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扬帆农场 – 文炬

与春哥通了近一小时电话,他在农村老家陪父母,也许是少了县城的喧嚣多了乡野的寂寞,没啥事就与我这样东扯西扯的闲谈。他感叹说,当官没啥意思,这些年没啥油水搞头,不再像以前那样随便花钱报账,在大把花钱的年代自己又不是一把手,无权无利,而今有权没钱也等于“空了吹。现在风险大,动不动就被纪委“诫勉谈话”,官没当大、钱没捞着反而进了班房者多。他说工作压力大,特别是“扶贫攻坚”责任没完没了,身体搞垮了还得不到组织的一句好。

  “哎,你认识的曾所长,这月3号早上,走了……”我感到特别突然。春哥说他这20多天里一直没有想通,只觉得人生太他妈没意思啦!曾所是春哥介绍我认识的,在一次省城的酒席间,曾所主动向我敬酒说他知道我,因为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老婆,原来他太太是我20多年前认识的朋友,白皙娇羞的小县城刚开始参工的邻居女孩。曾所当兵转业安排进了司法局,春哥是现任局长,一直在关照他的工作。春哥和我要好,一是因为我们曾相识于一所学校共事从未间断过友谊,另外恐怕是我刚好与他们的县委书记熟识,特意推荐了业务能力强的春哥,县委书记便爽快地委任他当了两任局长。司法所长是实职副科级,曾所总是谦卑礼让,我几乎每次回农村老家,在县城的饭桌上他都会赶来,有时候抢着买单有时提两瓶五粮液,还带着他太太一起来请我吃饭,我们忆年轻岁月叹世事变幻颇多感慨……

我放下电话翻看曾所发给我的微信,最后时间是2021年9月。他到我老家公干,特意拍了老屋的视频和照片给我,其实这份公干也是受我委托的,我们生产队一位80多岁的共产党员,长期诱奸了他亲弟弟的孙女,这乱伦侵犯留守儿童的恶劣事件引起了邻居向我投诉,迫于罪犯年老,只能在社区服刑矫正,曾所刚好调任我老家镇上,我请他帮忙两件事:一是严管罪犯不再作恶,二是心理关照受害女孩。曾所每月都去一趟我老家,他找到镇上学校专门关照,还拍来与受害女孩如今初二学生的对话视频,视频中说:“你好好读书……即使今后外出打工也需要文化,有困难你可以告诉我,曾叔叔一定帮助你……”

春哥说他在疫情病毒期间不当局长了,提前半退休状态享受副处级工资待遇。国内这两年“政法队伍整顿”,新局长要求那些具备司法服务资质的人,上交在单位外提供法律服务收取的费用,曾所虽没有交,但跑到局长开的酒吧里消费了好几万才勉强过关,但局长答应过的凭资历也该解决的正科级主任科员职级就不了了之了……这也是我心里牵挂遗憾的,因为疫情回不了国,我本来心里一直惦记着帮他找找关系提升一下职务,至少请他吃吃饭、喝喝酒!

曾所的去世一定是因为CCP病毒疫苗!他打了两针!3号早上起床觉得自己不舒服,喝了些开水后浑身冒汗,120赶来后1小时就走了,按他太太的说法“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就走了”,春哥说他过后收到曾太太转发出来的短信,是3号早上躺在床上刚编好的请他吃饭的短信,这一切都来不及了,本来春哥说他元旦后准备去找找现任局长,帮忙协调一下关系,毕竟是很好的老部下、老朋友!!

医生抢救无效的诊断是“突发性心肌梗塞”,奇了怪了,曾是当兵出身的篮球爱好者,48岁身强力壮的,与中共国内无数心梗脑梗心肌炎一样就这样“突发”了,他的儿子刚上大二,超生罚款的小女刚6年级……

我很后悔只是在朋友圈隐晦地提醒规劝千万不要打中共疫苗的信息,因为中共管制严厉,朋友圈也都被洗脑麻木了,曾所看到了还给点了一赞,但他最终还是打了两针!一切都来不及了,在中共独裁蒙蔽的体制里,还有许许多多来不及的生命和灵魂拯救!这该死的中共疫苗,该死的中共病毒,还有特别该死很快遗臭万年的中共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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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审/发布:sh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