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掐住了美国药品供应的命门意欲将药品供应武器化

【日本东京方舟农场】撰稿:青衣    素材采编:武汉老温     校对:文小律

据《美国之音》报道,上周,美国国会参议员沃伦(Elizabeth Warren)、史密斯(Tina Smith)和卢比奥(Marco Rubio)再次提出两项立法,要求减少对中(共)国的药品依赖,确保美国的药品供应链安全。

中共病毒疫情暴露了美国药品供应链的脆弱性,如何减少对中共国制药业的依赖,再度成为美国各界关注的焦点。专家指出,华盛顿需要重新思考全球化下药品供应对国家安全的影响。美国国会议员因此提出,美国需要制定一份“关键药物”清单,为国内生产投资提供经济援助,并要求制药商向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报告材料来源,并要求调查外国直接投资对国内药物生产能力的影响。

药物短缺问题多年来一直困扰着美国,而在中共病毒大流行期间,药品需求激增。然而因受疫情影响,制药工厂被迫关闭,运输遭到延误,供应链受阻,再一次凸显出维护药品供应链这一难题的重要性。

根据美国明尼苏达大学传染病研究与政策中心的数据,2020年,治疗中共病毒患者所需的40种药物中,近一半出现了短缺。就连常见的镇痛药“泰诺”也出现紧缺,而这一药品的活性成分“对乙酰氨基酚”的供应几乎被中共国垄断。

美国和许多其他国家一样,大部分药品来自进口。FDA估计,80%的药物原料制造商位于美国境外,其中大部分在中共国和印度。然而就在20年前,美国、欧洲和日本还是全球绝大部分药品关键成分的生产地。

致力于解决药物短缺和质量控制问题的美国非盈利性组织Civica Rx的发言人黛比·福特(Debbi Ford)表示,美国医生处方中的大部分药是价格较低的非专利药品,生产链的转移完全是因为成本问题。福特对《美国之音》表示:“药品制造已经转移到中(共)国和其他低成本生产商所在国,原因与其他制造业离开美国的原因相同:成本较低,包括劳动力、监管和环境合规。此外,中(共)国政府在某些情况下直接支持医药制造业的发展。” 福特指出,多样化供应链是一件好事,但如果药品生产集中在一个地方,这不符合美国的利益。

在常用药物方面,中共国几乎主导了全球供应链。美国传染病研究与政策中心的报告指出,中(共)国占青霉素、左旋多巴和对乙酰氨基酚等药物所用原料药的近100%,占其他主要药物,包括抗糖尿病、抗高血压药物、抗逆转录病毒药物和其他抗生素原料药的三分之二以上。

即使是在被称为“世界药房”的美国盟友印度,其近70%的原料药也是从中共国进口。根据瑞士信贷集团的数据,印度为美国提供了超过40%的非专利药,但这些药品的成分却都是依赖中共国。

外部冲击也在考验美国药物供应链的韧性。在中共病毒疫情爆发早期,印度宣布限制26种药物成分和使用这些成分的药品出口,涉及乙酰氨基酚等关键药物。而随后发生的印度与中共国的边境冲突更是加剧了外界对印度制药业前景的担忧。

美国与中共国日益紧张的关系也是一个重要原因,特别是中共并不掩饰有意将药品供应武器化的打算。中共国官媒《新华社》的评论员去年在一篇文章中指出,“如果这个时候中(共)国对美国进行报复,除了宣布对美国旅行禁令外,还宣布对医疗产品进行战略管控,禁止出口美国,那么美国将会陷入新冠病毒(中共病毒)的汪洋大海之中。”

可以肯定的是,美国并没有对药品进口依赖所产生的国家安全威胁视而不见。拜登政府近日提出的《美国就业法案》,就呼吁进行300亿美元的投资,以保护美国人免受未来大流行病的影响,其中包括努力使药品成分生产回归美国。而美国前届政府也已采取了一些激励措施。据去年通过的《新冠(中共)病毒援助、救济和经济保障法案》,制造商将获得直接资助以增加医疗产品的生产。同时,行政命令也指示联邦机构最大限度地购买国内制造的医疗产品和药品。

此外,美国政府部门还要求推进药品制造技术。FDA推出了“新兴技术项目”,旨在促进药物生产的创新能力。该部门认为,先进的制造技术可以使国内的药品制造商与国外的制造商相比,更有竞争力。

然而上述努力仅仅是初步行动,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目前围绕药品上游供应链,还存在许多问号。虽然FDA一直密切监测供应链,但并没有清楚地了解到制造商究竟使用了哪些供应商来生产。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副研究员松卡尔(Mariana Socal)对《美国之音》表示:“我们需要建立信息库来收集原料生产商的信息……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这些药物原料的来源,因为没有要求披露这类信息。” 松卡尔解释说,很多时候即使药物由美国不同的厂商生产,但可能初始原料来自同一家厂商,而这就很可能会导致药物同时出现短缺现象。她还强调说,眼下目标是让更多而不是全部的生产回到美国,确保美国的药品供应链安全,避免导致基本药物的持续短缺,并能应对大流行病等的全球公共卫生紧急情况。

松卡尔所在的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研究团队在最近的一份报告中建议,国会应该授权FDA对药品制造商供应链的弹性进行强制评级。FDA在2016年实施了一项类似的计划,不过仅是要求自愿参与。

美国政府问责局卫生保健主任麦考利(Mary Denigan-Macauley)也对此表示,将更多制药业带回美国需要政府提供税收、基础设施投资和审批等多方协调下的长期支持。她说:“严格的环境法规、建设设施所需的成本和时间,以及获得有知识的工作人员,都可能成为在美国制造医疗产品的挑战。” 她表示,在美国建立一个经FDA批准的药品生产设施的成本可能高达20亿美元,需要5至10年才能完成。此外,由于其他国家也在努力将制造业带回国,美国在把设施引入的过程中将面临竞争。

美国如今才猛然醒悟到,药品供应的命门不可被掐在中共国手里,实在是醒悟得有些迟。以中共的邪恶,将药品供应武器化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在去年中共病毒爆发初期,中共提前在全世界几乎抢购一空所有防护用品,令各国面对疫情突然爆发时措手不及,死伤惨重。如果中共真的以药品为武器,要挟全世界,后果将不堪设想。

药品的产业链回归并不是短期可以完成的,因此这一危机随时可能爆发。不过,在笔者看来,避免这一危机倒是有一条捷径可走——那就是全世界各国联手起来,尽快消灭放毒残害全世界的中共邪恶政权。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

参考链接:https://twitter.com/VOAChinese/status/1387593367391932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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