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是“完美犯罪”学理论践行者 ——案例十六:(七)毛选的悲剧会否重演

作者:喜马拉雅东京樱花团 / 捆绑CCP一千年

前言:毛泽东篡夺政权,窃取国家后,对于如何设计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蓝图和教学大纲,关系到中国人的命运。然而,中共从一开始就是行政人员主导干预教材的编撰工作。而当时一些民国政府培养的一些顶级知名专家也只能根据中共划定的红线进行教材设计工作。结果自然是今天的样子,不按科学规律,就必然会自生自灭。日后,如果有人问起中共是怎么灭亡的,如果不了解爆料革命历史,你只需告诉他,中共很强大,只有它自己,也的确是它自己灭了自己的。因为一个不懂教育的政权,也自然没有资格教育人。正因为不懂教育,才犯下反人类罪,自取灭亡只是时间问题。事实告诉人们,正是这样一个无知的政权,教育了我们四代人。如今,中国人在爆料革命郭文贵先生2017年的那一声惊雷下唤醒了美国、唤醒了世界的同时也唤醒了中国人。中国人再次敢于站起来向中共威权说“不”,这是历史的必然,也是上帝的召唤。因为几千年的中华文明就像一潭死水,从未得到过新鲜血液的补给,如今是时候冲破文化的藩篱,准备好真正地拥抱世界,而不是主导世界;准备好向世界贡献14亿人的智慧,而不是盗取知识产权。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向中共国的教育进行一次必要的、客观的认识。因为我们不愿意将这种极度错误的教育包袱扔在那里不管,而是要拆开他,公示于众。它将永远被退出人类文明的历史舞台,而不是任由其主导的反人性的新时代。

中共教材奠基人留洋学者在文革中备受迫害

中共政权闯入中华文明于1949年。同年4月,“华北人民教科书编审委员会成立,由叶圣陶担任主任委员”。(见《国语资源》)1950年9月,中共出版总署召开第一届全国出版会议。会上确定“中小学教材必须实行全国统一供应的方针;决定由中央人民政府教育部和出版总署共同筹建、承担编辑出版中小学教科书任务的专业出版社。”(见《搜狐网》)这是自中共建政以来最快速讨论了有关教科书的问题。直到1953年8月,才出版了苏联凯洛夫主编的《教育学》中译本。这是中共第一次面临怎样教书育人问题,第一次就国家大计复制外国人经验——以前苏联的教育模式为中共的教育学蓝图。从此以后,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教育蓝本就这样被克隆了。

前苏联教育模式究竟如何?从“凯洛夫《教育学》看,这是第一部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编写的比较系统的教育学著作。”一位叫刘立德的先生引述教育学家瞿葆奎先生所说,“凯洛夫《教育学》帮助国人完成了教育学理论模式的格式塔转化,填补了当年社会主义教育理论的空白;当然,苏联的教育学本身有许多不足,如操作性较强,理论性较差;教条性较强,辩论性较差等。”而这些不足一直延续至今。可见,人文精神的缺失仍然是中共国教育范式中最致命的缺陷。笔者理解的“操作性较强”应该指的是人的主观能动性空间更大吧。是否可以理解为行政介入性更强?“理论性较差”确实是主要问题,比如这个体制培养的学生们看问题普遍肤浅,因为学校里老师教的就很肤浅。而“辩论性较差”大概是说得太客气了,因为从小学到大学里几乎没有辩论,学生间没有辩论就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才是最大问题。因为它屏蔽了你提问的权利,长期以来,学生无法形成独立思考就在于此。

社会主义教育的目的就是消除人的独立思考能力,这一直是中共社会主义教育体系的核心,因为社会主义本质就是反人性的,教育自然就是反人性的。在中共看来,只要把人的独立思考精神拔掉,反抗强权、批评政府的能力就不会有,尽管会有漏网之鱼,笔者强调过,会有一些人自然不会听命中共,但只要你不离开这个国家,他依然能让你无法批评他,至少他可以用国家机器让你成为“失语族”。不管你为中共作出过多大的贡献,他都可以随时让你成为失语族,重者被消失。这样他基本上可以忽略你的存在。

尽管如此,中共毛泽东时代的教育还是颇有特点的。特点何在?蒋介石培养的一大批学者选择效忠中共政权,可谓人才云集。

中共出于对教材编写工作的重视,他们“为了加强中小学教材审查工作,教育部聘请了一批专家作为顾问。其中大名鼎鼎的人物有:何其芳、吕叔湘、许国璋、华罗庚、吴晗、竺可桢等。”(见《搜狐网》)这些人都是中共国教材奠基人物。从名单看,主要都是留学日本、苏联、美国、法国等这几个国家的专家学者,在文革时期都受到了迫害,编撰教材后被打成走资派。他们在文革十年中纷纷选择了“集体失语”保住了一条命。

失语后的专家们继续登上中共国最高教育讲台,沦为一个彻底的为中共政权服务的教育机器。如笔者所在的母校就有吕叔湘教授,笔者曾接受过他的学生古汉语老师的授课,对于古代汉语,他们教授的最好,这一点可以承认,毕竟封建思想的产物没有产生本质上的叛乱,都是王朝间更迭的故事而已。不过,他们的教学特点是“就史论史”,没有中西古今中外的横向和多维度比较和辩论。这就是社会主义教育体系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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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在文革中力推《小红书》为核心教材

1966年9月18日,林彪似乎觉察到毛发动文革的目标在于批刘,于是,林彪为了极力表忠心,在接见各军区代表时发表《接见高等军事学院、政治学院和总政治部宣传部负责同志时的谈话》(以下简称谈话)。《谈话》中开门见山地指出,“对毛泽东思想抱什么态度,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就是要抓对毛主席的态度、对毛泽东思想的态度问题。”(见 《谈话》)因为,林彪深刻地认识到,如何认识毛泽东思想是在座的每个人生死攸关的问题,因此是个“很重要的问题”。问题有多重要呢?林彪首先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危险,于是做出了向全军发表《谈话》的举动。林彪在谈话中高喊,“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一定要比过去举得更高。”当林高举毛泽东思想,将《毛泽东选集》(俗称毛选、小红书)推出来作为全国人民学习的唯一教科书时,可谓真正的皇帝的新衣在赤裸裸地上演。全军、全国人民的智商真的有这么低吗?算是捧毛捧到无以复加的境地。尽管如此,林彪却怎么也无法逃脱反革命叛乱者的噩运。当林把毛举得更高的同时,自己也摔得更深。在刘少奇被打成反面人物的3年后,于1969年11月被迫害致死。而林彪这个刽子手、机会主义者也于两年后,即1971年,被中共打成政变未遂,在叛逃途中飞机坠毁而亡。这是中共针对林彪的完美犯罪式的谋杀。一个被写入党章的,毛泽东的接班人同样不能幸免,这是共产党一贯的手法。

虽然毛假意做出退居二线的姿态,让刘少奇担任国家主席,也就是1959年,刘少奇成为毛泽东的影子政府后,刘也是为了自保,召开了7000人大会,批判彭德怀等人。而林彪不失时机地助推小红书成为文革中断高考后的主要教科书,企图以此向毛表忠心,为求自保。林彪在《谈话》中究竟有多违心?我们继续看林彪的《谈话》便知。“有些人迷信洋教条,总觉得苏联比我们的好,近的不香远的香,说什么山沟里没有马克思列宁主义。其实他们那一套哪里比得上我们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比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高得多。现在世界上没有那么一个人比得上毛主席的水平。有些人说《资本论》是理论的基本阵地,其实《资本论》只解决资本主义社会的规律问题。我们国家,资本主义已经打倒了,现在是解决社会主义社会的规律问题。”(见 《谈话》)这里至少有两个问题需要注意到,首先,林彪为了高举毛泽东,却把共产党最根本的东西“马列主义”打到了。而马克思理论这套垃圾思想病毒正是中共完美犯罪的灵魂的指导武器。也许毛看到了林彪有些过激的想法,怕到头来会另立山头,当时叫思想上的“左倾机会主义”。在毛泽东眼里,你的忠心不能左,也不能右,要做到恰到好处,而这一点,周恩来是高手。因此这也是一个极为恐怖的帝王思想路线的控制术。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演绎得登峰造极,造成了人间十年大屠杀,千万万生灵涂炭。任何中国有良心的人回忆这段历史,都会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对毛泽东思想抱什么态度,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全世界谁也不能代替毛泽东思想。什么李达、康斯坦丁诺夫,尤金,都不行。这些人的书怎么能同毛主席的书相比?现在全中国、全世界没有哪一个人的著作能统一人们的思想。马克思、列宁的书太多,读不完,他们离我们又太远。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经典著作中,我们要百分之九十九地学习毛主席著作,这是革命的教科书,要彻底把毛泽东思想贯彻于全党全军全国人民,用毛泽东思想来统一我们的思想。”(见 《谈话》)

这样血的教训在中共却是惊人的一致,至今,习政仍旧如此。那些掌握军政大权的人物即便心里有意见也无法成功政变,笔者曾听一位老退休官员说到,中共高层对所有党员干部的控制达到了恐怖级别。尽管如此,笔者认为,不是中共官员没有能力推翻这个政权,而是对中共本质的认识不够,不然为何只有郭文贵先生一个人可以认清形势呢?而那个年代的从刘少奇、林彪事件即可验证,他们虽然被恐怖力量控制,但关键在于自身对共产党本质认识上还是存在问题,这也是中共可以执政70年的原因所在。

在教育上长期武装一个人以后,你不可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判断,因为官越大,陷入的越深。就小红书的毒害,笔者采访过一位老检察官:你们那一代人在中断高考后,唯一的教材就是《毛主席语录》那本小红书,这对你们的思想上有多大的侵害?老检察官回应道:“他根深蒂固,渗透到我们血液里了”。这是非常客观直接的回应。笔者也曾请教过三0一医院的一位80后年轻行政官员,笔者说,你们经常动辄召开党员生活会,这对你们的认识有洗脑的作用吗?他叹口气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因此,中共党内官员在长期洗脑过程中,即使起初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也会在3年后就变成一个地道的马克思主义者,失去基本的价值判断能力。

“新时代教学论”会否再次中断高考?

习近平想终止高考?笔者以为此观点的抛出,有点故作玄虚的嫌疑,但出于好奇习会否这样做?这也是笔者所关注的问题。于是谷歌搜索的结果显示,中共大外宣已经在为此做舆论铺垫。人们永远都不要高估共产党的智商会有所提高,更不要以为《毛选》再也不会死灰复燃,一旦条件成熟,习近平一定会发动全面文革。郭文贵先生就此话题于美国时间2月26日作出了预警。

习近平的《学习》即《毛选》的替代者,只不过目前还只是在全军全党进行强制学习,一旦习政危机到不能控制,会在全社会发动文革运动,这种可能性似乎愈来愈强烈。那么,《学习》必然会成为新的小红书,而《学习》真正取代毛泽东思想在习看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但历史绝不会再次让他们重演。2019年3月18日,习近平在中美贸易战正酣之际,抓紧在国内加大了文革式的推动力度,因为超限生物基因战却是随时呼之欲出。正在此时,习近平强调“要成为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必须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把实现个人价值同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见《学习强国》)。这句话却成了赤裸裸的威胁,意思很明显,如果你不“把实现个人价值同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你就是反党、反国家。这种新版小红书却历史罕见般地成为所有党员的必修课,每天的“学习”要完成打卡确认。这直接被人视为复制了文革向毛泽东早请示、晚汇报的例行制度。

习近平时期所谓新时代的“教学论”究竟主导什么思想呢?笔者在《新时代的红色教育》一文里有过论述,《新时代的红色教育》即习近平的新时代红色教育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战争宣传,他的“阵地观”完全暴露了他反人类的野心。

看得出,习近平正在颠覆社会主义模式的《教学论》,原因是习认为中国共产党在历经百年后,终于有底气和牛气向世界宣告人类文明4.0新时代到来。结束前苏联“教学论”作为中共教育的框架的时候到了。社科院吹鼓手们认为,“教学论,已经经历了漫长的发展历程。当前,我们正在进入新时代,这对教学论的发展有着新的要求。在新时代,许多领域都可以而且需要有新的发展方略,教学论也是如此。”(见《社科院》)究竟新的发展方略是什么呢?《新时代教学论的发展方略》(以习简称《方略》)一文里陈述的新时代的概念颇为露骨地提到生物基因技术的时代,人类文明似乎到了由中共主导升级版4.0的时代到来。所谓“人类在进入第四阶段,即以生态文明为主导文明的阶段。”声称,“人类将不仅要追求生存,而且要追求生存得更好、更久……而要实现这些,就必须大力优化生态,包括优化人自身的生态和人之外的更加广阔的生态,这就要转变为以生态文明为主导地位的文明。”(见《社科院》)这就是为什么要终结前苏联的教育学,即现有的教育体系。根据习近平的新时代要求,它的确需要退出历史舞台,因为前苏联那帮大胡子们毕竟生活在旧工业文明时代,哪里玩过超限生物基因武器呀。因此,为了推广新的文明,中共政权向世界不宣而战。遗憾的是,人类现有文明下的机制尚未准备好对抗中共反人性政权,因为他们玩的是完美犯罪心理学,其战争主要特质是一切看上去那么地自然。

结论:中共新教育论的本质是改造人类

与毛泽东文革时代的教育不同在于,进一步控制思想的工具不是仅仅就一本小红书那么简单机械化,而是把《小红书》智能化、网络化和立体化。即利用现代互联网和云数据平台和超级计算机无限扩大小红书概念,使人们学习的内容看起来是一个体系的产物。因此。社科院的刀笔吏们认为,教学论面临着主要的三点挑战有:1,人工智能发展的挑战。2,教育公平问题的挑战。3,全球化的挑战。人类的潜能及其实现空间,是新时代教学论发展方略的一个重要依据。(见《社科院》)中共国正在主导的新教学论应该是要在短时间内迅速完成这种新伦理的推行。特别是在突破人工智能新领域的发展技术。比如,该《方略》指出,“大量证据和研究表明,学校教育对人类智力改变的作用极小,几乎没有。而近年来,人工智能的发展迅速,且人工智能将来进化的速度会更快,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人类的智力面临严峻的挑战,或许在将来可能会低于人工智能。”人们需要相信,中共在盗取美国和西方生物技术后,已经具有一定规模的人工智能进化试验。笔者不幸再次言中,2019年3月18日,新华社报道了《神经科学能成为人工智能“超进化”的关键吗》这篇文章。该文指出,现代人工智能和神经科学深度融合后,使人工智能人实现“知识驱动”与“语义驱动”后,‘具有自主学习能力的通用性人工智能系统’就诞生了。(见《新华社》)而现有的前苏联教育学体系彻底被现代版共产主义淘汰成为时代的必然。

笔者不由得惊叹,上帝再次在撒旦接近成功地篡改上帝创造的关键时刻兴起了爆料革命的灭共运动。可以说,郭文贵领导的爆料革命的出现就是终结中共政权反人性行为的终结者力量。当你认识到中共国的教育体系要彻底走向反人性教育中去的时候,你还相信他们提出的教育公平吗?笔者在《“大先生”背后的红毒》一文中提到习近平竟然鼓励教育突破“唯分数论”,笔者文中提到无非又是“一次美丽的谎言”而已。要知道中共政权新型教育公平是建立在逆向思维下将人放在智能化和超限生物基因变异化的深度融合模式下进行的一种新的公平教育,对所谓“真正公平的教学应该是适合于每个学生个体的教学……要所有学生整齐划一地都接受只适合于少数学生的教学,实际上是并不公平的。”(见《新华社》)中共如此解释并未给出何为教育公平,除了指出现有灌输式的教育不符合公平原则外,没有给出简单愚蠢的教育公平就是平均分。中共国社科院的刀笔吏们大概也批评了这个所谓公平教育吧。但这里远不止这些,套用郭文贵先生的话,“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更没有他们不敢做的”。

这显然完全脱离了教学论只有简单知识灌输的原始模式,根据中共国的一系列计划,未来想要在2045夺取人类文明控制权,建筑艺术项目(生殖器治国)必须要依赖新的教学理论来武装中共“教师机器”。要求教师必须跨越道德伦理的红线,从娃娃抓起,超限生物基因武器化工程必须成为中共治下的所有人看为正常的伦理观。这必须通过全新的教育模式进行伦理道德观念的颠覆。中共管这种颠覆叫着“头脑风暴”。包括中共国现有的各种宗教信仰的改革,都需要配合中共新时代的教育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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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局地看,实现人类潜能的空间也是极其巨大的,它可以划分为‘育人’的三大场域:其一是发育,这是先天遗传在合适的后天条件下自动成熟的过程,但还是少不了环境刺激,也需要有一定的学习;其二是化育,这是人在自然、文化、社会环境、日常生活等的作用下,发展变化的过程,此过程中有大量的学习,例如,《中庸》里的‘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就注重了化育的作用;其三是教育,即通过教来育人,孟子所说的‘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就是一个例子”。(见 社科院 )由此可见,中共国政权的邪恶之处更在于他们运用对世界顶级科学家的渗透后。(很多科学家是无信仰者)将运用其现代技术对人类进行彻底的改造是没有不可能的。试想一下,中共国提出的“化育”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呢?灵感来自中国儒家经典《礼记.中庸》,“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但中庸思想只是提出一个“尽物之性”,中共则可以尽其一切之索性也。这从中共超限基因武器的开发是如出一辙。

试想,如果人为地对人类个体的潜能进行智力开发,就其中共新教育学理论中的“化育”的概念来论,他已经成功地化育了超伦理的基因武器。可以说,中共在第一次对全人类进行成功颠覆后,他们正在兴致勃勃地运用AI技术和人脑神经科学以及基因编辑技术的融合后继续采取人工介入式地对人类进行智力、体能和寿命的增强试验,甚至可以“复活”,实现打不垮的无情商的超级人类。大概这种超级智能人类不同于纯意义上的智能机器人。在这个超级人类基础上进行快速传代之后,可能这种人类复制将衍生出势不可挡的新时代人类。因此,中共需要全面颠覆这些伦理观念,就需要教育体系的彻底改革,包括加大行政手段,预防未经新型进化的自然人的反抗。这意味着,只要中共继续存在,那将是整个人类的悲剧,不仅仅是郭文贵先生曝光“灭白”计划那么简单。因他的基因改造是面向全球化,即人类命运共同体计划,实现该计划则要从教育体制改革开始……。

2021年3月20日晚写于东亚

《谈话》
学习强国
搜狐网人教
国语资源
《教育学》
社科院
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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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喜马拉雅东京樱花团 / 煙火1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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