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草山健身部-正道新闻

公元13世纪,基辅公国被元帝国灭亡之后,他的命运就与立陶宛,波兰、沙皇、苏联、俄罗斯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乌克兰的独立之梦延续数百年之久。尽管1991年苏联解体之后,乌克兰再次获得新生,这里的人民可以有机会选择自己的信仰和生活方式,但是战争的疑云却从来没有离开这片土地。

俄罗斯的独裁者,普京从2000年上台之后,就梦想着让时光倒流30年,再次建立一个类似于苏联时期莫斯科具有高度集权的社会。即便他已经69岁,政治正步向暮年,生命进入终结,却依然希望将拥有4000万人口的乌克兰重新纳入到俄罗斯的政治版图中。毕竟,普京知道,乌克兰对于他构建强大的俄罗斯帝国,保证个人政权稳定尤为重要。2014年的克里米亚战争可以视为普京称帝野心的公开化,而2022年入侵乌克兰战争则是普京称帝的终极之战。

为了准备战争,俄罗斯趁着全球石油价格的高涨,攫取到了大量的财富,并将每年GDP超过3.5%的份额用于军队。虽然,普京也知道贪腐是俄罗斯,或者说是社会主义国家不可避免的毒瘤,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开战后,这颗毒瘤从本质上摧毁了整个俄罗斯军队。

俄乌战争爆发前期,为了掩盖军队严重的贪腐,无论是俄罗斯的情报部门还是军事部门,极尽能事的吹嘘这军队20年来的建设,吹嘘自身的装备如何先进,并用多次小规模地区冲突的胜利吹嘘俄军战斗力如何了得。

但是战争开打之后,在美军、北约帮助建立下的乌克兰军队,顽强的战斗力和灵活的战争形态,让俄罗斯军队的钢铁洪流成为等着挨揍的瞎子和聋子。进入到4月之后,乌军转守卫攻开启了反攻的浪潮。5月,当北约、欧盟的高精度火炮投入战场之后,俄军更是主动后撤出40公里,让出火炮射程,避免被精确点杀。近3万名士兵丧生,数百亿美元的武器装备被摧毁和消耗,使得俄罗斯已经被深深的卷入到战争的泥沼中。

军事上的失败逐渐导致了,构成俄罗斯权利存续的三个因素:石油和天然气收入;安全机构(契卡-内务人民委员部-克格勃-FSB);超级大国的意识形态,正在失控中。

石油天然气的收入

石油天然气的收入为军国主义、镇压机构和腐败的欧洲和世界各地的政客提供资金成为可能。2014年,俄罗斯侵占克里米亚之后,虽然欧盟、美国给予俄罗斯在能源方面极为严厉的制裁,但是高企的能源价格仅仅也只是由百姓承担,而商人和政客们则通过倒手俄罗斯的能源赚得是盆满钵满。其中,亨特拜登与叶简明便是其中最为重要的掮客。这次的制裁不仅没有阻止俄罗斯继续侵吞乌克兰的野心,而且让普京更为深刻感受到欧洲政治家们为了自身利益所显示出来的短视和懦弱。

2022年的俄乌战争,乌克兰军队一改之前的萎靡,奋力抵抗,不仅使得俄罗斯军队遭受不可承受的打击,更为重要的是他改变了欧盟诸国的绥靖政策。随着,战争的发展,欧美国家对于俄罗斯的制裁也在层层加码中。从拒绝使用卢布支付石油价格到拒绝使用俄罗斯石油,从将俄罗斯的大型银行提出swift的清算系统到冻结了俄罗斯央行持有的数千亿欧元的储备金,从大使馆到民间企业彻底离开俄罗斯,使得俄罗斯不仅失去了在石油方面绝大部分的收入,涉及金额高达1000亿美元,更为重要的是,普京的战争之举,让戈尔巴乔夫领导并建立的市场经济毁于一旦。保守估计西方的制裁将会使俄罗斯的经济至少倒退了30年。

安全机构(契卡-内务人民委员部-克格勃-FSB)。

俄罗斯安全部门的旗舰是联邦安全局(FSB),它是臭名昭著的苏联克格勃的直系后裔。它的任务是反情报、内部和边境安全、反恐、监视以及打击有组织犯罪和毒品走私。总部位于莫斯科的卢比扬卡广场,位于以前的克格勃建筑群中,那里还设有臭名昭著的卢比扬卡监狱。自从普京(前克格勃官员,后来成为联邦安全局局长)就任总统以来,俄罗斯东正教教堂甚至建在了联邦安全局的建筑物中,以满足俄罗斯秘密警察的“精神需求”。

为了攻打乌克兰,普京也是砸下了重金,让FSB渗透乌克兰政府,收买官员,控制其意识形态,获取重要情报。战争打到现在,不仅乌克兰政府的公信力越发稳固,泽连斯基影响力日益高涨,而且就获得连乌克兰基础情报、策反重要人员,暗杀重要人物等,基本任务也远远未达普京的期望。战争的失利,让普京感受到了欺骗,对FSB的管理层十分恼怒。

3月,FSB 高级将领谢尔盖·贝塞达 (Sergei Beseda) 被关进了莫斯科臭名昭著的戒备森严的莱福托沃监狱。被捕前,他曾与普京因为未能在乌克兰发起和资助亲克里姆林宫的反对派运动闹翻。普京认为军事行动的失败源于他将入侵计划泄露给西方,并因怀疑他是双重间谍而拘留了贝塞达和他的副手阿纳托利博柳赫。4月,普京前任助手,号称“普京主义之父”的弗拉迪斯拉夫·苏尔科夫因为涉嫌挪用安全部门近40亿英镑资金被捕。战争爆发以来,大约150名FSB高级官员被清洗。

超级大国的意识形态,

俄罗斯对于斯拉夫民族意识的树立,根本上源于法西斯和苏联。其目的在于给百姓洗脑,让其生活在普京构建的乌托邦社会中,即便是自己的自由和剩余劳动力被严重压榨时,也并不自知。

苏联解体后,人们对于自由新闻的渴望,促使大量的印刷媒体应运而生。但从1993年开始,因为经济危机大量的传统媒体关闭,由于缺乏资金,各类老板、寡头开始取代克里姆林宫控制电视台。

到了2000年,普京上台之后,开始有计划的清理各个领域的寡头,电视台自然也在清理计划中。NTV与ORT电视台先后被收归普京控制之下,并成为了普京的喉舌媒体。

这就使得,当2017年由总部位于汉堡的柯尔柏基金会展开的一项调查,得出76%的俄罗斯受访者认为媒体的工作是支持政府的结论时,我们无需对此感到奇怪。在互联网方面,虽然俄罗斯没有所谓的防火墙,但是我们经常使用的社交媒体如,Instagram,Facebook,Gettr都只能通过VPN访问。

此外控制所谓民间民意调查机构也是俄罗斯树立民族性的重要征地。根据所谓“独立民意调查机构Levada”3月调查显示,有81%的俄罗斯民众支持普京,支持入侵乌克兰,而普京的个人支持率从71%提高到了83%。

但是,掩藏在数字背后的实情可能比想象更糟。民意调查公司Russian Field报告称,人们害怕分享他们的反战观点,3月份他们专门针对战争的调查的回复率下降了50%。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不少于1.5万人因为反战被捕。至少5座征兵站被烧。就连俄罗斯国民警卫中都有12名士兵因为拒绝入侵俄罗斯回绝了普京的调令,进而被开除。5月9日胜利日游行当天更是数万家属要求普京公布战场士兵的人数、姓名等基本信息。

结语:

苏联解体的过往历历在目,无论是国家机构的工作人员还是领导,无论是底层的工人还是田间地头的农名,几乎没有人希望这个政权继续维持下去。每个人都害怕成为下一个政治斗争的牺牲品。真的当苏联解体的时候,大多数的百姓和官员,每个人的脸上既没有兴奋的神情,也没有悲伤的状态。体制早就应该倒了,但艰苦的生活还需要继续成为整个社会的共识。持续恶化的经济、高度集权的政治环境,以及战争的原罪,不仅让普京个人正在快速丧失了对于国家的掌控,而且也让俄罗斯再次进入经济萧条期,如同1991年的苏联一般,更为重要的是,群众内心的怨念正在持续积累。

除非普京死亡,俄罗斯解体,斯拉夫民族给予世界一个庄严的承诺并持续履行,否则整个欧洲乃至世界对于这个民族的敌意和担心还将继续。

校对/发稿:菩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