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天为风在地为林
编辑:新世纪

这段时间抢农时种地,风林往事的文章少了许多。本想着把国内医疗的乱相写一些,尤其是中医药行业的乱象。可近来发生的一些事,让我觉得还得好好写一下中共计划经济的邪恶。让这些每天嘴里喊着大家都一样贫富的人,知道什么叫“均贫富”。

今天叫了几个平时交好的朋友,一起帮我在山田里去除杂草。山田的边角处几年长了很多野草,权木这种野草除起来实在太费力。中午饭后休息时间,我们谈到了国内现在疯传的“均贫富”。中共各网站也有不少什么财富再分配的鬼话。其中一个近二十年的韩姓朋友说:“哥,我觉得均贫富也挺好。我们吃不好,当官的也好不到哪去,要穷都穷要富一样富。”另外几个也不反对,他们觉得还有道理,真是把我气得冒烟!

这些人这几年没少听我给他们讲爆料革命,最近都准备好,想参加我们农场。有两个已经是战友,我一下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的认知。我估计战友里,有不少人也会有这种的想法。细想原因,我觉得是他们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还有就是被中共邪教洗脑后留下的残毒。这不行啊!我得写几篇短文告诉战友。

我七岁的时候,正是文革的后期。大运动带来的灾难,让老百姓苦不堪言。人们的精力都花在了口号、串连、批斗会等这些狗屁害人的运动,谁还搞生产。中共邪恶的计划经济供应制模式,使得社会底层物资供应稀缺匮乏,把老百姓的生活推到了水深火热当中。平日里你别说吃肉了,你想吃个油饼炒鸡蛋那一定是在梦中。

父亲对牲口的皮子处理炮制是有绝活的,不管是牛皮、马皮、羊皮都不在话下。虽然腰伤不能干重活,只要他指导并且配一些炮制的药水,那些僵硬的皮子服服贴贴。那一年大队里存了上百张的皮子,喊父亲去和村里几个青壮年一起洗皮子。那些活是重体力活,技术含量在当时也算是高级,自然大队就要给这几个人吃好。那段日子我每天去大队部偷偷看爸爸他们吃油饼炒鸡蛋,闻着那味道肚子咕噜咕噜叫。三四天了实在忍不住哭着问爸爸能不能给我吃点,爸爸不敢吭声。看着大队部支书,我现在也忘不了他当时的眼睛是那样的无助。

谁家的孩子赶快走,要不让民兵把你关到队部。他们大声喊骂吓跑了另外两个小伙伴。我这半辈子那是第一次感觉到胆大的好处,一下子不哭了。支书(党支部书记)姓王,我用力喊着:“王大爷,你不给我吃油饼,我就打你家二虎,我见他一次打一次。”他的二儿子叫二虎。他知道我已经打了他家二虎好几次,就是因为他家二虎拿好吃的东西馋我。

这老家伙嘴巴骂着:反了你个小兔仔子;却让大师傅烙张油饼给我。我哪舍得吃呀?又怕路上碰到小伙伴抢食。油饼热烫的时候,我就把它塞进我的衣服里,挨着肚皮那个地方。赶紧一路小跑回家给妈妈和兄弟姐妹一起分着吃。大铁锅烙的大张油饼是吃了,可我的肚皮上烫起一片大水泡。

今天,我给战友们讲这些话,是因为战友们年轻,没有过个那种苦日子。你以为计划经济下邪恶的“均贫富”是全部均吗?那我们太天真啦!“均贫富”的本质就是抢百姓的血汗钱、抢你的血汗钱!那些高高在上的独裁家族吃的满嘴流油,这就叫中共的“均贫富”!那些在中共邪教组织里面的狗腿、打手和小官吏们,也要“均贫富”,拿走我们底层老百姓最后的活命钱。想想真的好可悲!

发布: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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