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的最恐怖的事是什么——车祸,我是被撞的那个

【日本东京方舟农场】撰稿:Maarago  素材整理:文柯Miles  校对:文小律

知乎上的你见过最恐怖的事是什么?这个帖子令人毛骨悚然,现将原帖内容附录如下(注:以下[]内引用内容作者:匿名用户,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52776383/answer/1753797237 来源:知乎)。——

[你见过的最恐怖的事是什么?

车祸,我是被撞的那个。

那天我新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苹果的,m1芯片那个,超级开心,用那台电脑在自习室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下午网课,从3点看到晚上10点,就中间恰了个饭算是休息。自习室离家要经过三个十字路口。我是骑哈啰助力车回去的,macbookair很轻,我图背去自习室省力。在倒数第二个十字路口那边,我直走,他右转。我也不知道这个哈皮是拿刹车当油门了还是咋,速度之快以至于我躲都躲不开,啪的一下我就被撞倒了,很快啊,我的助力车也飞出去了。就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整个人都是懵的,我特别害怕我的笔记本坏了,我才刚买了一天。

这辆车是超速了,我直走的时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都没看到我身后有辆大众。好家伙我当时甚至没有什么痛感,撞我的一瞬间根本不是疼来形容,可以说是恶心。好在我福大命大,没啥大事,那个时候十字路口有个好心人开车把我送去医院了,在我爸来之前陪我做检查啥的都是这个好心人,骨头没事,没有什么皮外伤,就是有一处伤口里面的肉坏掉了,需要割掉缝针,不然会感染。

急诊室里还有另一波,那天晚上我病床旁边的哥哥就有点惨了,是被刀子捅了,在外面等我的好心人把耳朵竖得老高偷听是为啥被捅,好像是捅他的喝高了又被言语激了。其他的只需要身体自己恢复就好了。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痛感就来了,不能翻身,早上四五点被疼醒,但是很奇怪,车撞的是我上半身,我的疼痛全集中在下半身,那段时间我的腿没有办法直立,脚踝那边一用力就疼的嗷呜嗷呜的。就这样为了带去自习室学习而买的macbook,成了我在床上看网课的工具(早知道买个败家之眼)

那天晚上我真的以为我要没了,被撞之后暖流一直在我心肺那边,我以为我肺泡炸了,动脉破了,我打电话很平静的告诉我爸我肺泡炸了,我动脉应该裂开了,我要是没了你们就再生一个。我爸气的说你肺泡炸了你早没了。那天晚上我爸也很好玩,最颤抖的语气说着最硬的话,来医院的时候眼睛都红了说话都颤抖了,把好心人垫的医药费还给人家之后我爸觉得高低得送点啥,我爸车上啥也没有他兜里的烟也就剩半盒了,他一着急把车里的玻璃水跟人家了,给那个好心人逗的。

以上是happy ending 了吗?

不是,我和我爸都觉得人没事就是万幸,准备第二天报警,撞我的人把我撞了就跑了,我和我爸也不想追究逃逸的责任,就寻思赔个医药费就完了,就算是赔钱这东西交强险三者险都能报,赔也是保险公司赔。想不到叭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交警队的电话,他们说我肇事逃逸,因为人家撞我我车坏了。

e克丝q丝蜜?

我问“我不懂啊这怎么算逃逸。”他说“车主前保险杠坏了是因为撞你撞坏的,你当时没报警直接离开案发现场就算逃逸。人家要是不谅解你你还要被拘留,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问“这怎么还上升到拘留了。”他说:“你不懂是吧,没事,我会让你懂的。”

我一直很愿意相信公权力的。直到那天,我脊背发凉,发现气冷抖根本不是一个梗,是一个很真实的身体反应。后来也懒的阐述怎么解决的了,好在那天电话我录了音了,我爸交警队有很好的朋友,交警一开始说那边没监控,我爸的朋友给我们调了监控,又换了一组人给定责,车主全责。倘若这个我爸和这个朋友不认识呢?我又该怎么办。]

知乎上这部分帖子的内容会不会造假或杜撰?我相信绝对不会,说到这的时候,我们要打个岔儿,看看时任公安部最高首长的周永康是怎么把时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李东生的车祸给抹平的,据我和周永康的故事–沈冰自述 (转帖)(沈冰 著 洪彦 整理)第九章《没有肌肤之亲的李东生有恩于我》的<周摆平李东生车祸> :

[李东生在二○○○年出任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副局长,两年后的二○○二年担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在此期间,李东生还担任了中共十七大的新闻发言人,李东生凭借出色的业务能力在宣传口的确干得有声有色,在央视期间便获得中共最高新闻奖——韬奋新闻奖,加之他一直以来对下属友爱,对上司尽心,作风干净利落,并无贪腐作风和劣迹传言,在我们看来,其前途应该是不可限量的。

然而正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一场车祸“断送”了李东生的前途。李东生在担任广电总局副局长其间驾车出事。平时他都是有司机的,但那天司机请假,那天李东生的聚会很重要,他又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便自己驾车前往。当时的天气不好,再加上路况也不好,久未开车手也生了些,在四环上出了事,与一辆军车相撞,并导致对方当场毙命,而李东生因为当时驾的是一辆路虎,抗撞能力强、只是受了伤,捡回一条命。李当时被送到医院,并不知道对方已经死了。后来知道后十分难过,都说是自己的错,很懊悔没有叫别的司机,而葬送了一条人命。

死者是北京卫戍区一位正师职军官,因为车祸勘察后李需要负全责,而且对方当时并不知道肇事者是李东生,扬言要其坐牢。后来我们和贾晓烨一起去医院看望李东生时,他当时精神很不好,对于事情的处理结果也很担心,预计自己可能要去坐牢。贾安慰他让他心,老周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正在派人处理,好好养伤。后来,也不知道周如何处理,李东生出院一点儿事情也没有,继续上班,有人负责修车缮后。

这个事情是李东生的心病,此后我们没有一个人再提过这件事,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后来听贾给我们说过,是她找周求的情,当时任公安部部长的周永康只用一个电话就让北京市东城区公安局妥善摆平了此事。具体的操作方法贾晓烨并没有向我们提及,后来听人讲是请一个外来民工顶了包,然后行政拘留了十天,并付了一些钱。]

两相对比之下,知乎上的被撞者实在是够幸运,其幸运之处在于撞他的人找到的关系不是够硬,在与他爸爸找到的关系的PK上,肇事者的关系没有起到作用,所以在这件事儿上不仅知乎上的这一起车祸受害者会后背发凉,我们每个人都会后背发凉,不仅我们,哪怕是要把正常的交通事故酝酿成冤案的交警也不能幸免,不仅这个民警不能幸免,哪怕是曾经作为公安部最高首长的周永康亦不能幸免,在这一场又一场权力与关系的博弈中,没有胜出者,因为这种博弈与法治无关,与文明无关,它甚至也不是博弈,它只是这个绞肉机体制的一部分,而在这个绞肉体制面前上至上卿下至草根无人能够幸免,区别就在于时间早晚和互害程度的深浅而已。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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