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為

圖片來自網路

疫苗的興起

天花病毒曾在人類肆虐導致無數人的死亡。直到十八世紀, 英國醫師詹納(Edward Jenner, 1749-1823)證明人體接種牛痘可誘導保護性免疫抵禦天花病毒感染。 牛痘疫苗預防天花的成功促使人們不斷研發各種新的疫苗, 用於預防各種病原體的侵染和疾病的發生。雖然現代疫苗研發技術取得很大進展, 然而並不是所有研發出的疫苗都能達到預期的保護目的。相反, 有些疫苗甚至促進了病原體引起的疾病症狀。因此, 疫苗的安全性必須經過嚴格系統地評價後, 疫苗才能廣泛地推廣和使用。

COVID-19疫苗的隱患

在2019年底, 高傳染性的Covid-19病毒(或稱SARS-Cov-2病毒)首先在中國武漢爆發, 並快速席捲全球造成大量人口感染和死亡。大量的證據指向Covid-19病毒源於中共的武漢病毒研究所。病毒的廣泛傳播和引起的死亡造成了世界的恐慌。 為抑制病毒的傳播,各國政府除了使用行政手段限制人口流動外, 加強對大醫藥公司投入人力和財力開發針對Covid-19病毒的疫苗和治療藥物。因為該病毒表達的Spike蛋白(刺突蛋白)介導了對人體細胞的感染, 所以大多數醫藥公司開發出針對刺突蛋白的疫苗來預防Covid-19病毒感染。其中, Pfizer和Moderna直接用全長Spike mRNA 序列(用於表達刺突蛋白的範本)生產Covid-19疫苗。在2020年底,Pfizer和Moderna的Covid-19 mRNA疫苗創紀錄地在幾個月內獲得美國緊急疫苗使用授權, 並在政府行政令的推動下廣泛地接種各類人群。然而, Covid-19疫苗實際的預防病毒感染的效果並不理想。根據Johns Hopkins 大學的資料顯示(2022年4月3日), 雖然美國已接種超過56億劑Covid-19疫苗, 但被感染和死亡的人數並沒出現顯著減少。 於此相似,全球已接種超過109億劑Covid-19疫苗也沒達到預期防禦病毒的效果。 相反, 新型的突變Covid-19病毒株層出不窮, 繼續肆虐全球。除此之外, 很多人因Covid-19疫苗所引起的毒副作用而患嚴重疾病甚至死亡。 因缺乏嚴格地安全性評價, Covid-19疫苗對人體的長期安全性更令人擔憂。

現實的資料顯示這些實驗性的Covid-19疫苗存在重大的安全隱患, 暗示其疫苗設計有問題。大部分研發Covid-19 疫苗的科研人員都來自HIV(愛滋病毒)研究領域。Moderna在開發Covid-19 mRNA疫苗之前已經從事HIV mRNA疫苗的研究。 然而, 其研發的HIV mRNA疫苗並不能誘導有效的中和抗體。在Covid-19疫苗研發和推廣期間, 值得注意的是全球多位元在HIV和SARs病毒和疫苗研究領域的知名科學家莫名死亡。由於時間的敏感性, 不覺讓人產生疑問:是否這些科學家從事的研究與疫苗設計和病毒控制相關?有意思的是幾位科學家的研究論文確實闡述了一些關於病毒防禦和疫苗設計的重要觀點, 分享如下。

病毒疫苗科學家的相繼死亡 – 偶然?巧合?

微生物學家Dr. Frank Plummer是一位的HIV, SARs, 埃博拉病毒和甲型H1N1流感的領軍科學家, 曾任加拿大國家實驗室科學主任。 加拿大溫尼伯的國家微生物實驗室(NML)的科學主任, 溫尼伯的微生物學實驗室(NML)的前科學主任。他於2020年2月4日死於心臟病, 享年67歲。Plummer證明了許多涉及HIV傳播的關鍵因素, 特別是HIV可以通過母乳傳給婦女或嬰兒。他還發現一些肯亞的女性性工作者似乎擁有對HIV-1的天然免疫力, 這為HIV疫苗和藥物開發提供了重要的新資訊。值得注意的是, Plummer最近幾年的研究發現用HIV病毒蛋白酶裂解位元點(PCS)周圍的高度保守序列為抗原, 可以誘導高度特意的中和抗體。與用全長的HIV病毒蛋白抗原相比, 蛋白酶裂解位點保守序列誘導的抗體有效地破壞了病毒的成熟, 同時明顯地限制了過度的免疫啟動(1, 2)。 相似於HIV病毒, Covid-19病毒依賴於人體細胞內表達的蛋白酶Furin。該蛋白酶在人體內廣泛表達, 可將全長的Covid-19病毒的spike蛋白切為兩個片段,包括receptor binding domain (RBD, 也稱為S1)和S2。蛋白酶Furin對spike蛋白的切割極大地説明了Covid-19病毒的成熟和傳播。根據Plummer在HIV病毒疫苗研究中的發現,用spike蛋白上的Furin酶切位點的保守序列做疫苗,很可能誘導有效專一性抵抗Covid-19病毒的抗體, 並產生很弱的免疫副作用。目前,世界上廣泛使用的疫苗都是用表達全長spike蛋白的 mRNA作為抗原。這些Covid-19疫苗可誘發大量的免疫副作用反應, 包括心肌炎, 心梗, 血栓等等。而且, Covid-19疫苗對人體造成的長期影響更是令人擔憂。如果Plummer沒有在Covid-19疫苗的研發階段去世, 相信他很可能用spike蛋白的Furin酶切位點序列做疫苗。那麼, 世界很可能避免這場Covid-19疫苗造成的災難。

姜世勃教授是一位元長期從事病毒疫苗(包括SARs病毒)研究的資深科學家, 現任復旦大學教授。在2020年3月, 當各大醫藥公司如火如荼地研發Covid-19疫苗時, 他在頂級科學期刊Nature上發表文章提出快速研發疫苗存在風險(3)。他強調:

  1. 疫苗的安全性應放在第一位,需要建立系統的疫苗安全性評價標準;
  2. 強調先用動物實驗研究疫苗免疫反應和抗病毒效果;
  3. 強調更充分的研究病毒機製有助於開發安全有效的疫苗;
  4. 警告不安全的疫苗會促進病毒的突變和引發更嚴重的病毒反應。

值得註意的是他在2009年就已經發現用SARs病毒spike蛋白的RBD片段做抗原就可以產生高度有效的能識別多種SAR是病毒變體,並減弱了疫苗副作用(4)。因為SARs病毒的spike蛋白和Covid-19 (又稱 SARS-Cov2)病毒的spike蛋白高度相似,所以他很可能第一時間提出用spike蛋白的RBD片段做疫苗,反對用全長的spike蛋白。很明顯,他在Nature雜誌上的呼籲並沒有得到認可和重視。更蹊蹺的事發生在與他有長期合作關系的病毒疫苗科學家周育森身上。周育森教授是中國軍事醫學科學院微生物流行病研究所病原分子生物學研究室主任, 主要從事肝炎病毒和新發傳染病病原學和免疫學方面的研究。他在2020年2月簽署了一份關於Covid-19疫苗研發專利, 然後在同年5月離奇死亡。值得註意的是在3月份, 他作為通訊作者在線發表一篇論文, 證明用SARS病毒的spike蛋白的RBD片段誘導的抗體能抵禦Covid-19病毒感染(5)。同年9月, 他為通訊作者的另一篇論文發表在頂級科學期刊Science上, 進一步證明Covid-19病毒的spike蛋白的RBD片段能作為疫苗誘導有效抗體抵禦病毒感染(6)。Spike蛋白的RBD片段做疫苗的優點在於產生有效性特異性高的抗體,增強對突變病毒的識別,減少抗體介導的增強性(ADE)反應。遺憾的是這樣的科研成果沒被用於Covid-19疫苗的設計,而對此進行研究的科學家卻已不在人世。

Dr. Luc Montagnier是一位元法國病毒學家,在2008年因共同發現HIV病毒是導致AIDS病的原兇,而獲得諾貝爾獎。他曾在巴黎的巴斯德研究所擔任研究員,並在中國上海交通大學擔任全職教授。2022年2月8日去世,享年89歲。在去世之前,他曾斷言:1. Covid-19病毒源於實驗室;2, Covid-19病毒的基因組中很可能存在愛滋病毒和瘧疾病菌的成分,該病毒的特徵不可能是自然產生的; 3, Covid-19病毒的變異體是由於大量人群接種Covid-19疫苗引起的自然選擇的結果; 4, Covid-19疫苗引起的 ADE效應會導致接種疫苗的人受到更強的感染; 5, Covid-19疫苗會破壞人體免疫系統導致免疫缺陷的綜合癥;6,大規模的接種Covid-19疫苗是一個災難性的「醫學錯誤」。回想疫苗的時間線,值得註意的是疫苗的研發是在沒有找到零號病人或原始病毒序列的情況下開始的。也就是說,用於產生疫苗的Spike mRNA序列很可能基於以往對其它病毒(比如SARS)的研究而設計的。這樣的疫苗產生的抗體缺乏對Covid-19病毒的有效中和,並增加了病毒逃避免疫識別的可能,促進了抗體引起的免疫增強反應。更可怕的是, 全長的Spike蛋白可以介導與表達ACE2的細胞融合,從而破壞細胞的功能。可悲的是Dr. Luc Montagnier的警告被忽略,他也不再能發聲,人類必將經歷這場史無前例的疫苗災難。

前線臨床醫生的臨床案例告訴我們被Covid-19病毒感染的病人是可以用藥物治癒的,比如伊維菌素 (Ivermectin)和青蒿素(Artemisinin)。新中國聯邦的醫生們也用這些藥物醫治了許多COVID-19的患者,並在社交媒體積極傳播治療方案。同時,新中國聯邦的醫生們也發現伊維菌素 (Ivermectin)和青蒿素(Artemisinin)有可能減小Covid-19疫苗副作用發生的風險。然而,主流媒體卻對這些有效的治療方案視而不見,對Covid-19疫苗引起的副作用集體失聲甚至封殺。可怕的不是病毒,而是缺乏嚴格安全性評價的Covid-19疫苗, 及其背後不可告人的秘密。以下這些在HIV病毒研究領域的科學家也都在Covid-19病毒大流行期間去世。他們的研究都可能改變人們對Covid-19病毒的認知和避免疫苗災難的發生。

Dr. Flossie Wong-Staal是一位元分子病毒學家,她領導的研究幫助產生了關於愛滋病毒的開創性發現–它的遺傳性。2020年7月8日在加州聖地亞哥的一家醫院去世。她享年73歲。她研究發現入侵免疫系統的方式以及檢測和治療它的方法。她發現蛋白酶抑製劑能抑製HIV病毒的感染。抑製蛋白酶Furin活力可以限製Covid-19病毒復製和傳播。

Dr. David Katzenstein 是一位斯坦福大學教授,於2021年1月24日去世。1987年至1989年期間,他在食品和藥物管理局的逆轉錄病毒研究實驗室生物製品評估和研究中心的高級研究員。他於1989年開始在斯坦福大學任職,擔任傳染病的臨床助理教授,以及斯坦福大學的醫學副主任。同時也是斯坦福大學愛滋病臨床試驗組的副醫學主任。他和他的同事們一起進行了多項研究,最終促成了拯救生命的抗逆轉錄病毒藥物的批準,大大改善了愛滋病患者的生存狀況。

劉兵(音譯)是一位匹茲堡大學助理教授,37歲。他一直在從事與COVID-19大流行病有關的專案,於2020年5月2日被發現死於家中。其同事們說他在對Covid-19的研究中接近做出 “重大發現”,引發了網上對這是一次暗殺的猜測。許多類似的評論認為,劉兵被殺是因為他被認為即將揭開冠狀病毒的起源之謎。

參考文獻:

  1. A novel HIV vaccine targeting the protease cleavage sites
  2. Cervico-vaginal inflammatory cytokine and chemokine responses to two different SIV immunogens
  3. Don’t rush to deploy COVID-19 vaccines and drugs without sufficient safety guarantees
  4. Recombinant receptor-binding domain (RBD) of SARS-Cov spike protein expressed in mammalian, insect and E. coli cells elicits potent neutralizing antibody and protective immunity
  5. Characterization of the receptor-binding domain (RBD) of 2019 novel coronavirus: implication for development of RBD protein as a viral attachment inhibitor and vaccine; published online 2020 Mar 19, Cell Moll Immunol. 2020 Jun
  6. Adaptation of SARS-CoV-2 in BALB/c mice for testing vaccine efficacy. Science, 2020 Sep

發佈:Theodos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