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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貴先生:你是挨板磚出去揍你呀

大根:(告訴女兒:Uncle Miles你好!)

郭文貴先生:我這講話講得我,從早上……

長島偉哥:早上鼻子流血?不是流血吧?

郭文貴先生:流兩次鼻血了,我就擤鼻涕擤的,今天早上到現在。

長島偉哥:哎喲那怎麼?毛細血管?

郭文貴先生:就毛細血管,不是流血就是滲血應該說是。

長島偉哥:我小的時候12歲以前幾乎天天流血這鼻子。

郭文貴先生:我大概在20歲以前幾乎也是天天流血。後來到美國好了,到了美國就花了幾毛錢。

看出去了?推出去了?這叫啥名啊?這照片特別好看。這叫啥?你看,這來啦,這來啦,這來啦,你看這,你看到沒有?這就是問題啦,墨鏡兄弟呀。

你看今天這……我從我住的地方那個iPad上看,看我自己就跟鬼一樣,就現在跟看正義小Sarah一樣你知道嗎?小Sarah在這電視是黃的,但是出去很好,特別好,就跟本人一樣。

飛飛這塊兒,飛飛的表情是很有質感的。大根這塊兒,這燈光咋弄的,臉跟鏡子似的。小李這今天是挺好的,臉弄得粉紅粉紅的,呵呵呵,整得跟夜總會那女郎似的整得臉。 (全屏歡笑)你看這手機效果也不錯呀你看。

這行了,我家那個地方直播系統出問題了,今天出大問題了。你知道這最近不正常,一個是重啟,還有一個就是那個感覺。你看,我現在咱倆看咱倆自己它有個協調能看見

長島偉哥:對。

郭文貴先生:今天早晨是什麼呢?我看前面這個比我現實晚了大概幾秒,旁邊又連了個電腦,又連了差10秒,蓋特這面差二三十秒,然後這一iPad差了二三十秒。你說讓我活不活了?我咋直播呀你說這。然後對面一個美女、一個帥哥,然後他倆之間還掐架,是不是,重複,然後語音還回不了。

這是大問題了,我們直播的系統出問題了,真的是,墨鏡。真是真的出問題了,色彩出問題、聲音出問題。

你看,從這個電視機你看飛飛,飛飛畫眉毛了我發現從這兒看。

三百年的飛飛:我天天畫眉毛。

郭文貴先生:是嗎?原來我覺得你沒畫過眉毛啊。正義小Sarah你也畫眉毛了嗎?

正義小Sarah:畫眉毛啦。

郭文貴先生:從這兒就看出來,從這兒就看不出來,你看著沒有?

長島偉哥:這可能電視有……,這個電視要換,這個電視不好。

郭文貴先生:好啦,人也快上來了。

郭文貴先生:尊敬的戰友們好啊!今天是5月11號,今天是大鍋燉,突然襲擊試直播,今天是真試直播,今天早上直播聲音亂,視頻效果不好,引來了巨大的煩躁,特別是山東泰山的,山東泰山的,還有五台山的,五台山的,兩個高僧今天在直播後給我發信息:七哥馬上要跟我視頻。老人家真的我在這兒給你感謝啦!當時一視頻說放心了放心了。就是在電視上看我氣色極為不好,啊,而且說發現當時我眼神游離,目光懶散。他覺得出啥事兒了這是七哥?兩個高僧都出面了,結果發現確認沒問題。我說沒有問題,你看手機,你看看這沒問題,就是疲勞,關鍵就是擤鼻涕,這個太難受了,癢癢的我。你不知道我這個眼睛癢得我就想抓,還癢還難受。現在不是我這樣,我身邊大部分人都是這樣。

我是受不了外國人他是往裡擤鼻涕,那不就咽了鼻涕了嗎?哎呀我就受不了啦!我要吐啊!我是每次必須擤出來,你知道嗎?那麼這時候就整得你看我臉就全……我也不抹東西,我啥也不抹東西,我臉全都破了這塊兒都,知道了嗎?一天三四盒紙啊,三四盒紙。

然後我們的高僧說,現在我要發動我們山上三千餘號人為你祈福,結果你們一祈福了,今天一下午小肚子老熱,呵呵呵,老是胡思亂想呵呵呵,所以給我祈福到肚子上去了呀!高僧啊,是吧。呵呵呵。

我一說大根你看笑的,別的不笑,大根一說這就笑,這傢伙,色男哪。正義小Sarah啥也不懂,小孩兒。飛飛這老中醫了馬上明白了。

所以說我們今天要直播試一下,我在現場,我跟長島哥俺倆比較,他是白板,我是黑板,啊,就看得出來,你看我們倆之間,就是真實中我們相差大概30%吧,就是他真實中沒有那麼白,我真實中比這還黑,差30%,哈哈哈,差30%。

但是呢今天的聲音是最差的,這是高僧覺得今天,他說:我今天聽到你聲音的時候,亂。他們老神神叨叨地說,這個什麼什麼上母啊有怪罪啦,什么生母啊有怪罪啦,蓮花母生氣啦。哎呀我說這這這太神叨了這,呵呵呵,我說這都是音頻的事兒,嚴格講就是對面這個墨鏡、小白搞的,不存在什麼天上的蓮花母啊、什麼綠祖母的事兒,不存在。

所以今天我旁邊坐了一個長島哥,還有對面倆美女、倆帥哥,向大家展示一下,沒事兒沒事兒,啥事兒沒有!

然後長島哥你可以給大家介紹一下,大家放心,沒有什麼事兒。

長島偉哥:我剛才特別注意觀察了一下,七哥的臉色很好,很紅潤。

郭文貴先生:呵呵呵,很紅潤。

長島偉哥:精神抖擻。吃也吃得好,睡也睡得好。你這幾天應該是。呵呵呵。

郭文貴先生:呵呵呵。睡還真是睡得不好,睡,倒是躺下就睡。

長島偉哥:今天感覺你比上一次要好很多。

郭文貴先生:是嗎?上一次睡得太少了就是,但昨天晚上我大概就是醒了四五次,醒了四五次,就必須要醒。

郭文貴先生:就關鍵是俄烏問題,太多人要賣給我比特幣了,普京的哥兒們啊,咱不能說別人,普京家人說:“賣給你比特幣”。我說我個人破產了,我怎麼買比特幣。他說你找人跟我買嘛,找人買呀。再一個我就是說:Miles,我相信你,你就幫代持吧。我說你開玩笑呢,我在美國我替你代持,抓起來我個屁的了,不可能是吧。

然後在法國那邊就是昨天法國是對我觸動最大的,兄弟姐妹們你們沒有意識到啊,就是大家我們的喜怒哀樂絕不能以個人喜怒哀樂,咱喜歡咱不喜歡,比附咱不喜歡馬克龍,班農不喜歡咱就跟著衝上去了。

人家馬克龍也多次跟我說我愛你,別跟我們摻乎我這裡面事兒,你新中國聯邦是你新中國聯邦事兒,你別摻乎這事兒。勒龐跟我們很好,馬克龍也很好啊。咱想搞大事兒呢,你就不能把喜怒哀樂放在個人的情緒之上。所以最後我們跟馬克龍說我們就對他也不攻擊,是吧。馬克龍在這之前,你看他的團隊跟他溝通。我在直播啊,我這說的話,馬克龍團隊看我們直播。他說你放心,我們要連任了,比勒龐要兇猛,我們要跟他算賬的,我們吃了幾年虧了,他老騙我們,空客騙他,紅酒騙他。你知道紅酒對他和西班牙是致命的打擊兄弟呀。

澳大利亞的紅酒,就是那個Penfolds,Penfolds是勾兌酒大家記住,澳大利亞那個Penfolds酒它是勾兌酒,它到處買的葡萄酒放在一起的,但畢竟和中國不一樣,中國不是葡萄酒,中國是勾兌的葡萄顏色,是假酒。它就是葡萄,但人家歐洲的法國酒是這個莊園就是這個莊園的,經過了N多程序做出的純葡萄酒。那到西班牙那是一半兒葡萄酒一半勾兌,一半什麼的。

共產黨這幾年一制裁他給他制裁慘了,是吧,這個對他是很大影響,他要輸了他一定怪共產黨。還有一個就是貿易嘛,這一系列的問題。所以說最近馬克龍咱最早知道,共產黨跟他通話中,法國就是七哥最早說的,人家外交上嚴正聲明,幾乎沒有過,中法歷史沒有的,法國最早承認共產黨的。

法國對共產黨所有的事兒上說白了,就是你偷著摸到他臥室裡跟他睡了一覺,他也裝得看不見,法國人基本跟老公是這個關係。

第一次官方怒了,啊,怒了,這對咱們來講是天大的好事兒,因為我們接下來新中國聯邦的護照啊、歐洲的合作啊跟法國有很大關係,畢竟歐洲是兩架馬車,德法嘛。他們很顧及,特別像希臘這種國家,它很在乎法國,它的文化還是希臘的。

所以現在說到這人的時候,你們每個人都講講今天早上到現在有啥感受對技術問題,我們應該,我們的一舉一動影響著,真的是同胞的心哪!

郭文貴先生:今天早上Youtube咱直播那個數據以後,咱僅僅地不到48個小時,我的賬號上是30萬,魔女櫻花搞出去是14萬,你想它要一年是多少萬呢? !不是一百倍呀!就我跟你們老說,我說七哥的觀看你們永遠不相信,說咱們在國內沒有一次視頻不超過4億次的,基本成了定律了,就是賴好就4億次。只要一好到7億次去啦!就這麼簡單,所以它害怕咱呢!但咱的數據都是假的呀。那麼我們現在說的每句話,每個人每句話你都是很……所以為啥飛飛秀現在火了呀!想想哪有一個秀,個人秀,講政治的直播直接7、8億次看,你想那影響。你現在像飛飛,你像大根,像火來,像山姆,在國內真的是那屁股上簽字都把你手累拐了都,人家撅著屁股讓你簽:大根簽我屁股,左邊簽右邊簽,是吧?然後呢帥哥都讓飛飛屁股上簽,腳丫子上簽。火啦!那山姆現在成了,叫做有才華的男人,很多人很喜歡山姆的,很喜歡山姆的。火來,一上來就火啦。

你可見小李,你看你這個洛杉磯農場,你有啥節目火的呀?你給我談談感想,呵呵呵。

正義小Sarah你們都講講吧,我們聽你們講。呵呵呵。

長島偉哥:你先來小Sarah。

正義小Sarah:我先來,好吧。剛才郭叔突然叫我們直播,突然襲擊,我們四個人還在想今天什麼話題、主題?難道又是有行動去另外一個地方救援了嗎?又是集結號那種感覺,然後就上來了。

從早上看到郭叔的直播,兩個鼻孔眼兒都堵上了,是很難受的我知道,就是吸又不能吸,一直擤一直擤會很耽誤說話,所以早上看到郭叔我們都是覺得很心疼,又不知道我們能做什麼。

但是關於直播質量的話,我覺得一直我們都做得挺好的,在前進。就像我能感受到就是我們當時在前線的時候,這個直播從明道到我到現在的貓本、文瘋,一系列的戰友們經過手,不斷地改進。

這中間其實引來了很多國際組織對我們的矚目和關注,甚至以色列的人問,他們想通過我們的這個頻道去讓他們的家人看到他們在烏克蘭前線的狀態和样子。所以我覺得媒體它是每個人都很需要的,沒有任何一個媒體是隨便說借你,你上來我的平台上發聲,他就能上來。像你不可能一個CNN的電視,你以色列的他們的One Heart想說你幫我們做個直播吧,那他們能幫做嗎?不可能。

所以就是說在整個媒體,技術上我們真的是不斷在學習,很誠實,從來沒有放棄過。

在媒體上我們為什麼會占主導,就是因為我們給人家公開、公平發生的這個機會,誰都可以上來說。

所以這就是當時在前線媒體對於我們來說真的是核武器,所有人都看到了。謝謝!

郭文貴先生:一次一次的積累你才那麼成熟,那麼淡定,你看咱前線的每個人直播,咱自己習慣了,外國人看我們的直播,很多外國人覺得非常了不起,覺得每個人都很棒,真的。所以說非常棒!說得好!請。

三百年的飛飛:那我接上來。我們因為在郭先生的這個平台上面、郭先生的號裡面做直播應該是有差不多兩個月了,我記得第一期應該是3月5號好像是,就是我們前線剛剛大概那邊Set Up好。那一期是流量最高的,第一期的節目是流量最高的,就是有十幾萬,我們都嚇傻了,怎麼可能蓋特直播有那麼高的流量?然後從此以後流量一路下滑。

然後有一次,我們一直都覺得說這個黑流量這件事情,以前GTV上直播我從來不相信說我的直播會有十幾萬人看,老是覺得這個數字自己都覺得很……到底怎麼回事,但是有一期讓我真正地覺得是這個流量被黑掉了,因為那一期我們自己看到了這個流量,就是在直播當中流量變成三萬,然後突然之間變成三千,就是我們所有人我們都“哇”!有這樣的事情。然後後來就開始有一些糾結,對於這種流量什麼的有一些糾結。

但是之後就覺得我們也不是做買賣,也不是做生意,這個東西我們就是為了要滅共,這個流量不流量暫時來說我覺得我們都不應該太在乎,當然就是要把我們應該要傳遞的信息我覺得要傳遞出去,把這個共產黨滅掉我覺得才是正道,所以後來開始就不糾結了,尤其現在是看到如果沒有過千的這種觀看量,我們反而覺得說,嗯,可能我們就成功了,因為可能有更多的人看,所以他們希望說這個數字能夠做得更低。

所以觀眾也是一樣,對於節目有沒有人看和你這個滅不滅共其實完全沒有關係,如果你有一顆滅共的心,我們這個節目有沒有人看,你如果要看那你就看,你覺得不用看那就不用看,這個共產黨在那邊,它滅不滅才是真正重要的一件事情。所以這個事情我們已經看開了。

另外我是特地去對郭先生的這個蓋特做過一次……每一天我去給他截一個屏,結果我發現他的蓋特觀看人數我印象當中103000,然後過兩天又102000,103000、102000,來來回回,後來我也不比了,我覺得就是沒法整,但是我也對它們這個黑客繼續我也很好奇,我不知道郭先生你知不知道它們怎麼就能,就是把這個東西給黑掉,因為畢竟蓋特是我們自己的平台,為什麼它們也能把我們的這個東西給黑掉呢?

郭文貴先生:非常非常容易,非常非常容易!容易到你不可思議,就像你不可想像,像Facebook、像Twitter,你像這大社交媒體平台Instagram,他們造假造到40%到70%。相反來講就是黑你的數據基本上就是糊弄你兒子、你女兒的這個水平,就是一扭頭把他的水給他換掉,就這麼簡單。

我跟你講,所以的社交媒體平台,你猜三個東西:第一個你要用谷歌,顯示數據事後是谷歌,那谷歌后面就很簡單,任何一個程序,就我很簡單,把大陸的數據不包含在內,你沒啦。 VPN我不給你算在內,你沒啦。剛才你說的那個十幾萬突然露出來,就是他沒來得及給你屏蔽,這可能只是美國一個區的數據,他把美國之外又給你設置了一個數據。就這個軟件上給你點個點兒,寫幾個,最多5個代碼,歐洲畫了一個圈,歐洲代碼QP什麼什麼給你圈進去。然後美國祇西部,我給你圈上就可以了。就那些全都不顯現了。就這麼簡單。我給你畫個圈兒,這都不算數了。

第二個我給你做一個很好的,就是咱們很多在直播的工程師,我在你直播當中的時候所有顯示數據的軟件我要植入一個病毒,就你長30我下一個,你長80我下一個,就這麼簡單,你長我就給你下,我就永遠就在那個數上。另外一個我要給你設定你所有的顯示就不能超過多少個。

就像我的那個YouTube一樣,41.7萬、43萬四五年,你相信嗎?我的真正的,我如果打開我的所有的YouTube數據,大概在兩億到三億之間的,這是在一年前啊,YouTube戰友告訴我的,你知道咱YouTube現在,估計這哥兒們在,他跟我說,他說:七哥,你看我們名單又長了,我們名單又長了。

郭文貴先生:你的節目火不火不是我的觀感,我第一個YouTube戰友,還有Twitter內部戰友告訴我說:七哥,我們的名單把《飛飛秀》列入敏感詞,一模一樣的。就像我們那個《真人真事》,就《真人真事》頭幾期,你知道他們嚇到什麼程度,凡是到星期六《真人真事》他們要求必須關注《真人真事》,不准轉發,啥叫不准轉發你知道嗎?當咱從咱GTV往國內轉發的時候,在轉發的過程中給你截下來,你以為轉發了,根本轉不進去。

《真人真事》現在沒有啊,《真人真事》是在一開始,在高端那階裡面呢,然後《飛飛秀》“咵”就上去了。然後咱們那個DC農場2台呀3台呀好幾個節目,還有英喜的,還有奧喜的。現在奧喜所有的東西已經被Twitter標記為危險,危險啥意思呢?就是它散發量太大啦。你像那個銀河農場就是魔女那兒搞得搞幾個節目給它關掉了,以為它進入危險了,就給你關掉了。因為已經不能改,改不了了,就給你關啦。

所以他三箭齊發,一我檢舉揭發你,所謂舉報,假舉報。第二我把所有的數據給你篡改。第三我在你的上面植軟件。只要他想做,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羅伊在這兒工程師,他如果在YouTube裡面他做這種事情簡直太簡單了。

我就在我的平台,就像咱們蓋特,蓋特兩個最大的問題,你管不了的。數據在哪兒啊?你用的AMS,你有本事你別用啊,是吧,你別用亞馬遜的數據庫啊,你只要用,他改你的,這是他的權力,他沒有任何犯法的啊。

你知道川普那個Twitter,你們有沒有註意到,咱沒有一個戰友,沒有一個戰友對這個事情有評價,包括你《飛飛秀》,我當時以為大根肯定跳出來了,趕快上。 Twitter川普總統被法官判定為,人家Twitter關你是合法的,不給你解封。你知道是為啥嗎?大根回答七哥,先問你,原因是啥啊?你回答我大根。

大根:那個1月6號?

郭文貴先生:你看沒看吧?小李你知道嗎?

美國小李:不知道,七哥。

郭文貴先生:正義小Sarah眼睛開始轉了,想辦法啦,想查谷歌是嗎?誰知道?飛飛。

三百年的飛飛:它應該就是它的所有權是Twitter的,所以它就是可以關掉你的賬戶的。

郭文貴先生:七哥就是每天,就是他看著我每天從早上開會,幾乎除了上洗手間都是在開會,我有多少大事兒,天下事兒我都知道,為啥知道嗎?就法官一句話:Twitter是私人公司,美國第五修正案保護自由發展權,不允許限制發言是對政府和國家機關說的話,對私人公司無效。

多大的事兒你知道嗎這是!你見社交媒體上,華人媒體有人反應的嗎?因為中國人根本不懂得什麼叫西方的第五修正案。你看反應最厲害的是美國,炸了鍋了,人家骨子裡面有自由權。你看大根、飛飛你們倆老忽悠,《飛飛秀》,正義小Sarah、小李你們都不知道,你看長島哥,問你你也不知道。這一句話對全世界的自由給你定義了,所有第五修正案說的是對政府、國家機關、機構不允許限制人發言權和自由權。就共產黨都乾啦。私人公司,像人家微信啊、像人家微博啊、像蓋特、像Twitter人家有權啊,不讓你發言就不讓你發言。

那麼亞馬遜是吧,說到改你數據的事兒,我改你是我的權力,我覺得你這個人的言行和什麼,你看人家所有用它的數據中心的時候說,我沒有任何義務向你提供我這什麼服務啊、什麼數據啊都沒有,最後說你接不接受,你接受就乾,你不接受就別來。接受的最後一條它幹啥都合法。回答你最後答案是,人家改你數據是合法的。

飛飛做的小籠包來啦。大根流口水吧。你佛佛,你佛佛。

大根:謝謝!謝謝七哥!剛剛聽到您說那個數字,就是突然全身都那麼一驚啊,就是全身發熱。因為老戰友一路跟過來,起起伏伏啊,不管是偽類還是怎麼樣的,我們也看到一批一批的來了又走了,來了又走了。

所以說更加覺得壓力更大了,就是每說一句話就像剛剛七哥說的就是沒有關注到某一個重點,但是我們應當做到但是沒有做到的點,所以說聽到你剛剛說的那個,壓力真的更大了。

另一方面就是,怎麼說呢?就是我本人每次做節目都想著不能耽誤觀眾的時間,就是觀眾花了時間看我們的節目一定要有所得或者有所用,這一直是我做節目的一種思路。

然後你說做得好還是不好,也是七哥帶出來的,這是事實,雖然說了有點拍馬屁呀,但是我也是反复看你的直播呀,看一遍兩遍,然後我覺得重要的給它截出來,然後自己剪的視頻把它存起來,或者有一些想法再去查相關的東西。確實是你帶出來的,雖然是拍馬屁,但是這也是事實啊,這方面到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就你剛剛說的法國出現這個情況,我看今天德國也說完全不買俄羅斯的石油了,那是不是就進入到一種牆倒眾人推的感覺了?法國,因為共產黨有一個原則,你一對它硬,它絕對會軟的,這是我個人的理解。

•00:25:47大家做節目時候一定不能猜,一定要看現實,這是爆料革命讓人服的原因,美國日本文化的本質就是實力

郭文貴先生:完全不是。這就是大根、飛飛、正義小Sarah還有小李,咱們大家做節目時候一定要記住:不能猜,而且不能按常識思維的所謂的理解,是不對的,一定要看現實,這就是咱爆料革命現在越來越牛的原因。就大家服啊。

你像班農這樣的人他服誰呀?除了上帝之外,沒有不敢罵、沒有看得起的人,你知道美國的傲慢,你在班農身上找到百分之百的答案。他對咱們的人服,美國人有這點可愛,你真有本事我真服你。

就像日本人,只要美國的,日本人都服;只要中國的,心裡面都不服。他就骨子裡看不起你,不管中國經濟所謂多強大,他看不起你。

你不在日本待你不知道,咱們日本的戰友自我感覺良好,那是你跟戰友說可以,我知道的。沒有中國人在日本活得舒坦的,不管你多牛,可能魔女說“我反對”,肯定是這樣、你反對那是你無知,事實你改變不了。它是文化的問題,這個文化的本質在哪裡呢?就是你的實力。

這就你們直播的時候,大根,一定要記住,你知道大根是從早我就認為他有一天一定會出人頭地的,因為他跟我私人溝通最多。就是大根的邏輯思維還有他的想像力,還有他的反應和辛苦都是這個年齡的人根本沒有的,很多人沒有的。

他極端的勤勞,他這幾年來跟我聯繫,我都能知道,這個小伙子還有一個啥都能幹,你讓他擦廁所我也敢去,你讓他皇龍殿上當皇上去他也敢演,他就這種魄力是我最欣賞的。這是什麼?嚴格講我也叫勇氣,就是我不怕失去呀。不怕失敗本身就是勇氣和勇敢的一部分,因為我跟常人不一樣,我沒那麼多想考,那麼多思考,那麼多慮。

00:27:50德國的舒爾茨是要跟俄羅斯、中共勾兌的,美國絕對掌握他情報;在亞洲遠東區情報獲取能力第一的是日本

郭文貴先生:那麼德國人,法國人完全不是你想像的,你順著思維牆倒眾人推,所有人都這麼想。恰恰相反,根本原因德國和法國是美國背後施壓。但凡你了解大政治你就知道是美國施壓,說你這個王八蛋你想幹啥呀?我們都要把這最大的敵人幹掉了,下個就乾老共去了。德國和法國和俄羅斯之間的利益的關係和政治的勾結和個人之間,複雜極了,所以你得了解歷史。

這個德國的舒爾茨上來以後,他比默克爾還默克爾。就咱們的戰友,舒爾茨,我今天在直播裡說,他跟老共勾結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因為他身邊的人很多都是我們的戰友,德國戰友,純德國戰友。

他用的所謂“中國通”都是我的朋友,有寶馬公司家族出來的,有Samsung的,還有德南部的黑森林幾個區裡面的幾個議員。你看那幾個都是身邊的人,所有的,原先駐中國大使館的,德國商會的,歐洲商會的,全都是我朋友那幾個女的。

原來都是我盤古的常客,跟我講話沒有如何啥,講中文比我講得都正規。而且好多孩子都中國產的,中國產,中國造made in China,是吧?所有的這些人都跟我講,說舒爾茨就是個王八蛋你知道嗎?他是要跟俄羅斯、中國共產黨勾兌的。美國是絕對掌握他情報。

你記得棱鏡項目嗎?聽默克爾你能白聽嗎?這次俄烏戰爭裡面,美國的情報能力還有所有的情報獲取的能力、截取能力,天下第一。

但是最近有人挑戰我說:“Miles,美國不是天下第一。” 那你說誰挑戰我?誰覺得他是第一?我說的是國家級的情報機構,猜猜。

大根:以色列。

三百年的飛飛:以色列。

郭文貴先生:我知道你們一定說以色列,這又是第二個錯誤,就是你這是想像中的思維。日本。

長島偉哥:啊?日本?

郭文貴先生:以色列在中東區第一,在遠東幾乎是零,它不敢,它沒必要,美國也不讓它幹。只有日本它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亞洲遠東區到歐洲,它是美國的聯盟國,美國默認它。

這就是你們在直播中最重要的思考,你說的人家信不信?是專家信不信?你們有七哥這個億分之一這個本事,情報掌握和控制的能力,那你們就了不得了,所以說你看直播你不能是..…..

直播你看那些“路大腦袋”、“蛇妖閆”,你看看“路大腦袋”這個孫子,他是每個月買廣告費,有人給他花(錢)就上萬美金給他買廣告。所以說你只要打開用你一個新電腦、新手機打開,一定有人推薦“路大腦袋”的還有“黃河邊”的,最近共產黨不給他錢了,是吧?

他是做廣告的,但是他講的觀點沒有任何價值。你想“路大腦袋”能講出那個什麼塞林爹、綠帽爹,這是多荒唐的事情!他完全是現學現賣、胡編亂造,可悲的事情是中國人真信吶。

這就是爆料革命我們要堅持唯真不破,用事實。你看我們一次又一次,5月份世界經濟大崩潰,誰能說到?咱們說的,那是蒙的嗎?疫苗災難、俄烏戰爭、對台戰爭、雙龍計劃,是吧?全世界要取消疫苗,你看看這些國家,印度已經說了“你誰要敢讓你打疫苗,把你抓起來”,那是吹的嗎?

小李你說說,小李。

美國小李:是的,其實剛才七哥說的經濟這一塊,我估計戰友們也都關注到了,包括昨天的美國股市和今天美國股市,然後還有比特幣這一塊,可以跟戰友們分享一下。

首先昨天的美國股市SMP500的話是暴跌3.2%,然後今天收盤又暴跌了1.65%,所以等於這兩天昨天跟今天這兩天加一起就是將近5%,這對於美國股市來說是災難中的災難。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就是郭先生之前提過的比特幣。比特幣其實昨天就暴跌,昨天暴跌的時候我還發了一個蓋特,就是基本上我在發的時候大概一個比特幣的價格在3100美金,我還說馬上就要破三萬,然後果然是跟郭先生說的,確實是一模一樣,比特幣不能沾。

包括我還記得郭先生之前直播時候說過,有的戰友因為炒比特幣虧了幾億,那麼今天戰友們可以自己看一下,現在的比特幣價值已經是跌破三萬了,已經在2800多了。所以說跟這個最高點比,真的是六萬多比,真的已經腰斬都不止了。

所以正如郭先生講到的,5月份開始,我真的是覺得,尤其今天是5月11號,包括從5月1號開始,郭先生直播就提到整個5月份全球的經濟,實際上戰友們知道整個美國的經濟就是全球經濟的晴雨表嘛,那如果美國的股市是這樣,然後比特幣是這樣,那可想而知接下來今天晚上即將開市的亞洲股市、歐洲股市,那一定是非常非常的會有緊隨其後的感覺。

因為今天是臨時被叫上來的…….

•00:34:13比特幣還會跌,最後一分沒有;凡是過去跟共產黨、俄羅斯勾兌的所有的幣都會被消失,這是美國的安全需要

郭文貴先生:今天比特幣交易量是多少你看一下,兄弟。

美國小李:比特幣的交易量,我可以查一下,我剛才查它收盤,它現在的價格大概是2萬,我看一下啊,28500多。

三百年的飛飛:69億。

美國小李:昨天我看還3100多呢。而且今天的股市說實話,昨天跌了3.2,我只是SMP500跌了3.2,已經是暴跌了,在美國股市今天….…

郭文貴先生:天大的錢,總數你算算多少錢啊?

美國小李:對對對,今天又是1.65,這還僅僅是SMP500,還沒有說道瓊斯。道瓊斯也是,道瓊斯今天也暴跌了1%點多,所以說真的是,包括昨天,我不知道戰友們看沒看?其實昨天的話也是非常非常的,道瓊斯昨天跌了2%,對,昨天道瓊斯收盤的時候跌了1.99%,跌了2%,今天又跌了1%。所以這二天道瓊斯跌了3%多。

郭文貴先生:我請教你們,誰能回答?快速回答這個問題,如果你過去是68000的高點買的,現在是跌到了28000,你賠了多少錢?

美國小李:賠光了都。

三百年的飛飛:賠一半,怎麼光了呢?

美國小李:賠光了,都是槓桿嘛,都是槓桿呀,賠光了。

郭文貴先生:都是槓桿,你怎麼可能飛飛你拿68000去買幣去,你肯定是做槓桿呀,做槓桿你是賠錢,好不好?你不是賠多少,你這個傻子,你全都沒了。

美國小李:是負數了。

郭文貴先生:咱們戰友,昨天一個日本戰友,但是中國人啊,跟我說:“頭兩天你說有朋友賠比特幣,我還僥倖呢,我還有點,還沒到時候,今天早上,七哥,今天我就傾家蕩產了。”我說:“你一定傾家蕩產,做那麼高的槓桿。”

日本做比特幣的槓桿,日本人在海外,日本買嘛,很麻煩,稅也高,都在外國基金裡面買。槓桿一上去,68000,甭說你28000了,跌到50000你就沒了,你就歸零了,你還欠錢呢。

你說實話,你沒買?小王子?

小王子:沒有,有錢買喜幣呢。

三百年的飛飛:隨便問一下到底了嗎比特幣?是不是還會跌?股票有沒有到底?會不會跌?

郭文貴先生:一定會的,我可以跟你對賭,比特幣一定會最後一分沒有。

正義小Sarah:我絕對信。

郭文貴先生:俄烏戰爭基本宣布這些數字貨幣絕大多數都被消失了。因為所有的都有俄國人染指了,共產黨染指了,如果美國人用Swift幹掉你了,還給你留一條活路,你覺得可能嗎?姐妹們,咱們長點腦子。

凡是過去跟共產黨、跟俄羅斯勾兌的所有的幣都會被消失,因為這是美國的安全需要,這場戰爭用人命換來的需要。因為所有俄羅斯人只有一個需要數字貨幣——比特幣,他不把你幹掉嗎?他找啥理由把你幹掉?何況你又拿它洗錢,你有反制裁嗎?他肯定乾掉你。

現在為啥普京,我今天早上給大家說當他家人這錢被查,傻了,因為他最後的錢了,剩下就是黃金了。

大根:七哥你吃飯,我有個很重要的,剛好趁這個機會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剛剛給墨鏡發了個圖,麻煩墨鏡放一下。

就是過去兩週的時間,全美國的感染病毒率上漲了46%,大家可以看一下全美國的地圖,就橘紅色的就是update相當於一個豎線往上漲,就是過去兩週,剛好七哥說的5月份疫苗(災難)開始,這是5月11號的數據。

因為我上節目前沒有經過,我們大家都認識的一位戰友的允許呀,我就不說他名字了,因為沒有提前經過他的允許,然後他全家已經染上了,就是今天染上的。所以說我就是想藉著這個機會,包括長島哥總部那邊所有人,所有戰友,這個疫苗災難來了,我相信這個很多是疫苗災難,但是絕對有傳染性的,絕對有傳染性的。只是過去兩週啊。

•00:38:58遠離打疫苗的人,你近距離接觸刺突蛋白絕對會讓你中風;前線戰友感染,郭先生用一切力量想法解決,科學家說都是疫苗災難

郭文貴先生:說到這,大根,我跟你們說個事,你們信不信啊?我那天我是跟一個很重要的人見面,我真不想見他,因為他打了四針疫苗,但我沒辦法我還得見,而且在很絕密的情況下見,幾乎很少人知道的啊。

就是我走到外面跟他見,大概10分鐘,就是中間的時候,他就“咳咳”咳嗽,我說:“你沒有COVID?”他說:“我已經兩週了,我只在我的部門我的辦公室,我就走出來跟你見面。”我說:“你打了疫苗絕對有反應。”

就這時候,我戴著兩層口罩,你知道我見他回去以後啥感覺嗎?就腦袋啊,腦袋疼,就突然間說話就這舌頭黏糊糊,我就覺得特別不舒服,我就趕快吃伊維菌素,吃青蒿素。

然後我是見完他大概是凌晨兩點多,早上7點多,你看我那天我錄了個視頻,我說話舌頭都發硬的,一沒睡好覺,二就那感覺。結果這個人回去以後,走了。

我們就在這個屋,別說是誰,就每天見的,就是咱們那個財務,頭兩天,他是腦中風,他就打疫苗打的,今天沒來上班。

我告訴你,5月份的疫苗災難,就你看那紅色地圖,跟病毒沒關係,全是疫苗,早著呢。

你們遠離打疫苗的人,一定聽進七哥說的話,這個刺突蛋白絕對會讓你中風,它會讓你中風,你近距離接觸。就甭說親吻了,還有人問我能不能“啪啪啪”?你要是不想活,你就“啪啪啪”。山東我老家有句話說:啥叫窮光蛋啊?不是死在床上,不是死在褲襠上,就是死在那個啥事上,是吧?你為了“啪啪啪”你死,你冤枉不冤枉?

正義小Sarah:郭叔你可以先吃一下。對,就關於疫苗病毒,因為這一次我們去到前線也是突然間的,一下子那麼多人的感染,讓我們也長進了不少,也了解了真的是,就是防根本防不住。

就這些人該打疫苗的都打了兩針了,起碼都得打了兩三針,那這些人基本上你聽這個周圍如果他帶咳嗽,就像剛才郭叔說這個帶咳嗽的,或者一直在那咳喉嚨的這些人,他們都是。你問他:“你是得COVID了嗎?” 他沒有,然後他就一直咳,就是完全不戴口罩,這個真是沒辦法防。

郭文貴先生:小Sarah,我今天跟你說,當你們染上的時候,我真的是害怕了。我用了一切之力量,我先了解這咋辦,到前線整點什麼藥?還有什麼特殊藥?能不能把科學家的藥先給你們送去,這我從來沒說過跟你們。七哥這背後做的事多了,跟你們說不完。

然後科學家說:“放心吧,沒事,你不用擔心。”我不知道科學家現在在不在?今天早上他在。科學家說:“你放心,這幾個孩子都沒事。”最早期咱們幾個,都沒有任何問題,他說:“這全部都是疫苗的事,他們都能扛過去,唯一的一個就是晉東南……”他還知道晉東南,“年齡稍微大一點,他要注意,對年齡大的比較麻煩,這要注意,全都是疫苗災難。”這我就放心了。

他說:“他們吃青蒿素了嗎?”我說:“都吃了。”“伊維菌素吃了嗎?”都吃了。 “絕對沒事。”就這麼自信。那時候我不敢跟你們說呀,跟你們說了,你們都把口罩摘了,都跟人家去呼吸去了怎麼辦吶?是不是?還盡量地防啊。他說:“但是不會有什麼事的。”

正義小Sarah:是的,然後當時我們就想看說,我們各種症狀,各種病發,多多少少都是不一樣的。你像年輕的和中年的還有年齡稍微大一點的,我們的反應都是不一樣的。當時我們都挺快就康復了,然後我們就在找這個原因,其實跟我們前期吃了很多羥氯喹、這麼多年做這個防護,增強抵抗力,包括每天吃維生素的這種狀態,肯定是很大關係的,就是你能這麼快的康復。

郭文貴先生:一定要吃維他命啊。

正義小Sarah:對對對。

郭文貴先生:我這吃得比你快呀。

長島偉哥:你餓了,中午吃了嗎?

郭文貴先生:中午吃好多,今天中午吃好多啊。就這些,沒了? (注:笑)開玩笑,不要了,不要,夠意思了,我現在體重,不要了不要了,謝謝!

00:44:47最好管的民族和國家是美國和中國;疫苗災難不會有人承擔責任,政治較量後找個替罪羊

三百年的飛飛:他們現在如果5月份開始疫苗災難以後,拜登政府要面臨以後的中期選舉,他們準備怎麼把這個事情糊弄過去呢?還是說全部都歸結在病毒身上算了?就當病毒處理了?還是……

郭文貴先生:當然病毒身上,沒有政府…….

三百年的飛飛:那老百姓也不傻。

郭文貴先生:沒用的。很可悲的,全人類上評估來評估去,就連北朝鮮、連委內瑞拉、連非洲,說:“最容易管的族類是哪裡?”結果是讓你意想不到,一頭是中共國,一頭是美國,全讓我們給佔了,你去上網去查去。就是最好管的民族和國家,一個是美國,一個是中國。

為什麼呢?美國人相信媒體,就是全世界最相信媒體的是美國人,到現在39(%)的人相信媒體,39(%)的人相信媒體。中共國就更誇張了,87-89%的人相信媒體。這兩國已經佔了世界已經絕大多數的答案了,什麼事Yes或No就這兩國說了算了已經。

現在已經沒有俄羅斯了,俄羅斯沒人care你了,你說Yes/No,滾一邊去吧,你沒有說Yes/No的權利了已經。在短期內甚至在我們一生不可能再看到俄羅斯有Yes/No的權利。

就像“路大腦袋”跟我們說Yes/No,還有高冰塵,咱已經不care了,還有“蛇妖閆”“九指妖”,一模一樣。關鍵如果咱們聯盟委員會,還有你們咱們這些人,都相信某件事,完蛋了。

美國39(%),中國百分之八十幾,有時候達到90(%),80-89(%),這是很恐怖的,飛飛。

所以說疫苗災難你想的,你就特別傻乎乎的想的有人會承擔責任,你誰承擔啊?找替罪羊。現在嫁到中共,然後政客之間較量較量來,調查呀、朔源吶,折騰你個精疲力盡。

該死的死了,該病的病了,然後媒體上該洗的洗了,然後找幾個人擔責了。然後一會兒黑一會兒白,一會兒黑一會兒白。所有洗腦最好的辦法掩蓋罪行就是一會兒有人“黑”,大家“咵”就“黑”了,回來“白”。

白、黑、黑、白,在你兩邊折騰的時候,最後你精疲力盡。最後說是即非黑也非白,說灰就灰,說綠就綠。所有人類的歷史,操控的結果就這樣,最後就是該死的死了,該傷的傷了,找幾個替罪羊,就這樣,沒有什麼。

你不用想著誰替你出來,什麼你想著……你是江湖女子,飛飛身上很多江湖女子的色彩,就是我要有個輸贏,我要有個好壞,是吧?我要有個結果,我要講講義氣。那對不起了,政治就沒這玩意兒。

政治沒有好壞,沒有義氣,沒有結果。

這就是西方所謂的選舉制度,最後選舉制度就是把所有的社會的怨氣,就解壓閥、減震器全減完,減完上去,減完上去,回來了,上去完,沒有任何答案,沒有任何真理;那中共國就更別提了,老子就一直挺著了,是吧?就這樣。不行就殺,直到崩裂為止。很可怕的,這就是新中國聯邦。

說實在話,我跟你們在一起,我最痛苦的就是,我想說出我心裡的想要的東西和感覺,但就是說不出來,就跟你們都說不出來。你想想我還能說什麼?這是最痛苦的。最幸福的就是每天能跟你們嘮嘮天兒,在這塊兒說叨說叨,是吧?除了你們,除了你們,我沒別人了,是吧?跟誰說去?

三百年的飛飛:你為什麼說不出來?

郭文貴先生:流氓政客們、政治家們已經說煩了。我跟他們說特輕鬆,幾乎幾分鐘,什麼答案都有,我對付他們已經很輕鬆、很輕鬆。謝謝兄弟,這是液體的,我說:謝謝。謝謝。

所以說兄弟姐妹們,這我需要你們強大,大根、小白真的是,正義小Sarah。你看正義小Sarah從前線回來,她一切都不一樣了。她現在也沒感覺,她以為什麼都懂,她絕對不懂。人生的經歷是不可能你自己做裁判的,所有給自己做裁判的都是傻子,誰是你的裁判?時間是你唯一的裁判。

你就會在你的臉上、在你的身體上,你看她染上病毒了,她回來了,她經歷了,經歷那麼多人,什麼貓本、盧比肯、什麼文耀、Nicole、小小酥、精糧。說實話,你談戀愛了沒有小Sarah?

正義小Sarah:沒有,郭叔!我哪有時間幹這事兒?浪費時間。

郭文貴先生:這也不用太花時間吧?是吧?根本不用花時間,你怎麼沒經驗呢?幹這事不用花太多時間。

長島偉哥:前兩天跟我講,在前線那些大男人經常講黃段子,受不了。

郭文貴先生:中國男人,可能是全世界講“黃段子”講最多的,中國完了就是日本,就是日本人在一起只要男人就打開心扉,就是講“黃段子”,然後就開始一起去嫖,一樣的文化。只有歐洲人稍微還含蓄點,但也講。

今天波波給我開會,王雁平給我說過好幾次,王雁平說要把甜甜介紹給波波。我說這是好事,我特別我覺得這是好事,你不知道嗎?

然後我今天就問波波,我說:“波波你有沒有對甜甜有意思”? “有點兒”。我說:“甜甜對你有意思嗎”? “不知道”。我說:“你們相處這麼長時間了,快拿下呀,是不是?不是開玩笑的”。

我說:“你在美國,你要找一個三十歲,沒有談過戀愛的黃花姑娘——中國人,比找兩個頭的獅子都難”。 (對現場畫外的甜甜)為啥不說你啊?就說你。我告訴你甜甜,你絕對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兒。郭叔以絕對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這事宜早不宜晚。

你要嫁給外國人不行,反正,你必須花落我們聯邦田,現在已經給你確定了。剛才波波說“不不”,我說“傻子,趕快求婚啊,是不是?男女的事兒絕對不要猶豫,猶豫不是好事。真的啊”。

你看現在飛飛,我們都已經過了,完了,沒機會了。長島哥也完了,小李也完了,是吧?大根也不行了,現在只剩下正義小Sarah和甜甜你們了。對面墨鏡、小白,Rachel你也甭想了。趕快吧,多配呀!他倆多配!他倆還有夫妻相,爭取明年有新中國聯邦寶寶。

三百年的飛飛:甜甜好像喜歡羅伊。

郭文貴先生:誰喜歡羅伊?甜甜喜歡羅伊?不會吧?你倆有點不般配。他倆不會,我有點不覺得他倆般配。波波,過來過來,波波。

後台工作人員:其實他們倆經常去吃火鍋。

長島偉哥:他們平時。

郭文貴先生:你老吃火鍋有啥用啊?波波,我跟你講,這我在直播中說,甜甜——你絕不會找到第二個這麼好的孩子了,這真是的。

美國小李:墨鏡,婚禮進行曲,婚禮進行曲,墨鏡。

大根:他們親嘴了嗎?他們是不是親嘴了?

郭文貴先生:而且甜甜,甜甜的家庭我是很清楚的,這麼好的一個家庭,而且這孩子教育那麼好。甜甜這孩子身上的單純和善良,在中國現在找,我估計找兩個腦袋的鹿能找著,找著這樣人找不著了。

我們稱為傻,是吧?這個傻是很昂貴的,真的是多好,多好啊。趕快吧,今天入洞房都可以。為啥不可以?七哥出錢,雖然個人破產,賣掉衣服也願意。明天早上給你爸打電話,是吧?我們已經結婚了。

我絕對的,你們要結婚我絕對給你們送。

長島偉哥:借錢出大禮,借錢出大禮。

郭文貴先生:我昨天我在歐洲的一個朋友說:“文貴,我找到了一樣東西”。我真的是忘了說實在話。當時就是說,他說:“你看,人家送給原來英國托尼布萊爾的一幅畫,結果布萊爾說: ‘我也看不懂中國畫,我也不要,就擱你那兒吧’”。這是誰送的呢——郭廣昌。

實際這幅畫現在他真的鑑定完,這畫是真傢伙,真傢伙,沒想到是董其昌的真畫。說這畫還真挺值錢,最起碼評估在180萬歐到250萬歐。說這個東西,他說:“我也不能要,你拿走吧”,我說:“我現在個人破產也不能要,你送給他”托尼也不要。

我們可以拿來送給甜甜,波波,他倆今天要是同意了,我就絕對保證送。董其昌,送給你。我在直播中說的——董其昌《十二鳥圖》我送給你們——原畫,蘇富比2004年拍賣出來的。

美國小李:是讓他們生十二個孩子嗎?

郭文貴先生:有效,這邊你跟波波有效,跟別人沒效。我真喜歡波波這孩子,你說我真喜歡波波這孩子,就是男孩當中,也很少能看到像波波這孩子,特別純的孩子,就是很執著。

他當時申請到加入爆料革命,他爸他媽也是加入爆料革命,然後申請美國工作簽證,“啪”就搖簽就來了。什麼叫勇敢呢?這叫勇敢:信自己相信的,堅持自己相信的,是不是?但是你要離開新中國聯邦就不叫勇敢了。

呵呵。但是我開玩笑,你倆一定自願,可別魯莽啊。你別這整完以後,都怨我,我可不負這責任。董其昌絕對《十二鳥圖》給你們,絕對給你們。今天我這當著大家作證的,回頭我給你發照片給你吧。

三百年的飛飛:小Sarah,你要不要現在也整一個?也有個董其意。

美國小李:小Sarah來個《二十四鳥圖》。

郭文貴先生:小Sarah我覺得,正義小Sarah真的給她,正義小Sarah個性很強,正義小Sarah個性很強。正義小Sarah需要一個,真的是我覺得,兩個極端的男人,我真給她看了很久了。

一個找個就窩囊的,就是八腳踹不出個屁的男人,是吧?跟Sarah,跟正義小Sarah可以;再一個找個強勢的男人,像七哥這號的,就讓你臣服的人,要不然這中間她過不下去。我這給她想過了,還真不合適。墨鏡、小白這倆都不是這號人,你說,都不行。

長島偉哥:羅伊。

郭文貴先生:羅伊,他倆我覺得,羅伊這樣也都不是。他才不會服小Sarah呢,是吧?但羅伊是個好男人,羅伊適合找個老外我覺得。我G|FASHION的那個姑娘,我想給他介紹介紹,那姑娘多漂亮。

長島偉哥:大長腿哪個,是吧?

郭文貴先生:對,大長腿那個,是不是?你想想,大長腿往那羅伊身上一搭,是不是?那啥感覺啊?後悔了正義小Sarah。你要是找到對象,我馬上也送你一幅這畫,百分之百。

三百年的飛飛:找到了,就羅伊吧,不要挑了,為了畫。

正義小Sarah:我天,就不能講。

長島偉哥:分媳婦了。

郭文貴先生:來來來,站後面,站後面,站後面。羅伊,羅伊和小飛俠的,就是這段感覺,就是羅伊和小飛俠的感覺,說實在話,真的是最近讓我心情是特別好的原因。就真的是,我真希望就像長島市長在這兒,就能讓咱們兄弟姐妹就這樣的逐漸成長起來。

就是你能感受到羅伊和小飛俠他們的人,整個人在變化,包括小飛象、Rachel,每個人都在變化著。墨鏡、小白這兩天不太爭氣我發現他倆。真的,我覺得羅伊,我真想給他介紹個外國女孩,怎麼樣?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

羅伊:可以可以。

郭文貴先生:Hold得住嗎?

羅伊:好好。

郭文貴先生:你不會到時候覺得……給人家介紹完了第二天找我:“郭先生,只有三秒,不行”。哇塞,這事我也幫不了。當然,咱吃憂鬱症藥沒有影響這方面吧?

羅伊:沒有,沒吃藥,沒吃。我吃藥之前跟您說。

郭文貴先生:你別影響這方面,那可難找了。

大根:沒打疫苗就沒事兒。

郭文貴先生:對呀,最早就雁平說的。我覺得這個,雁平絕對是靠譜的。剛才我說了,我把那個歐洲那幅董其昌的畫送給他倆。

大根:我一直有一個問題,特別想問雁平姐,就是她剛畢業就跟著您了,就是在盤古,您當時說了,從海外回去都跟著你。就這幾十年她跟著你,她怎麼過過來的?就是一直這樣?就是雁平姐?

郭文貴先生:這雁平跟我了幾十年,雁平的未來我覺得,會有很多人真的寫她的事兒,絕不是你們看到的那麼簡單,太大了這事,太複雜了。

你首先一點,你說她為跟著我就加入爆料革命,她是,然後她本身就是共產黨員,家裡邊全都是根紅苗正的共產黨員,是吧?她先生跟她一起留法,她十幾歲就寄宿學校,然後為了加入爆料革命,父親母親都沒了,孩子失去了,丈夫失去了。

這個過程哪是一說你就完了,是吧?從大秦朝到清朝,是不是?你可以說幾千年過去了,但是你要真要過那個時光的話,那是真幾千年。

對她來講這事太多,就她是個絕對帶故事的人,很多很多。但是在我生活中,像她這樣的人太多了。這你知道盤古、裕達,還有我們這所有設計師,一百多萬員工。跟著我的最起碼說,就盤古、裕達吧,就是包括方正證券、政泉,就是這個家族整個的領域裡面,你想想多少人吧?也幾十萬人吧?

幾十萬人裡面絕大多數,可以超過80%,幾乎都是一生一個職業在我們這幹的。我們是超過80%,他一生就像她一樣,就是第一個職業。雁平就是從大學回去唯一一個職業,一直到現在,生孩子回去還是一直在工作狀態。你知道嗎?你就想想,這是個不可能的事情。

到今天,這是為什麼咱們在國內體制內的警察、辦案的人,都對咱們的人真的是很禮遇的,絕大多數99.99%都是很禮遇的。因為他特別尊敬,就是這些員工在這個企業的文化。

就是所有裕達進去,人家那個中紀委就問:“聽說你們裕達企業文化,你能背下來嗎”?你背背”。幾乎百分之百都能背下來,我們企業。我都背不下來,什麼齊家敬業以敬父母,什麼信仰以塑自身,是吧?八句話——我都背不下來。

但是我的有兩句話就是情理並重——這是我們的:對外堅持兩條紅線,道德、法律紅線。所有人朗朗上口。然後一說這歷史都清楚得很,對我的整個人生習慣、說話,大家都記得清清楚楚,我都忘了,大家都記著。那到盤古、到政泉,是吧?包括我們在投資上海的、四川的,包括在這工作海通、方正,這就是這種文化,嚴格講它就是新中國聯邦它個縮影。

所以她只是很其中的一個,你想想董辦二百多號人。雁平是排在最最後面的,輪不著她說話那時候都。你想想跟我的,她的頭兒是1991年跟我,就你看到的照片當中,我剪掉就其中那頭兒。

而且她的頭兒當年就是河南大學的助教、教授、海關的官員、政府的官員、秘書長、省政府的官員、法院的人、北京軍區的人、國稅局的人。當時你還都穿害襠褲呢大根,他們都已經走向江湖,一直跟著我,到現在就是,幾乎這些人也沒有再找職業的,沒有。

就上星期的時候,天津的我一個原來的老員工,真的很久我都忘了。結果是說現在在哪兒呢?在咱們一個農場。我真是我這傻眼了,跟我聯繫。我還說你注意,在天津要大隔離。他說:“郭先生,我在某某農場,但你要給我保密”。

我傻眼了,我說:“你啥時候出來的呀”?他說:“我想給你說的事情,我賬上有八千萬。這錢都是您給我的錢,買裕達花園的房子賺了兩千多萬。金泉弄兩套房子,我賺了將近小一個億。然後,還當時就是方正股票,他說三塊錢我買進來的,我是十二塊錢賣出去的,我也賺了小兩個億”。

他說:“我在國外也投了一些資,也有房子,我現在賬上有八千萬能給您,送給您”——覺得我個人破產嘛。我說:“你覺得郭先生能需要你嗎”?我說:“我沒啥花錢的”。

也是咱農場的,我可以告訴你,就在洛杉磯,就在小李的門下,就在小李子門下,他在洛杉磯。然後,最近就喜歡《飛飛秀》,也喜歡你大根,他就是很喜歡山姆、火來你們這幾個節目之一的。他說我們全家都看,然後對咱戰友那就是真感覺。

他說:“真的,郭先生,我覺得新中國聯邦,就是過去的裕達、過去的方正、海通那些”。現在你知道方正證券所有跟我的那些高管,都是金融界的人士,幾乎沒有任何離開的,除了在的之外,絕大多數都是隱居山林,而且所有人都深信郭先生會殺回來,所有人都相信。

所以說大根你問這話的時候,就是雁平是一個簡單的,很簡單、很普通的例子,但是她有很大的故事,因為她是這麼多人。你說當時到紐約來可不是雁平一個人,很多人。好幾個人選擇了回去,甚至有兩年前回去的,都呆到前年了。為什麼?爸爸媽媽就這一個兒子,有女朋友、有家人,女朋友讓他回去。回去了怎麼著了?想想吧?你就想想多慘吧?

除了共產黨那個關拷問過了關之後,最重要的是一身病,錢財都沒了,死不了、活不了,也出不了境。你想想,他有原來出來是做保鏢的,那都是那個中國冠軍什麼的——這個摔跤冠軍。很多人回去以後整個身體都完了。所以這人的選擇有多重要,大根,你說這話,我看太多了。

當時我2014年出來的時候,我們大概我有十幾個人就在紐約。我都是給他們個人,我說:“不管如何,你回去和你不回去,我給你機會選擇”。有的人就是家人無知就回去了,完了,全毀了,沒有一個不後悔的。

那個雁平就是個極為聰明的人,是吧?她知道是不是——跟著我是最好的選擇,不管有多痛苦,你問得很好。

大根:不好意思,要說您滅共從89年、90零年開始的話,雁平姐應該就是我們所知道的年代最長的戰友了,就不知道啥時候能?

郭文貴先生:雁平那時候她還穿豁襠褲呢,雁平才30多歲。

大根:在我們眼裡,就是跟我們比,就跟我們比,我們最多也就五年嘛。

郭文貴先生:第五代?雁平是第四代,第四代。

大根:雁平姐啥時候能出來跟我們分享一下就是她跟著您那麼多年,就是戰友間互相學習的那種感覺。

郭文貴先生:等有一天,等你們真的是,我覺得雁平有太多優點是大家可以去學習的,但是她也有很多缺點,她有很多,就是她的工作能力和這種工作強度。長島哥是你能看得見,你能看得見。

長島偉哥:用一句話形容——女人是水做的,雁平是水泥做的!就想像一下。

郭文貴先生:真是,她真是水泥做的。

長島偉哥:就越碰到困難、越碰到挫折什麼就越強,越不退縮。這個其實在女人身上真太難、太難,這男人還稍微好一點。

郭文貴先生:你看就對面Rachel跟雁平比,Rachel的英文可能比雁平好,是吧?但是Rachel未來就是你要面臨就雁平千分之一、億分之一這種壓力的時候你都受不了,很難。

我一直在觀察,就是就誰能受得了?基本這孩子都受不了,因為你說很容易,你做很難的。那種壓力都是生死考驗,你考驗一天、一個月、一年、兩年、三年、四年、五年,持續性的。特別是有各種利益考慮的時候,你去想想,很複雜,很難。

你特別當時一開始攻擊就攻擊雁平,是吧?就是那個錄音,你想想那時候她有先生、她有孩子,還有同學、還有家人,她父母那時候在呢。你想想,對一個女性來說壓力太大了,是吧?你還叫床的聲音,還有畫面,還有聲音傳出來。

長島偉哥:還挺像,還挺像。

郭文貴先生:還挺像,是啊,一聽確實是王雁平的聲音,就是郭文貴的聲音。只有你七嫂子她聰明:“郭文貴叫床只有我知道,我知道那不是他叫床。”是吧?但是人家王雁平家裡不知道你郭文貴怎麼叫床,你懂我意思吧?人家不知道,是吧?對人家來講是個很大的事情。

這是絕對是王雁平一生都賭上了,不是每個人在這種賭博的時候能選擇正確的,不是很多人,甚至你的親人。甚至你看我救那麼多人,國內的員工沒有多少背叛的,但是你去看一看朋友當中還是有的。

你像這個,咱就不說,你看曲龍那是個爛仔,他算不上朋友,是吧?這是個混蛋這是個。你像我的老師陳小龍,第一個唯一一個在我們這個案子中間他離開的,是吧?然後有幾個所謂官方的,雖然是官方身份,朋友不錯的,就選擇了就是人家沒說背叛你,就遠離了。

那麼絕大多數人是懦弱、是害怕的。像那個海南我有很多朋友,幫助他們搞房地產開發、做生意。最後就是覺得,說啥也不跟你聯繫,你聯繫我也不給你回复。但最近都回來了很多,都想買喜幣,就是這種人生的傷心是很多的,這個真不是一句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人與人之間,說實話,我就老說,說好多遍了,有一天國內的某個導演說:“七哥別再說這事兒了,你說太多遍了”。我說:“聊齋的那個故事”,我覺得畫皮就兩句話我記住了,我覺得這演得特別好,叫周迅吧演的,是吧?

長島哥:對。

郭文貴先生:她說當換了人的畫皮以後,說:“人間,人間很暖,人心很冷。當鬼呢——鬼是陰間很冷,但是他有情”,我這句話我就說是挺好的。就是你們沒有經歷過人與人是最冷的一面,我是經歷過最最冷的、最殘酷的。很現實的,每天——包括今天、包括昨天,都有,我已經習慣了。

你知道人家戰友當中,你看很好的戰友,你在烏克蘭前線,你看他有這小李,你們正義小Sarah都能感受到,就是戰友之間你無冤無仇是不?幹嘛互傷呢?他就互傷,你咋辦?

你像張宏偉這個王八蛋,是吧?他那個女朋友叫小付,你說這兩口子到那兒去了想要啥要啥想拿啥拿啥。就真的差不多喊爹了對我就,啥都羨慕,啥都好。就在東北所謂的“黑道”老大出來。

就“二王”——之後出來的,就一個姓關嘛,關國亮,就是新華人壽的創始人和張宏偉,說是經濟界的“二王”就是張宏偉和關國亮。關國亮被抓、被出來、被他給弄進去,然後他(張宏偉)發展起來。

郭文貴先生:你看他是很多方面我幫他忙的,但是在馬建副部長(事上)瞪眼作假證,說馬建副部長強迫他交易,所以給我們定了一個叫“強迫交易罪”。你想想,這是讓人一般人受不了——就我幫過你,我從來沒傷過你,就像曲龍這個垃圾了,不值了,這個流氓,就你張宏偉這號人,是不是,你怎麼能去傷人呢?他就去傷人了,傷得還很深。

關鍵傷我無所謂,你傷馬建副部長,馬建副部長真的是幫他忙的,一點兒沒有在他那兒拿任何東西,如果拿了也寫到訴狀裡面去,沒有,也沒有。要人家幫你,你把人家毀得那麼嚴重。

據說習最近很惱火,就是發現孟建柱、孫力軍、傅政華和張宏偉完全就是……馬建副部長他絕不是大家想像的清官,但他絕對不是壞官,這個人是個厚道人,你看他被毀成那個樣子。

你像那個誰,週來振這個王八蛋,雖然是我朋友,我說他抓了該抓。我在的時候說你早晚得被抓。所有的空姐他都想睡一遍,他是中國整個航空管理局的二號人物,除了李家祥就是他了,他管錢。他到各航空公司,先去找好姑娘他再去,他不找好姑娘他不去的。我說你這人不被抓才怪了呢,早晚一天,要不弄死你,要不得艾滋病。結果他被抓了,我一點兒不覺得意外。

你像那個王保安,現在報導說給他送倆兒子,那絕對沒查出來,我覺得他幾十個兒子不止。他一喝醉酒就說我要造一個5000個兒童帝國呀,他要5000個,這小子。他是整個財政部一年幾萬億,也是歸他批啊。我說你要么天打雷把你給劈死,要么把你給抓起來,我一點兒不意外。

我說今天我能說得很多,包括廣東的原書記,這幾個人物。朱明國這些人,我都跟你們說過這個。

但是馬建副部長,在我心是非常非常疼的。就我看到這個人,對人對事他真不貪。他是一個文化大革命受害的人,他對父母、對人、他對家人、對孩子,就是一個這麼樣的人,就給老爹每星期都做飯吃的人,你看叫他給害死了,害到監獄裡去了。

就這種事你經歷以後你很心疼,你包括我們的同事裡面,頭兩天有一個聽說我個人破產,是過去在最關鍵的時候,他是貪污了錢,要判他十幾年,最後家人找了公司跟我說以後,我們就撤掉這個起訴。那麼撤掉起訴以後,他曾經告訴我說:“裕達這個事情,你要小心這幾個人,包括欲達的幾個高管。”

裕達從我2004年離開我從來沒管過,也從來沒拿走過錢,我們還投進了幾十億進去。最後你看裕達的高管最後一分鐘,是跟李友,跟萬達夥起來。完全我們家沒有任何參與,一夜之間就轉給他們了。就裕達所有當年你們看到我抱著那個鷹還在裕達呢,墨西哥買的東西,什麼瓦沙吉(音)的古董家具,大概在300萬件所有的東西沒有一樣沒拿走的,包括我私人生活用品,全部被他們偷走了。那水晶燈一個幾百萬美元啊,很多水晶燈都被偷走了。只有中國人能幹出這種事情。

就你在美國,你看到每天美國破產案,全世界破產最多的,破產案,你要敢在家裡,這個不屬於你的杯子你敢拿走,你員工你敢拿走,你絕對要進監獄的。他沒有人敢碰這根弦,它不是絕對化,也有,但是絕大多數不敢。

但是你去想想裕達,我的發家的地方,裕達是我在國內的立足之地,盤古是我走向國際的職場。盤古沒事兒,沒有一個發生的,就警察一夜之間接管了。裕達,你想誰能受得了啊,感情上誰能受得了。很多老員工啊,那是老員工是背叛了的,那比雁平老啊。那是真的是1991年跟著我的很多人。所以說為啥我說要有信仰,大根你想到這問題了嗎?所以你們老講裕達,你們沒講到點子上,是吧。

大根:我就想問的問題,就是如果沒有信仰的話,您說當時盤古沒有人背叛,只有一個您的老師。所以說我就在想您怎麼樣……在我的觀念當中就是沒有一定的信仰是做不到這一點的,就是警察逼迫,在這種環境下。然後在那片土地上,又在北京,這是怎麼實現?怎麼會……您是怎麼在那麼骯髒的地方,然後創建了裕達跟盤古這麼純潔的一個東西?

郭文貴先生:我絕對是個傳奇!我的傳奇,我認為等到一定時間以後,在中國大地上沒有任何人可以跟我披靡的,是沒有任何人可以說是問鼎我所創造的這些,不可能的,據我所知,中國就不可能有第二個。就我建的裕達樓在那兒擱著,不是我說的,中國現在沒有一個樓可以比的。但凡你懂酒店、你懂建築,它是一個完全中國人百分之百管理的世界級酒店。那不是我說的,沒有的。

而且設計、創造,從零拆遷九寨,《毛澤東選集》所謂的鄭州九寨之堂,鄭州市政府,那當時就我拆的靈山寨啊,結果絕大多數姓郭。那個建築、藝術,室內和經濟和運行和管理,它都是中國可以說過去千年沒有的。你哪有一個中國人告訴我你在世界上有這個地位的?沒有的。

在酒店業,我開天闢地啊。建築也是開天闢地。經濟上更是不用提。什麼LV這牌子呢、什麼M&M了、什麼Burberry ,所有的牌子鄭州都是我帶去的。

鄭州人根本不知道,全都是我帶去的。什麼瓦沙吉,當時全是這些,什麼香奈兒這些全都是。包括家具, 那時候的家具,我們當時在意大利訂的家俱全是特製家具。整個在河南,包括當時賣的中國第一個,一天五星級飯店幾千塊錢營業額,然後能活下來,我創造了一個點子,“一卡通”,然後風靡全國。到現在裕達帳上還有幾個億的現金是“一卡通”,找不著主。

郭文貴先生:然後又建盤古,龍頭,奧林匹克運動村,中國人2008最牛的一個地方,到現在只有一個私人建築,就是盤古。中國最長的建築就是盤古,中國唯一以中國的哲學和神學和神話故事和中國人的圖騰為建築,整個圖騰,只有一個,就是盤古。李祖原設計了台北的中國的“杵”,還有什麼圓璧,那都算不上,只有龍,龍才是中國人的圖騰。您能說那圓璧是中國圖騰嗎?你能說中國是它圖騰嗎?只有一個。然後金泉的這個鳳凰,它不可能。

而且我實際上時間很短,你們一說30年了。我從91年到2001年這件事就結束了已經。是郭文貴2000年押下奧林匹克運動會,拿下這塊地,金泉廣場,這事兒我肯定贏了,漲2000倍啊。至於漲2000倍以後再變成建築酒店,那是另外一個境界了。

就我創造的這個東西,從看守所出來,就89年到91年,你說起來在人世間是很小的很短的時間,不就是1000來天嘛。

我從抓進去到公安局到看守所,實際上你看我是1989年的5月26號進去的,然後是1991年的5月3號出來的,你算這時間嘛,沒多長時間。然後你“咵”91年、92年你就開始了,大老闆家具、裕達、裕達花園、裕達別墅。然後就到盤古去了,“咵”金泉、方正、海通,還有N個企業現在還沒說出來呢,還N個企業,全了,這不是開玩笑的。

關鍵這個團隊管理和文化,你看能與我出來造的裕達,前面整個當時叫CIS設計的時候,找了全國最牛的,從法國回去的,就是企業形象設計。我放兩本書,一個是《台灣東帝士帝國的CI設計》這本書,這哥們愣了。台灣人那時候學美國叫東帝士帝國,台灣高雄的85層大樓。這個人做“六輕”在台灣做到了,王永慶老大他是老二,然後福建都是他做的。這個人後來就是跟共產黨混。最後我說他,NG花園也有房子,包了個東北的二奶,結果離婚了,要找我幫他把桑塔納車、房子要回來。就這哥們儿,很有名的,在美國紐澤西住下來,也有好幾個太太。一本他的書。

第二個我拿給他,法國,法國核工業堆的標准設計,設計標準叫CIS,VIMIDI。這哥們留著長發很有範兒那種,穿著花格子衣裳,裝作藝術家的樣子,寫了一毛筆字。 ”這個人是什麼來路啊?中國人沒有人懂這詞兒啊”。當時他,我不知道他大舅子就是省委書記的、省長馬忠臣,馬忠臣,那是他的秘書,結果他回去一說,“哎,叫這個人來見見。”那時候我還沒外資呢,你看這我說的91年的時候。

我那時候就你們看到的頭髮很長,我很瘦,六十多公斤的時候,穿著淡青色的褲子,我穿了個藍西裝。那時候我在河南那地方,就像外星人一樣。河南人都是穿件衣裳一年都恨不得不換的,大肚子,有錢人夾一包,化妝包,就那個德行的。你看我這號哪出來的?我戴著墨鏡開著車直接去了。那時候是鳥王啊,我那時候就是右舵鳥王,人家是走私車,我先開,那時候還沒買,是見過那人之後,我記得兩週就買了,我就買的是個左舵鳥王,不是那台。

開著去了,上省委省政府。

人家跟我聊半天,說這個小伙子得支持他。我沒跟你們講這一段,結果是我就得到了巨大的支持。 “哎”,過兩天說:“聽說你搞合資企業,那這樣吧,給你弄個車牌吧。”我當時用的就是當地的警牌,我剛在看守所出來就用了警牌,這變化就是多少天的事兒。

然後我那工地上,你看到就“咵咵咵”就立出來了。當時裕達別墅的時候,就蓋那個房子的時候,前邊是什麼?一塊工地停車的24小時有洗車的,擺著鮮花,那個時候現場就我們準備就有咖啡。但是那是什麼?衝的咖啡,帶咖啡伴侶的,來就給衝咖啡。所以你看烏克蘭的事情,從91年我就有這個行為啦,它不是偶然性的。然後我說搞物業公司啊,搞天然氣啊。

那個小李和小Sarah,他到前線感覺這咖啡不是開玩笑的,這是一種文化,這是溝通的橋樑。

所以說你看,這些東西,我做的事情,我相信沒有任何人可以做到。

長島哥:七哥,我有個問題我想問。就是以您在國內,那麼早開始一直到出來之前,要能力有能力,要實力有實力,要資源有資源,要情報有情報,按照我的理解,你那會兒做100個裕達,1000個裕達都能去做,為什麼就不做?你就做這幾個,為數不多的這幾個?

郭文貴先生:非常重要,非常清楚。我覺得在中國掙多少錢,掙越多錢危險越大,而且掙越多錢的時候你一定跟共產黨勾兌,你不勾兌是不可能的。你不勾兌面對兩個結果:就是你自己能弄那麼多錢的可能性是不大的,你必須勾兌。如果你真的能弄那麼多錢沒跟他勾兌的話,那一定要被人做掉。他一定這倆結局,沒有任何第三個結局。

所以我那時候我就非常清楚,我給大家直播中講過,就是那高人,你看當時對我影響最深的,也讓我比較感謝的,就是某軍委的官員,就這麼說:“文貴呀,別做那麼大,人家惦記上就叫你消失了啊。”這話都是很真誠的話,當時是江澤民對他都畢恭畢敬的。老人家然後握著我的手說:“我上次見你的時候和這次見你的時候有什麼差距啊?”

他知道我是被抓起來的,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他說:“你失去過自由,你要活著。”人家老人,這都是活聰明的人,能幫毛澤東照顧張玉鳳,你想想那啥人呢!習近平在他眼裡根本啥都不算,那時候習被選上以後,我到他家去,老人家還沒過世的時候,都在病床上不行了。他說:“這個貨是個禍害。”原話就說這個貨是個禍害,為啥呀?他說這貨渾不吝。這是他原話“渾不吝”,“他可不跟他爹那麼厚道”,他說都會看走眼的。

這句話對我影響很深,所以說你不要在這兒搞大了,搞大了你就活不了啦。

所以當時你看看中央警衛局也好,那時候最早的時候,91年是合法跟軍隊做生意啊,我那個大老闆家具廠是跟軍隊合資的,你們不知道這事兒,我是跟軍隊合資的,鄭州社會學院、北京軍區是合作方,那是有紅頭文件的,所以我車上都掛著軍牌,戴著軍帽,到處橫衝直闖。後來是江澤民不讓做生意了嘛。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兄弟你看我很清楚做大我活不了,而且我這是為什麼在國外發展關係,我有錢我是要到國外來。所以說這問得很有意思,這也是中國人要思考的,你在中國你賺了錢,你能不能享受這個錢?你能不能活下去?它一定是你的禍害。這已經不是對我一個人啦,所有中國人現在有錢都成了禍害了,對吧。

長島哥:典型的馬雲啊,這個萬達,結果就證明這樣。

郭文貴先生:你在縣城裡邊你有個幾百萬都不行。我這很多例子,戰友很多,最近剛跑出來的,都是在某些縣城,家裡邊有個幾套房子,或開個工廠,都被惦記上了,就這才跑出來的嘛。

長島哥:還有一個就是那麼早,您在做公司的時候,在這個財務、稅務什麼就能做得那麼完善,幾乎沒看到、沒聽說過這個事情。

郭文貴先生:這是感謝進過看守所的這個經歷。你有過被預審,你有過被調查,特別是你在看守所裡面你跟每個人交流的時候,特別像政府官員,他給你那個24小時交流對你的影響太深了,沒有那些我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出來以後定了兩個規矩,這規矩把一切都解決了:我不管財務,更不管稅務。我讓所有人都寫下來,如果你偷稅你漏稅,或者說你在中間,財務對外打交道,行賄受賄,這種事情你自己負責任,否則你別做這個財務。

我決不允許我家人摻乎任何財務。所以你看我的財務都是專業的,你看被審判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是我們家的,都是社會上的專業獨立人士,都是我的老員工。這就解決了我永遠不會允許讓你去行賄受賄,我也不會讓你去偷稅漏稅。這個用專業人士去解決,這樣我就迴避掉了法律的風險了,我沒有了。第二條,我非常清楚,看守所出來,所有法律文件,基本上,因為我知道,嚴格講我受過刑事處罰,被抓過,我是沒有權力擁有財富的,你也沒有權利簽這個字的。我就不要。

所以那時候我腦子已經知道我一心就滅共,我既不去碰這個法律文件,我也不碰這個有風險的稅務和財務,這兩條幾乎就把一切都解決了。所以說到這個公司的人都很恐懼,一開始乾這兩行——法律和財務的。

我們最早是大老闆家具廠都有律師了,你知道我那個馬成,那老總他是律師啊,你查查,他是律師啊。人家是開家具廠,他是8964,也是支持8964的,從河南大學,學生會的。 “嗙唧”完了,89一過,我被抓了,我出來,人家開家具廠啦。然後開家具廠,我那個大老闆家具廠第一個就賒的他的嘛,拿著電話那個,就他們來的嘛,後來到了工作他管財務,他本身就是法律。

你看我那幾個高管,法律背景的居多,從北京大學的,還有從吉林政法的,還有一個就是河南的,這都是學政法的,所以說學了法律的。

那麼這種情況下,對我來講是個很好的保護。清豐看守所它重塑了我,這就是最好的。

所以說,你想想你問這問題特別好。這是不是《真人真事》啊?整著整著整《真人真事》去了。

長島哥:還有一個我就想著,我們看著,跟了爆料革命幾年下來,從前面那些迫害呀,六哥,五哥,四哥的迫害,然後沒收財產。我就覺得一步一步的那些過去迫害的人都進監獄了,被抓了。這真難到背後是“習包子”不喜歡他們?還是背後咱們有戰友在?為什麼這些人陸續地都進去了?大連那邊,還有曲龍這幫人。

郭文貴先生:我可以這麼說啊,兄弟,這就是為什麼你在這個位置上,你越來看得越細。大根他在看發生的事,他在思考很多。小李呢,他老看發生的事情。正義小Sarah也是看事後的事。飛飛可能這裡邊惟一一個她往前思考的。你就思考得更往前了,就是你這個站位不同嘛。

這問題特別好。這個有兩個答案,這是非常清楚的。我覺得主要原因嘛,還是我過去的結交的朋友在幫我們。這個話我不能說太細,我可以告訴大家,你去想想,你看我打交道的人,我打交道幾乎是軍、情、政(政法),幾乎我的人生里邊,在國內,幾乎我就是跟共產黨的“刀把子”,“槍把子”打交道。

這些人對我的為人,他是非常清楚的,不是以我說法為轉移的,是以這些人跟我打交道為轉移的。就你的人品,你的能力,你這人可不可信,可不可幫,你到底想幹啥,這些人門兒清。就這幾十年積累的關係,這些人不用跟我說,這些人一定是在什麼,在他所權力範圍內,犯他手上了,肯定向我。

比如說你像曲龍啊,你像傅政華、孫力軍,你厲害,但你別犯著我,如果習批了讓我查你,那我查死你,那是一定的。這個就是我覺得起了決定作用。

第二個,共產黨的黨內鬥爭,它是有一個,就七哥交的人也都是牛人,我交的人也都是牛人,不是牛人我也不會交。這牛人他是每天都上升,這些牛人的對手就是壞人,他一定是壞人。

就在黨內那裡邊你不能用好壞來分辨了。就黨內也有很多是好人的,我交的很多都是牛人的好人,這些人的對手就像孫力軍、孟建柱,他骨子裡看不起他們。你像馬建副部長一看孟建柱他都看得都噁心他,你知道孟建柱那個小樣。 “雞腿潘”就是一個美麗版的孟建柱,他倆的個兒也一樣高,不到1.6米吧。就“雞腿潘”老是那個德行。

就是你看到這個“路大腦騙”,就是一個豪華版的孫力軍。你就看得出來。這些人在生活中,像馬建副部長這種出身的,還有他是政法大學出來的,你說孫力軍倒賣鋼鐵的,你來管我來,他能看你得起你嘛?他看不起你。你像現在安全部的陳文清,他是馬建他倆是同室出來的,他怎麼能看得起你孟建柱啊!

再一個,習近平你不要小看了,那習近平是中國真正的“太子黨”,人家爹是共產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叫做股東,董事會成員,家人。所以習到哪兒去,他那個渾不吝他有道理的。你看到所有的“紅二代”、“官二代”都有一樣——渾不吝,為啥呀?穿著北京鞋,滿嘴罵著他媽的,什麼媽的,他有那種所謂的共產黨的土匪的勁兒的延續性。習近平我爹是創始人呢,董事會啊,股東啊,中華人民共和國股東啊,他怎麼看得起他們呢?他也看不起。他用完了他也得滅。

基於以上原因,七哥積的陰德和陽德和做人,加上咱交的人,加上共產黨內部的所有的咱交過的這些高人都在往上升,包括你說李克強。很簡單,你讓李克強骨子裡面不管他今天說啥他都煩我,我罵他,很多人跟我說“你別老罵克強了”,怎麼著怎麼著。李克強他骨子裡邊他把我,就像你們和我的關係一樣,他把我當兄弟,他不會把我當敵人的,他骨子裡會把我當兄弟。

他不像“露大腦袋”,像什麼那個黃河邊。黃河邊見我,你知道公安部辦案的那哥們跟我說,他說“我見黃河邊這孫子,他除了拿錢最重要的一點”,他說:“七哥你出來以後,讓江湖上為你獨尊了,他受不了,他就是羨慕妒忌恨。” 哎呀,我說,還有這事嘛? ?還輪得到他羨慕妒忌我?他說:“七哥呀,你那長相,你那生活,你那出來一直播,那高冰塵覺得一下子完了,他原來跟那什麼《萬維網》,人家有簽約,人家是座上賓,結果你來了他說沒人家事兒啦,他說很多吃這碗飯的人都沒啦。他說這些人覺得你影響了人家的生計,羨慕妒忌恨,說這是骨子裡的東西,也有這道理啊。

所以說你看看就這就是咱們爆料革命還有國內的戰友給咱最後評估就是咱們這個新中國聯邦一出現,咱是個陽光的力量。

他們知道李克強對我都那麼尊重,你甭說李克強身邊那幾個人了是不是。你說李克強啥時候一見我都過去:“啊文貴兄弟”,就是拍著膀摟著肩你們看到那都是客氣到不行了。

你見過一個國家已經立為王儲,當時不是習是他,到我那塊一住住那麼多天。在河南就經常到裕達去住去了,公開的。那就是什麼關係呀。

那都跟我說:“文貴你要是克強上去弄個副總理沒問題啊”,是吧,他們不知道我想滅的就是總理是吧,副總理怎麼行啊。

所以說你看看這就是他們海外的這些人他羨慕妒忌,但在黨內跟李克強的人他絕對喜歡我。這就是李克強這是法律,他是叫什麼“理性派”,他是個“學院派”,他認為中國這麼整不行。

李克強跟我聊他也覺得就是:“文貴”,我有時候跟他聊一些思路的問題,我說:“中國人你在世界上你告訴我你靠什麼贏啊?靠什麼尊重你啊?四大發明跟你個毛的關係啊是不是啊!四大發明是你的這個民族的悲劇。”四大文明跟你更沒關係咋輪得著你了呢,甭說你跟埃及文明比了對不對啊,再一個我說:“共產黨你代表啥呀”是吧。

李克強他對我這他是心服口服的,他下邊就更別提了。大半個中國當時80%中國是看著李克強的。那你去想想那多少人看我你想想?我那時候兄弟在國內想見我一面,像你這坐我那麼長時間那你得花多少錢啊!得送多少禮啊呵呵。

三百年的飛飛:郭先生你今天講這麼多時間李克強他要不要倒霉呀? (笑)

郭文貴先生:哪黴倒他呀,李克強也沒什麼,他已經倒了很大的霉了。這個世界上沒有比當沒有性關係的小三是最可憐的啦,你本來就是小三沒有名,沒證明,再沒有發生性關係的權利,那你當小三幹啥呀是吧?小三最起碼得到一個什麼親密、照顧、身體上的佔有,然後給點私房錢。

李克強就是小三呀,在北院、南院都不敢去是吧,天天一開會,就是總書記開會,人事你沒有權,財政你沒有權,行政權你也沒有,多可憐啊。

而且我當時就告訴他,我說你只要能活著都是贏家,我覺得他已經贏啦,他最起碼活到今天了。

還有很多人我不能跟你們說,身邊的人我跟他都是很好很好的,後來都是大權的時候。我說你們能活著都不錯了。包括董宏是吧,董宏人能活,這不進監獄了嘛。

三百年飛飛:郭先生再問一下這個,還是回到老古董的事情上吧,這個裕達的事情。這個當時鄭州這個地方不是什麼風水寶地,為什麼你一出來就會想到,我記得您說過有一個您的獄友就是當時推薦你去這個地方。

郭文貴先生:照片上那個宋先生,宋學斌。

三百年的飛飛:對,但不應該就是因為他這一個原因你去的鄭州。

郭文貴先生:我跟你說過嘛,命書嘛,就是“魯松樂聚松山見,湟裟披身攬神閒”,成就帝業啊,成就帝業。

結果到那把我弟弟你看了這個事情吧這是一個新的開始,這個當時是我很迷信的。而且我在這之前,就89之前我到平頂山,到登封,我竟然沒去鄭州,路過鄭州就沒進鄭州。

平頂山、洛河、周口、登封去少林寺,準備那個所謂武術,我喜歡打架習武嘛,拜碼頭去,找人打架。結果那幾個場子上去一打全跑啦,還沒打呢就全跑啦。

你說上百號人我這進去我還穿著衣服置辦得很好,然後呢我還弄一字上寫著“來自山東郭文貴,挑戰什麼什麼學校武榜”(01:41:07),呃這全跑啦,什麼學校啊這是。

去了兩三個場子,弄得我還買了新球鞋是不是啊,我還寫好遺書就上去啦。你看一去他全跑啦沒人啦。我說河南這真的是這麼多騙子嗎?咱想著挨揍去啦,結果是全跑啦。

就是在登封闖蕩了幾天江湖,少林寺裡邊那時候還沒有永信,那時候叫素喜,那時候人真的是比他好很多素喜方丈,他是真有修行的人。

結果老人家就說來這麼個主要見見我,就是,我說這是1988年,啊88年。你看見完以後聊完以後他說你可以出家,說什麼和尚裡邊有一種叫戴發出家人,就叫護法嘛,就是你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

然後跟我講了半天,哎喲給我條件還挺好啊。然後晚上我說:“不行,我這不吃肉不行。”,說:“呃…你可以吃,啊你可以吃!”

最後人家和尚出去給我弄了一大碗肉,“咔”這麼大一碗,還有河南燴麵,哇噻還有那幾個茶葉蛋。吃了幾個茶葉蛋,然後我還得喝點酒。哎老和尚看著我喝酒。

89年我被抓了,我91年出來到少林寺去,他這時候已經釋永信已經混出江湖,從安徽來了當主持啦。那時候就要架空素喜了,就這麼個過程。

你看七哥那時候到河南去我已經是跟河南就是接觸這個河南文化,中原文化,特別是嵩山書院。嵩山書院、中嶽廟、少林寺,這是中原文化的核心啊。

那個你知道“三合圖”是吧,正面一看是一個道家,側面一看是佛家,另外一看是儒家那個圖,哇我就探究啊。

那時候對我來講沒有任何道德法律,就是江湖人士。我那時候就覺得自己有車有摩托車是不是啊,那時候…而且我出國,廣東,身上有現金,那時候我橫到就已經…就到今天的馬雲+馬化騰+王健林的本事啦,那就橫行到就不知道哪裝我啦,就挑戰江湖啦,要當老大去了嘛是吧,江湖人士嘛。

結果“89”,你看我能不上嗎?我肯定上。這“89”一上自己出那麼大事。這一下子就是一個精神的一個飛躍。

但是河南這個地方我很信,挺邪的這個地方。你去過龍門石窟,你去過開封,你只要去過登封,你就知道中原文化是了不得的。

特別是你知道當年這個這五朝啊滅佛的這個周文王、周武王所有的在河南發生的事情,然後你對佛教你就更多的有探索的這種動力。

然後我選擇鄭州純粹的就是當時這個命書這一句話,我深信不疑的就是這個“湟裟披身攬神閒”,我就到那塊是建我場子建我隊伍的地方。

我對河南人情有獨鍾啊,情有獨鍾,我認為河南人骨子裡邊是有這個歷史文化的,嗯。

三百年的飛飛:那那個“佛手向北”到底啥意思啊,“佛手向北”。

郭文貴先生:“佛手向北”那天我看你們群裡邊說了,你們說的都是不靠譜的。這個佛手首先一個“得中原者得天下”誰說的?誰說的?

三百年的飛飛:諸葛亮。

郭文貴先生:瞎蒙,就是你們老靠蒙的這不行啊。 “得中原者得天下”。

你看這會兒的光有點發黃了,你看到沒有?現在iPad上就看出來了,咱今天試直播呢。你看到沒有,剛才又發黃。

對了,所以說你燈光嘛,這個時候你就要調。咱光看咱自己屏幕現在,你看iPad啊。

“得中原者得天下”、“逐鹿中原”這是三國的時候的話,商朝的話。在中國的歷史上,好好查查正義小Sarah,Google完了嗎?

這兩句話幾乎是中原代表,黃河文化。黃河流域、長江流域是中國的這個母親河也好,整個中華關鍵之所在,它是幾十代的古都,人傑地靈。

鄭州是一個後來的城市你知道嗎,它是個建國以後的城市,過去主要是開封和洛陽,還有一個就像周口這些地方它是很牛的。

那麼我到了鄭州以後我最重要的就是聚集人士賢士,事實上我真聚了很多賢士,到現在的盤古啊政泉啊很多人都是河南人。

我對河南人我真的是我發自內心的喜歡,我對山西、陝西、河南這些我是非常非常非常喜歡的啊。

後來你看我到這個臥龍崗啊湖北啊,89以前我就已經,你想想我是哪年,我是84年到湖北去。 83年年底到湖北,到孝感,到武漢,到襄樊,85年又去86年去。

我跟你七嫂子私奔是85年,你看看那個黃河邊個孫子,他覺得我13歲出國他覺得很驚訝,他從來沒想過老子15歲都已經是私奔啦,拿炸藥包是不是,演出了愛情多偉大的一幕,你們想過我這偉大的愛情有多了不起啊。

我沒給你們看,我給他們幾個看你七嫂的照片啦是吧,那天王雁萍說…啊對啦,甜甜認識。你七嫂子那大腿我跟你說那可是真長,你就你七嫂子出現在我山東老家,這樣的女人幾乎是很少的。就是你七嫂子的氣質、皮膚、文化、修養,就你七嫂子沒說過一句髒字兒過。你說她那個孝敬,還有兒女的這種教育,你覺得她能是正常人嗎?我從來不覺得你七嫂子是正常人,我真的是這麼覺得的啊。

那麼這都是中原文化的熏陶,然後你看我到老家以後跟你七嫂子85年就…黃河邊沒想過他85年他幹啥呢是不是呀。

而且我的愛情是如此之轟轟烈烈啊,是吧?我對你七嫂子的家人,我從來沒有覺得她家人和我家人有什麼分別過。

我真的,我腦子裡沒有,你七嫂也沒有,你七嫂對我父母對我家人從來沒有過,你想這是中國人我們談孝敬談家庭,我們是有資格談的,不是說你誰都有資格談這個話題,這是幾十年,不是你今天談你把過去能夠找拔上,那不是那麼回事,啊。

01:48:19郭先生談中國的風水文化和鄭州裕達的修建的風水概念的運用

郭文貴先生:所以說這個中原文化,我去“逐鹿中原”“得中原者得天下”——我當時就衝著八個字兒加上我的命數我就去了,然後中原裕達國貿從頭到尾選址,到這個東——你別光看北門,裕達看是什麼——裕達是四門,開的四門,開的方便四門,東門放了兩個麒麟,西門沒有守護門,北門兩個獅子,南門埋上兩個貔貅,這是東西南北啊!中間是大堂,盤古的大堂就兩個大堂,在全世界沒有一個酒店做得到,那個大堂,今天做那個大堂就是花幾個億都不止,那純黃金鎏出來的.

那個工, 你說裡邊的那個鋼啊,當時做的鋼全部是鐵道用的鋼,那真是防核襲擊的鋼,那真是個千年的工程,你,咱從那個中間那個整個這水生木,木生火,火生金,金生土,土生萬物,然後整個大堂中整個到38樓、到45樓、然後到佛手,到北,為啥到北?大家看到北門選門主門,北為“玄武”,玄武門為“金門”,又稱“陰門”,又稱“暗門”,又稱“北陰”之門,但是告訴你——是獲得權力之門,啊,絕對獲得權力之門。

這個事還真有懂《易經》啊給北京寫過信,有人懂啊,說這傢伙這個樓蓋得野心勃勃,選在中原路,選在中原省,選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面對嵩山。記住啊,盤古,當時選是唯一一個機會,盤古正中線,那個佛手,你們去量一下,你們現在去量,谷歌,裕達的正中佛手那個中間線,正對著鄭州火葬場,一點都不差,就正對著,離多遠呢?離裕達這個樓最多大概兩公里,也就是說大概就是兩千米左右,我三哥就在封頂之日,走了,就在那火葬場火化的。

和盤古龍頭對著那個水蛋(注:指國家大劇院,設計是“水包蛋”格局),你去覺得這我能設計出來嗎?啊,當時人家算命的說:“你拿下這個,佛手立起之日,你雄心可能得到,你的願望能實現,但是你要付出代價。”我當時說實話——真不信,要今天我一定不會建它,而且當時就指定說了很可能是你三哥或你六哥,我還問我三哥呢,他說:“別聽他們瞎忽悠”,算命的錢——給他六萬塊錢。

你看,我八弟的過世,我提前我算命在街上——5月24號,人家要我十塊錢,我給我八弟算(人家)不要錢——他說“沒命了。”哇塞,我們倆都揍他,就在濮陽市政府啊,結果幾天就是我弟弟就過世了。

你這,我沒必要拿著兄弟的命來編嘛,所以你去想這個裕達當時那個,我到有天我可以找到圖給你們看一看,算命的算的,喔噻,那個命算的——今天一看到頭皮發麻呀,中國的《奇門遁甲》,《易經》玄學絕對是人類上的文明,絕對是!

(指一邊機器上的直播效果顯示,對長島哥說)你看,你看你看,這,你發現了嗎?你的臉是慘白,我的臉是病黃,直接進入了病入膏肓的狀態了。

三百年的飛飛:(笑)我說這是黑的,

郭文貴先生:是吧?

三百年的飛飛:現在越黑越帥。

長島偉哥:是,攝像機調一下看看。

郭文貴先生:今天跟你們聊得可以吧?聊開了吧?戀愛也不至於這樣吧?你這是手機,這就是國內戰友看人家是用電視機看,就是國內的人用iPad、電視機、電腦看,人家就感覺不舒服,現在就好多了,你看到了吧?你看,這就是長島市長的臉色他出來了,你剛才是慘白,你整出病人出來了都,這就是墨鏡小白,你們一定要注意的你知道不? ,這是很誇張的剛才那個,我們倆直接有病了,直接說著說著說到醫院去了,喔噻。我剛才,你們查了嗎?這個鄭州的火葬場,你看嚇人吧,

還有一個我跟你講,邙山,邙山啊。知道鄭州邙山咋回事嗎?

郭文貴先生:沒有一個人知道的,邙山秦嶺,中國龍之脈。過去的大唐朝,宋朝,那就是邙山的氣脈啊,是不是啊?大漢朝在邙山乾了啥呀?邙山之上是中國的真正的龍脊,崑崙、喜馬拉雅、邙山、黃河、長江幾乎是中國的所有的整個的國之“魂”,地之“靈”。 “鹿嵩樂據邙山見,黃紗披身攬神賢,成就帝業!”——你看!

三百年的飛飛:那現在他們給你改了,他們算這個越改越糟啦還是怎麼說?他們應該也算過吧?

郭文貴先生:一點用都沒有。一點用都沒有。飛飛。就像那個把盤古龍頭變成龜頭了,說實在話,變成龜頭以後,我就每天就胡思亂想,是吧?就直接從三秒變成三小時了估計,沒試過。這肯定是龍、還是說這個佛手,他只要誕生之日你就不要再去改他了。什麼叫破風水呀?我想辦法破這個人的風水,所有懂得《易經》破風水的,任何一個人都懂得,破對方一,你要損失十,甚至你是一切都輸掉。

毛澤東挖了最多人的墳,他最想挖墳,他就是破掉那些所謂的皇家的墳,最後毛澤東啥都沒有,什麼都沒有!而且毛澤東是骨子裡邊相信這一套,就張玉鳳原話就說,她說;‘動不動就罵兩句 ‘我家祖墳都讓他們給掘了! ’”為啥?蔣介石所謂沒炸他家墳——蔣介石第一個在他家墳下了蠱,蔣介石也完了。就是給人家風水下蠱破風水這是最壞的事兒,而且是絕對是滅你後代的。你要相信風水的話,我深信不疑。我特別相信。我真信吶,我越來越信。

盤古,他怎麼折騰都沒有用啦,他這個氣已經在那兒了。就像爆料革命,你怎麼破壞,爆料革命已經誕生了,你想把爆料革命塞回到娘胎去,回到2014年以前是不可能的。

正義的小Sarah:對。

長島偉哥:誰再說你初中我們都不饒,七哥自己都不能說自己初中。

郭文貴先生:哎,我讀的書,這絕對不是開玩笑,七哥什麼世界上什麼教授野獸的我見多少?哎呀,沒有任何讓我心裡讓我尊重,一個沒有。因為你很多是書呆子,你根本你不懂得用嘛,學而致用,你不能用你等於就完全是一個奴隸嘛——書的奴隸;再一個,你聽那些人家講歷史,人類的長河億萬年,你知道多少啊?你能知道多少?很少很少的,沒有人是真正的稱為知識分子。

長島偉哥:您最近在看什麼書呢?

01:57:25郭先生談正在讀的書,和長江黃河流域的文化是未來中國的希望

郭文貴先生:最近還真是,你還真問對了,我最近繼續看王陽明的書,我這是大概第五次重讀他的書了。啊,我覺得他整個的學習路啊,還有一個我覺得他在這個特別是在龍場地頓悟裡邊悟出來以後,他那些學生,他怎麼打交道的。他那些學子怎麼打交道的。我一直我就覺得在那個年代,他那幾個高徒,後來沒有另立門面,啊,這就是我喜歡江浙人的原因。

就是只有這種大儒之家,這些學徒們並不像孔子,啊,什麼子路啊,什麼文學吶,是吧?這些學生都各立門派,山東人動不動就自己就要當皇上去了,搞著搞自己就當皇上去了。山西人也這樣,但是就江浙人不是這樣,你看霸王別姬,我看到的是別姬時候的知羞恥,之勇敢,他有他的缺點,江浙文化的將軍的忠誠。你看到那個真是,你看看真的是項羽的下面的那些人多忠誠啊!劉邦最後得了江山又都怎麼著啊?最後是所有江山都歸了人家了嘛,你又能有什麼啊?對不對呀?我覺得江浙文化,這我非常喜歡的。

我覺得項楚,包括王陽明,就讓我了解到,就是我覺得從陽明文化,我覺得中國人的江浙還是會起來的——我覺得中國人唯一的希望;我相信不會崛起於東莞的經濟;也不會崛起於福建的所謂的山智——高山的智慧,實際上說的就是野人的魯莽,沒有教育好;福建很多人被攆到海外移民是很不幸的,那個地方;然後也不會成就於喜馬拉雅的西藏——藏民的文化和教育,還有他的這個生理、生長的環境;更不會崛起於遠在根本不和你同類同族的新疆;更不可能重新崛起於東北的糧倉;南部我就寄希望於長江和黃河流域了又是,黃河流域、山西、陝西、河南、山東幾乎是共產黨殘害最厲害的地方。

人口密集——住的很密集,農業也不是最好,工業你不具備條件,你遠離(沿海)——你屬於陸地,資源很匱乏,而且這個基礎性的歷史實際上疾病是最多的,而且就是這個殘疾——人種是最差的。

更重要的事情:土地污染、環境污染,百年千年無法挽回,完了!這一下就完了!而且我相信,未來的黃河、長江領域的水災、自然災害是最嚴重的,因為它破壞一切的生態,那麼只能剩下就是上海、江浙、江蘇,還有安徽的部分,以及廣西部分、廣東的北部。

所以我覺得陽明學說,我覺得還是值得學習的,我覺得最近的研究這是一個。

第二個最近我特別看的美聯儲內部旋轉《美聯儲傳》,就看這個美聯儲的內部旋轉,這個我是淘騰到最近一個寶書:就是美聯儲當時在二戰時候怎麼搞起來的?英鎊是為什麼要堅持要當時堅持不脫鉤?後來什麼情況下又脫的鉤?法國當時堅決反對是跟金銀脫鉤,為什麼它又脫了鉤?

最後美國是為什麼從金銀脫鉤成立美聯儲,最後是發行國債的時候定了那個數,為什麼要定35美金一盎司的黃金當時,最後是這麼樣的一個突變?

我覺得《內傳》很好,讓我更加特別是咱們現在新中國聯邦從事的目標,讓世界人民認識新中國,讓中國人必須要有利於全世界。你首先你不能總想著偷人家、騙人家、搶人家的,你長不了的,然後我覺得跟咱們的數字貨幣的未來發展都有關係,所以看這兩個書,我看完都可以交給你看,好。

長島偉哥:8點多了。

郭文貴先生:8點多了?繼續說,再說10個小時,是吧?

大根:弘一法師不知道您怎麼看的?

郭文貴先生:弘一法師寫的字我很喜歡,嚴格講是漢人的,叫什麼?就是個西藏那個詩情了,叫什麼了?法師想不起來一會兒,西藏的那個——寫愛情的是佛詩最好的,叫什麼?戰友們,有沒有?

凱爺來了,凱爺來了。西藏叫什麼?很多唱的

三百年的飛飛:倉央嘉措。

郭文貴先生:倉央嘉措,漢人的,倉央嘉措。可以,飛飛可以。這是江浙人還是有料,這完了,東北的正義小Sarah又完了,所以直接給滅回到宋朝去了以後,你看到沒有?這文化程度來了吧,學習吧。

所以說你看,真的弘一法師,我有他很多的是書法,包括他對佛教的理解,但弘一法師實際上最後他很入俗,入俗。

跟著這本人他所經歷的事情和他的經歷,包括他的家庭,包括他出家後的故事,包括和禪宗的關係,最後我覺得就變成了一個佛教界的一個有改革性的漢人的倉央嘉措——很有才。

但是對佛教上這個理解,我覺得差太遠了。最後我覺得我們漢人最重要的文化就是禪宗,如果大家願意學習宗教學的話——別迷,學禪宗,能讓你找出很多答案出來。弘一法師是一個摸到了碗邊的人,但是最後他畢竟,他出身決定了他對佛教的理解,你還了解弘一法師,大根你不簡單。

大根:好奇。

三百年的飛飛:那七哥你最近讀美聯儲的故事,讀出了我們喜幣,喜幣現在如果這樣出世,你又講到了美元有可能要走弱,對吧?你說這是一個能夠共存,怎麼樣又有利於美國社會、有利於世界,又讓人家不覺得威脅,我們又能成長起來的這樣一個環境。

郭文貴先生:覺得任何貨幣的本身的屬性它就是一個交易的工具。交易的工具的雙方,它一定會被雙方所利用、所操縱。你控制你一方,你很難控制那一方,你控制那一方,你肯定很難控制這一方,你控制是兩方的時候,所以交易方式可能被第三方利用。

那麼貨幣一次次的改變的最終它就更加趨近於公平性、開放性和減少剝削性。但是最後貨幣它都是剝削的性質,這毋庸置疑都是剝削的性質,是吧?你不能把它改了,你改了不叫貨幣了。

數字貨幣來就是什麼?把剝削的範圍全球化了,你不止美元,你只有美國美元剝削,你讓,可以說是美元剝削,變成了一個全球大家都能分點。你不能SWIFT一年搞這一萬,一千三百萬億的交流(交易流量),一年兩、三千億,你都把交易費拿走了,可能這個錢會越來越少,甚至不需花了。

對被使用貨幣的使用者,你成本越來越低,方便性越來越強,然後是交易當中的公平性越來越高,但是並不等於它的屬性迴避徹底的會消失。法幣是絕對的是壓榨的工具,不是交易的工具。那麼未來就是貨幣要回到過去人類最早的本身——“板凳”就銀行,它是貿易的交換的工具,你拿一定費用就行了,你不能成為一個壓榨的工具。

我覺得,喜幣未來扮演的就是要逐漸成熟,大概需要3年到,4-5年之間,它一定會成為世界上最公平的貨幣,然後他就價值就開始飛上天了。

你看我給你舉個最簡單例子,比特幣全世界多少用戶?誰知道?誰知道?比特幣200多萬?再查查。關於跟比特幣有關的交易、交易所和市場加在一起,全球涉及進來的大概是4,000萬,4,000萬人,75億人來講的4,000萬太少了,一個台灣就2,300萬人是吧?

那麼以太坊在全世界涉及的大概在也在4,000萬到5,000萬之間,趙長安(趙長鵬口誤)這個傢伙,所有他的那塊1,000萬人。咱們現在你們的喜幣,你們的喜幣戰友3萬人,機構進來大概是多少?大概在2000個,2000個的機構裡邊任何一家都可以把你包了。

就說,現在喜幣未來它要想發展起來,從一年的10億發到3年到4年的時候,它三四十億的量。三四十億的量,如果按照今年40塊錢的話,你算是多少錢?是吧?大概是幾千億美元,如果漲到1000塊錢的時候,你就幾萬億美元了,是吧?

所以說喜幣會在什麼情況下它會起來呢?大概在到1000美金的時候,它是一個存在的,大概30億到40億的流通,還沒有鎖幣了,你不能再鎖閉了,所有都流通。大概在這個時候,喜幣,特別是HPay,特別是跟背後的實際交易接觸的廠家,這幾個數字,達到多少的數? 2,000萬人,不用多,比特幣就沒了。

為什麼?比特幣的原罪和美國俄烏戰爭完一定把你消滅掉,因為它不可控。而喜幣沒有原罪,又支付,會跟各國政府在法律的範圍內絕對合作。在不出賣個人信息情況下,那各國:我可以承諾可控,你不會成為攻擊我政權的工具,你不會成為洗錢的工具,你不會成為國家犯罪的工具,我就允許你發展,比特幣一定消失。

那比特幣的5,000萬人和以太坊它是有重複的,基本上同一撥人,那趙長安(趙長鵬口誤)的肯定100%就沒了,這時候會留下多少牛叉的人?大概可能會牛叉的人——2,000萬人,但是玩數字幣的人未來三年,漲多少人?大概4億人。

在這4億人裡邊,未來這4億加上原來的幾千萬,大概4-5億之間,這什麼人給我們呢?最高端的客戶和最長遠的客戶,大概一兩千萬人,喜幣每年發的1,000萬幣,多少錢? 1,000億到2,000億美元,那是到時候多少錢?就是1000美金到2000美金之間,被炒作的可能性會上萬。因為你在使用的本質,大概會漲到上萬,甚至會2萬。

沒有比特幣的時候世界上的新的貨幣,從現在的實際交易量大概在1萬多種數字貨幣,到實際上有交易的真實交易的不超過100家。到那個時候交易數和被任何國家主權給認可的話,喜幣就會直接就是跳到萬去,因為它成了國家儲備了。

這個時候的喜幣就是一個最大的困難數太少,價值太高。比特幣過萬了它已經完全不可能來存在了,它完全成為洗錢的工具了,投機的工具了。所以說大家一定要沉住氣,一定沉住氣。對吧?

(對工作人員)你倆剛才有達成默契了。

我們這塊正在談戀愛,你們在這直播正在談戀愛了,還有啥問題?咱們過會我要走了,還有8分鐘,我走8:30,我跟你嫂子講7點一定回家,現在8:30了。

三百年的飛飛:喜交所,現在和這些其他的這些交易所之間,譬如說像美國現在很通用的這些,什麼Coinbase這些主要的差距,難道就是因為我們可以發幣,他們不能發幣嗎?如果他們有一天自己也發了一個幣?

郭文貴先生:都可以發幣的,都可以發幣的,沒有人不可以發幣。我覺得Coinbase未來是一定會巨大的,一定會巨大的,它會成為數字貨幣界的谷歌、Facebook這個級別的。但是它有兩樣東西,它基本上決定了它和我們完全不是一類的:

我們有一個單一的用戶——中國人,這個客戶未來就成長在兩三年以後。這個成長的速度還有它資金的所有使用、特別是商業普及、文化語言和所有的這種屬性定義,喜聯儲就共產黨還在那它都擋不住,就甭說它一定不在那,這個是根本Coinbase是永遠不可能擁有的。

未來就像現在谷歌、Facebook拼啥,拼的是你關注量、用戶和每天的日活躍度、活躍用戶。那不用想的,像微信、就像支付寶,那就一定是全球老大。中國銀行是全世界最大的銀行,你不要忘了不是美國,是吧?在這決定了喜聯儲的交易量一定是最大的。

Coinbase它最大的一個問題這是個開放市場,但是你別忘了誰都可以跟它競爭,就它有的市場誰都能競爭。未來在華爾街大概預計會出多少?出50家到200家之間的Coinbase,一定會的。

然後華爾街這樣的Coinbase:50家到200家,它就形成了跟歐洲和各州之間的對抗,大家爭奪客戶,這個時候它發幣和經營各種數字貨幣,它就是個又回到了銀行——數字銀行的級別,就是個agent。因為你能發幣,誰都能發幣,你Coinbase,誰都可以發,你能發,我也能發。

就像現在很多人沒有註意到,喜幣為什麼就牛呢?

你沒有一個數字貨幣,任何人類上沒有過:咱一上來就帶著客戶來了,而且直接就賣完了。更重要的是,大家知道這些人,你去想想坐著等就能等來,這個客戶是Coinbase永遠不可能有。

Coinbase最後成了就是一個數據貨幣的銀行,就像香港匯豐銀行也發幣,是不是?港幣。日本銀行也發幣,但是美國銀行我就是美國銀行,我是全球通用的貨幣。我告訴你Coinbase發的任何幣,不可能成為這樣的幣,只有喜聯儲。因為你有一個十幾億的潛在的市場,還有一個你可以跟Coinbase同等條件下爭奪它是市場,它不可能去爭你市場去,絕不可能的。

那麼另外一個最重要的事情,特別是穩定幣——跟黃金掛鉤,接下來它整個HPay它也接受所有的數字貨幣點的交易,一定是這樣子的,你說有它哪樣不如你。在金融、銀行工具上,拋棄美國這個美元,我告訴你中國人是經營最好的,日本是最差的是吧?中國是最好的,最好的肯定是最好的,市場最大的,潛力最大的。

再一個,你發完喜幣以後,喜幣的金融產品一系列都會出來,這是一點。

咱們說白了,新中國聯邦有三個這叫做底盤已經是穩穩在這了:

跟西方擁有一個99.95的蓋特平台屬於你們的——戰友的,只有0.5%是中國人的。這是中國沒有一個人玩成這樣,你看投資者,沒有任何人,都是以中國市場為背景的,這個事——戰友們是太牛了,就你用0.5的力量翹起了一個100%的力量,這個是大家看得到的。

第二個,你看到了現在喜聯儲是戰友們擁有的,這麼多人又不屬於任何人的,而且它的獨特性和市場潛力和它的貨幣屬性和系統全世界第一,沒有任何選擇。

第三個,你們未來的所謂的新平台,如果進行跟這邊整合,包括你們的G|CLUBS,包括你確認完任何一個調整整合。大家記住這個整合是乾啥的?就像咱在家做飯一樣,你把各種料,你進行一串,鴨肉和雞肉放一起是什麼樣?羊肉和海鮮放在一起是什麼樣?你能做出不同的菜出來。

但是大家要記住,最牛的是,你們擁有了這所有上面——你們是主人,就這個結構設計是天下第一。這就是我研究美聯儲的時候,美聯儲其中內傳裡邊第一句話就出來:美聯儲的偉大,是涉及了各國政府絞盡腦汁無法否定它的存在的結構。喜聯儲、G系列,是吧?

美聯儲設計的最大缺陷,就是過於貪婪,最終會因為這個貪婪,會被消滅。今天就看到了,大家越來越不服,美國人骨子裡邊是不服的,你這幾個家族,整來整去就你家,你就發行貨幣,哪個總統都想幹掉他們?

所以美聯儲的背後老闆,就想辦法——你別乾掉我,就在這中間平衡,平衡來平衡去,就像老鼠偷油吃一樣,要不我把油瓶給你幹下來,要把油瓶砸到我這來,反正我得給你幹掉,他倆不可能同時存在,一定有一個乾掉的。

這就是我們今天喜聯儲,大家記住一定要,這是我最想說的,我最想要的是人才和好人。就喜聯儲,就美聯儲最牛的,把人類上當年的所有的精英、家族、最最高端人攏在了一起,大家遵守這個原則,能到今天簡直是奇蹟。

郭文貴先生:這就是喜聯儲未來最大的挑戰,你有沒有?現在最頭疼是什麼?你們能不能出來管理人?是吧?你到烏克蘭前線正義小Sarah、小李去了,你們都搞成這樣了。你們去管理銀行會是啥樣呢?是不是?小李扛著金磚跑了,正義小Sarah扛著鑽石跑了,文耀把銀行里邊徽給賣了是吧?文科把裡邊搭成帳篷了,這怎麼干呢?是吧?

你們都乾了偉大的事兒,但是如何能避免我們現在烏克蘭前線,中國人骨子裡邊最讓人看不起的東西——就是鬥、互害、不團結。只要是中國人團結起來,就一切都是一樣。小Sarah你想說什麼?

正義小Sarah:對,郭叔這裡面想問一下,您講到這裡,也是我在那邊兩個月以來一直感受到的,就是說,我們很發自內心的互幫、互愛,想做事情。但是基於很多,我們是新中國人,我們有新形象,但是大家往往就失去了原則和遵守規則的這種,這個叫制度,這個怎麼能建起來。

就像在我們的聯盟在這裡,但是有的時候過於,我覺得,大家覺得聯盟要無條件服務,這種怎麼能把這個制度建起來,就像這個美聯儲一樣,他們每個人都約束住了,每個人他都有遵守這個規則的方向。就我們怎麼建,建這種建制?

郭文貴先生:我覺得小Sarah你這是,未來我要等你們都回來,還不到時候和小李咱們未來我們要。你們都有責任和有義務,等你們休息完以後,七哥要有時間給你們好好的開會。上烏克蘭前線的每個人,都要認認真真的思考,未來要跟聯盟我們開會。

就剛才你說的有什麼要求看法,建什麼制度,怎麼和農場之間的關係是吧?這是最大的財富,你放心有你們說的,我完全接受你剛才說的一切觀點。但是還不足夠,我希望你說的更徹底,因為我們只把自己所有的缺點都能整明白了,我們才能進步。

而且絕不能再讓在前線發生的任何不好的事情。發生不好事情是七哥早的預料之中,比我想像的好多了。因為我們不可能一夜之間加成聯邦,我們就成了神仙,不可能的。

弘一法師,就剛才大根說的話,是不是?我記得怎麼說那個話?就是修行了很多年,但是最後就一念之間又回到了俗人:還是有親情、有愛情、有男女,我們都不是神。不是你修行就是神了、是佛祖、就是菩薩了,立地成佛是不現實,不可能的。

那麼你們的前線看到的,回來我們要溝通,我們要改變。你們做好準備,每個人只要是戰友的,都應該有責任、有義務跟聯盟我們要認真的開會,開會總結我們應該做什麼、改變什麼,一定會的,謝謝。

郭文貴先生:小王子等等,這裡有人發言,小王子,你說。

小王子:郭先生您在國內管理幾百萬的人才,包括你到鄭州之後能夠快速建立這個團隊。您在建立團隊和管理團隊這個方面,有沒有(分享)?

郭文貴先生:非常多,我覺得裕達當時建設開始的時候,很多的管理標準,在世界什麼美式管理、英式管理、日式管理、德國的普魯士的教育管理方式。所以我覺得是個中國人還是情理並重——當時的情況,因為中國還沒有國際化,但今天情理並重已經是不行了。

我覺得今天的話,我覺得整個的,特別是我們現在的,像你們這些年輕的人,就像我覺得最好的管理方式,也就是我今天看到的,也就我覺得世界唯一讓我們能成功的,可能和創造奇蹟的,我認為是東方式的和西方式宗教式管理。

這個第一次說出來,就是你問了,什麼叫宗教式管理?這個宗教式管理的最重要的問題:

我們大家統一一個,要有一個就是宗教啊,不是說信仰。宗教是不變的,就大家認可今天說長島哥是神,你就認他是神了,咱都認了。我說今天小李、草根是神,你認我也認了。所以咱大家就指什麼?但總有一個往上看的標準,在你沒有找到上帝是誰之前,真正的神之前,咱統一一個神,統一一個宗教。

比如說我們說大家覺得應該是一夫兩妻制,還是一妻兩夫制,還是一夫兩妻制,例如這樣事,大家定了都要遵守。這就是什麼?就像宗教式的,大家統一的嚴格的覺得像宗教似的,你觸犯規則你是要受懲罰的,這樣的一個這樣的。

第二個就是法律,這個法律就是《現代行為法》。 《現代行為法》的法律,我覺得是英國大陸法是最適合的,我覺得世界上目前,這個是非常重要的。

第三個我覺得最重要的是建立一個合理的經濟模式,經濟模式對大家一定讓大家有尊嚴、獲得財富、享受財富,讓自己的家人,讓自己的孩子都能獲得這種尊重。

合理的財富,這三者的時候就是宗教式的上天統一標準——神的。然後大家統一認可的製定的法律和規則。第三個,一個統一獲得財富和對財富的態度這種文化。

三者成一體的時候, 這要有一個監督機構和審判機構。這跟西方的現在法律制度是不一樣的,西方社會是一人一票,我認為未來就是在區塊鏈的這種數字時代到來的話,基本上我覺得可以把選舉絕對化了。

這樣的情況下我覺得新中國聯邦建立一個新的管理模式,就像烏克蘭前線,如果你有這個模式的時候你不用說,你把你所有的喜歡、不喜歡輸入到模式去打出來的分就是結果。我正在想,所以在學習。謝謝小福利。

02:25:00七哥說到國內戰爭在準備中,運動在進行中。就這麼簡單,只有傻子的人不懂

大根:你好七哥。要不最後有時間看給國內觀眾稍微說幾句,就是您上次說了,上次是說什麼事兒?然後您說那不是政治鬥爭,是政治運動。所以這個問題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我相信現在發生的事情,可能是不是上次這些事的一個延續?謝謝。

郭文貴先生:很簡單,這是我覺得國內的人比咱懂的人多了,咱只說給咱不懂的人,或者當我們胡說八道吧。就是我沒有任何的自我感覺良好,經歷過文化大革命的都懂,這是共產黨在維護政權,“習太陽”的絕對統治地位。

還有轉移國內的經濟和國際矛盾、和國內的迅速衰老的社會人口結構、和財富貧富懸殊帶來的社會災難,以及銀行、房地產這種超發貨幣被偷走的國家財富的唯一處理辦法。

那就是戰爭和運動,戰爭在準備中,運動在進行中。就這麼簡單,只有傻子的人不懂,只要是有點腦子,絕大多數九千多萬黨員絕大多數都懂的。大根兄弟放心,不用擔心,都懂的。

02:26:32七哥說到美、加、日的KYC很快就有了,還有更多好消息,還說到了國內戰友把幣賣給了警察

長島哥:七哥,還有個每次我們禮拜天匯報的時候都有戰友問,就是美、加、日的KYC估計什麼時候可以有?

郭文貴先生:很快了,很快了,KYC我覺得會很快。但是快快也得幾個月,快快也得幾個月。會有更好的消息到來,不僅是KYC的事。記住我說的話,一定會有更好的,一定。就是時間有時候咱們說了不算,但一定會有更好的消息,不止KYC。

長島偉哥:屏幕裡面幾個全都是受限者。

郭文貴先生:這些天就這個喜幣救的人完全超出大家的想像,多少人現在離開。 (對遞水工作人員甜甜說)這個不要了,謝謝。你戀愛還沒成功,我喝了不少水今天。咱倆灌了個水飽,你看咱倆今天喝水,我下午喝塑料瓶的水我喝了三瓶,然後玻璃瓶喝了一瓶,然後剛才這塊又喝了幾杯。你看我喝水,我要不喝水就不行,下午還喝兩杯咖啡。

我覺得大家現在記住喜幣救了多少人。就剛才飛飛沒有說到的,在特殊時期。哎!剛才飛飛這動作好性感啊,這嘴這樣。 (學嘴唇撮到一起像日本歌伎畫的畫的小嘴唇賣萌的樣子,左右晃腦袋)這是日本的歌伎畫的那個嘴就這樣。

然後每次我去聽歌伎的時候,人家歌妓一進來(模仿歌妓)我就開心了。那小嘴兒畫的,飛飛太可愛了,就是有老公不太好啊。你先生不在旁邊兒吧?咱跟他離了,咱跟他離了。這開玩笑,你可別介啊。飛飛老公可老強大了我告訴你啊,咱別挨揍在這兒。

所以我覺得剛才飛飛說的話題,就喜幣有很多功能,它特殊時期起到了功能。你看我們戰友當中私下里邊交易的幣,這個我就不能細說。我們國內好多戰友把幣都賣給警察了,把幣全賣給警察了。警察出的價格不是像大家想像就是幾塊錢。

好多警察真的都是市場價格大概給打了個折,有的就是市場價格買了。前天咱有戰友要出來的我不能說啊,因為這旁邊人都有知道的。今天下午我們還在這兒還什麼呢,很多秘密的事兒啊。前天咱們有個戰友出來把我真的嚇一大跳。他說:“七哥我的2萬幣全給警察了。”

當時我說:“什麼?都給弄走了?”

他說:“但警察都把錢給我了,是按45塊錢給我的。”

所以你別以為都是壞人國內,體制內好人多著吶。人家這個警察就明確跟他說了:“我女兒在國外,我現在就給你錢,你唯一就是賣給我,你願不願意?你夠意思你就別檢舉揭發我 ,你揭發我絕對弄死你。我放你走,你給我女兒,這幣就給我女兒了。”

她女兒在澳大利亞 ,人家把這幣拿走了,90萬美金一把付。戰友說:“七哥,我還想要幣。”

我說:“這你要不了幣了,你不能要了90萬美元還要幣,都是你的嗎?你把幣賣給警察了,你是義工你也沒拿一分錢,你怎麼能再有幣呢是吧?但是這就告訴你這救多少人。這是原來不可能的,這在交易所沒有體現一塊錢交易呀!

02:30:25能幫助你安全、自由和維護家庭,它這是貨幣屬性之外的給你的承諾,透明的力量是巨大的

郭文貴先生:你知道它這意義是什麼嗎?貨幣的屬性之外最大的、最大的一個超貨幣的權利是什麼?能幫助你安全、自由和維護家庭。它這是貨幣屬性之外的、法幣給你的承諾。但是所有法幣現在都已經不說,沒了。

喜幣能給你,它已經成為了一個人與人之間的圖騰了。信心、希望,可交易的希望,可交易的圖騰。這幾乎是人間最稀有的了。夠意思吧今天說的? iPad沒電了,iPad都沒電了。行了。

長島偉哥:我覺得這樣子講講各種文化,要比大直播嚴肅進來更好。

郭文貴先生:現在大直播讓你們搞砸了現在,本來好好的。現在人都看飛飛秀,誰還看大直播呀?那看得都頭疼,現在人反應你們搞砸了。咱們為真不破、有啥說啥、不開玩笑。

咱們永遠都是透明的,透明的力量是巨大的,喜幣其中還有一個就是透明的力量,一切都是公開的。沒有任何不可捉摸的。好吧?謝謝了兄弟們姐妹們,謝謝戰友們。今天我們已經試完了。我看倆小時了吧?

長島偉哥:兩個多小時了。

正義小Sarah:謝謝郭叔,謝謝大家。

郭文貴先生:謝謝大根,謝謝小李,謝謝飛飛, 謝謝Sarah臨時被綁來捧場來了。再見再見 ,我要走了。

長島偉哥:以後每天晚上來一場吧。

●02:32:48郭文貴先生歌曲《滅共的雪》

****** 直播結束 ******

《文貴大直播》聽寫組

聽寫:

英國喜莊園:胖丁

溫哥華揚帆農場:Winner為自由而戰(文祥)

溫哥華揚帆農場:棒媽

溫哥華揚帆農場:聞喜

溫哥華揚帆農場:都是戲

澳洲喜農場:潛水艇2020

紐約香草山農場:天才老鼠

紐約香草山農場:貝貝

校對/要點提取 :

紐約香草山農場:月野兔

紐約香草山農場:天才老鼠

紐約香草山農場:林禮

紐約香草山農場:風起雲間(文敏)

溫哥華揚帆農場:聞喜

溫哥華揚帆農場:我是山東來

溫哥華揚帆農場:Winner為自由而戰(文祥)

總校對:

紐約香草山農場:月野兔

紐約香草山農場:天才老鼠

紐約香草山農場:風起雲間(文敏)

溫哥華揚帆農場:Winner為自由而戰(文祥)

溫哥華揚帆農場:聞喜

整合發布:

溫哥華揚帆農場:Winner為自由而戰(文祥)

全文發布稿審核 :溫哥華揚帆農場:文敏

注:此文係人工聽寫整理如有不准確之處請以原視頻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