病毒武器中,涉及的主要人员有:

石正丽(武汉病毒所):使用基因组学技术发现了1640多种新病毒,改造舟山蝙蝠病毒使其武器化,伪造RaTG13 人源化小鼠动物模型(HFH4-hACE2)。

夏咸柱(军事医学科学院军事兽医研究所):利用新技术手段进行狂犬病、禽流感、埃博拉等重要人兽共患病诊断及防治研究,通过小鼠模型进行动物传代获得增强型毒株的实验,提高疫苗耐热和免疫原性等。

李放(明尼苏达大学)、杜兰英(纽约血液中心)、石正丽(武汉病毒所)、姜世勃(复旦大学病原微生物研究所)、Ralph Baric(北卡罗来纳大学)等:S蛋白和ACE2受体集合(S蛋白点突变是冠状病毒从蝙蝠传播到人的关键)、酶切位点引入、ADE效应等。

童贻刚(北京化工大学):冠状病毒感染系统优化、重要病毒入侵机制研究等。

Malik Peiris(香港大学)团队: 发现SARS-CoV-1中E蛋白的E69与E70用R代替,毒性陡增且保证感染脑部和神经系统。 只有真的舟山蝙蝠病毒、假的RaTG13和中共王林发找到的病毒具备此特点。

邓宏魁(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从事人类干细胞进行基因编辑,艾滋病病毒研究。

邬开朗(武汉大学):从事人类ACE2上的冠状病毒结合研究。

周鹏(武汉病毒所):从事在已有病毒和新发现病毒中发现新的感染机制研究。

四、 病毒的跨种传播研究

由于人和动物的种属差异,从动物身上发现的病毒大多不感染人类,如何让病毒跨越物种需要了解人和动物细胞和免疫系统的差别,通过基因改造加工等技术才能实现病毒的跨种传播。在此领域,很多科研单位多年来都进行了大量研究。此次涉及的主要人员有:

金宁一(军事医学科学院军事兽医研究所):使用含有人类冠状病毒受体的转基因小鼠模型进行实验,进行冠状病毒能够跨种感染人体研究。

秦川(中国医学科学院医学实验动物研究所所长):从事SARS、MERS 等病毒动物模型研究,通过替换ACE2,建立中共病毒的人性化小鼠模型,正是由于研究采用的是错误的小鼠模型而不是仓鼠模型,才得出病毒施放后可防可控的错误结论,造成病毒世界大流行。

吴志强(中国医学科学院): 从事人群和动物宿主的病毒研究。

谭文杰(中国疾控中心):从事人兽共患病毒病跨种感染与传播机制研究。

李放(明尼苏达大学)、杜兰英(纽约血液中心)、石正丽(武汉病毒所)、姜世勃(复旦大学病原微生物研究所): MERS冠状病毒的动物起源、跨种传播、细胞入侵机制研究,确认有两个突变点可以让病毒被人体细胞蛋白酶激活从而入侵人体细胞,在本地从蝙蝠道人的跨种传播起了重要作用。

高福(中国疾控中心):主要从事病毒病原生物学及疫苗免疫学研究,涉及新型病毒载体、病毒反向遗传学、人兽共患病毒病跨种感染与传播机制等领域。

陈志伟 ( 香港大学):对病毒人传人领域有深入研究。

潘烈文( 香港大学):研究流感病毒和冠状病毒,其团队在2003年最早分离出SARS病毒并破解其序列。长期进行病毒人传人研究。

五、 病毒传播机制研究

传统生物病毒为气溶胶施放,提高气溶胶的发生率、稳定性、感染力和控制气溶胶粒度成为研究的重点。主要涉及人员有:

曹务春(军事医学科学院):从事生物武器研究,蜱虫研究,汉坦病毒、冠状病毒感染性研究,野生动物携带的动物传递病原体,气溶胶传播研究等。

孙岩松(军事医学科学院):从事病毒飞沫和气溶胶传播的动物实验,高等级生物安全防护式中小动物病原体空气传播实验装置,高等级生物安全防护式中大动物病原体空气传播实验装置等。

李峰(武汉病毒所):从事病毒学和纳米学科交叉研究,为病毒传播研究新媒介。

梁卓伟(香港大学):参与多次疫症的流行病学研究,包括2003年SARS、2009年H1N1、2013年H7N9和2019年中共病毒(新型冠状病毒)等;积极配合掩盖中共病毒真相。

六、 疫苗和解药研究

目前,针对生物武器病毒目前还没有十分有效的治疗药物。最有效的抗病毒治疗手段就是疫苗,疫苗在进入人体后,刺激人体免疫系统产生免疫细胞,从而对病毒产生免疫。从事此次中共冠状病毒疫苗研究人员有:

陈薇(军事医学科学院):从2003年以来一直从事生物武器和疫苗研究,也是此次生物武器研发核心任务, 2020年2月陈薇就宣布冠状病毒疫苗已经研制成功,说明其团队对冠状病毒及疫苗的研究是同时展开的。

周育森(军事医学科学院,已故):中共病毒疫苗、制备方法及其应用,该款疫苗不是mRNA疫苗,也不是灭活疫苗,而是融合蛋白疫苗。专利的申请时间是2020年2月24日,也就是武汉封城一个月后这款疫苗就已问世,说明疫情爆发前此疫苗已经研制多时。

童贻刚(北京化工大学):冠状病毒感染系统优化、重要病毒入侵机制研究等,抗病毒药物筛选评价以及机制研究。

杜兰英(纽约血液中心)、姜世勃(复旦大学病原微生物研究所): 一直研究泛冠状病毒与人类细胞结合的机制。在2019年发表的这篇文章显示他们用来自人类冠状病毒OC43的七肽重复域(HR2)的一段多肽,优化成名为EK1的脂肽,声称该脂肽强力抑制冠状病毒的融合。说明他们一直在研发多肽药物对抗冠状病毒, 并且此课题由NIH 自主。

张学敏(军事医学科学院):在过去研究中,成功发现细胞“门神”——环鸟腺苷酸合成酶(cGAS)抵抗病毒感染关键调控机理。

以上科研人员的工作,直接或间接促成了冠状病毒的改造以致超限生物武器研制成功,并造成了全球大流行。如果不是郭文贵先生领导的爆料革命和科学家闫丽梦通过三篇科学报告对事实的揭露,以及大量默默无闻战友提供的海量信息,所有中共的罪恶还将被继续掩盖。

相关链接:

病毒超限战浅析(一):战争从未远离-GNews

病毒超限战浅析(二):生物武器的布局-G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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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enjoy the interesting article of Gnews! 5月 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