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清丰看守所让我知道我是人,我和畜生不一样。而且我活着不应该只是求生,我觉得应该我要闹明白很多事情,而且我看到人生的生死,当成物理上,就是说在一个科技上看明白人生生死的时候,在哲学上你又了解到生死的意义的时候,然后你又在自己的精神境界、在信仰和宗教领域闹明白什么叫信仰和宗教的时候,你就看透了神话时代,你就搞明白皇权时代、人权时代,还有人和自然、人和天地的关系。——郭文贵2022年5月3日

我最大的痛苦就清丰这件事上,我家人从来没有问过我在里边遭过什么,从来没有过,他们不敢问。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在清丰,包括我儿女,问我在清丰发生过什么事情,甚至我最亲的身边的人也没跟我探讨过我在清丰发生过的事情,而且他们从不敢问、不想问,所谓他们的理由:“我不想让你痛苦,我不想让你回忆。”他有很多理由。

中国人干好事坏事都有伟大的理由,但是他从来不面对一个问题,他没有想过我在清丰受过的一切是我今天所有行为的结果的根本原因。久而久之我家人都忘掉这件事,他们就忘掉了我曾经在清丰看守受的罪,我是死里出来的,他没有问过在清丰看守所枪毙的那些人对我脑的神经有什么影响?

那么今天你问我这个问题,战友们,请问新中国联邦人,七哥作为一个发起人,你们是到底想灭共还是想发财?你如果只想发财,七哥没有兴趣跟你玩这游戏,你找错地方了,是吧?我们第一就是要灭共!不灭共一切都扯蛋的。——郭文贵2022年5月6日

封面:当你没有信仰,年轻时候你想有大的成功几乎不可能;8964给我酝酿了一场我必须要死一把去,不死就不会醒过来。郭文贵2022年5月3日

在清丰看守所里受过的一切是我今天所有行为的结果的根本原因;你对七哥最好的尊重:别忘了新中国联邦的使命——灭共!郭文贵2022年5月6日

2022年4月19日 七哥我特别感性的人,水最多的人,我跟我娘一样,我这一说鼻子就酸就激动的人,就罗伊一拥抱,我鼻子就酸,真的。就刚才小王子一讲,我差点就控制不住,是不是?身上水多,对吧?那你说我怎么控制啊?只能是要有办法,还有一个你想尽一切办法控制,要不然你哭死拉倒了,是吧?

那么什么控制办法呢?我有信仰,我相信我来这个世界上,我坚信我就是来灭共的,这就是我的信仰。我认为我的使命就是灭共的,而且我唯一的事就只能灭共我觉得。我但凡怀疑我这个信仰的话,我身体也不舒服,我觉得也很倒霉,真的,我但凡有一点犹豫就不行。

5/3/2022 文贵直播: 清丰看守所的经历让文贵看透了生死,之后不再为求生而是为信仰而活;中国人要跳脱物质的束缚和对名利荣誉的追逐。

视频剪辑

2022年5月3日 * 当你没有信仰,年轻时候你想有大的成功几乎不可能;89六四给我酝酿了一场我必须要死一把去,不死就不会醒过来

郭文贵先生:我说到今天第二个重点。第一个,人生是否你父母让你早日接触社会、让你自己闯荡人生,决定着你一生是否能成功。第二个,当你一个人没有信仰的时候,年轻时候你想有大的成功几乎不可能。

一定要有一个原因,超出常人的抱负,也就是今天的欲望吧、追求吧,都可以,你一定会超出常人去。因为别人在为吃、为穿、为荣誉、为性生活等一切在浪费掉时间的时候,你直奔的是另外一个主题,也就是超过这个年龄的主题。

那这就是91年之后回来超出常人的抱负或者说追求自己的人生的目标,这时候人生观、世界观已经非常清楚了。就91年之前绝对是给家人过好日子、过好生活、出人头地,解决父母兄弟姐妹家人的穷困,然后自己每天都想做新郎,天天想入洞房,然后天天想吃烧鸡,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基本上是这种概念的人。

但是91年之后,这一切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一切的,就91年出来,一切(目标)就是消灭共产党。而且消灭共产党非常清楚,你看我身边那人,那都是党政军牛叉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就非常清楚。

你想想我89(年)六四之前就跟那个李济生(注:同音字)到北京的路上,我捐款支持学生,就跟他呀,就跟刚才(照片上)旁边那个,去见郑部长,郑部长派他的车来接我。我那时候就来来去去,86、87、88、89,都是坐飞机了已经,那(时候)中国哪有坐飞机的?我到处是坐飞机的,而且坐过很多直升机。

他当时说:“老郭,你可想明白,这89六四是政治斗争,邓和赵紫阳有一个得倒下了,你别掺和这事。”我给你们讲过我捐钱,拽着我:“我是文革主任呐,你不相信我吗?”郑部长说这绝对是政治斗争,最后可能军人要出面。“吧唧”来了,最后是指定郑部长上天安门,然后李济生全说对了。

你看,你去想想七哥过去的爆料,89年之前七哥的政治熏陶、政治环境、政治关系、社会关系,它就给我酝酿了一场我必须要去死一把去,就你这家伙不死你就不会醒过来。

我跟他们未来跟他..….如果没有89这个事情我被抓起来,我可能继续我就成为真正的共产党的大人物了。那时候你说哪有我认识不了的人呐那时候?就我那个样子,咱说心里话,完全不是个人崇拜的,就我从83年走上社会,还83年在学校,我就是到哪去就是一群人围着我,到哪去不论男的女的都喜欢(我),还真不管不论哪的男的女的都喜欢。

而且我的性格,到哪去就爱吃爱喝爱玩、爱开玩笑,爱穿衣服,所有我就是焦点,我到哪去都是焦点。而且我到深圳、广州……大家知道,没有人问我什么时候来过美国?

* 六四前,北到俄罗斯、南到香港,郭老七不是一般的牛,89六四后成为政治犯,是被管控最严的人之一

郭文贵先生:我告诉大家,我第一次来美国就是83年年底,我已经来过美国,我已经去过香港、去过日本,又来到了美国。你去想想,我当时我83年85年去广州、去香港,然后先去了日本,从日本回来经香港回去,然后下次就到了美国,从美国又到了欧洲。

但是我那时候护照上“郭文贵”,我的“郭文贵”所有的名字全是政府的,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是89六四的政治犯了,喔噻他大爷来的!91年的时候我已经成政治犯了。郭文贵从过去的东北护照改成了山东,没办法。你看出生地,我是东北出生吉林出生,但我现在所有的法定护照都是山东籍,为什么?我东北办不了护照了,所以回山东老家办护照。

结果你们没发现这里边更重要的事情。我是吉林出生,按照当时是工人户口,我应该办吉林镍矿镍业公司的户口,我咋我后来的户口…….你看我出门,包括在法庭上出证,我郭文贵祖籍山东,农民。就89之后我就成农民了,出生地就从吉林变成了山东。我是被89六四管控得最严格人之一,大家看到这个逻辑了吧?

所以你们,为啥我说飞飞这个节目今天你跟大根还有山姆兄弟、火来你们这搞得非常好?就你们剖析的时候,要从83到85看七哥,我结婚了;85到87,你再看七哥,七哥有俩孩子了。而且83到85是古城包子铺、倒卖、投机倒把、生意、摩托车、罗马吉普,85年把你七嫂子……私奔,轰轰烈烈,然后86、87搞石油,是不是呀?然后到了88、89。

88年是我很大的日子,88年那时候我已经在江湖上…….俄罗斯我去最多的时候,86年87年我去俄罗斯,88年。那时候拉达儿、奶滋、桑塔纳,什么都有了。到哪去,那时候我真的是整个从北到俄罗斯、南到香港,那郭老七不是一般的牛,那真不是一般的牛!“呱唧”89年六四我这赶时髦进去了,最时髦的事就是89年进了监狱,进看守所应该是,然后91年出来我就成那样了。

我要给你们发个照片啊,你们先说两句。

大根:我再追问一下七哥,就是您说您十来岁的时候就是出去做生意、倒卖,您赚的钱就是给大家分出去,然后您刚刚讲了您是非常讲信用的,就这两个品质您是从哪来的呢?就是您为什么那么年轻就知道你赚了钱“我还给大家都花出去”,并且那么讲信用,就是这两点到底从哪来的?谢谢!

* 我这个成长、信用主要是受父母影响;享受到信用和家庭的熏陶和社会上你得到尊重的回馈,这就让你越来越觉得信用是有价值的,信用是高尚的

郭文贵先生:我觉得真的跟父母是最大的关系,最大的关系,就是现在看了就是我父母对我的影响那是太重要太重要了!就是我说我娘借人家粮食、借点面,借平盆还一盆回去,我娘有时候借个鸡蛋回去,我娘回去给人家多带一个鸡蛋,或者有吃的送给人家。就你从小这种父母的影响它是没有办法形容的。

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教育它太重要了,GEDU的教育,教育能让什么?就是环境。就是我说美国西部的死亡之谷为什么几千年以后下了一场雨能长出那么多花?因为它下雨了,原来不下雨,是吧?

那么另外一个,就是我从小的时候,我父亲这个人,我可以这么说,你把雷锋的故事加十倍放我父亲身上都不为过。我父亲的人格叫什么人格呢?就是一个“讨好别人”性格,他能把我们这些孩子卖了去讨好别人去,叫“讨好别人”性格。

这是一种病,按照好人好事叫“雷锋”,他不……坏就坏在把我娘苦了,把我们全家苦了,但是好在哪?好在把我看到从小我父亲对别人好,拿东西给人家。

还有一个,我们“极端”的母亲生了十来个孩子,八个儿子,一个这么勤劳这么讲信用的母亲,这对我的人生、这种影响环境是一种挣扎性的,是很矛盾的。按照人类的成长,心理学当中这是对孩子是一种精神折磨式的教育。

第一,这孩子99.999可能变为魔鬼,变坏人,极少几率孩子从这个挣扎性的、变态性的、分裂性的家庭成长环境当中他会找到最好的东西。结果我们父母留给我们全家(几个)哥们儿最多的是孝敬,我们老郭家的孝敬真的是我觉得这天下没有了,这个家庭观。

还有一个,老郭家人绝对不占人家便宜,这我们的下一代绝对不占人家便宜。再一个,绝对对女人尊重。因为我母亲的…….以她为中心的家庭,我这是以我娘为中心的家庭。你说有恋母情结还是对女性的尊重,都来自我母亲。所以说我这个成长、这个信用主要是父母。

第二个,就走向社会,你是吃社会百家饭的。你不是说你今天吃完老王家,明天你就偷老王家,那你寸步难行的。对待完全没有法治的中国,当年还没有《刑法》的时候83年,《刑法》是83年才开始的,我哥哥我们全家被杀被砍的时候,那七几年的时候中国是没有《刑法》的,那时候是靠人情关系。

我特别珍惜“老乡”这个字,我爹我娘我小时候记忆当中,所有都是山东老乡来帮济我爹我娘。我在这个照片里更看到了很多的影子,当年我爹我娘老乡来帮他们,包括帮我。

我当时去桦甸去搞木材,去搞摩托车,好几个都是山东老乡帮的,那老乡见我,只要家有闺女的,都要把闺女许给我,就都要叫我当女婿。我几乎那时候每天都能听到这话题,经常性的,老乡都相信我,为什么?我爹我娘有德行有信用,不是那种乱来的、拉帮套的、胡球搞的、骗吃骗喝的,不是!

“老乡”同时让我连接了最初的社会关系,“老乡”导致我吃百家饭我的信用名传越来越大。所以你享受到了信用,老七到哪去人家相信你。那它也不可能是100%的,有时候我借人家钱还不了那时候,天天借钱,还不了,人家骂你,不高兴,也有很多人对你各种看法的,是吧?但是我绝大多数时候是因为尊重信用、讲信用,还有一个,说话算话。

再一个,不小气嘛。你和小气的人,人家怎么跟你打交道啊?到哪去,吃饭:“飞飞买单!”“大根买单!”买三回,第四回再买,七哥你能好意思吗?人还见你吗?不见你了,是吧?

你就像大家现在都想吃飞飞家的小笼包,Allen(注:同音字)老师也去(吃)小笼包,到Allen,家一看,她妈给做饭,老公给当服务员,然后飞飞再陪你吃 ,你这谁不愿意参加呢?反过来说了,你上飞飞家去的人,都是让你拿着钱,飞飞就坐在那块就等着喂着吃,全家人都等着你吃,你还去吗?就不去了。

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你越来越好,享受到信用和家庭的熏陶和社会上你得到尊重的回馈,这就让你越来越觉得信用是有价值的,信用是高尚的。所以说那个不是个互害的环境,那是个相帮的环境,一个有信用的环境。这就是今天我说共产党太邪恶了,就连我小时候成长的环境都没了。

信用是我们人生存之本,不要把信用当成工具,不要当成交易的砝码,你就会无数次地享受这种信用,七哥的一切轮回都是基于这个

郭文贵先生:这就是我到清丰看守所以后,在那看守所里那所有的战友、被枪毙的人,就他们,我这从小就当老大的性格,就大家必须公平,要(有)吃的咱大家都吃,要有喝的都喝,(要)吃棉花都吃棉花;抽烟,大家一人抽几口,轮着抽,是吧?

那女号儿里边的,不管是死刑犯还是无刑期犯、重刑犯,只要喊一嗓子:“七哥!”一嗓子,“弄点草儿!”是吧?大家搓点火儿,“咵”扔过去,几乎没有说拒绝过。所以那些女号儿的跟我们和谐得不行了。

当我们大家“嗷嗷”叫的时候,旁边月经纸就给扔过来了,大家拿着闻月经纸。哇塞,那月经纸真的比吃糖罐都香你知道吧?那时候,你很难想象男人闻月经纸、月经带的感觉。你笑啥呀飞飞?那真的,这就是人性啊。

那时候扔过来以后,那时候过来那女的:“七哥,给扔点礼物过去了。”特别是刚进来的女的,就是人家有穿着裤衩的,直接给裤衩给扔过来了,喔噻,这里边抢啊。一个安阳的一个哥们儿就把一个女号儿扔来的裤衩……那时候女的都穿的花裤衩,哪有什么现在的都是什么牛的比基尼,那时候女的都穿着布的裤衩子,缝的那种。

“咵”给扔过来。那个号儿窗子很小,就这么大(注:目测距离大约5厘米)那个东西,你扔不过来的嘛,就扔个烟可以,武警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扔裤衩就扔不过来了,怎么办呢?拿水沾湿了往上扔,就卡在那了,人家武警拿刺刀挑着,“啪”给扔过来,给七哥面子。然后我们看完了,隔壁说:“能不能给我们收留几天?”隔壁那号儿又要走了,把这个女内裤传下去就再也没传回来。

所以那种变态的里边它也有信用,它有互帮,是吧?然后我在那里边这是60几个兄弟,你去想想,你看到那个宋学斌那个样儿了吗没有?那哥们儿那学问可大了去了,那不是一般的人你知道吗?然后我那号儿里边一堆,你想想。

基督教、天主教、佛教、大学生、教授,几乎……你想想,我进去都是政治犯,搞政治的哪有农民呐?那全都是当时有教养、有学识、有追求的国际观世界观,他不是小偷小摸呐。

所以说这个环境,他都是当时中国最高尚的人聚集在了清丰这一个点儿上,而且一定这些人是最牛叉的。从山东、安徽、山西、河北,这些人他都是重大的政治犯它给你秘密关押到南乐和清丰看守所,杀掉你就杀掉了怕什么?没人找的着信息呀。所以说政治犯没有农民,机电政治犯也没农民。

所以大家能看到这个成长的时候,就信用是我们人生存之本。不要老看眼前那一点儿,你看远点,不要把信用当成工具,不要当成交易的砝码。它是你一个自我衡量自己内心让自己是否愉悦快乐的一个东西,而不是等待着回报,而不是交易的砝码,你就会无数次地享受这种信用,七哥就是这么过来的。

你看83、85、86、87、88到90、91,你看92,我就一切的轮回都是基于这个。关系、信用、诚信、能力和对财富的态度。我再喝会儿咖啡,你们俩说。

……

大根:我想请问一下七哥,就是您是不是89年在清丰看守所这个时间是有信仰的?能不能给大家分享一下,就是您从没信仰到有信仰的这样一个过程呢?是那个时间段吗?

七哥在91年以前只为求生,清丰看守所让七哥知道人和畜生不一样,活着不应该只是求生,应该弄明白很多事情

郭文贵先生:我觉得最大的这种跨越,我也认真地去想过这个时间段,严格讲是我觉得是在91年以前是求生。就是求生吧,给家人、父母求生,谈不上任何宗教信仰,甚至连道德都没有。我觉得就是清丰看守所让我知道我是人,我和畜生不一样。而且我活着不应该只是求生,我觉得应该我要闹明白很多事情,而且我看到人生的生死,当成物理上,就是说在一个科技上看明白人生生死的时候,在哲学上你又了解到生死的意义的时候,然后你又在自己的精神境界、在信仰和宗教领域闹明白什么叫信仰和宗教的时候,你就看透了神话时代,你就搞明白皇权时代、人权时代,还有人和自然、人和天地的关系。

特别是像接触像人家日本的这些三菱集团呐,是吧?还有日本的人家的国际株式会社呀,像夏平董事长(代理)爱马仕啊、Coach(蔻驰)啊、Burberry(巴宝莉)呀,Lalique(法国水晶品牌)这种香港的富豪是吧?香港的金融集团、美国的好莱坞,然后犹太各社群的团结和历史,英国的几个皇家、登喜路、包括水俱乐部、白人俱乐部。

这你世界上不就这些地方(汇集)牛叉的人吗?到台湾最大的建筑大师——贝聿铭建筑大师。

这个时候你搞明白的时候你就明白,真的不是……宗教我在探讨,但是我心中已经很清楚我为什么活着,而且就像中国人对所有人的问题,绝大多数人没把人活着为什么?就想活着吃、睡、穿,从来没想过你会死掉的,这东西一点儿鸟用都没有,活在物质生活里。

第二个就是为了那个荣誉、面子活着,一张嘴我曾经是什么是吧?我家什么官儿,我家什么…炫耀,活在物质中的奴隶。

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中国人没把人和畜生分开,就你穿上西装不等于你就是牛叉了,也不等同同于你有多大的房子你就多么厉害了,也不等同于多大的官儿。人活在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跳脱物质的这种欲望的束缚。

还有个从欲望的束缚里面能走出去,名誉、权利看透,你看我认识这些官员多少人他没看透啊。

我想想清丰看守所那些勇士们他们是最幸福的,他们一生中就像我崇拜着荆棘鸟一样,震撼了整个人类、唤醒人类,它自己非常高的觉悟离开了。我相信人是不死的,我绝对相信,在物理上人必须死,你不死的话你说这个人类上都永久不死的话这世界会是什么样吗?

我当时我从埃及、我从台湾我见几个高人,我遍访了一个日本的所谓山上的“三大高僧”,竟然异口同声回答我一个答案。我说:“人为什么要死呢?人未来会不会有长生不老的时代呢?”他说:“如果人类长生不老就两个结果,邪恶永远是统治着人类。”

他说:“比如说邪恶的人不死啊,他就要杀人来维持着平衡,维持他永远长生不老。”他说:“爷爷会跟孙女结婚、父亲会和女儿结婚、母亲跟儿子结婚、奶奶跟孙子结婚,这人不乱了吗?从基因学它不可能的,那就乱了。说死亡对哲学上的定义、科学上的定义、神学上的定义,它是必然的最完美的选择。”

第二个就告诉我的,让我到现在受益匪浅,他说:人绝对是不生不灭的。他说人就像细胞当中,你细胞中的一个细胞的一部分,你每天排掉的细胞就是死掉的人类再生了。

他说人类面对纳米科技,纳米科技是头发的十几亿分之一,就是另外一个你,你的头发就是一个宇宙。他说我们的“黑洞”——他们不承认“黑洞爆炸说”:“它是胡扯的。”

他说:“永世不生不灭的就是轮回,他说记住——人不会死,他说你只是到了不同的维空,我深信不疑。

所以这些人都不所谓在庙里修行,都在深山里边儿自我活着做普通快乐的人,没活在当下的物欲横流的世界,也没活在虚伪的宗教仪式之中和庙堂之下。

庙堂不就是政治吗?再一个就是宗教的庙堂。我看透了——从此我就觉得我有了信仰,所以我才能放下生死、看透生死。当然了,也看到我这样一个七哥要展示的地图,是个人一个大概的地图,大家慢慢有个适应。

接着我会把照片儿中的很多人逐渐放出来讲述我和这人的故事,然后我再讲我和这些人故事、发生的故事,然后再把这讲出钱的故事,然后再讲出行动的故事,最后地图一拼完,爆料革命、新中国联邦不是说偶然的,它是必然的,我相信它有神秘的力量在后面推动着我们。

我也更相信很多人你会看到爆料革命的战友绝不是开始2017年、也不是2015年,爆料革命自从1989年就开始了严格讲。当时我资助的学生和我在清丰看守所遇到的人和被杀掉的勇士,那就是我们最初的战友,这是核心呀。

所以说千万别搞个人崇拜,那是最无知、最无聊的、最低级的。我再找几张给你们发过去啊。

300 年的飞飞:嗯,郭先生你灭共这种坚定的决心是你从清丰看守所走出来,就是那一段儿时间非常坚定的,还是这个决心是慢慢慢慢的后面又当你跟沼泽地的人去走了一圈以后,你再说:我发现这是我最终的要做的事情。

郭文贵先生:我觉得我不是91年,我觉得是90年,90年在看守所里边儿房间里边儿被枪毙的人最多。我觉得那个时候,是我那时候很少机会我能出来的,很少机会啊。

然后呢枪毙的人是最多的时候,90年,我就是那个时候是决定、决心从来没改变过。就那个感觉现在你一说真的就是有点儿流水呀、高潮的感觉这个劲儿就来了。

……

郭文贵先生:你看我这个在宾馆,你看我这张照片的时候啊,这是在黄河宾馆这什么宾馆? 这是中原宾馆。中原宾馆的时候你看看我这张照片,我那天我这张照片特别有意义,我见的是谁呢?

当时是跟李长春见面,当时在这个宾馆里边儿李德生将军坐在轮椅,我记得特别清楚,还有当时在旁边儿坐着的张万年。

你知道共产党是很牛叉的,我那个时候在清丰的事很少人知道的,我也不到处吆喝去呀,很少人知道的,知道的都不是一般人。

然后见完以后完了,就我在那块儿我当时都没闹清楚,我是紧急让我去,说:出去(以后)就不要跟人说了——跟我们见面儿(的事情)。

我是今天跟他们见面之后这是第一次说出来,我连你嫂子、跟家里人没有一个说过。我就找到这张照片,我很惊讶啊,当时…

300 年的飞飞:你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郭文贵先生:哎呀,发生很大很大事情,很大很大事情!当时他就说由于你过去的朋友,特别是辽宁的这个朋友,因为这个谁呀,李长春是辽宁帮出来的,他爹就是过去大军区司令,他是李德生带出来的。

他说:“我这刚到河南来,我也知道你的情况,由于你这个情况你要不然就你已经被消失了”——就我已经被做掉了(由于)我的目标,(他们)下命令要给我干掉——已经闹清楚我当时要干什么了。说:“你可记住,不要搞外国势力。我在河南这个地方,你看看旁边儿这是军区司令,这是李老,这是我们的开国元勋给你这个面子。”

郭文贵先生:你看看李德生,你再看看李德生照片。

咱这Seven搞得,真的我觉得现在墨镜和福利今天在看着直播呢,今天《飞飞秀》的直播状态、推流状态远远超过长岛市长、墨镜、小白、小福利的了啊。你看看这个整个片头、编题,你看这做的多好哇。

你看看这个李长春、还有李德生,李德生、张万年,当时我记得特别清楚,最火的中国一个明星,最火的明星,正好我离开的时候他进来,当时我啊…

这个就是李德生,就是这个,这个是李德生啊,绝对牛哇,这个不得了啊,这是高岗之后最有权力的人之一。还有张万年,还有张万年啊,所以说这是张万年这哥们儿,这是张万年,整个对台这块儿现在他家族影响很大,这军区副主席,这是江时代最有权力的几个人之一。

在这个之后我就到了北京见了当时汪东兴的家人,还有海东兄弟我们认识的杨家的人——杨德中的家里人。

我就是,我当时基本上就是要被做掉的人,我当时要被做掉的,我这是又一次的新生。他们盯着我呢,盯着我发现我这小子出去活动结交的人越来越大,再一个我出入的场合越来越敏感,特别是当时像二部啊、西山呐、玉泉山呐、“中南坑”就不用说了,什么酒泉基地呀经常去。

就是了解这小子就想干啥?你看我当时很危险我告诉你们,很危险那!你一旦暴露你就完蛋了。这个时候你真是说实在话,我最觉得我当“小三儿”这个事儿上实际上最高境界,就是张玉凤是“小三儿”最成功的,都死个球的了人家还活着呢——“小三儿”。

当“小三儿”秘密是什么?她说:“我永远不过问政治、不参与到是非。”所以她活下来了,“四人帮”都没弄她。

另外一个“小三儿”可怜到哪儿?如果真不爱这个人,你要是装作愣爱他,天天叫床痛苦至极呀!

我这30年我知道随时我演不好、演砸就把我命、全家给演进去。我家人、我哥哥、我嫂子、我爹,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真实(想法),从来我(不说),我就是喝酒爱哭是吧?

你看看这个,这就是牛人,这是汪东兴,这是真正的核心权力的人。就我跟他家人接触以后,他突然有一天冒出一句话,我吓一大跳:“小郭儿,你好好看看《司马懿传》。”我当时我就我记得特别清楚,我背对着他要出门儿的时候,我当时一下子就停在那儿了。

我犹豫一下我说:“诶,我看过《司马懿传》”“那你给我讲讲司马懿,你最佩服的他是什么?”我说:“藏得深、装得好。”他说:“那你说司马懿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谋天下之心啊?”

你说那时候我多小啊,我才二十多岁呀,我才二十二、三岁回答这问题,你说多可怕的问题呀是吧?我说:“曹操在世的时候司马懿已经开始排兵布阵”他说:“不对,还好好去看看吧,比这还早。”

你看看,就当时我在当时中原饭店,我从黄河饭店就是中山饭店那几个地方老活动,这都是人家市委、省委还有河南黄河宾馆,后来我经常去黄河宾馆跟他们见面。

你看这是,啊,你去想想,七哥一招不慎就被这么王八蛋看出来就全灭、就全家灭啊。所以说老照片记载着七哥过去几十年舔刀茹血,真是走钢丝绳啊!

为什么贺老说:“文贵,你走钢丝绳的人生。”他知道我要干什么,我跟贺老基本上把话说得很清楚的,因为他弟弟是三部的,他家人很多都是军队的,而且好几个人都是搞情报的。

所以他对我是真的比对他俩儿子都好,你知道吧?他对我毕竟他俩儿子、包括他太太不能说我半句,但凡有点儿不管是生活什么有半句挑战他都受不了。

因为当时夏平董事长后来感觉到了,就是我这个家伙不是想做买卖赚钱的,就是出手你看我哪有想赚过钱呢?裕达到今天都赔钱。她发现我在布一场局,跟那《琅琊榜》一样,我在结交一个社会的网,我在一步一步的在建立我的经济国际关系的势力。

大家知道清丰的事很少人知道的,就是裕达我们的员工都不知道,同事都不知道。然后贺老就是很久了才给我来了一句:“把清丰的事情一定要藏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连回复都没有回复他。你说飞飞

300 年的飞飞:你当时那个司马懿的问题答得是好还是不好啊?我听上去…

郭文贵先生:完美呀!

300 年的飞飞:为什么呢?

郭文贵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呀,说实话,你不能说你在这些人面前你说假话就是作死去了,就是说实话。

300 年的飞飞:哦,我懂了。

郭文贵先生:所以我那一年我锻炼了一个本事就是最好的招儿,我告诉你为啥爆料革命叫“为真不破”呀?你们一定要懂得这“为真不破”的经过几十年修行的正果——招!

当你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为真不破,永远不会败的,因为最后的结果最多说你这个人太实在,总比你撒谎强是吧?

你没有什么,你就为真不破就最好了,既能获得尊重,再一个最low的、最烂的输,现在获得一个诚实的结果或者傻的结果。

那大根儿不是成天七哥老说他傻嘛,是不是?这是一种,这是一种绝对的尊重,因为你是相信他。

我会说路德傻去吗?那个愚蠢,蛇妖闫、九指妖傻吗?她不配这个“傻”字,她一生都不配,这是个很昂贵的东西对不对呀?还有吗照片?

300年的飞飞:还有

* 介绍在北京万寿路恩济花园的住宅照片和照片上手托的鹰的雕塑的由来

郭文贵先生:这个照片儿大家看到了吗?这个时间这个94年也是错的,这个表我发现也是错的,这个是错的啊,这个应该是93年也是。你看看这是什么这个照片?

300 年的飞飞:你抱着是什么?

郭文贵先生:鹰,看到了鹰。这个照片是在恩济花园,当时我家在恩济花园那时候,当时的杨德中还有什么冯巩啊、还有什么导演、明星啊、还有那个杨白冰啊是吧这些人很多,就是生活中的豪宅全在这儿,恩济花园就在万寿路。

我前边儿大家都知道邓小平老宅是吧?都在这儿,这些所有的……万寿路嘛,王岐山就在我这个房子一河对面,万寿路宾馆中农信,我的隔壁就是安全部——国家安全部,对吧?这是我在这里,这个房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

那三套房子全部被…万寿路恩济花园三套房子全被现在国家安全部作为国家秘密的资产给没收,你说七哥设计多少东西呀?

你看看当时那个家具了吗?你看我那房间里的家具,那个电视是当时最好的,那个电视,你看看那个电视是最好的,你细想想看那都是,你包括那旁边儿的东西,你看看那水晶那都是最好的。

这样的房子在恩济花园是当时是很夸张——一千多万的房子,一千多万呢,几套打通了。在这里发生很多,当时接触…啊请

大根:没事儿,我说那时候那绿色的瓶子那时候就是气泡水吗?巴黎水?

300 年的飞飞:杏果仁

郭文贵先生:啊,对,杏果仁露,杏果仁啊,杏仁露,对,对对。你去看这些的时候,就当时啊,那时已经打入到共产党的万寿路的核心,已经打入了安全部的核心,是吧?已经打入了共产党的所有的中心的中心。

你就想想当时那个咱买万寿路的房子,就像那个共产党拍的那个《北平无战事》一样,就是到北大校长家里面办公去了是吧?就那么简单,这布局是很重要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兄弟姐妹们,这个布局你去想想是很重要。

这个鹰是我在墨西哥,当时的墨西哥,当时我安排见完以后,我跟你们说这是我最喜欢的鹰。

当时我在墨西哥参观了博物馆、参观了建筑,然后见了高人以后去一个人家里庄园吃饭,那个车开了很久很久,在他家里边儿很久才上去了,最后才说他们家5000个acre,哇塞!5000个英亩,上那个真的是西班牙式的庄园里吃饭,那是牛的不能再牛。 

 郭文贵先生:对,就是这个,这个是几号楼?这个是18号楼,我家是在里边儿好像三号楼、还有一号楼、还有七号楼都是我的房子,当时是中国第一家开发商用的进口意大利的钢门钢窗,钢门钢窗就是从这儿时候开始的,意大利全进口的,了不得这个。

当时七哥那时候参与…

诶,你看这张照片,如果你们把这张照片搞明白了就了不得啦。这张照片是考验今天所有人,大根、飞飞、所有Seven、你们在背后的火来、山姆,你们要能把这个照片能够解释清楚你就牛了。

大根:我傻。

* 七哥讲述黑龙江农家乐与香港一众大佬照片背后的故事。

300 年的飞飞:这个我觉得可能是97、98年的时候的照片了吧,这个发型还有这个体形。这个时候已经……

郭文贵先生:没错,旁边是谁?

300 年的飞飞:不知道是什么大神。

大根:木子什么的吧?不是郭台铭吧?

郭文贵先生:不是郭台铭。

大根:求助场外观众。

300 年的飞飞:求助,有吗?

读留言:贺老说七哥这几十年在走钢丝。

300 年的飞飞:是有点像郭台铭,是郭台铭吗?

郭文贵先生:郭台铭给他擦屁股,都轮不着他。

大根:李岚清,瑞安平说的。

郭文贵先生:那时候雁平还穿豁裆裤呢,唉。

300 年的飞飞:李长春?

郭文贵先生:我告诉你,中间,后边穿灰色衣服这个,就是恒生银行的何善衡的儿子,现在定居在加拿大,也住在浅水湾43号。

旁边这个戴帽子,这个人就是恒生,就是大昌洋行创始人叫劳洪骏,洪水的洪,叫骏驰的骏,我们去查一下大昌洋行劳洪骏。

旁边这个女的,就是当时包家的掌门人。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是我们裕达的合伙人,当时香港富豪,当时是庄家,就是九龙仓最早的股东。

所以我那天,我给你们发那个像,背后是个九龙仓,当时是九龙仓要投我们的,就是她的前老板投。香港,现在最大地就是九龙仓,最值钱的地在九龙仓,大了去了,这是她的前老板。

我们去看一个农家乐,是在黑龙江我们进去,滑完雪去,我们叫一个农家乐去吃饭去。

再是我的正对面,欧米伽的,欧米伽的家族创始人,和爱马仕的现在的老板。

你去想想这些人意味着什么?兄弟姐妹们。

你再看今天这些老板,你再想想他们算个屁都不算,屁都不算!

300 年的飞飞:那这些人现在呢?

郭文贵先生:你看这照片,现在这人都很厉害。劳洪骏就是大昌洋行就第一笔交易,当年最大的卖给了荣智健,大昌洋行最大的80亿港币,我记得,最大的一笔交易。

恒生,现在恒生人家家族的资产大了去了。香港的恒生是老大,最重要的是嘉禾,你知道嘉禾的老板何冠昌,还有什么,都是人家投资,就是成龙的老板是他,是吧,哪有嘉禾啊?嘉禾的董事长祝家淮(音,下同)、何冠昌,都是住在43号,在他家楼下。他家住第一楼最顶楼,下边何冠昌、祝家淮,然后成龙、夏平董事长,然后在下边什么梅艳芳这些人,他们都在这儿呢,这是真正的中国的好莱坞。

* 香港真正的贵族,对中共的认知是相同的,这些大人都是七哥的朋友或投资人。

郭文贵先生:我当时要干这个事去,你想想,我没有任何兴趣。你想一个人,当时那个年龄,你要被明星、被名誉,哇噻,你叫我去接嘉禾?我就不搞房地产了,我就移民香港了,你还能灭共吗?当时我选择定居美国,你还能灭共吗?扯淡的事情。

这个世界最愚蠢的人,就是给自己的懦弱、自私、贪婪和贪慕虚荣找任何借口,这是最多,90%多人都是这德行。什么曲线救国,什么保存最后的生产力,等待机会,这都是懦弱。所有的成功,所有的机会是勤劳、付出、奉献,是一个当时看上最坏的选择,就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当时可以定居欧洲,定居美国,对我这本身,你们看得出来,我没问题吧?我可以在香港搞娱乐、搞电影、天天搞明星。。那时候哪有什么狗屁杨受成?算个鸟都不算的,是不是?哪轮得着他了。

何冠昌、何善衡、祝家淮在的时候,没有什么今天这几个大佬,他连毛都轮不来。那个时候他竟然都互相没见过面,我问他们,他们说我没见过他。这些家族是不跟他们玩了,后来通婚全是通的西方的婚姻,定居都是美加欧,就不怎么回香港。

这些人跟我的共同理念:共产党早晚一天是把香港得灭了。这时候还没有“97”回归,充满了无穷定数。这是真正的有钱人,香港的沼泽地,包玉刚、董浩云、后来的李嘉诚,李嘉诚是后来的,他是第二波,这是老一波了,是吧?

九龙仓庄家、黄家,这才是人家,这是洋行是吧?还有邓永锵的爷爷,是吧?Sr.Deng是吧?都这些人,哪轮得着他们了啊。所以你看这的时候,你选择是什么?你选择什么情况?选择是定居洋国,还是在香港以享受的名誉,去报复、去兑现你在清风看守所的诺言呢?这照片推出去哪那么简单呢?兄弟姐妹们,对不对?

大根:这是您随便一点一句话,可能就是我们普通人的一生,给我的这种感觉。

* 讲述一系列贺老和七哥照片背后的故事。

郭文贵先生:这个这是哪一年的,下面看……2005年?好像这个时间不是太准的。我们贺老照片永远是,相机调得不准。

这个你看,是我跟贺老,旁边是他夫人还是他孩子,还有美国来的朋友。当时这是在我家见面,我这是刚从欧洲回来,当时跟我要谈什么呢?

你看我旁边就瓷的碗,你看看,包括玉如意、包括关公、包括勾的叫做镂空的这种布料,镂空的这种红木,你看包括地毯,你看得到,这都是七哥的设计。

当时我记这个照片就非常清楚的,当时他来跟我商量说:“你看有几个机会你愿不愿意做?”当时说盘古有人想买,出当时很大很大的价格。我当时告诉他,我说:“这样我送他盘古两套盖好的公寓,我送他两套公寓,但是不卖”,有他懂我。

他出来的时候,坐在我家门就是一个合院,合院另外一个院,然后到了合院里面我们就喝茶。他说:“文贵我知道你为什么了”,我说:“盘古的价值还没用完,盘古的价值刚刚开始,我会用盘古龙头会发出更多的能量”。

他就,贺老了解我,就抓着我的手,“哎呀,文贵啊,你从来没有放弃,连想都没妥协,没有任何东西诱惑你,我真服你”。他说:“你这个劲,我觉得今天比我当时见你的时候,这劲还大噢。但是现在你看经济繁荣:大卖土地,美国华尔街大力支持,在世界上现在也开始了已经一系列的并购和渗入。89他们没灭,现在这样搞下去,你的机会就没了”。

你看当时这话——对话,谁能对的明白?真的我们俩这话说出来,这比《北平无战事》的话,最真实,亲身经历,(《北平无战事》的话)那是编剧。

当时我跟贺老我们俩就开始往院子里走了,二层一个圈走。正好看到隔壁,当时的辽宁省委书记王珉、赵本山开车过来了,然后就看到好几个政治局委员,还孙政才在旁边打电话,在那“唧唧”的,叫做驻京办事处。

郭文贵先生:我说:你看到我这些人,这些人未来都将走入非常惨败的人生。共产党对西方的渗透,恰恰给我带来机会。我说共产党不会甘心,也不会愿意跟西方平等相处,它一定是颠覆的,而且跟西方之间的所有的合作都是假的。美国这次给的……

2022年5月6日

* 02:06:48在清丰看守所里受过的一切是我今天所有行为的结果的根本原因;你对七哥最好的尊重:别忘了新中国联邦的使命——灭共

郭文贵先生:现在看到我们坚持唯真不破,我们有很多农场主瞪眼撒谎,张嘴就是谎言。在前线乌克兰救援我们就发现这个问题,就有人撒谎就不打草稿的,我用什么话形容…….

我就恨,我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共产党当年诬陷我,我到清丰的时候。你说我卖了摩托车、我捐给你钱了,他进来以后说:“你看我抓你的时候是因为你欠湖北石油的钱。”那时候就搞石油了,搞石油的8000块钱。

然后说:“郭文贵,你这摩托车这个钱是贷款。”我说:“我不是贷款,我借的钱。” “你是贷款,你贷……”我说:“我没贷钱。” “还有一个,你打着学生的名义,你拿着箱子你在锦州捐款了。”我说:“我从来没有拿过箱子捐款。”他说:“我们查到了,你拿箱子捐款了。”

你知道这个人被冤枉的时候那种恨,我到今天我都是恨,只比那时候大,不比那时候少。我一定要消灭当年把我摁在地上打了我这么多天,冤枉我。

我请问兄弟姐妹,你们啥时候问过我在清丰的情况?就像你七嫂就像我家人…….我跟你说,你知道我痛苦是啥?也没人问过我,就是那个人跟我直播,就包括你长岛哥没有问过我“七哥你痛苦是啥呀?”是吧?

我最大的痛苦就清丰这件事上,我家人从来没有问过我在里边遭过什么,从来没有过,他们不敢问。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在清丰,包括我儿女,问我在清丰发生过什么事情,甚至我最亲的身边的人也没跟我探讨过我在清丰发生过的事情,而且他们从不敢问、不想问,所谓他们的理由:“我不想让你痛苦,我不想让你回忆。”他有很多理由。

中国人干好事坏事都有伟大的理由,但是他从来不面对一个问题,他没有想过我在清丰受过的一切是我今天所有行为的结果的根本原因。久而久之我家人都忘掉这件事,他们就忘掉了我曾经在清丰看守受的罪,我是死里出来的,他没有问过在清丰看守所枪毙的那些人对我脑的神经有什么影响?

那么今天你问我这个问题,战友们,请问新中国联邦人,七哥作为一个发起人,你们是到底想灭共还是想发财?你如果只想发财,七哥没有兴趣跟你玩这游戏,你找错地方了,是吧?我们第一就是要灭共!不灭共一切都扯蛋的。

那么现在从开始爆料革命到现在有人失去一分钱吗?谁失掉一分钱找我,我赔你,我不赔你,你把我宰了。而且挣钱了吗?现在最起码账面上给战友挣的钱,最起码是几千亿美元。你告诉我中国共产党还是中国人有史以来给素不相识的人赚几千亿美元,你给我找一个。

再一个,你们知道七哥失去了什么吗?有人问过我吗?我家人从来不问我在清丰看守所受到了什么,都各种理由,我的朋友也不问。那我请问战友们,今天咱们爆料革命5、6年,就包括这屋的人,谁想过七哥失去过什么?每天都失去的东西,每时每刻都失去的东西谁想过?那你对七哥都不想,你只想你。

很多战友给我发信息:“我要什么”“我的币被骗了”“我少了多少币”“我少了多少义工”“我的投资”,从来没人想过七哥失去过什么。我不要求你们对我,就从今天起一会儿如水:“七哥你需要什么呀?你需不需要女朋友介绍两个呀?小羊说七哥你需要啥我给你买几个内裤给你送去。” 不需要,你千万别,别任何人骚扰我,这是对我的打击骚扰。我只需要一件事情,如果七哥对你这样,你对七哥最好的尊重:把新中国联邦这个使命别忘了——灭共。

就像现在各农场应该干的事儿,你对人好点儿行不行?过去你是谁…….我给所有人说,你过去就是如水,你是杭州市长,小羊你是上海市公安局长,我都不在乎;就是现在你告诉我你是共产党员,是安全部特务,我也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怎么对待战友,你怎么去行动去灭共!

每个人都告诉(我):长岛市长是特务。我给每个人都说了,我说:“长岛是特务,这样的特务多来几个。” 没问题啊,对吧?也说老班长是特务,我说:“老班长是特务,多来几个,弄他100个过来,越多越好。”

我们这就是,小羊你每个人要问的一句话:我们在线下做了啥?直个播,发发手机,天大地大的功劳。有的战友找我说:“七哥,你知道我从2017年我跟随你,我转发信息3000条,最起码你得给我10万币,结果我只拿了1万币。”

我边刷牙边给他回信息,我说:“你能不能给我500个币呀?我不要1万个币。”1万个币现在是46万美元,是吧?46块钱46万美元。我又问他,我说:“你这一辈子你赚过20万美元没有?告诉我。” “没有过。”你发了3000条信息,你赚了20万美元你嫌少,那你说这是爆料革命还……这不是土匪革命吗?

这就是今天我说当我们战争即将到来的时候,跟我们每个人最重要关系,一条:你有没有朋友?你有没有社会关系?爆料革命给了你唯一生存下去……这个屋里,包括在看直播的,没有爆料革命你跟谁是朋友?告诉我。

在国内的所有在看直播的战友们,你问我你身边有多少人会成为有战争没粮食没饭吃的时候,你的朋友呢?不杀你不抢你就是你的恩人了。

第二,当战争和经济大衰退的时候,(让)你还有希望和机会的,谁能给你?所有在国内的战友告诉我,你唯一有可能打电话或者说你有困难能得到帮助的是新中国联邦和战友。

我当时我遇到一个高僧,我说我心情很不好最近,我想向你请教请教。我说:“我就是因为我看到我听到这个中国的共产党对民主等各方面的运动、各方面的影响”,就是当时我知道很多64的人又被抓了怎么样的。和尚说:“你的痛苦我能明白。”

我也给他讲述了我曾经在清丰看守所的事情,他说:“你闭上眼睛”,他就把手…..他说:“睁开眼睛。”就放在我的眼前,一个大拳头。我说:“什么玩意儿?”他说:“你张开嘴,看着我。” “啪”扔一下子。我说:“啥也没有啊。”他说:“别动!现在感受到什么啦?” 我说:“我没感受。”

他说:“你好好想一想,我把你的所有想的事情答案已经扔给你了,而且你会解脱。” 我说:“你哄小孩的是不是?这哄小孩的招儿。”他说:“不是,当你相信我给了你解脱的办法的时候,你就会解脱。” 他说,“你找我来倾诉倾诉是因为你需要朋友,需要来解决的方案。”他说:“我告诉你,你今天来了,你说出来了,你给我讲了,你就在乎了这件事,你心里边还想干这件事,你已经找到答案了,你回去吧。”

我感谢这位高僧,我开着大奔驰离开的时候,我就觉得,对,我得行动,我得继续行动,我找到答案了。我唯一能解决我心中的这个郁闷和那种沮丧和挑战和痛苦,甚至感到恐惧的那时候,就是这些人会不会找到我呀?会不会把像那些我知道那人给六四放出来的人给做掉呢?就把我也给做掉?我也有恐惧呀,对不对呀?但是我就觉得,是的,我面对了,我就在面对这个事情。这我的解决方案就是继续行动,面对它,解脱最好的方式,我就是面对它,我要行动,然后接下来我就一堆的行动,是吧?

资料整理:文迅等 / 封面设计:展翅上腾 / 发布:文青

《郭爆料串珠系列》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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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爆料串珠系列文章,都是从1000多篇郭文贵先生直播听写文字版、盖特精选而成,有时也包含部分班农先生直播文字,具有文献价值。由英国伦敦喜庄园文迅等按时间、主题整理。感谢听写组战友!


编辑:【英国伦敦喜庄园编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