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首尔天池农场
翻译:恩真
校对:鱼子酱
上传:疯狂的韭菜

我是高考考生 19岁的杨大林(양대림)

问:你指控总统过失杀人了吗?

这次政府向新冠病毒重症患者下达了行政命令

要求他们从出现症状后的20天为标准

离开重症患者的隔离病床

对此,我以涉嫌过失杀人和杀人未遂的理由

向检察院告发了文在寅(문재인)总统, 郑恩京(정은경) 疾病管理厅长

金富谦 国务总理

权德哲 保健福利部长官和郑恩京疾病管理厅长

这4名防疫负责人

问:控告的理由是?

起初政府自信的说,即使每天出现

5千-1万的新冠病毒确诊患者,也是完全能够承受的

并开始了“与新冠共存(with corona)”的防疫体系

但现在,几乎每天都有约5千名的确诊患者

还有平均每天的50-100名重症患者

这样从重症隔离病房赶走重症患者

从一般常识来讲

我觉得也是相当不妥的

我了解到大法院判决的时候

即使没有杀害意图

但是因自己的行为

会导致他人的死亡的时候

或者能够认识到危险会发生的话

就会被判定为过失杀人

根据这些先例

我认为这个案件也充分适用于

以过失杀人和杀人未遂的罪名

指控包括下达行政命令的文在寅总统在内的防疫负责人

基于这样的判断

我做出了向检察机关告发的决定

政府对200多名新冠病毒重症患者

下达了行政命令

其中20多名患者已经死亡

另外还有20多名患者

后来出现病情恶化的情况

如果患者出现死亡和病情恶化的情况

政府就应该立即撤回行政命令

尽管这样,即使看到患者死亡的案例

还依旧维持行政命令

我觉得这样的

允许患者出现死亡的结果的意愿

过失杀人和杀人未遂的

问:政府解释患者死亡不是因为移动地点(退院),而是在专用病床上死亡的?

政府在新冠疫苗的问题上

不承认因果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因果关系是否是因为退院的命令造成的

他们还不可思议的说这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我觉得这真的太随便了, 任由他们选择解释

然后,不管重症患者是退院之后死亡的

还是不退院也会死亡的情况

我觉得,对即使立即在重症患者室接受治疗

也有可能死亡的患者来说

给他们下达退院的命令本身就是很有问题的

当然,这让人怀疑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不是单纯的消极的态度

而是以积极的态度来面对

允许死亡的结果

在新冠病毒患者们突然收到

转院命令的情况下

医院或政府应该试图做出努力

其实医院能做的并不多

但,至少政府应该对此做出更多的努力

现在,政府只是不负责任的

盲目的把患者赶走

所以现在患者的监护人们

正在四处打听转院的情况

这让我怀疑这个国家是否是正常的国家

然后,不仅是新冠病毒重症患者

他们为了确保新冠病毒床位的供应

甚至还让脑中风患者把位置让出来

随着患者们被转移到疗养院

不能接受相应的治疗

我通过新闻看到了好多

这种情况让我怀疑这真的是大韩民国吗

大韩民国的医疗已经退步到这个地步了吗

问:作为未成年人也要出面的理由是?

现在有责任牵制执政党的

第一在野党‘国民的力量’,就此次行政命令

发表了批判的评论

从他们的评论来看

这可能就是过失杀人的行为

 ‘国民的力量’发表了

这样的言论

那么,就请不要光说不做

做出具体的行动

只发表没有时效性的评论

作为国民在旁边看着真是很郁闷

第一的在野党对这方面

好像也不是很积极

然后普通国民在法律上提出问题

可能也不是很容易

上周一,就是在我看到这件事情的3天后

我就马上向检察机关告发了这件事

事实上,我也知道作为学生的我

这样和政府相关人士

包括总统在内的政府人士

展开法律斗争是很不容易的

但是,包括我在内的我的家人和我的朋友们,无论是谁

都有可能染上新冠病毒

然后成为重症患者

收到“退院”这样的命令不是吗?

如果我们国家的政党政治正常的话

通常情况下,第一在野党要牵制这些事

现在,政府也好,在野党也好

在这个问题上的应对

都太安逸,太不负责任了

所以作为高中生的我不得不站出来

问:关于防疫通行证也提出了宪法审判的请求吗?

事实上,关于防疫通行证

我曾在12月10向宪法法院

提出过要求宪法审判的请求

当时有充足的时间

然后有公开召集请求人或者说是告发人

大概召集了1000名左右

作为告发人我也参与了进来

通过政府首次引进防疫通行证的背景上来看

用在安全的多用途设施,

是目的

要想多用途设施达到

没有传播新冠病毒的危险的话

我想,应该对有传播危险的人

实施较严格的防疫方针

对传播危险较低的人

应该实施

相对较低要求的防疫方针

但是,如果查看包括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在内的

世界著名研究机构发布的资料的话

首先,多数研究结果表明

接种者和未接种者在新冠病毒传播的可能性方面

是没有显著差异的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按照目的来看的话

即接种者和未接种者

在新冠病毒传播的危险性上是相同的

那区别这两个群体的

合理的理由又是什么呢?很是疑惑

其实不管是多么安全的疫苗

就算是药

把这些东西投入进身体里

从某种意义上讲

这本身就破坏了身体的完整性

所以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身体的自由

因此,对于被接种者来说

可以期待某种程度上的效果

也可能表现出一定频率的副作用

所以需要有一个过程

充分的告知我们这些

然后给本人深思熟虑的机会来决定是否要接种疫苗

现在,按照政府的方针,如果不接种疫苗

要么(使用多用途设施时)必须每48小时进行一次PCR检查

要么使用某餐厅或咖啡馆时

未接种者只能独自一人使用

导致日常生活受限

事实上,这在法律上是不利的

那样的话最终就会变成

强制接种疫苗的情况

不仅是平等的原则

就连身体的自由

也被侵害

然后,现在国外也有对疫苗义务化

做出违宪判决的国家

在我们国家的国民请愿里

现在已有超过30万名的国民

反对防疫通行证

反对的舆论也越来越强烈

另外,无论是宪法学者,还是法律界

都表示

这有违宪嫌疑

我觉得韩国宪法也应该

对此做出一次判断

所以提出了宪法诉求

问:不想接种疫苗的理由是什么?

我作为十几岁的‘10代’,就新冠病毒而言

根据疾病管理中心发布的资料来看

没有一例无基础疾病的

 ‘10代’青少年

因新冠病毒死亡

相反,有相当一部分十来岁的青少年

是接种新冠病毒疫苗后死亡的

另外,即使没有到死亡的地步

也有很多脑死亡状态或植物人

或需要重症治疗程度的

重症以上反应的事例

通过新闻陆续的被报道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我对青少年是否有必要接种疫苗的事情上

产生了怀疑

我也是站在青少年的立场上

认为比起疫苗带来的的益处

损失是更多的

所以直到现在我也没打疫苗

以后也不会打

问:直接站出来发声应该很不容易吧?

因为是针对政府和权利

发出批判的声音

我确实对个人的人身安全有相当大的不安和担心

事实上,即使如此

我还是更加担心政府采取的强制措施

给我带来的不安和恐惧

尽管我对个人安全感到焦虑

我还是打算进行这样的活动

而且以后也会尽我所能的

在这种问题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问:父母有担心吗?

父母在担心我的同时

另一方面也在支持和援助

我的这一行为

https://youtu.be/2GLgaPiJiX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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