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稿—寸心萬緒
校對/上傳—無明逆流

2022年1月19日,北京市官方通報朝陽區新增一例所謂“無症狀感染者”岳某,根據通報中朝陽區副區長楊蓓蓓介紹,該病例現住朝陽區平房鄉石各莊村558號。為節省開支,他住在石各莊一個10平方米左右的房間裡,每月租金700元。岳某的主要工作是搬運裝修材料,如扛沙袋、扛水泥或運送建築垃圾,“(搬水泥等)不上樓一袋是1塊錢,3樓就是3塊,4樓4塊”。一天要輾轉多個工作場所,大多是工地、料場、垃圾站,而且大部分工作時間是在夜間進行。因為北京市區白天限制工程車輛通行,他就在凌晨出發,通常做完工天就亮了,所以說共產黨的規定只會平白無辜的增加老百姓的負擔,讓人民活得更累,才沒有空去想著推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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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以上流調(流行病學調查)截圖顯示,該男子在14天內輾轉於23個不同的地點,涉及北京東城、西城、海淀、順義等多區。從1月1日開始,該男子連續工作85小時25分鐘,其中在深夜和凌晨工作的時間為54.5小時。 1月10日,更是從凌晨12點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早上9點以後。有網友感嘆道“1月12日零點到3點,在兩個工作地點來回跑,太辛苦了。”流調最後顯示,1月17日,岳某到郵局寄信,然後去做核酸檢測,應該是為乘車回老家做準備。 18日,因為檢測結果呈陽性,在開往威海的G1085次高鐵上被攔截,回到北京隔離治療。

人民日報、環球時報、參考消息報、新京報、北京青年報、新民晚報、南華早報、新華網、央視網、鳳凰網、騰訊、新浪、財新周刊、三聯生活周刊、央視《新聞周刊》……你們這些記者算過他的工作時間嗎?怎麼不詳細報導呢?通報裡光列一大推時間節點就算完事了是嗎?不過這也不能怪你們,因為在所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43條第2款中所規定的是:“國家發展勞動者休息和修養的設施,規定職工的工作時間和休假制度。”以保證勞動者享受休息的權利。該男子從事裝修材料搬運工作,在共產黨的法律中定位為“靈活就業者”不屬於《憲法》條款中所保護的職工對象,就算他幹到猝死也是他自願的,風險自擔,後果自負。況且要想被稱之為勞動者的前提是與用人單位簽定勞動合同,才有資格叫做勞動者,就算乾一樣的活兒也只是勞務工作者不叫做勞動者。從威海警方對其兒子工作性質的定性來看,就是按照我說的這一套來講的。沒有這些所謂的“勤勞、勇敢”的中國人,又怎麼會有孫力軍累計收受內裝九千萬美元的“海鮮盒”呢?

之所以要連續兩週辛苦勞作,也許是因為乾活的單價比平時高一些,想著在過年前能多賺一些,能給孩子多添一件新衣裳,能給妻子多買一件化妝品,自己辛苦一些也無所謂,誰曾想一紙核酸陽性報告,將事隔一年之久甚至更長與家人團聚的時光破滅掉,一個人孤零零的,將在隔離的單間裡度過。

不曾想更悲慘的是岳某19日接受《中國新聞周刊》採訪時表示,他為了尋找失踪的大兒子,去過山東、河南、河北、天津等多地。他家鄉的父親癱瘓在床,母親也在最近摔斷了胳膊,妻子靠給人曬海帶掙錢,一天能賺100元錢。岳某說:“我不偷不搶,靠自己的力氣,靠自己的雙手,掙了錢找孩子。就是為了生活,為了照顧這個家。”19日晚上採訪完,20日發出標題為:《對話“流調中最辛苦的中國人”:來北京找兒子,凌晨打零工補貼家用》的報導,不知道是他哪句話觸動了中共宣傳機器敏感的神經,在我寫完截稿一小時之後。我猜想是他下面說的這些話給警察叔叔抹黑了。官方於21日發布藍底白字所謂的警方“情況通報”全網鋪天蓋地的就來了,統一口徑,全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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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日還滿中國的尋找失踪的兒子,第二天官方就說沒有犯罪事實存在不予立案,而且人一年多以前已經死亡了。有網友質問道”為什麼中國人那麼努力那麼拼,卻過得如此辛苦?”用七哥的話回答他就是,因為有中國共產黨的存在,它綁架了14億的中國人做他們的奴隸!戰友們要做的就是讓這樣的疑問不再是個疑問,變成每一個人,包括但不限於中國人、海外華人“TAKE DOWN THE CCP”的實際行動。從我做起,從現在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