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溫哥華揚帆農場 視頻組

素材:文倩
翻譯:Kent
字幕:傑尼龜

我的名字是珍妮弗-布里奇,我仍然是一名護士,但我被休斯頓衛理公會解雇了,你可能在新聞中看到過我,我們是第一批被強制要求註射新冠疫苗的人。

所以我在全國媒體上大肆宣傳,我們有一個巨大的州和聯邦的訴訟,因為我們不想成為疫苗試驗對象,我們在醫院親眼看到,人們在註射輝瑞疫苗後出現了不良反應。

最瘋狂的是,讓我告訴你幾件關於德州休斯頓衛理公會醫院的事情,當時他們剛開始使用新冠疫苗,我斷斷續續地在新冠小組工作,直到6月份他們解雇了我。

他們在開始的頭兩個月還使用硫酸羥氯喹,在醫院里使用它,然後很快就不用了,改用了瑞德西韋和其它昂貴的藥物,我們不明白為什麼,我們問這些醫生,沒有人可以給我們一個答案,他們只是說醫院的政策改變了,但他們不知道為什麼。

那家醫院的大多數醫生甚至不願意進入新冠患者的病房,僅有兩個人會,其他醫生會站在病房外,讓我們從頭到腳穿上防護服,然後拿著iPad進去,因此在休斯頓衛理公會,這些醫生與新冠患者的唯一溝通方式就是通過iPad。

我們一進去他們就會跟病人說話,從來不評估肺部,也不看他一眼,就讓病人出院,我回來後會說:“不,你聽到他的情況了嗎?他們不能呼吸,喘氣很嚴重。”醫生們毫無頭緒,他們甚至沒有註意到這一點。

在說到這些的時候對不起… 說到這里我會有點情緒化了。我一直在那裡,做了所有的事情,甚至我是衛理公會第一個被要求做視窗訪問的人,因為當這些新冠病人快死了的時候,他們從來沒有對其他快死的病人做過這樣的事情,家人不允許和病人說再見,不能握住他們的手,病人被孤獨的留在房間里。

我被要求…因為我是他們中最有同情心的護士,我來做這些視窗訪問,他們會護送家屬到食堂的視窗,我會在那裡汗流浹背地待上一個半小時,兩個小時,把電話放在親人的耳邊,這樣他們就可以說再見了,我會盡可能地給他們多一些時間。

其他護士不願意做這些,他們會說太熱了,或者沒有時間,這些話對我來說簡直是瘋了,我不在乎你是否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是更重要的事情,我和他們一起待在那裡,聽這些家庭說再見,他們甚至會在視窗用另一個手機,像這樣說再見。

我一會再說吧,我還有很多信息分享,就在被解雇之前,我嘗試了另一種方式,我一開始沒有去找媒體,我與拜城衛理公會的首席執行官和財務總監,大衛-巴納德和貝基-查魯巴斯開了個會,他們發現我拿著請願書到處跑,請願書是關於希望人們同意我不願被強迫打疫苗的想法。

有人告訴了他們我在這樣做,他們把我叫到會議上,讓我坐下來,他們威脅我,告訴我必須停止,說他們可以解雇我,因為我在院內‘教唆‘,我跟他們說,那如果我去其他醫院呢?你認為別的醫院會怎麼說?他們看著我的臉說,我強烈建議你不要這樣做。

他們甚至告訴我100%的服從比我作為護士的個人自主權更重要,這是一個非常、非常響亮的耳光。然後在我公開媒體之後,其他醫生舉報人都來找我分享信息,我收到簡訊息,電子郵件,衛理公會醫院威脅他們的醫生,說你不能簽署醫療豁免,你不能談論、不能報告這些疫苗的不良反應。如果你這樣做了,如果有人真的敢於寫下這些,更高層的人會把報告刪除,這些都是不允許記錄在案的,我有這些陳述的證據,以及向我展示這些證據的人。

順便說一句,我可以證實你告訴我的一切,我已經從其他護士那裡聽到了無數次類似的事情,我只是想讓所有聽眾知道,我們的衛生保健系統正在遭受損失,因為你已經不在其中了,還有成百上千像你這樣的人已經不在了,因為他們被這些疫苗規定解雇了。

編輯/發文:K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