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順其自然
編輯:守望黎明

《觀察者網》報導,1月24日公安部戶政管理研究中心發布了《2021年全國姓名報告》。報告中透露:截至2021年12月31日,2021年出生並已經到公安機關進行戶籍登記的新生兒共887.3萬。與此相對的,2020年同一個報告給出的去年出生人口數字是1003.5萬,2021年比2020年少生了116.2萬人。再看一下統計局給出的2021年新生人口數字是1062萬人。

同一年的新生兒數字,公安部說887.3萬,統計局說1062萬,兩者足足差了174.7萬。我就奇怪了,統計局是從哪兒弄出來的那100多萬人口啊!有的人會說,會不會是有的新生兒出生後,家裡沒有立即去登記戶口,所以會有新生人口未登記的情況。但你要知道,這種情況每年都是一樣的,2021年有出生未登記的人口,那2020年也同樣有在當年未登記的人口,也就是說這種情況不會對人口數字有很大的影響,公安部登記的戶籍數字,應該基本能反映出每年的出生人口真實數字。現在中國政府正在鼓勵人們多生孩子,所有新生兒都能上戶口,非婚生子都可以。這樣就不存在以前黑戶的現象,不大會有大量漏報的現象。因此,公安部2021年新生人口880多萬的數字,比統計局的1003萬要更靠譜一些。應該是中共上層覺得實際的人口出生數字實在太低,讓統計局多報一些,而統計局在人口作假的時候並沒有跟公安部協調好,就自己加了170多萬,最後被公安部弄漏了底。其實,哪怕統計局單跟公安部打招呼過也不一定有用,因為還有健康衛生部門負責打卡介苗。根據卡介苗的數據,2021年新生人口也是800多萬。所以造假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中共國各個部門互不隸屬,每個部門都只管自己的事情。因此只要是作假,就可能會被另一個部門的數據給戳破。

這兩天,少年劉學州被無良媒體《新京報》和網絡暴民以及親生父母聯合逼死這件事刷爆了網絡,引得很多人流下了痛惜的淚水。現在我就把這事大概梳理一下。

2006年,山西大同的一對年輕人未婚先孕,生下了一個孩子。女方家長堅持要3萬塊彩禮錢,才肯讓這對年輕人結婚。二個年輕人商量下來,最後決定賣掉自己的孩子,付女方家長的彩禮錢。所以這個孩子在三個月時被賣掉了。這對年輕人在結婚後又很快離婚了,在此後的15年之內,他們又各自離婚了三四次,一直都沒有正經工作,就這麼混日子。而那個被賣掉的孩子,就是劉學州。他開始還是很幸福的,被養父母寵愛著長到四歲。但是接下來他就開始了充滿苦難的生活。在他四歲時,養父母開的煙花爆竹廠發生了爆炸事故,養父當場身亡,養母身受重傷,後來也過世了。在他養父母去世之後,他就被養父母這邊的叔叔、舅舅以及姥姥輪流帶大。劉學州本來還有一個很喜愛他的姨媽,但姨媽由於婚姻的不幸,後來也過世了。

由於他是個孤兒,沒有家長護佑又居無定所,劉學州經常受到鄰居和同學的霸凌,在初中的時候還被他的男老師猥褻過。但是這一切都沒有壓垮他,他頑強地長大。為了養活自己,十幾歲的他還出去打零工。

劉學州從小他就被人稱為野孩子,說他是被買來的。一開始他並沒在意,後來聽人說得多了,他也漸漸的長大懂事了,就想尋找真相,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他上網發消息,然後搜尋求證相關的信息。最後皇天不負苦心人,在山西警方的介入下,他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並通過DNA鑑定確認了彼此關係。在尋親的過程中,他才得知父母是為了彩禮錢把他賣掉的。找到他的親生父母后,親生父母認了他,並把他帶去了酒店。但之後,他的親生父母就不再管他了。由於找到了親生父母,他的孤兒救濟金就被停發了。由於沒有一個可住的地方,他去哀求親生父母,希望給他提供一個固定的住所,買不起,租也可以。其實在山西那種地方,一個房子一個月租金也就是四五百塊錢,他只是想要一個可以當家的地方。但是她的媽媽把這個兒子在微信上拉黑了,而他父親不僅不給錢,還說他是白眼狼。因為這對人渣父母並不想履行真正的撫養義務。最可惡的是,這對人渣還瘋狂的給採訪過自己的媒體發消息,聲稱劉學州逼著他們給錢,逼他們離婚,而這中間表現最無良的媒體就是《新京報》。

《新京報》從2016年開始已經轉型為互聯網媒體,80%的收入都來源於流量,為了流量可以炒作任何新聞。聽到劉學州的事情,《新京報》的主編團隊意識到,如果混淆視聽、顛倒黑白,配合那對奇葩父母抹黑劉學州,就會造出一個社會新聞熱點,帶來巨大的流量。於是,《新京報》連續刊發所謂“尋親少年索取金錢”的新聞,並長期置頂。這一系列的報導引來了鋪天蓋地的質疑聲,無數的謾罵和責難湧向了劉學州。劉學州的微博下滿是罵聲,15歲的他被扣上“心機婊”的帽子,都說這個孩子不單純。這個少年曆盡苦難但一直都在積極面對、努力堅強的活著,但在這一刻,當一家官媒裹挾著全國的網絡暴民洶湧而至的時候,他稚嫩的肩膀扛不住了。他選擇了自殺,於1月24日死去。那天凌晨,劉學州在微博發布一條“生來即輕,還時亦淨”的長文,還原了網上飽受攻擊的“找親生父母要房子”一事。他說,他和生母在電話中說的是“我想要的是一個家,她就說我在逼她。” 他和生父說:“我就是要一個住所,在我們這邊或你們那邊買或者租一套一室一廳的就可以。”最後的結果是“媽媽把我拉黑了,爸爸說我不管他們死活,說我是白眼狼。” 最後時刻,劉學州留下話說,自己賬戶裡的餘額有一半是打工的積蓄,想留給姥姥姥爺;另一半錢來自熱心網友的資助,他希望把這部分錢捐給石家莊市孤兒院,給那裡的小朋友們買一些漂亮衣服和好吃的東西。這就是整個故事的經過,是無良媒體、網絡暴民、和人渣的親生父母一起逼死了這個善良、堅強的15歲的孩子。

發布: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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