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稿:巴黎七星農場;審核:喜馬拉雅的饃夾肉;校對:Maarago

據Gnews被定義生化武器之後仍拋CCP 病毒起源之爭,意欲何為?:[BBC記者日前前往雲南礦洞去探訪,他們發現通關這個雲南省的邊遠地區,如果在平時只是道路艱險,那麼當日對他們來說簡直難於上青天了。他們遭遇了便衣員警和官員乘坐無標牌的車在蜿蜒崎嶇的土路上一路尾隨,亦步亦趨。 路上擺設路障,大卡車在他們到來幾分鐘前無緣無故“壞”在唯一可走的路上。檢察點的人直白告訴記者,他們的任務就是阻止不讓進去。所有這些興師動眾的阻擾只是因為記者要對這裡一個廢棄銅礦的調查,因為2012年這裡曾經有6個礦工感染神秘病毒,後來三人死亡。他們的不幸如果不是2019年CCP病毒施虐全球賦予它新的含義,早就被人遺忘。現在這三個人的不幸去世成為了世界科學界關於CCP病毒起源爭論的焦點。CCP病毒到底是來自自然還是實驗室?從中共官方阻擾外媒記者探訪礦洞的竭盡全力可以看出他們正在試圖操縱輿論。]

這個礦洞應該就是RATG13被石正麗臆造出來的起源地,既然這個礦洞已經高度戒備,按照班農先生的說法,There is no conspiracy ,there is no coincidence(沒有陰謀,沒有巧合),我們就來看看當初石正麗發現SARS病毒源頭的故事(筆者注:下邊的視頻和紀要非常重要,需要逐字逐句剖析,仔細閱讀時間約需48小時,請讀者務必不要中途走開!)——  據武漢全資訊2020年1月23日發佈的13年不懈追蹤,尋獲SARS病毒源頭

這個央視CCTV13的視頻日期是12月28日星期四,12月28日星期四是哪一年呢?經查萬年曆是2017年12月28日的星期四也可能是2006年12月28日的星期四,但是距2003年超過13年最近的就是2017年12月28日的星期四,所以這個視頻是早前的央視視頻。

視頻概要13年不懈追蹤 —中國科學家尋獲SARS病毒源頭 (病毒學界2017-12-31 09:28) : 2002年,SARS疫情在中國廣東首次被發現,逐漸擴散至東南亞乃至全球,引發了一場全球性的傳染病疫情。從2002年12月第一例有報告SARS病例到現在,整整15年過去了。SARS病毒的源頭,究竟在哪?近期,一項科研成果引發科學界的關注: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的專家,在我國雲南發現了一處蝙蝠SARS冠狀病毒的天然基因庫,研究揭示了SARS病毒可能的重組起源。

SARS疫情02年爆發,兩年之後,也就是從2004年起,研究團隊開始追尋疫情的病源,這一找就是13年.病毒源頭的宿主是如何被鎖定在蝙蝠身上的?找到SARS病毒可能的重組起源,是不是意味著,SARS病毒的源頭被找到了?今天的故事,我們就走近這支科研團隊,揭開SARS病毒源頭的秘密,探秘尋找“SARS”病毒源背後的科學歷程。

非典型肺炎SARS,即嚴重急性呼吸綜合征(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世衛組織公佈的疫情顯示,2002年底到2003年8月,非典全球共波及32個國家和地區。全球感染人數共8422例,死亡916例,平均病死率為10 .8%。2004年,當這場致命疫情最終消退,關於這個未知病毒的溯源研究也隨即開始。

石正麗,是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研究人員,她所帶領的新發病毒研究團隊,也在這時,展開了SARS病毒的溯源研究。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研究員 石正麗:有親戚就會問,說SARS都沒有了,你還做這個東西,有什麼意義?杞人憂天嘛,有可能(疾病)它永遠都不來,但是我覺得我們做很多工作,如果有一次你的工作能夠預防疾病爆發,我覺得我們就很有意義。

很快,研究人員從野生動物市場上的果子狸體內,檢測到了SARS冠狀病毒。但進一步實驗發現,果子狸雖然是直接傳染源,但似乎並不是“始作俑者”。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助理研究員 胡犇:最直接的傳染源它是不是最根本的源頭,這個倒不一定,那麼為了找到這個病毒的根本源頭,我們需要找到它的自然宿主。找到了它的源頭才能從根本上把這個疾病防住。 助理研究員胡犇負責病毒的遺傳進化研究,他提到的自然宿主,必須長期攜帶這個病毒且自身不發病;另外在自然狀態下,這些自然宿主動物,要存在一定的群體感染率。然而,通過調查養殖場和野生的果子狸,結果另人意外。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助理研究員 胡犇野生果子狸和養殖場的果子狸它們都沒有感染SARS病毒,並且如果你在實驗室中,將這個SARS病毒人工地去感染果子狸,它也會生病,它也會表現出症狀。這就說明,果子狸它不符合SARS病毒自然宿主的這樣一個特徵。(果子狸)更多地只是扮演了一個中間宿主的角色,真正的根本的源頭還是另有其物。

那麼,這些致命的病毒究竟源自哪裡?它的自然宿主到底是誰?有專家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研究員 石正麗:如果再找下一個動物,應該找哪一種動物?有專家就提出了,我們應該找蝙蝠。 對研究病毒的學者來說,蝙蝠地位特殊。在哺乳動物中,是僅次於齧齒類動物的第二大類群,其種類占哺乳動物物種數的20%,在全世界分佈範圍廣泛。蝙蝠也是許多病毒的自然宿主,包括埃博拉病毒、瑪律堡病毒,狂犬病毒、亨德拉病毒、尼帕病毒等。由於蝙蝠特殊的免疫系統,攜帶病毒卻極少出現病症。在漫長的進化歷程中,蝙蝠成為了上百種病毒的自然宿主。

上世紀90年代,曾有兩種嚴重的人獸共患病毒傳染病,分別在澳大利亞和東南亞爆發,根本源頭都來自同一種動物——蝙蝠。這向追蹤SARS病毒溯源的研究團隊提出了一個可能性,SARS的源頭會不會也是蝙蝠。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研究員 石正麗:第一次採樣采的是廣西的樣本。當時建議我們的專家,他們當時做的工作是另外一個病毒,我們叫尼帕和亨德拉這種病毒,也是由蝙蝠傳播的烈性病源,當時那種病毒主要是在果蝠裡面發現的,所以我們基本上都采的是果蝠,把樣品拿回來以後,我們就做遺傳物質的檢測,檢測了8個月,什麼都沒發現。

偶然發現 讓團隊重新燃起希望

8個月的努力,換來的是一無所獲。畢竟,全世界有1300多種蝙蝠,僅中國就有130多種。果蝠身上有,別的蝙蝠有沒有?怎麼去找?簡直是大海撈針。

當時,整個團隊非常沮喪,石正麗也幾乎要放棄了,但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偶然的發現,讓他們重新燃起一線希望。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研究員 石正麗:鄰居的課題組,他們前期在做SARS病毒的檢測,他們有一些試劑盒,可以檢測SARS病毒的抗體,我們當時也取了蝙蝠的血清,結果就發現,有幾個(蝙蝠)物種血清裡面,確實有SARS病毒抗體。 通過檢測不同科屬的408只蝙蝠進行抗體、核酸的監測,目標逐漸清晰,最終在菊頭蝠身上找到了和SARS病毒相似的冠狀病毒。菊頭蝠因有結構複雜的馬蹄形鼻葉而得名,是狂犬病等許多動物源病毒的重要宿主。這一發現刊載于當年的國際權威學術期刊《科學》雜誌,引發多方關注。但很快,質疑又來了。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石正麗:好多專家就質疑,你們還是檢測到了跟它(SARS病毒)很相似的,但並沒有找到直接的來源。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助理研究員 胡犇:雖然它和SARS病毒比較相似,屬於一個家族,但是它在基因組的很多個基因上,區別還是很大的,比方說S基因。

“S基因”又稱之為刺突蛋白基因,負責病毒與受體的結合,病毒在感染細胞的時候,它要首先與細胞表面的受體結合,才能入侵到細胞造成感染。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助理研究員 胡犇:就好比這個鑰匙和鎖的關係,什麼鑰匙開什麼鎖,如果S基因不同,這個病毒使用的受體(可能)就不一樣。就不能夠像SARS病毒那樣感染人和果子狸,所以我們還得繼續尋找。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研究員 石正麗:貴州廣西廣東湖北湖南河南,到處跑,哪裡說有蝙蝠洞我們就往哪裡去。 由於SARS屬於致病性高的烈性病毒,05年之後,隨著疫情遠去,國內的研究者也少了很多。但石正麗和她團隊並沒有停止追蹤病毒源頭的腳步,他們深入中國西南、華南、華中等地,在全國各地尋找蝙蝠病毒樣本。最遠到過西藏墨脫、雲南西雙版納,深山老林、荒郊野嶺的蝙蝠洞,幾乎都被他們找遍了。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助理研究員 胡犇:有蝙蝠的地方,一個不太好找,二它路途也比較遙遠,地勢也比較險峻,有時候是沒有路的,得翻山越嶺,跋山涉水。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博士生 羅東升:在廣東抓蝙蝠的時候,當時洞積水很深,進去的時候,鞋也沒有脫,直接水就快到腰了,裡面蝙蝠很多,多到拿著網,就可以撞到網裡面,有那種洞還需要匍匐進去,要匍匐個一兩百米進去。 蝙蝠大多在陰暗潮濕、人跡罕至的岩洞,穿行在深山密林裡,經常會遇到一些未知的危險。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研究員 石正麗:我們還是做了充分的準備,穿上襪子,襪子一直綁到膝蓋,但是就那都不行,沿路螞蟥就往身上蹦,晚上洗澡就發現,澡盆裡都是血,才知道螞蟥已經進到身體裡邊了。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博士生 羅東升:像我最驚險的一次就是從雅魯藏布江大峽谷旁邊的一個山洞頂上滑了下去,下面就是瀑布,當時我心裡想的是我不會游泳,如果掉進水裡就完了。

蝙蝠晝伏夜出,傍晚,研究人員會全副武裝進入蝙蝠洞或在洞口張網捕捉蝙蝠,回來後,就在野外臨時搭起的工作臺上,連夜進行病毒取樣。儘管戴著手套,被蝙蝠咬傷的風險依然存在。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研究員 崔傑:透過手套就可以把你的手咬到,就跟扎針一樣。

蝙蝠身上攜帶狂犬病在內的多種烈性病毒,為此,每次野外採樣前,隊員們都會提前注射狂犬病疫苗。無論到哪裡,他們一直堅持無侵害取樣。儘量減少對蝙蝠和棲息地的傷害。雲南小山洞 尋獲SARS病毒“金鑰”

這些樣本被帶回實驗室,儲存在零下80°C的冷凍箱裡。直到2011年,在雲南的一個蝙蝠洞裡,首次檢測到了和SARS病毒更相近的SARS樣冠狀病毒S基因。2013 年,中科院武漢病毒研究所實驗室,從樣品中分離出第一株蝙蝠 SARS 樣冠狀病毒的活病毒,更相近的S基因,讓這株病毒能夠使用和SARS病毒相同的受體,並能夠感染人的細胞。它被以武漢病毒研究所的英文簡稱命名“WIV1”,以彰顯這一發現的重要價值。這個成果刊載於2013年11月的《自然》雜誌。“鑰匙”終於找到了。但這個小山洞揭開的秘密,遠比研究者預想得更多。

SARS病毒溯源 疾控意義重大

成功分離出WIV1,讓全球科學家對SARS 病毒起源的分歧、爭論,變得“趨於一致”。這場持續多年的追捕的目標變得更加清晰——SARS冠狀病毒起源於菊頭蝠。

多年努力,終於追蹤到了SARS的源頭,但科學家們並未止步,因為這個首次發現S基因的蝙蝠洞內,還藏著更多的秘密。按照胡犇的說法,當時的整個證據鏈上,還有一個資訊缺口沒填上。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助理研究員 胡犇:其實有關SARS病毒的蝙蝠起源這個問題,已經被解答的差不多了,但是因為它畢竟還有個別基因和SARS病毒是不一樣的,所以說,還殘存了一些問題,就是SARS病毒它到底在這個蝙蝠中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對雲南這處蝙蝠洞的採樣工作,又持續了5年。研究組從這些樣品中,陸續分離出3株活病毒,得到了共計15株蝙蝠SARS樣冠狀病毒的全長基因組序列。令人驚奇的是,這15株病毒中,包含了SARS病毒所有的基因組組分。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助理研究員胡犇:我們在這個地方發現了SARS病毒的一個基因庫,就是組成SARS基因組的這些零部件不同的基因都可以在這個洞的這些蝙蝠攜帶的SARS樣冠狀病毒的基因組上找到。 胡犇把從雲南蝙蝠洞中發現的病毒基因組序列和SARFS病毒的基因組序列,輸入基因重組分析軟體,結果發現——幾株病毒的基因組序列在重組後與曾經造成“非典型性肺炎”疫情的SARS病毒基因序列高度一致。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助理研究員胡犇:紫紅色的這條線和深藍色這條線,它分別是代表了兩株我們在這裡發現的蝙蝠SARS樣冠狀病毒,那麼在SARS病毒基因組前面這段,它是和紫紅色這株蝙蝠病毒基因是高度相似,到了中間這個地方,它出現了一個交叉,它變得和深藍色這株蝙蝠SARS樣病毒高度同源。我們進一步推測,SARS病毒當年就是可能通過這些蝙蝠樣SARS樣冠狀病毒之間的重組而出來的。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研究員 石正麗:所有SARS樣冠狀病毒,各種類型的SARS樣冠狀病毒,都在這個地方發現了。而且這裡面有些病毒,有的病毒有潛在的跨種感染的可能的。

經對比,蝙蝠洞中發現的SARS樣冠狀病毒,它們的各個基因和SARS病毒的最高相似度達到97%以上,屬高度同源。從遺傳學上,這意味著SARS病毒的最直接祖先來自這些蝙蝠病毒。

專家表示,目前雖未找到和SARS病毒完全一樣的病毒,但這項發現充分證實了SARS病毒起源於蝙蝠,並揭示了其可能的產生方式——基因重組。

加強防控 減少侵擾野生動物

13年的病毒追蹤溯源,終於找到了SARS病毒的起源。但研究人員同時發出警告,在未來,仍有可能出現新的類似SARS病毒的出現。

除了提高警惕,減少對野生動物及其生存環境的侵襲,杜絕野生動物的市場交易,才能有效防範新的傳染病毒的傳播。

石正麗告訴我們,未來存在類似SARS病毒爆發的風險,但病毒溯源研究,為新發傳染病的預防找到了一個方向。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研究員 石正麗:大家其實也不必驚慌,在自然界野生動物攜帶的病源其實很多,但是感染人的機會非常非常少,它不會來主動感染人。我們現在經常能看到一兩年就有一個新發傳染病,這是人類活動的一個結果,我們人類要去侵襲野生動物領地,要去旅遊要去開發要養殖還有很多這種(人類活動),實際上是我們人類活動造成的被感染。

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助理研究員 胡犇:最大程度減小對這些傳染源動物的接觸機會,把這個類似SARS傳染病的暴發風險降到最低。

在研究人員看來,遠離野生動物,保護它們的棲息地,就是最好的源頭防控。而病毒溯源,也能為下游防治、診斷與疫苗研發以及其它基礎研究奠定基礎。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研究員 石正麗:你現在做的工作結果,可以被用於疾病預防,或者用於將來農業方面的預防,這個也是我們感到比較開心的。

13年的漫長研究,才最終解答了人們的疑問。但是,研究員們告訴我們,對於這個課題,他們還要解答與之相關的許多未解之謎,比如說:雲南蝙蝠身上的病毒是如何傳播到遙遠的廣東的動物和人身上的?蝙蝠為何攜帶這麼多烈性病毒而不發病?等等,未來要走的路還會更長。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研究員 石正麗:大家看到的是一小步,實際上是我們很多很多更小的步驟來獲得的。其實做這個基礎科學,本來就很寂寞,需要堅持,你永遠都是開拓者。

幾乎每個人小時候都有過一個科學家夢,覺得科學家懂得多,特別厲害。長大以後才知道,為什麼科學家懂得多?因為當所有人都開始淡忘的時候,只有他們還在執著地追尋答案。他們最厲害的地方不是手裡的儀器,而是心裡的精神,為了科學的真理,為了人類的福祉,他們甘願忍耐任何寂寞。

科學家是推動這個世界不斷前行的人,他們以求真為使命,用好奇心和探索精神不斷擴展人類認知的上限,每一個發現都是新的開始,每一個答案都會引出新的問題。與其說對SARS源頭的追蹤沒有結束,不如說它剛剛開始,科學家們還長途跋涉、一往無前。為他們的堅持不懈,矢志不渝,衷心地獻上我們最真誠的敬意!

*******原文引用完畢******

對照視頻和紀要,我們需要回答以下問題——

1、胡犇提到的“野生果子狸和養殖場的果子狸它們都沒有感染SARS病毒,並且如果你在實驗室中,將這個SARS病毒人工地去感染果子狸,它也會生病,它也會表現出症狀。”,那麼當初在市場上化驗出來SARS病毒的果子狸應該也沒有生病,管軼是如何有如神助地在果子狸身上找到SARS病毒的?(參見聽管軼親口說出來他是怎麼把2003年SARS病毒的宿主甩鍋到果子狸身上的)既然胡犇明確說明在實驗室裡可以人工讓果子狸感染SARS病毒,那麼市場上的果子狸是怎麼用人為方式把SARS病毒注入體內,從而製造一場驚天騙局的?

 2、石正麗提到“如果再找下一個動物,應該找哪一種動物?有專家就提出了,我們應該找蝙蝠。”,這個專家是不是那個在報導中聲稱[1989年6月4日,當中國鎮壓天安門廣場的民主抗議活動時,他們正好在那裡。“這讓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王林發談到大屠殺時說。“看到天安門廣場上的坦克,我說,好吧,我的政治頭腦不如我的科學頭腦好。”]的王林發?

3、石正麗提到“鄰居的課題組,他們前期在做SARS病毒的檢測,他們有一些試劑盒,可以檢測SARS病毒的抗體”,這個鄰居的課題組是哪個課題組,是不是中共生化武器研製的另一個課題組?

4、視頻中提到的“直到2011年,在雲南的一個蝙蝠洞裡,首次檢測到了和SARS病毒更相近的SARS樣冠狀病毒S基因。2013 年,中科院武漢病毒研究所實驗室,從樣品中分離出第一株蝙蝠 SARS 樣冠狀病毒的活病毒,更相近的S基因,讓這株病毒能夠使用和SARS病毒相同的受體,並能夠感染人的細胞。它被以武漢病毒研究所的英文簡稱命名“WIV1”,以彰顯這一發現的重要價值。這個成果刊載於2013年11月的《自然》雜誌。“鑰匙”終於找到了。”,這一篇論文是Isolation and characterization of a bat SARS-like coronavirus that uses the ACE2 receptor(使用ACE2受體的蝙蝠類SARS冠狀病毒的分離和鑒定),發文資訊是Nature. 2013 Nov 28;503(7477):535-8. doi: 10.1038/nature12711. Epub 2013 Oct 30.作者是:Xing-Yi Ge 1, Jia-Lu Li, Xing-Lou Yang, Aleksei A Chmura, Guangjian Zhu, Jonathan H Epstein, Jonna K Mazet, Ben Hu, Wei Zhang, Cheng Peng, Yu-Ji Zhang, Chu-Ming Luo, Bing Tan, Ning Wang, Yan Zhu, Gary Crameri, Shu-Yi Zhang, Lin-Fa Wang, Peter Daszak, Zheng-Li Shi,限於篇幅本文不對該論文過度展開;

5、最關鍵的部分來了——[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 助理研究員 胡犇:其實有關SARS病毒的蝙蝠起源這個問題,已經被解答的差不多了,但是因為它畢竟還有個別基因和SARS病毒是不一樣的,所以說,還殘存了一些問題,就是SARS病毒它到底在這個蝙蝠中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對雲南這處蝙蝠洞的採樣工作,又持續了5年。研究組從這些樣品中,陸續分離出3株活病毒,得到了共計15株蝙蝠SARS樣冠狀病毒的全長基因組序列。令人驚奇的是,這15株病毒中,包含了SARS病毒所有的基因組組分。]這一段要表達什麼樣的內容呢?要表達出來武漢病毒所分離的15株病毒基因裡包含了SARS病毒所有基因組組分,這意味著SARS病毒所有基因組組分分屬於不同的毒株,該如何理解這個問題呢,讓我們來看一個例子,據你和豬之間只差10把香蕉——基因組測序將成為大眾消費品AI產業研究中心 2019-03-21 14:54):[人和黑猩猩:2005年,一項研究表明,人類和黑猩猩的基因相似度高達96%。在演化進程中,黑猩猩和人類的親緣關係最近。]、[人和貓:其實,貓比你想像的更像人。2007年,一項研究發現,人類和阿比西尼亞家貓的基因相似度高達90%。] 、[人和老鼠:在蛋白質編碼基因方面,人類和老鼠的相似度高達85%;但非編碼基因的相似度只有50%。美國國家人類基因組研究所認為,這種相似度來源於8千萬年前的共同祖先。]、[人和牛:2009年,《Science》發表了一份報告,稱人類和家養牛的基因相似度為80%。]、[人和香蕉:人類和香蕉的基因相似度竟高達60%!這簡直令人詫異。],也就是說人和豬之間的基因差異真的只差10把香蕉,從理論上可不可以從黑猩猩、貓、老鼠、牛、香蕉上找到人類的全部基因組呢?不管能不能找到全部基因組但是可以用來說明從15株武漢病毒研究所獲得的病毒與SARS冠狀病毒之間只差一把香蕉呢?

6、緊接著是另起一行的最重要的部分——[我們在這個地方發現了SARS病毒的一個基因庫,就是組成SARS基因組的這些零部件不同的基因都可以在這個洞的這些蝙蝠攜帶的SARS樣冠狀病毒的基因組上找到。胡犇把從雲南蝙蝠洞中發現的病毒基因組序列和SARFS病毒的基因組序列,輸入基因重組分析軟體,結果發現——幾株病毒的基因組序列在重組後與曾經造成非典型性肺炎疫情的SARS病毒基因序列高度一致。],也就是說當年石正麗所謂的成功對SARS進行溯源的前提是把從雲南山洞中獲得的15株蝙蝠病毒株重組以後得到了與SARS高度一致的病毒,也就是說與SARS基因組高度一致的獨立的病毒株在自然界是不存在的或者說到目前為止是不存在的!那麼這會引來本文最關注 一個問題——

7、當初石正麗團隊發現的含有SARS病毒基因庫的那個雲南小山洞現在還在不在?既然石正麗“歡迎任何形式的調查,以排除病毒從她實驗室洩漏的可能性。”(引自被定義生化武器之後仍拋CCP 病毒起源之爭,意欲何為?),那麼能不能再一次從這個小山洞裡找到SARS-CoV-2病毒所包含的所有基因呢?能不能把這個小山洞向全世界冠狀病毒科學家以及所有的非冠狀病毒非科學家開放前往探秘呢?請科學女巫石正麗回答這個問題!

(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