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京樱花团|捆绑CCP一千年 

新中国联邦人都可以见证郭文贵(MILES GUO)先生2022年2月26日做出对乌克兰国际救援的决定完全是随机、且负责任的一场人道主义国际大救援行动。这就好比圣经中所言好撒玛利亚人的义举一样,完全是因为郭先生动了慈心、毫无目的的随机的决定。这一举动堪称壮举,他甚至是今后新中国联邦-法治基金国际救援队伍的雏形,它一诞生,就位列国际NGO组织前茅;它的诞生必成长为致力于国际战争灾难前端第一时间给予人道关怀的一股正道主义的国际力量。 

当国际救援团队在前线看到新中国联邦-法治基金乌克兰救援队时“因为中国人的面孔,多少带有一些迟疑,因为这种国际救援组织都是相互认可的,他们经常会参加全球的救援活动。当他们看到中国人面孔时,他们就想,在以往的国际救援中,中国人几乎都是不出现的 ,所以,他们对我们的出现比较好奇。”这是乌克兰救援前线明道战友一席话,这番话中透漏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即中共国政府从未出现在国际人道救援的队伍中,而中国人对这样的国际NGO组织也很陌生。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它向世界展示了中共国政府——一个缺乏人道关怀的本质问题。 

从2008年的汶川地震中,中国人有幸目睹了  “NGO四川救灾联合办公室”哪里接待了来自“100多个非政府组织在四川灾区参与救援。”其中日本救援队根据本国的《国际紧急援助队法》,接到(中国)对象国紧急救援邀请以后,24小时以内必须派出紧急救援队。时年“2008年5月14日,日本总务省消防厅表示,希望派遣救援队前往中国地震灾区”。“5月15日下午6时,日本外务省派遣出第一批紧急救援队员31人,从日本千叶县成田机场出发。”藤本正也说。当时,人们在传说,日本救援队不仅救活人,也救死了,发现人已死,便脱帽致哀。体现了日本救援队 的人道关怀精神。 

可以说,日本救援队对中国的灾区救助做的非日常好,其中有一段佳话,令人至今想起都会潸然泪下,一个“日本紧急医疗队自5月20日开始在灾区开展救助活动。”“一名接受过这个医疗队治疗的孕妇得知医疗队将要回国时,通过翻译对医疗队的队员说,‘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后,我要让这个孩子学日语。10年后,当这个孩子再见到你时,就能用日语亲口向救命恩人道谢了’”。但另一只日本救援队“从5月16日到5月20日,日本救援队在整个这次救援活动中先后转战了4个救援现场,连续搜救119个小时,一共收容了15具遗体,发现七个遗体,交给了中国的救援队来收容。”但藤本正也一句话很难讲出来的话说,“非常遗憾,没有发现幸存者。” 

据中共不完全统计,汶川地震“死亡人数多达近7万人、失踪人数近2万人。” 时任中共国总理温家宝喊出“多难兴邦”的口号,虽然这很中共化,但比起2021年中国河南 “5000年一遇的大水灾相比,习近平政府不但没有第一时间亲临现场,还拒绝了国际NGO 救援组织的援助,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派人四处驱逐、骚扰国际媒体记者的现场报道。 

从河南五千年未遇的大水灾可见,一个显然的人道灾难在于,中国人不但没有自己的国际NGO组织,也拒绝了国际NGO组织的援助。此话怎讲?任何一个国家的国际NGO组织的存在并有良好的自由的运作表明这是一个正常的国家 ,反之则不正常。他的不正常体现在这个国家的人民缺乏同情心和基本的国际人道关怀,一说自己救自己人还说得过去,有一些慷慨解囊的,但提到救助外国人,特别是所谓被政府列为敌对国家的援助,他就成了不被理解。要知道,这恰恰是NGO组织的特点——无国界、无政治立场,唯独生命。因此,在拯救生命的问题上成了NGO组织唯一的立场。而这正是中共国政府害怕的东西。因为中共政府将所有NGO(非政府组织)视为随时可以取代他的组织,这也不能说中共国没有NGO组织,相反,还很多,正如中共国民营企业一样,他是严格受到监管的,比如中共国有一个国际红十字会下的上海红十字会下设的“中国国际救援队”,做一些政府外援项目,对于像战区、灾区救人没有中国人身影,因为中共国根本就没有“国际救援法”。因为根据“联合国法律事务办公室人权组织缔约国” 第四章/人权第13条,“保护所有移徙工人及其家庭成员权利国际公约” 名单居然没有中国。 这一问题证明了中共国根本就没有国际人道救援组织,因为凡是和人权相关的,中共国一概不参与。这份名单也证明了中共国对人权的保护为“0”。 

说到NGO组织,它究竟是做什么的?众所周知,联合国就是独立于世界各国之外有将各国紧密联连接在一起的全球最大的非政府组织( NGO ) 。他必须是“独立于政府”之外的组织。他还必须是“非营利实体,”其中许多活跃于“人道主义”或社会科学领域。据“调查表明,非政府组织具有高度的公众信任,”“但是,非政府组织也可以是企业的游说团体,例如世界经济论坛。” 

这些非政府组织都有那些诉求?比如“联合国发展计划署(UNDP)”,比如提到对乌克兰战争的反应,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警告说: “和平延迟的每一天都将加速乌克兰陷入贫困。”比如提到对乌克兰战争的反应,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警告说: “和平延迟的每一天都将加速乌克兰陷入贫困。”比如提到对乌克兰战争的反应,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警告说: “和平延迟的每一天都将加速乌克兰陷入贫困。” 

比如“国际关心中国慈善协会”的宗旨是成为“家庭的希望”。该“家庭伙伴计划(FPP)是ICC于2008年在长沙设立的开创性项目”为数百个残疾儿童家庭提供家庭支持服务。该“国际中国关注 (ICC)”组织“由大卫·戈茨 (David Gotts) 于 1993 年创立,”创建的初衷是“他亲眼目睹了在中国残疾儿童绝望的情况下遭受遗弃时并没有希望就此死去的痛苦。” 最初,ICC派出短期团队进入中国后,于在湖南长沙、衡阳等地设立了永久性的全日制家庭式照料点。 

中共国先天性心脏病患者非常多,在广西、云南平困山区尤为多,而“香港海星儿童基金会”  初衷就是救助这些天生就有心脏病的患儿,“先天性心脏病是指在出生的时候,婴儿的心血管存在结构性的缺陷。这会促使心肌梗塞和死亡。” 而且“先天性心脏病在在中国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其广泛性。目前,中国估计大约有超过两百万儿童遭受先天性心脏病的折磨。在低于5岁下儿童死亡原因中,先天性心脏病位居前列。每年有大于125,000新出生的婴儿患有此疾病,而其中超过10,000个孩子是法乐氏四联综合症患者。” 

说到NGO非政府组织的作用,其实教会就是分布在各国最大的非政府组织,比如,笔者所认识的一位北方大城市教会的义工,她在中共发动生物战引发全球大流行之前,每周很有规律的去到一家大医院服务那些先心小患者,教会义工该孩子讲圣经故事,把信仰带给孩子,给这些生来遭遇痛苦的孩子们带来精神上的安慰,虽然在她服事的期间,不断有孩子因手术失败失去,但这家医院有源源不断的小患者来这里救治,原因就是有一家NGO组织负责为他们付医疗费。而这些NGO组织所作的完全是政府可以通过医保能做到的事,中共政府就完全缺席。但中共国教会多为官方教会,受到诸多限制,他们在中共国社会中没有起到教会应有的“金灯台”的作用。 

教会本身就具有NGO组织的性质,又是联合非政府组织的桥梁,使我们的社会多一份美好,使弱势群体多一份人道关怀和保障。比如“世界救济组织”致力于与教会的连接 在世界救济组织(World Relief)的使命中,他们解释说,“我们的使命是授权当地教会为最弱势群体服务。我们相信上帝给了我们一个拯救我们破碎世界的计划,并且它始于他的教会和他的人民,”因此,该NGO组织相信教会是很好的“带路”者。他们相信,通过这种来自上帝的人道关怀是可以使整个人得到转变——“思想、身体和精神。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计划侧重于解决贫困和脆弱性的根源。”他们认为,一些NGO组织在解决这些“社会问题的根源往往源于有害的信仰和做法。”而他们将确受助的弱势群体不能因“有害的信仰”使人陷入另一种人道灾难。比如共产党领导下的非政府组织带来的帮助往往强迫受助对象接受他们的价值观,而共产主义信仰绝对是毁灭性的破坏。他给人带来的是“拆毁”,而不是“建造”. 

综上所述,NGO组织所能做的都应是政府应该做的,尤其是中国政府,不但没做,还处处阻挠、干预非政府组织做的善功。比如对新中国联邦-法治基金、法治社会在乌克兰的国际救援,共产党一个明显的拆毁的工作就是将本已被救援的在乌克兰的中国工人上了新中国联邦救援大巴后还打电话把他们叫下车,把新中国联邦救援说成是反中国共产党组织,会对他们人生安全构成威胁。不但如此,“共产党又用蓝金黄的力量把我们整个救援邮箱都关闭了。以“你的信用卡被盗刷为由”关闭法治基金、法治社会紧急人道救援邮箱,这等同于杀人 (见 36:18时段) 

这就是郭文贵先生所言,共产党为什么害怕我们新中国联邦人在国际舞台上展示和平的形象!这就是经济学的“短板效应”,即木桶装水。政府是合法盛水的器具,不断地汲取老百姓的血汗,只要抽去一块木板,水一下子就没了。所以共产党看到了人民站起来反抗,还能在国际救援舞台上发出正义的声音,并证明我可以获得尊重的时候,这对共产党来讲是致命的打击。(见 视频38:25时段) 

2022年4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