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中华联邦公民

访谈背景简介

Luna战友一家五口人,两个大人三个孩子,三个孩子两个是青少年还有一个八个月的婴儿,全都不幸感染了中共病毒,但是在新中国管联邦用药处方的治疗下,以及Eglise医生的帮助,他们的病都得以痊愈,但是他们的后遗症比较严重一些,所以今天我们主要来谈病毒的后遗症方面的治疗。

“不屈服”战友本人没有打过疫苗,但是家人已经打了两针疫苗,所以他在家人救治方面有特别的经历,在家人不太配合的情况下以特别的方式来给家人喂药,所以今天也请他把自己的经历跟大家分享一下,也同时请Eglise医生来给他大家进行疫苗危害的解析与排毒的治疗。那么当然,在节目的最后我们依然还会有答疑的环节,回答大家的问题。

 第一部分 访谈及点评

Luna:

先从我那十岁的老二说起吧,当时学校通知去接孩子回家,因为班里有三个孩子确诊,回来以后第二天就去检测,结果是阳性,开始出现轻微的鼻塞、嗅觉慢慢失去、持续低烧持续在37.1℃到37.3℃之间,一星期之后完全恢复,在他确诊阳性的同时,我们全家除了八个月的宝宝之外都使用了新中国联邦公布的治疗方案。

开始用药七天,用的药是羟氯喹、伊维菌素、阿奇霉素、锌、维生素C和维生素D3,同时,我们全家在这个时候就进行了隔离,戴口罩并在自己的房间吃饭。接下来是18个月的老三,他在姐姐确诊后第二天就开始发烧,体温37.5℃到38.5℃,发烧两天之后去医院急诊,检查下来各方面正常,医院的医生又做了一次检测,确诊是阳性,让回家隔离。发烧第三天的中午我给他用了退烧药,并用了伊维菌素1.5毫克,温水化开放进奶粉里给他混合着喝掉了。两小时后起床,体温正常,之后的体温是持续在37℃到37.2℃之间,一周后恢复正常,他的一切都非常好。

第三个出现症状的是我本人,过程非常复杂,在老三退烧后第二天我全身开始酸痛,躺在床上都难以忍受,同时低烧,体温在37.2℃到37.5℃,还有头痛及恶心感,在初期症状的第四天有轻微干咳,这时我们就联系到了Eglise医生,在Eglise医生指导下,用了槲皮素、地塞米松、锌、维生素C和维生素D3还有褪黑素,当时还有一个雾化吸入剂,属于处方药,我没有买到。用药之后的症状每天都有明显的减轻,中间有五天出现头晕,一周后头晕消失,这个头晕的感觉就像随时都会晕倒了一样,非常厉害。地塞米松15天疗程用完之后就停药了,在用药期间的第10天出现了面部水肿,身体也有轻微的水肿,停药以后这个症状就慢慢的恢复了,现在只有偶尔很轻的干咳。

我先生是在我出现症状第四天的时候开始鼻塞、嗓子痒,有鼻音、持续低烧、轻微干咳、嗅觉慢慢减退、背部出现酸痛,他自己感觉好像病毒在身体里走动一样,跟Eglise医生沟通过以后,按医生的指导,用的是槲皮素、伊维菌素、地塞米松、褪黑素、锌、维生素C和维生素D3,地塞米松10天后停药,身体状况每天都有明显的好转。

我们家老大14岁了,他是全家出现症状最晚的,他身体素质非常好,是运动员。在我先生出现症状第5天的时候,他开始突然发烧38.5℃到39.2℃,头痛、头晕、恶心、轻微干咳,用过两次退烧药,在这期间按Eglise医生的指导用药,槲皮素、伊维菌素、地赛米松、锌、维生素C和维生素D3。因为他每次吃了锌都呕吐,所以锌的用量很少,地赛米松用五天之后就减半,接着又服用了2到3天,身体慢慢恢复正常,现在已经能正常运动。

儿子好了之后爸爸又反复了一次,发烧37.8℃到38℃,持续3天,到第4天正常,在这期间都服用了伊维菌素,一周一次,还有槲皮素和其它的维生素类。

这就是我们全家的基本情况,我发现全家有个共同点就是味觉和嗅觉都出现问题,口腔里黏膜有非常明显的麻木感,想请教Eglise医生,是不是可以用这个来区别流感和病毒。

 Eglise:

感谢Luna能把病史总结的那么精简,滴水不漏。基本上症状、时间、体征、用药都有了,除了小baby其他都说到很到位。我不太敢建议对婴儿用药,他们用了大概1.5毫克的伊维菌素放在牛奶里面给婴儿喝了。新冠病毒的发病机理与人的细胞受体有关,在人体内很多细胞表面都有受体,血管上皮细胞上最多的受体叫做血管紧张素受体2,即ACE2,它随着人的年龄的增长数量不断增加,分布的面积扩大。但是新生儿的这种受体表达是很低很低的,非常微量,而这个新冠病毒它侵入人体主要就是通过ACE2受体,当然还有其它受体,但主要还是通过ACE2受体侵入人体。既然这个受体在婴儿身上很少,那也就是说病毒真正能够侵入婴儿体细胞的数量也会相对少很多,这就是为什么越小的孩子,往往症状不是很明显,即便有全身症状如发热、酸痛、胃口降低,但是他们的恢复往往很快,不管你给不给药,他们都会恢复,所以除了婴儿,其他都要用药,后面会讲到不同年龄组儿童的预防和治疗的用药。

新冠病毒的感染与复制示意图

基本上Luna这一家他们用药是非常及时的,就是在给药的时间和方式上有一点偏差,没有注意到伊维菌素需要脂肪性食物、蛋白性食物帮助它吸收进入血液,因为它是脂溶性药物。

还有一点就是Luna的伊维菌素用量有几天过量了,她前面3天用的是最大剂量24毫克,另外3天用了超过她最大负荷量的剂量,因为按照体重算的话她算出来的剂量的确是对的,抗疟疾治疗的时候很多西方人也这么做。但伊维菌素对胃肠有副作用,所以针对新冠病毒往往是联合疗法,就是几种药一起用,特别是在病毒复制期,抗病毒复制的药物往往是两个以上,现在很多医生主张3种药物一起服用,目的就是减低单一药物用量过高而引起副反应,这样的话可以齐头并进,防止病毒的侵入,同时各种药又不会达到各自的最大剂量。

后来Luna的伊维菌素用量控制在了24毫克每天,好像还配合了一些其他抗胃酸的药,有了明显缓解。每个人的病程发展和体征都会有差异,Luna因为要带孩子,日常的生活节奏肯定很紧,睡眠肯定会不足,特别容易在体力上透支,平时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等遇到这种大病大灾的时候,你的身机体就会告诉你,你不够强壮。Luna的免疫力相对于她先生可能还稍微差一点,相对大儿子就更差一点,所以每个人症状都不一样。这个运动员儿子他是很典型的青少年症状,他有全身症状,但是相对来说他的症状已经不轻了,因为他们一家都在同一个环境里生活,室内的病毒载量很高,家人都先后生病了,但他居然最后一个感染,抵抗力非常非常好,否则的话他这个症状可能更严重。

文耀:

Luna全家人症状都差不多,但为什么只有Luna身上会这么疼痛呢?因为她形容那种疼痛是从没有过的一种疼痛,是不是就是众多的病毒迹象之一?爸爸一直是在服用羟氯喹加锌,但是在大女儿感染之前,因为父亲发觉有点心悸,认为可能是羟氯喹引起的,所以就停药了,之后心悸也消失了,所以我认为因为没有按时服用预防的药物而感染了。两个孩子一直有雾化治疗,很明显雾化治疗是不够的。但是为什么父亲恢复了一周以后,又有反复?

Eglise:

我先解析一下Luna的全身疼痛,这其实是新冠感染的一个很典型的症状,是全身性症状之一,新冠病毒感染的本质其实是血管慢性炎症,因为新冠病毒上侵入人体最主要的部位就是这个S蛋白,疫苗也一样,就是按S蛋白的模板来做的,S蛋白最容易从ACE2受体丰富的细胞侵入人体,而ACE2受体在血管内皮细胞上是最为丰富的,因为ACE2就是血管紧张素,在血管上分布最多,并且随着个体发育,年纪大了以后连一些中性细胞、体细胞表面都可能有这些受体。这也是为什么年纪大的人症状一上来就特别重,因为他们身上受体太多了。Luna免疫力相对较低,病毒侵入以后复制的量特别大,是以几何数为量级上升的,特别是病毒复制的早期,一两个小时可能就是百万倍的差异,病毒载量就是这么大。所以用药及时的同时还要注重用药方法。伊维菌素是抗疟药,药品说明书上都告诉你要空腹服用,这样胃肠道才会达到最大的药物浓度杀死胃肠道的寄生虫,针对寄生虫是对的。

但是我们需要这个药物进入血液、进入细胞,所以我们需要大量的脂肪性食物,高蛋白食物来帮助药物入血液,然后进入细胞,如果说给药途径有差异的话,那么即便给足了量,甚至给过了量最后药效还是会打很大折扣,这也是这几个月我们总结出来的经验。

Luna:

是的,我们用药是在饭后,但是没有牛奶,也不够严谨,没有在吃完饭之后就吃药,中间有一段间隔时间。

Eglise:

至于你全身疼痛,是因病毒载量大,再加上S蛋白本来就喜欢侵入细胞,它很可能是不但侵入了血管上皮细胞,而且还侵入了很多其它体细胞,包括白细胞甚至免疫细胞。一旦血管内皮充满了这些病毒,它们的破坏作用是什么?因为血管特别是毛细血管,它上面的内皮细胞是单层的,像栅栏一样,一个一个紧密排列在一起,当中的空隙会在一定情况下会张开,比如在过敏的情况下、在有炎症细胞情况下、到受的外伤情况下,内皮细胞之间的间隙会拉大,那么你血管内原本不该外流的成份就出去了。

毛细血管里的红细胞相较于血管来说还是太大了,无法通过内皮细胞的间隙,但是很多炎性成分,特别是一些小的白细胞,它们可以通过。比如说单核细胞,很典型的白细胞,它可以通过这些间隙进入到组织里面,然后从单核细胞变成了巨噬细胞,这些是最主要的炎症细胞也是体液免疫细胞,有着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一种是抗炎,在你炎症非常恶严重的时候,它们有可噬病毒、细菌或外来病原体。就是被他们可以直接去吞噬是。但是它们也有炎性作用,完全相反的作用,在某种情况下受了某种激素的调控,通过另外的途径可以促使炎症发生,就是这些渗出血管内皮的细胞促使炎症发生,使得血管内皮下的组织发生水肿,不仅仅是身体内的毛细血管,颅内的毛细血管也会有同样的现象,但颅内的反应会相对晚一点,症状如头痛、头晕、记忆力丧失。同时也是因为这些毛细血管的作用,延伸到整个鼻腔、咽腔,所以很多病人味觉丧失、嗅觉丧失,其实罪魁祸首都是毛细血管内皮细胞感染慢性炎症。

第二个问题是症状的反复,这一家五口全部感染,前期有预防性用药,但是可能因为硫酸羟录喹的副作用而停药了,此副作用会影响心肌细胞的电生理从而延长了心电图的qt间隙,有不少人有这样的副作用,其实可以换药,而不是完全停药,如果换槲皮素或伊维菌素也比完全放弃用药要好,很不幸他放弃了一段时间以后,给了病毒机会,不幸被感染,感染以后由于家人的病情我相信他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

然后他开始用药的时候,时间安排上也有问题,看上去好像是达到了用药标准,但是真正吸收的量可能有限,这是我能给给出的解释,而且用药时间还不够长,因为用药有副作用,所以症状一旦好出现好转就停止用药,这可能也是另外一个原因使得症状反复。

病毒有复制期,如是Delta毒病株的话有18天的病毒复制期,以前毒株一般是是12天到14天的复制期,而Delta特别长,所以抗病毒复试药要的疗程也应该相应地延长,但是很不幸的是我们没有设备去鉴别究竟是被哪种病毒毒感染了,所以如果是我们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的话,估计用药的治疗,特别治疗的疗程需要延长至少3到5天,因为病毒毒株的特性决定了治疗方案必须跟着它的变化而变化,我们的治疗方案其实是应该灵活多变的,后面应该加个备注,这样的话大家就不会墨守陈规,而是随着时间推进而改变。

文耀:

Luna一家是几乎所有的东西进了家门以后都要消毒,人回家以后都是要马上洗澡,书包也会消毒,但是最后还是被染上了,我认为只要小孩子去上学这些事情都是在所难免的。

Eglise:

的确是,家里有学童的话对于家长被感染的风险是大大增加了,相对成人应该做更高级别的预防性用药。

Luna:

据说得过病毒身体里就一直会有这个病毒存在,那现在我们全家已经感染过,用药都恢复好后,体内是是一种什么状况?因为我对这个很有疑问,那以后对孩子的运动生涯是否会有影响,是否会对孩子未来的精子、卵子的质量有影响? 

Eglise:

这是很深刻、很尖锐的问题,也是很实用的问题,您这个问题很有代表性。首先第一点,因为我们不知道你们一家被感染的病毒是哪一种,因为新冠一直在变异,我估计十月份那个时候德国已经大多数是Delta毒株,当时全球泛滥,美国此病毒性的感染率已经高达98%,从另外一方面也反映出可能是Delta毒株,因为你们用药的疗程没有全部覆盖住病毒复制期,所以留了一个尾巴,让Delta有机会再复制,没有完全控制。Delta毒株有个特点它的感染力超强,但它的致死率并不高,并没有随着感染率同比例增加,而刚开始在武汉出现的原始毒株的致死率是最高的,这与病毒在自然界发展的特性有关,因为病毒不想杀死宿主,它要寄生在在人身上,所以它希望能与宿主和平相处。但是让患者进入一种极度的器官衰竭状态,只有在年纪很大或者是有其基础性疾病或者在抗癌治疗的这些人的身上可能出现,一般普通正常人、没有接种过疫苗的靠你自己的天然免疫力,能够把病毒控制住,这就是正在发生的现象。

只是病毒复制的时间长了、载量大了以后,才会出现很多后续的麻烦,各种各样的症状,包括后遗症,其实你已经沾上了后遗症的边,比如嗅觉丧失、头晕,我想你全身肌肉痛可能已经有明显缓解,但是时不时在你疲劳的时候还会出现,其实这已经出现了早期后遗症的症状,后遗症照理说应该是发病12周以后的症状,但是现在提前了,其实四周以上就可以被称作新冠后遗症,这与用药的及时程度有关系,按照这个方案早诊断早用药,现在对于新冠后遗症的治疗还是较为成熟的。

你们一家被病毒感染了,不管是被哪种新冠毒株感染,你们全身产生的免疫力、综合性抗体是针对这个冠状病毒的,而冠状病毒它有很多种,但都是冠状病毒,它们有相同的特性,尽管表达的受体不完全一样,但有很多共同点,自然免疫增加了免疫细胞对病毒的记忆,它们就藏在你身体最隐蔽的部分,可以是在淋巴结,但最终都会转移到骨髓,因为那里最安全。免疫细胞在那里一待就是几十年,它们一直保持着这个记忆,然后等下一次相似病毒进攻我们的时候,它们的记忆都会被调动,然后马上做出应急反应,产生抗体,自然杀伤细胞会直接去进攻病原体,天然免疫力就是通过这次感染建立的。

接种疫苗也可以取得部分效果,但是大多数疫苗不能够保持那么长时间,特别是新冠病毒,你看以色列打了两次,三次,现在是第四剂、第五剂,这说明疫苗不能够唤醒免疫细胞的记忆,新冠疫苗没有这个功能,所以它不能被称为真正的疫苗,所谓疫苗就是要让身体的免疫细胞产生记忆,然后下次病毒侵犯你的时候,免疫系统能够调动起来。

天然产生的免疫是可以长久存在的,跟你就是共存的,在你全家感染之后,也就是说你们家每一个人至少对于冠状病毒有着长期的免疫能力,可以是几十年到三五十年都有可能。但这个特殊免疫是针对你被感染的那个病毒株,尽管有交叉免疫,对其他类似的冠状病毒都有这个免疫力,但不是100%有效的,还是有被其它毒株感染的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会被感染第二次。这个病毒它一直在变异,目的就是要逃避你身体的这些免疫细胞,所以在你抵抗力极低的时候,就给了这些病毒可乘之机,如果变异毒株载量很大很大的话完全可能让你第二次或第三次感染,所以预防用药还是要的,要是这个药让你不舒服,那就换一个,而且一定要在最佳的时间段服药,因为预防用药的周期很长,一个星期一次最多两次,让它成为一种习惯,你就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大的负担。

 至于精子、卵子的问题只能给你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因为按照免疫系统机理,新冠后遗症的治疗是过了急性期以后的事,很不幸的是,在南加州有一个实验室,前几个月专门针对新冠后遗症的病人进行实验性的治疗,同时也做了大量的研究,累积了大量病例,并且用仪器对后遗症患者进行各种血液、细胞学、免疫学检查,然后他们通过一种特殊检查发现,在新冠感染15个月以后,他们在血液中的单核细胞里面检测新冠S蛋白,S蛋白分为两种,有两个结构,S1与S2,它们各其职,相互协调,能够将病毒送入细胞,粘附在细胞表面,协同作用,把病毒与人体细胞的细胞膜融合,病毒才能够进入细胞里面。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成分,SYHTVSLL也就是S1在单核细胞中被发现,也就是说新冠病毒感染以后的后遗症不论是症状还是时间,与残留在体内的S蛋白的数量有绝对的关系。如果很不幸治疗不及时,会使得有一部分病毒能够在细胞里面存活下来,它们没有大量复制,只是在那里静静地呆着,但是它们是一个定时炸弹,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比如抵抗力低,或者是在某种情况下,诱发了这些病毒,使它们有复制的可能性,然后症状就出现了。

病毒解体后产生的碎片会激发身体的天然免疫反应,免疫细胞就会被调动,然后大量地转移到发病的细胞的周围,想把这个细胞与病毒碎片一起消灭掉,这就是为什么患者可以有各种的症状,新冠后遗症可以有200多种症状,最多的就是这种全身疼痛,而且不是集中一处,是持续游走性的,比方说患者他可以有几种症状,在一天中不同的时间,可以轮流的出现,也可以同时出现,隔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症状可以转换,比如原先是有腹泻症状,是因为大肠肠壁的毛细血管壁受到了病毒的侵犯,然后过一段时间腹泻好了,随后出现明显的胃口不好,因为味觉完全丧失,这种游走性的症状一直是反反复复的,让人不堪其扰。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一个症状会出现在颅内,在耳蜗附近的毛细血管为耳蜗、眩晕神经服务,如果被病毒的大量复制感染了以后,这些毛细血管发炎引起的症状很难治疗,患者会有耳鸣,而且这耳鸣是持续性的高频耳鸣,生活质量就明显下降,非但不能够听,同时会有眩晕,因为听觉神经和位置神经是在同一个神经鞘里面并行的。尽管是两根神经,但一个有症状,另一个也会受到牵连,这种症状的患者是最痛苦的,甚至会影响到睡眠,让你无法入睡。一个人如果处于这种状态,两三天你可能过得去,两三个星期的话病人肯定会崩溃,所以这样的患者会选择自尽。

很有名的就是一个得克萨斯连锁餐馆的老板,他就是因为治疗不及时,也没有人给他提供伊维菌素,也就是没有有效药物的治疗,尽管他挺过急性期,但遗留下这种严重的副作用,最后杀死他的不是病毒,而是病毒留下的后遗症。

精子、卵子的问题我很难告诉你有还是没有,但是你必须要做好有的准备,就像我上面所说的感染15个月还能在单核细胞里面检测到病毒,那么其它的细胞呢?我们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研究,这方面的报告又太少,我还没有看到报导说在生殖系统会遗留S蛋白,但是没报导不等于说没有,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很抱歉。

但是我觉得坚持用药的话,就可以把这些病毒残留物控制在我们人体能控制的范围内,不让它发作,至少对我们生活质量不会有大的影响,新冠感染以后数年、几十年以后,人类会怎么样?真的是很难说,如果说影响到生殖细胞的话,那真的是很难说,因为你这个还仅仅仅是自然感染,自然感染的这种机率相对比较小,特别是在你用药及时的情况下。如果是疫苗的话,那就很糟糕了,因为疫苗一次性注入体内的S蛋白的量太大了,40~60亿,如果要清除的话青蒿我不知道能不知道能彻底清除,或者要用多久,我们希望能够找特效药,能够在最短内彻底的把S蛋白清除。

Luna:

我以一个妈妈的身份,想请教一下Eglise医生,我孩子学校里确诊的病例非常多,就在昨天和前天他们同一年级就确诊了好几个孩子,所以我现在非常担心让孩子去上学,但是很矛盾,又不能不去,我们如何去预防?像我们现在这种情况,身体已经恢复了,那他会不会再次感染?如果感染了,会不会要重新再次服药?

Eglise:

很有代表性的问题,首先第一点,我前面已经说了,你们家每一个人,包括你八个月大的baby,对于新冠的自然免疫是在所有地表人口里最顶端的,如果说在一个感染性的人群里,而这个人群里始终还是有类似的冠状病毒在流行的话,你们一家其实都得到免疫的,我不能保证说你们不被感染,因为这个病毒一直在变异,它是个很特殊的病毒,或许中共又放出来新的病毒呢,就像没人知道这个Delta病毒从哪来的,究竟它是天然变异而来还是完全是一个新的毒株,没人知道。只要施毒者不出来自首的话就是个无头案,永远没有答案。

所以如果说是按照自然病毒演绎过程,你就是进入一个新的群体,你是得到免疫,受到保护的,特别是在发病后的三五个月里,你们家血清的特异性综合抗体的滴度是最高的。在感染早期的时候有些重症病人甚至需要从已经恢复的患者身上抽取血浆来输入,因为他们需要这些病愈者现成的抗体来对抗病毒,这是在早期的时候,现在可能听到比较少了。

“μ”这个病毒盛行过一段时间,某国家甚至感染超过30%的人口,后来“μ”好像也消声匿迹了,在自然界中还的确是这样的,感染率高的话,它的致病率必定要打折扣,所以慢慢地就被自然给淘汰掉了,后来就很少听到“μ”了。而Delta比较特殊,它抓住了最佳时机,用最大的感染力先把位置全部占好,先把这些人感染了再说,然后至于是好是坏要看个人的造化了,看个人的用药、个人的抵抗力各种情况。

至于孩子如果进了学校以后会不会再感染?这个问题前面其实我们提到过,和感染株有关系。对于冠状病毒有交叉免疫力,但是如载量很高很高的话,可能还是会出现症状,但是那个症状不会严重到让你进ICU、进急症中心。这个问题在以色列有实例答复,因为以色列的全民接种计划,又有那么好的医疗条件,他们的医疗研究特别对新冠疫情的各种研究,花了很多精力,做出了很多很漂亮的研究结果,其中的一个结果就是发现感染的患者,之后再被感染发展成重症的数量是绝对低的,不是说没有,因为有一些患者可能有特殊情况,有免疫缺陷症或者是后来出现其他什么症状,影响了整个机体的免疫力,但是大多数曾经被感染过的患者,再次感染发展成重症的比例很小很小,他们的预后相对来说比其他的人,特别是跟这个接种了疫苗的人,就是后来被感染的这些所谓的突破性案例,比他们的预后要好得多得多。所以至于是不是要送孩子去学校上学对所有家长都是很头痛的问题,对我也是,但是真的是因人而异了,就看你怎么斟酌这个问题,如果觉得这个学校的情况相对感染率特别高,比如一个星期十几个孩子被感染的话,那可以考虑在家里上网课,可以减少了很多这方面的忧虑,不要搞得人还没有感染,你自己先得忧郁症。

注释:

滴度(英语:titer)又称为滴定量、滴定度、滴定浓度、效价、力价,是滴定分析化学中浓度的表示方式。 当滴定分析将一序列的稀释标准溶液,逐滴加入被分析溶液后,由特定指标的变化来确定滴定反应终点,仍能 得到阳性结果的最大稀释因数就是滴度。常用比例来表示,如:1:256。

滴度一般作为生物活性物质或化学物质的计量指标,生命科学中常用来描述抗体、抗原、疫苗、病毒、噬 菌体的计量值。如上述比例 1:256 用于抗血清的效价,即表示抗血清稀释 256 倍时,仍能产生可观察到的标准 免疫反应;又如评估疫苗保护效力时,常用中和抗体滴度水平作为衡量指标,尽管 T细胞免疫、抗体依赖的 细胞毒性免疫也都很重要。

群体免疫(英语:herd immunity 或 community immunity)是指人或动物群体中的很大比例对传染病获得免 疫力,使得其他没有免疫力的个体因此受到保护而不被传染。拥有抵抗力的个体的比例越高,易感个体与受感 染个体间接触的可能性便越小,在个体间传播的疫病感染链就容易切断,终至疫病结束广泛传播、发病人数大 量减少、流行病转为地方病或消失,进而达到群体免疫。获得群体免疫的方法,概分为自然获得及人为获得。

文耀:

欧洲是这边情况不太一样,不像美国有网课,他就认为你要是没有症状的话,就是没病,你就可以来上学。因为咱们知道真相,如果还没彻底痊愈就到处跑,会传染更多人。但他们就认为你就像感冒一样,你没事就可以来上课,矛盾就在这里,所以确实是很有压力的。 

Eglise:

其实在瑞典,他们有个研究,瑞典跟美国的发病率相对比,因为瑞典的接种率跟美国的很近似,在70%左右,瑞典的学校也是全部开放的,而且孩子们从来没有被强制戴口罩,所以学校里就是和疫情之前一样的情况。其实从免疫学角度说、从医学角度上说这是一个很好的群体免疫的建立,群体免疫就是这样建立的,特别是孩子,因为他们就即便被感染了,相对而言恢复快,预后好。所以这些孩子只要进了学校,不管你以前有没有感染过,不管你有没有症状,这些孩子肯定都有相应的抗体,因为这是一个群体免疫,这是免疫学上一个很特殊的现象。因为这是气溶胶病毒,就在你呼吸的空气里,孩子因为抵抗力好,病毒载量又低,尽管没有症状,但是他体内就产生了抗体,所以这其实是最佳的状态,就是你没有症状但有了抗体,这是件两全其美的事。

Luna:

我一直以来有个疑问,因为孩子现在一直戴口罩,就包括我们家老二,他们年级四个班就他一个人一直戴口罩,但是我看到一个信息说N95口罩只是来过滤0.4的颗粒,病毒的颗粒是在0.1,那这个口罩到底管不管用?那我孩子带口罩在学校里竟然也被感染了,回来以后呈阳性,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是继续戴口罩呢,还是用什么别的方法?

Eglise:

除了N95以外的口罩都是无用的,而且N95口罩还必须要跟你的脸非常贴合的那种可能还有用,其他都是无用的。因为从你孩子的感染和我孩子在学校被S蛋白攻击的这个经验来看,他当时也戴着N95口罩,所以从这两件事就可以证明在病毒高载量的空间里口罩是无用的,所以戴不戴我觉得多半是一种心里安慰。我孩子还在戴口罩,但是如果午饭时间,那口罩基本上就是一个摆设,因为都在下巴上挂着。所以我觉得口罩其实是多余的,特别是对于孩子,对成人可能还有点用,至少是浓度高的气溶胶不会直接进入你的上呼吸道,对于孩子我觉得不必要,可以不带。特别是像您孩子如果是班上唯一的一个戴口罩的,从某种意上说,从心理上会对他们产生影响,因为他们会觉得自己不一样,是个另类,小孩的心理真的是一点点小事就可以累积的很大,造成无形的压力。

不屈服”:

刚开始在推行疫苗的时候,我曾经劝过我太太,最早的时候她也听些爆料革命,但后来随着情况发展就属于不坚定者了,她觉得这个事没有像我说的那么夸张。后面我有些信息就没有办法再跟她同步了,当疫苗出来之后,她单位已经开始讲要进行疫苗接种,而且她们是一个施工单位,有一些场所没有接种疫苗是不能进场施工的,所以种种条件之下,在还没有强制接种时就导致她自己决定去打疫苗,我当时不能直接反对,我劝她他说这个疫苗不成熟你晚点再打,可惜最后她还是选择主动去打了疫苗,应该是在去年五月份吧。

她打完之后说实话我是有侥幸心理的,打完之后单纯从我太太本身的那个状况来讲,其实不是太明显,就是说我从外部观察是看不出来她有哪些症状的,后来咱们的直播在不断地在讲这个事情以及有一次我太太去医院看病,然后回来说自己这些检查出来的结果不太好,当时才让我一下警醒了。后来趁她不在,我把她的化验单拿到了,感谢文耀战友帮我在节目中向Eglise求证了一下,基本证实化验单上所有的相关症状都是疫苗接种后的一种反应。

她去化验之后那段时间她开始吃中药了,我很好奇,我说怎么现在你开始吃药了?她说她到医院去看了一下,没别的事,就感觉稍微不舒服,吃两天药就好了。我就偷偷翻了她的病历,发现她感到疲劳、还有就是味觉和嗅觉的丧失,这几个就一下让我想到在直播中听到的,就可能跟疫苗的副作用有关吧,后来经过Eglise医生基本上都证实了,是疫苗后副作重的一种典型症状,最主要的一个症状就是她五月份打了疫苗,六月份就停经了,而且出现子宫肌瘤,没有味觉没有嗅觉,而且同时身体有疲劳,相对来说算轻的症状。

因为我太在对整个事情不相信,所以家里面是我和自己的孩子在定期的做预防服药,之前一直是羟氯喹加锌这种方式,而且都是背着她的,她完全不知道我的小孩每周在服这个药。她的这个情况出来之后,我是尝试过跟她讲一下,你现在的这个状况可能跟疫苗有关系,很可惜她是完全接受不了,根本没有办法说服她服药。后来逼的没办法,总不能等着这个事情往最坏的结果去演变,后来我发现她的那个中药药剂是每天要服用的,我认为那可能是唯一的机会,我尝试着把伊维菌素还有锌磨成粉状,然后拿水调了一下,通过注射器打到中药里面,中药我也跟她问过,她虽然没告诉药的成分,但大致上讲中药主要是调节睡眠质量的,那我估计这个问题不大,但是在过程中发现一个很大的麻烦,这些药磨完之后拿水去调的时候,发现要调得很稀是很难的,它会有一些药渣,所以我能用注射器打到大袋子里的成分就少了,打着打着针头就堵掉了。

后来呢,我想了一个好方法,就是奶制品会比较好,我发现伊维菌素是有点甜的,酸奶正好这个味道是相通的,就是和进去是属于察觉不了的,而且这个也相对容易让她去吃,可能唯一的缺点就是剂量的服用是没法控制,反正现在已经有个3-4天的时间,基本上她的中药里都有,只是说这个剂量多少我自己不确定,而且吃完之后,我又没办法去询问她的状况,从外部观察,也可能看不出来。关于下一步呢我是有一个想法的,因为这次也是通过牛奶,牛奶有利于吸收,所以可能自己考虑去做一些奶制品,就是蛋糕啊或者什么东西,我可以把药粉作为原料加进去,比如说一颗蛋糕里面放两粒药,那她只要吃掉,我就放心了,Eglise医生能不能在这方面有建议?

还有一个就是现在我孩子虽然跟我吃了药了,但是目前他是他们班里面唯一一个没有接种疫苗的,那么在后面的时间里他处的环境就是疫苗人群环境了,那我按原来的防御方案正常执行就可以了还是需要更多的一些注意事项?因为这个是我最担心的。

文耀:

家人之间的真爱啊,这样的很不容易的,她理解不了,但是这份救助不放弃,所以说我们战友有多么的不容易啊。

Eglise:

我听了特别感慨,我也特别感动,你真的有极大的爱,其大的耐心,用自己最高的智慧来帮助太太真的是让人很感动的一件事。先暂且不讲“下药”的事,确实现在就是面临这么一个状况,全世界都一样,特别是在疫苗高接种率的国家,你必须面对的现实就是在一个小的空间里,特别是学校,我说过学校是建立群体免疫最好的地方,但现在通过疫苗把整个群体免疫全部摧毁了,现在孩子一般都是两剂了吧,马上就是第三剂的,很多孩子到了一定年纪的话可能已经开始第三剂了。

人体的T细胞,也称为杀伤细胞,它是最主要的人体免疫细胞,它感受到病毒、病原体细胞可以直接作用于病毒,直接将它们吞噬,无需中间环节,所以这些细胞特别珍贵。而这个S蛋白最可恶的一点就是占用了人体的免疫资源,与人体天然杀伤细胞有竞争的作用,再加上体内一下子打入那么大的量,使得S蛋白占有绝对优势,抑制了天然杀伤细胞的功能,使天然杀伤细胞的数量与质量都绝对减少或者消弱。所以第二剂、第三剂如果这样打下去的话,人体的天然免疫力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被一点点消耗掉。

英国政府已经有个研究,疫苗接种以后从36周到40周这段时间,接种过疫苗人的人每周进行血液检查,经过各种分析,主要分析的就是人体天然杀伤细胞的数量,他们发现在36到40周每个年龄组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随着每一周的时间推移,天然杀伤细胞数量在减少,也就是说你的天然免疫力从低走向更低、从糟糕走向更糟糕,按照这个下降的速度的话,预期到明年的春季也就是四五月份,这一批较早接种疫苗的人,他们的天然免疫力几乎会降到零,也就是说会处于一种人造的艾滋病状态。

艾滋病就是免疫缺陷,没有自然杀伤细胞、没有淋巴细胞对病毒、病原体进行攻击、保护人体,使得任何一种病原体感染都会导致绝对感染症状100%的出现,处于一种没有免疫保护状态。按照免疫学发展规律,他们的天然免疫力在被一点一点地蚕食,所以到最后,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一两年以后、也许是两三年以后,但是肯定会有这么一天,他们的免疫力会完全丧失,只要接种疫苗的就会处于一种艾滋病状态,也许有少部分人可能会幸存,但是我觉得如果按照艾滋病这个原理的话,天然免疫力完全丧失、免疫力降到零,那就是成了砧板上的肉,待宰羔羊,你剩下的只有祷告,没有其他的。

所以在这个群体当中,我觉得我自己也很矛盾,因为我也有孩子要去上学,现在是接受教育或不接受教育,真的讲到最后,特别是你看长远一点,3、5年以后来看,在这个时间点上让孩子在家里,不到这个危险的环境里面,也许不是一件坏事,但是呢,从另一个角度讲,如果你要建立人体天然免疫力的话,也是一个机会,什么时候才是最佳时间,能够哪天决定孩子可以不去学校了,我觉得完全就是因人而异,看家长怎么衡量,怎么做决定,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大难题,我很抱歉,我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我今天的回答都是磨砺两可的,我对自己也很不满。

文耀:

我作为主持人我是从一个很理智的角度来看,一方面我非常理解提问战友们的心情,因为在这个非常无助的时刻,又有很多未知数的情况下,医生是他们唯一的希望,Eglise医生给的这些所有答复我也非常理解。因为即便是医者仁心,我们说的数据一定要是可靠的,也不能信口就来,我对于双方面都非常理解的。我们只能说我们爆料革命所有的战友,其实我们已经是这个最暗黑时代最幸运的人了,因为我们知道真相,我们已经手中有药,不论是预防的药还是治疗的药,而且现在我们还有很多医者站出来帮助我们用药,比如Eglise医生以及各个农场自己的医疗部,我们都有在做这些事情,所以我觉得大家有一些家庭上的一些困难、有人来倾诉是一方面,但是办法还是要在自己手中。

Eglise:

至于这个“技巧用药”我的想象力还没有“不屈服”战友那么有想象力。伊维菌素是脂溶性的,首先要掌握这一点,但是有一点,药物的制作过程当中,不管有没有胶囊它做成那个形状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是在正常状态下方便口服,跟水吞服以后直接进入胃,不管是药片、药丸还是胶囊外面都有包裹物,会慢慢被胃液给溶解,然后里面的真正的药性成分才缓慢释放,所以整个给药过程当中它是有一个时间的。而在药物制作过程当中,他们做了无数次试验,就是要将这个药物的最佳释放点放在胃部,药物在胃里面溶解释放,然后被胃壁的毛细血管吸收进入血液循环,这个过程是有时间性的。

如果说把这个药物磨成粉,当然不是不可以,直接进入胃部就吸收,就是说少了一道慢慢溶解然后吸收的这么一个过程,就是直接快速地吸收到血液,我不知道这会不会得到最佳结果,但是我觉得按照药物代谢动力学,时间长短和药物吸收程度是有关系的,也就是说我们磨成粉的话,就不可能跟药物设计的时候想达到的效果完全一样,肯定会有所不同,因为你吸收的太快了,这是第一点,还有就是“不屈服”战友把个药物放到了饮料里面,只有脂溶性的药像牛奶和酸奶可以直接将伊维菌素迅速给溶解掉,那么如果说是像中药,液体成分多半是水,往往是不溶的,然后药物和药物一起服用的时候,有的时候会有一个相互的作用,有的时候会是协同作用,有的时候会有拮抗作用,所以我也不知道你这个中药对伊维菌素在药理上会不会有冲突,这是另外一点,所以未知数太多了。所你悄悄给药真的是用心良苦,但是会不会达到伊维菌素它本身该有的100%的药效要打个大大的问号,抱歉,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给药总比不给药要好,这是肯定的。

文耀:

我在跟“不屈服”战友沟通的过程当中,我真的是一方面很佩服他,一方面真的是为他的太太着急呀,身边有这样一位好男人,好丈夫,是否有这个福气把她拉回来,中毒一生的事啊。

Eglise:

如果想把药放到点心里面的话,那又涉及另外一个问题,高温加工,而且要烤上几十分钟,对于任何药物都是一个很大的考验,很可能会破坏化学结构,所以最好还是原样服用,我觉得目前来说酸奶这个方法可能是最高明的,牛奶次之。

文耀: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你可以把这个药掺在奶油里面,糕点上面可以抹上奶油,而奶油是不需要进烤箱的,这种方式是可以的,但是你刚才说你这个药粉很难融到这个液体里面去,那么奶油里面能不能看出来呢?所以这里面有很多未知数,恐怕医生也很难回复。

Eglise:

如果是奶油的话倒是容易溶解,因为奶油是脂溶性的。

文耀:

因为他太太还需要吃槲皮素或者NAC,以便把锌导入细胞内,我亲自尝过这个NAC,和酸奶、维生素C是很接近的,有一点点淡淡的药味,但是酸的不得了,我说你这个绝对可以和鲜橙汁混在一起,如果你太太抱怨说这东西怎么这么酸?你说对不起我下次买甜一点的橙汁就是了。我们真的是在用集体智慧拉她回来啊,希望神能给她启示,让她感受到这份爱。

Eglise:

在很多战友的咨询过程我已经注意到这一点,特别是过去的几个星期,因为疫苗接种的问题造成了很多家庭矛盾,现在是特别明显,因为各国政府这么强制,生活很现实,你不去工作你就没有收入,你怎么维持生计?有些人迫于无耐不得不接种疫苗,如果你不接种的话,要面对长期失业,那是一种慢性的煎熬,其实是一个两难的选择。这些被迫接种疫苗的人,我不知道他们内心是不是100%坚定这是一种能够保护他们的正常疫苗,还有各种媒体透露出来各种各样的消息,包括议会的抗争、街头的抗议游行,会给人一种印象,就是这个疫苗还是有问题的。接种疫苗的人他们心里多少会有种恐惧感,特别是时间长了以后,听到这种负面消息是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很大的心理打击,所以这种情况下的家庭矛盾已经很激烈了,有的实际上已经处于离异状态了。

文耀:

我们后面也会做一些节目来让一些战友上来分享各自家庭中这种撕裂现象,非常普遍,可以说是一个社会现象了。

第二部份 通过案例分析新冠感染的治疗及预后

纽约香草山医疗部 / 圣母院钟声Eglise

先简单介绍一下现在的全球的疫苗接种情况,比较几个典型的国家,阿联酋那是绝对第一,美国是倒数第四个了,重点第一个阿联酋与最后一个马达加斯加,阿联酋已经到了几乎是全民接种的98%,新加坡也是接近95%了,而美国在过去三个月当中推行很慢,希望最后的30%能够守住阵地,至少美国还有一亿人不接种疫苗。印度政府想清楚了,大力推广伊维菌素和硫酸羟氯喹,但是就是没想到这个疫苗有问题,可能印度的疫苗商太有赚头了,印度也是疫苗生产大国,现在有了自己的疫苗,有了自己的专利,帮其他药商生产疫苗,我觉得他们产出太多了,需要消费,所以也是提倡全民接种疫苗,但是也只有56%,比美国还低。

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最下面的马达加斯加,到11月24日全民接种率只有1.7%,也就是说这个国家的疫苗接种率可能是在全世界最低的,比较罕见,这个国家新冠死亡率也是最低的,过去八天他们的新冠死亡人数是零。马达加斯加接种率低、病毒感染率低的原因是因为该国GDP的一个重要来源就是青蒿产业,2006年开始这个国家大力支持青蒿产业链,几任总统都非常支持这个产业,这个国家有近两万农户从事青蒿生产,与法国的制药商“赛诺菲”签订合同,向他们提供抗疟药的原料青蒿素,所以这国家的青蒿产业由来已久。

疫情爆发以后,该国总统推行政策,青蒿素依旧卖给药商,但他们把草晒干然后磨成粉做成饮料,或者就是晒干了用这个叶片直接泡茶。 500年前李时珍当时抗疟也是用这个叶片来煎服中药的,这个国家喝了20多个月的青蒿饮品,然后就是现在这个结果。如果说有任何人对青蒿素有怀疑的话那就看看马达加斯加的数据,这个结果唯一的介入因素就是青蒿植物。

青蒿素不但可以抗疟疾,而且对于新冠疫情的控制是绝对有用的,也从另外一方面验证了青蒿素的药用价值,上图是过去一周各国的发病率,因为马达加斯加的发病率实在太低了,找不到数据,最低的是印度,最高的是英国每100万人里面有604人,而印度只有7.32人。印度已广泛使用伊维菌素、硫酸羟氯喹,日本的数据还要在印度之下,日本奥运期间的发病率一天上千个,八月份开始通过伊维菌素进行治疗,可能还用于预防,发病率直线下降。

在新冠的治疗中病毒复制期是最重要的,坐标横轴为时间线,第一周是门诊阶段,也就是说病人可以在家自己治疗,就是像我们这些战友,基本上都是在家治疗很少有进经医院的,两周以后过了病毒复制期,大量病毒碎片引起的机体免疫反应也就是细胞因子风暴,此时机体开始受损,症状出现,往往是很严重的,首先就是呼吸道症状,由于呼吸困难不得不去看医生,接着出现各种各样的症状,如果得不到有效治疗的话就要进ICU,然后就是血栓开始形成。这张图就就简单告诉你,要抓住病程的早期,特别是最初的七天,因为5到7天是病毒复制最旺盛的时候,此时候如果大量使用抗病复制药,如伊维菌素、硫酸羟氯喹、槲皮素都是很好的抗病毒复制药,这些药联合使用的话就可以把病毒控制住,就不会有后面的问题。所以我们所遇到的问题和要对付的症状和困难,基本都是在病程14天以内,超过14天以后也就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那个时候如果真要出现呼吸困难,那就只能去医院了。

这是FLCCC(美国新冠前线重症联盟)的新冠后遗症治疗方案(Eglise医生进行了图表化整理),世界上目前唯一的一个也是最完整的一个新冠后遗症的治疗方案,而且到目前为止好像没有人比他们想的更全面,想得更周到,由四位非常资深的医生通过上千例病例的用药经验总结出来的,而且被验证是有效的治疗方法,非常实用。特别第三位Dr. Bruce Patterson,因为他对这个方案的贡献非常大,他本人是一个医学天才,既是病理学家,同时又是免疫学的PhD,双学位。他的研究方向是HIV,在1993年他就在生命科学顶尖杂志《Science》上发表了一篇关于爱滋病的文章,从此奠定了行业内的地位,他后来的几十年一直从事艾滋病的各种免疫学的研究,他有自己的诊所,甚至有自己的研究所,前面提到在单核细胞内检测出S1的实验室就是他的,在此次新冠疫情中他发表了上百篇相关文章,而且他本人申请了许多的专利。治疗方案里有一些令人非常匪夷所思的药物,就是从他的实验室里试验出来的,所以这个这治疗方案非常可信。

注释:

PhD 是 doctor of philosophy 中文是哲学博士,是博士学位的一种.意思是通过研究和学习,对某学科的认知 已经到了哲学的层次的博士学位。在美国学位分成学术学位和专业学位,PhD 一般视为学术学位的最高级。

科学》(英语:Science)是美国科学促进会(英语: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简 称:AAAS)出版的一份学术期刊,为全世界最权威的学术期刊之一。《科学》是发表最好的原始研究论文、以 及综述和分析当前研究和科学政策的同行评议的期刊之一。该杂志于 1880 年由爱迪生投资 1 万美元创办,于 1894 年成为美国最大的科学团体“美国科学促进会”(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 ,简 称:AAAS)的官方刊物。全年共 51 期,为周刊,全球发行量超过 150 万份。

Luna在感染了两周以后,我建议伊维菌素开始减量,就是根据这个方案,伊维菌素的用量从每天改成一周两到三次,当她仍然有头晕症状时候我们考虑开始给她用地塞米松的梯度递减疗法。所谓梯度疗法,激素始终还是给足量用,但是类固醇激素是个双刃剑,特别是用药时间长了以后有些细胞对它很容易产生耐受性,就是依赖性。病因如果没有被完全遏制,又突然停药的话,很容易导致症状反复,梯度疗法是临床上非常实用的给药方法,前五天足量,后五天减半,最后五天再减半。用药的剂量在一点点递减,让细胞有个耐受性,然后再撤掉,不会有其它的副反应,这是我们到目前为止用的最多的早期治疗方法,列表中的维生素每天都要用(槲皮素、维生素、鱼肝油、褪黑素)。

用完以后如果有些病人还有神经症状的(往往神经症状是最明显的),就需要用到“氟伏沙明”,是一种抗精神抑郁的药物,还有一个类似药物叫做“百忧解”,“百忧解”国内有售,“氟伏沙明”国内不一定会有。“氟伏沙明”这个药物就在这次疫情当中被这些医生验证了,有些病人本身有精神抑郁症状,在服用“氟伏沙明”。这些人被感染以后症状反而轻微,预后又很好,所以他们就想到来研究“氟伏沙明”,在这次疫情当中,无意间发现了它的特殊药用价值。

还有就是肥大细胞综合症,最常见的表现为持续性的肌肉酸痛、乏力、水肿、皮疹,这就要考虑肥大细胞综合症,肥大细胞是血管中的炎性细胞,本身含有大量的细胞因子,主要成分就是组胺,是分细胞里天然分泌的一种化学成分,在人体受到过敏源攻击的时候,比如季节性过敏、荨麻疹,它们就会释放出这些组胺因子,引起血管的扩张,导致血液渗透到组织里,出现水肿,然后炎性细胞随着这些血浆渗出血管进入组织,又引起其它症状。针对这种情况任何抗组胺药都是有用的,抗组胺药实在是太多了,有上百种,而且还是非处方类药物,当你有过敏症状或者严重水肿症状时,可以考虑用抗组胺药物。

注释:

组胺是自体活性物质之一,在体内由组氨酸脱羧基而成,组织中的组胺是以无活性的结合型存在于肥大细胞 和嗜碱性粒细胞的颗粒中,皮肤、支气管粘膜、肠粘膜和神经系统中含量较多。当机体受到理化刺激或发生过 敏反应时,可引起这些细胞脱颗粒,导致组胺释放,与组胺受体结合而产生生物效应。抗组胺是拮抗组胺对人 体的生物效应,即应用抗组胺药物。抗组胺受体就是拮抗组胺的 H1 和 H2 受体。由于此两种受体在人体内分 布不同而产生不同的效应,它是抗组胺药应用治疗疾病的生理药理基础。

大家知道伊维菌素是治疗新冠非常有效的药物,它对于体细胞很有效,但是它不能够通过血脑屏障,血脑屏障可以说是上帝造人的一个天然保护机制,颅部的结构上有天然的一层膜,很难有大分子物质能够跨膜进入脑组织,而“氟伏沙明”可以通过血脑屏障进入大脑,这就是为什么“氟伏沙明”能够治疗中枢神经系统的症状,所以“氟伏沙明”又被称为大脑的伊维菌素,两者药效都惊人相似,就是发挥作用的部位不一样,“氟伏沙明”主要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大脑、脑部毛细血管。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个营养补充剂乙酰半胱氨酸,NAC(N-Acetylcysteine)在很多年以前就是很常用的一种营养补充剂,在此次疫情中发现NAC能控制新冠的感染,同时对并发症的控制非常强,现在研究发,现针对新冠NAC的药用价值甚至比槲皮素、硫酸羟氯喹都要高。

文耀:

我天天吃,当时是西班牙的专家发现在疫苗里面有氧化石墨烯,他们发现NAC可以除掉这种物质,当时七哥还没有报出青蒿素,而且NAC本身也是抗氧化剂。我在吃硫酸羟氯喹仅仅两个月以后我就感觉眼睛很涨,不舒服,就把它停掉了。

Eglis:

硫酸羟氯喹确实有一个副作用,是作用于视网膜,导致视网膜病变。还有一个副作用就是影响心肌电生理。

乙酰半胱氨酸是谷胱甘肽的前提,真正发挥作用的是谷胱甘肽,乙酰半胱氨酸只不过是谷胱甘肽的一个必经过程,经过乙酰半胱氨酸才能形成谷胱甘肽。食物中也有这样的成分,比如说鱼肉、鸡蛋这些高蛋白质食物当中就含有一些NAC,但是我们每天食用的量是有限的,所以另外加入NAC当然更好,特别是在疫情当中。

我们发现NAC有抑制病毒复制的作用,因为它通过一个特殊通道叫做NF-κB pathway(肿瘤坏死因子kB通道),通过此通道起到抑制病毒复制的作用,它可以通过这个通道阻止病毒进入细胞,或者进入细胞阻止病毒的复制,所以它的这个作用就跟硫酸羟氯喹、伊维菌素、槲皮素就有相似的地方。NAC还能控制炎症反应就是减少炎症细胞因子的产生,甚至保护细胞使它处于比较稳定的状态,不轻易释放因子,所以从某种程度上它可以抑制或者是减轻细胞因子风暴,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T细胞是最重要的人体免疫细胞,NAC可以增加T细胞内谷光甘肽的含量,这就意味着能能够增加T细胞的细胞功能,也就能促进人体的免疫功能。

更妙的一点是硫酸羟氯喹、伊维菌素、槲皮素都不具备的,NAC能够降低气管粘液的粘稠度,这意味着它是个很好的制作雾化剂的药物,雾化剂是直接作用在上呼吸道,往往是粘痰难以排出的部份,或者可经过咽部吸入上呼吸道,甚至到达肺部和气管支气管,所以它可以口服也可以做雾化剂。弥补了其它抗病毒复制药的空缺,它还有一个全球急诊室都知道的特殊药效,乙酰半胱氨酸针对泰诺中毒,镇痛药有解毒作用,大家听到可能比较少,但泰诺中毒在美国是急诊室里是最常见的药物中毒,过量服用最为常见,因为泰诺要经过肝脏解毒、排泄,如果过量的话会引起肝衰竭、肝坏死,而乙酰半胱氨酸是泰诺的桔抗剂,跟泰诺中的一个成分相结合后,就可以降解泰诺,让它排出肝脏。

NAC的预防用量成人是600毫克,所以一般一粒就是600毫克,还有更小的剂型,是为孩子设计的。对已有呼吸道症状的人或是作为感染治疗用的,可以加量到1200毫克,这个药物还有静脉制剂,对于已经进入ICU的人可以抑制细胞因子风暴,每公斤体重100到150毫克。在FLCCC的技术方案里面,它不是作为一线用药,但是它是作为静脉注射抢救用药的,药用价值极高,从预防到重症都能够二次覆盖到。

NAC一向是非处方药,但在2020年9月份美国CDC、FDA发出通知将NAC改为处方药,因为他们注意到市场上NAC的销量突然暴增,而且他们可能知道NAC真正的药用价值,所以亚马逊等维生素销售网站全部下架,此事非常蹊跷。

文耀:

Luna现在还有一点后遗症,咳嗽,她服用这个应该有所帮助吧,如果有所帮助的话,是服用600毫克呢还是1200毫克的呢?

Eglise:

非常好的问题,Luna可以口服同时雾化治疗,因为她有干咳的症状,而且很多战友发病以后就遗留下这么一个非常恼人的症状。

文耀:

“不屈服”战友的太太如果给她“下药”的话能不能放在橙汁里?

Eglise:

不建议这么做,任何药物都不建议用柑橘类的果汁同服,因为柑橘的成份会破坏一部分药效,所以不建议,最好是清水或者是至少不是这种酸性饮料。

儿童因为年纪太小,发病原因特殊,你也不要去操这个心了,因为你即便用药,药效也达不到效果,因为儿童细胞表面的ACE2受体太少,药物无法到达想要作用的部位,即使服药也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所以两岁以下不要药,到时候他们自己会好的。

我的总结主要是2到16岁的孩子,其实现在14岁很多孩子已经长得又高又大,十二三岁,体重已经有70公斤了,这些孩子可以比较早的用成人的剂量,12岁以体重超过40公斤以上的孩子基本上就可以用成人剂量。

12岁时肝功的排毒功能发育完整,这是一个标致性年龄,这就是为什么很多药物都以12岁为界限,12岁之前是儿童剂量,12岁以后剂量完全成人化了。

2到5岁的孩子,治疗与预防方案都有,使用标准是能否吞服药丸,至于什么年龄能吞服药丸又因人而异了,但是像维生素类你完全可以选用软糖类的制剂,而且剂量都是给孩子设计的,剂量比较小,甚至褪黑素都有软糖型的。维生素类正常饮食当中都有,但是在疫情期间最好有额外补充,这样的话可以保证人体的免疫细胞和体细胞处于一个良好的状态。这个年龄组的孩子需要用到雾化方案,10%的乙酰半胱氨酸溶液雾化吸入,雾化方案任何年龄段都可酌情使用。用过滤过的水就可以制作,咽腔对于无菌要求不高,这个方法特别适用于2到5岁的孩子,因为这个年纪的孩子一般是不会吞服药丸的。

6到9岁的孩子就可以用槲皮素了,槲皮素目前都是胶囊,不能破开,只能吞服,如果5岁孩子能够吞咽的话也能服用。NAC也可以开始服用,因为这个年纪ACE2受体太少,伊维菌素、硫酸羟氯喹都是通过这个受体来作用于细胞的,所以也相对来说这些药的药效就会比较低,尽管给同样的剂量但达不到成人用药的效果,所以就不要给药了,因为副作用还是会存在的。槲皮素和NAC可以同时服用,但是量就相对比较低了,选用300毫克。

6到9岁的孩子可以考虑用锌,NAC和槲皮素帮助锌进入细胞,特别是槲皮素效果更好,所以服用槲皮素的时同最好同时服用锌,锌可以抑制病毒在细胞内复制,其它维生素类按方服用。

文耀:

有战友说在美国槲皮素有软糖类的

10到12岁这个年龄孩子身高体重可以像成人一样,但是他们肝功能又没有发育的那么好,所以这个年龄段的用药要用点心,这个方案在FLCCC上是没有的,完全出自Eglise医生自己,因为这些药物都是我孩子用过的,所以我敢大胆的推荐。10到12岁的孩子伊维菌素必需要减量,因为要考虑到他们肝功能还没完全发育成熟,所以伊维菌素的预防量从成人的0.2毫克每公斤体重减到0.1毫克每公斤体重,如果有感染症状用五天到七天都可以,完全根据症状进行。症状缓解得早就撤药早一点,硫酸羟氯喹也是半量。注意伊维菌和硫酸羟氯喹二选其一即可,在成人方案里这两者是同时进行的,但在孩子身上不要同时使用,毕竟有副作用。可以用槲皮素、NAC来替代,NAC的抗病毒复制作用甚至比硫酸羟氯喹还要强,NAC特别对体弱的或者是身体发育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孩子特别适用。

如果孩子发病的话可以用伊维菌素、槲皮素和或NAC同时服用,当然还要加上锌,我写的是25毫克,其实一些体重偏的孩子,锌可以增加到50毫克,这与伊维菌素、槲皮素用量相关,那些药物用的多,锌就可以用的多,这些药物可以把锌带入细胞内,否则的话这些药物只能是空车进入细胞,起不到效果。这个年龄的孩子如果有感染症状,如发热、肌肉疼痛、咳嗽,可以用到阿奇霉素,也是参照成人用量减半服用,减至250毫克;维生素C也是半量,减至500毫克;维生素D3与其质地有关,可以用到2000或2500,甚至用到4000,体重比较重的孩子可以用到偏成人剂量,这种维生素类对肝功能影响不明显,量可以多一点。褪黑素也是一样的,一般孩子用到1毫克就足够了,3毫克马上就可以入睡,如果孩子症状重的话,褪黑素稍微用多一点也有帮助,因为褪黑素本身就是免疫调节剂,这一套药物是相互协调的。

12到16岁的孩子就容易了,跟成人的这个治疗方案非常接近。接近成人体重的孩子,伊维菌素可以用到0.2毫克每公斤体重,服用5到7天都可以。建议青少年尽量不要把硫酸羟氯喹和伊维菌素同时服用,因为这两个药物副作用迭加后可能会比较明显,特别是胃肠道方面。建议二取其一,与槲皮素、NAC一起服用,维生素D3大一点的孩子也可以用到5000国际单位;有些孩子如果体重60公斤以上的,褪黑素可以用到5毫克,这个不是很严格的。

第三部分 Eglise医生的经历

我的个人经历跟Luna惊人相似,大家知道美国有一个很有名的N1H1发病季节, 在2009年到2010年这两年,是奥巴马时期,当时副总统是拜登,拜登被指派掌控美国当时的疫情,当时疫情很严重,有报道有七万多例因N1H1禽流感病毒感染而去世,2010年12月底的时候我们全家感染了N1H1禽流感病毒。

那也是通过孩子开始的,我的大孩子当时已经进了托儿所,把禽流感带回来,他最早发病,然后我们就认为它是一个普通的流感,他开始时就是普通流感高热症状,不过这个高热很难控制,要不断用两种药交替服用,只用一种药很难把体温控制四到六个小时,到后来一两个小时体温就反弹,N1H1不比这次的新冠症状轻,全身症状发热、食欲降低,病程第4-5天开始有中耳炎症状,中耳腔有积液。

然后就带她去看儿科医生,当时流感季节就做了血液病毒检查,结果是阴性,不是N1H1,大家也放心了,就当他普通流感吃药。因为她耳朵痛去看中耳炎,一直发热,我觉得跟局部炎症有关,所以考虑到用抗生素,阿莫西林口服的悬浮液。回家以后我就开始有症状,我是全家第二个有症状的,当时唯一症状就咳嗽,是渐进性的,越咳越严重,有三天两夜就是不停地咳,人一到卧位就不停的咳,根本无法入睡。

我给孩子用了抗生素以后不但发热没有得到控制,反而出现了急性腹泻,因为抗生素扰乱了胃肠道的菌群,所以出现急性腹泻。后来其它症状都不是最重要的,反倒是急性腹泻变成最主要的症状,所以我就想跟大家分享,在病毒感染期间抗生素不要随便用。然后我出现症状,家里还有个一岁多的小baby,也出现症状,不过她的症状是最轻也是最早恢复的,可见小孩子的自愈性是很强的。当然也用退热药,但没有用其他任何药物,当时还没有意识是严重的病毒感染,直到我有症状。

我出现这种无法抑制的咳嗽,后来出现咳脓痰,而且极度的头痛,我就必须要去吃抗生素,所以我去看医生,医生诊所里面做了血液检查,我是阳性。所以我才知道我们家是N1H1,然后就是抗过敏治疗、抗生素治疗,很快好转。我先生也被感染,他是可能抵抗力强,相对接触小孩子没那么直接吧,我的孩子直接对着我咳嗽,病毒载量我是最大的,病程最长,症状最重。 最惨的却是我这个大孩子,他应该是能提前好转的,但就是因为用了抗生素,他最后高热难以控制,吃什么呕什么,连喝水都要呕,我们就就害怕他出现水电解质紊乱,因为他排出去的多,吸收的少,钾离子流失过多,会影响心脏功能,会引起心衰、肾衰,于是就送急诊,医生也没什么可开就开了一个止呕剂,回到家没有五分钟全部呕出来,太累就睡了,一睡睡了八个钟头,起来就要东西吃,我就知道他恢复了。

所以这些孩子的病毒感染,它就是个一次性疾病,我们没有任何特殊用药,病程发展到十天就自然缓解了,所以大家如果说感染新冠病毒不要随便用药,但是在我们掌握的治疗范围内要针对性的用药,抗生素不要随便用,这是我个人的经验。

第四部分 问答环节

第五部分 结语

文耀:

感谢Luna和“不屈服”战友把家庭情况分享出来,也是为了唤醒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了解病情的治疗,再一次向你们表达谢意。

Eglise:

今天是感恩节,我也特别感动,我非常感谢战友们能够勇敢的站出来跟大家分享自己的痛苦经历,就是想帮助到大家,在遇到类似情况时不要慌张,能够得到帮助,得到最好的治疗,尽量不要留下痛苦的回忆和后遗症。我特别要感谢Luna和“不屈服”战友,“不屈服”战友的精神,真的是令人感动。我真的是觉得是哪一天如果有人可以写成故事、写成小说、拍成电影或影视作品,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感人的一个情节。

文耀:

就是一个黑色幽默,真的是一方面是很无奈,一方面是很感动,百感交集。今天再一次让我们在感恩节向战友们祝福。感恩七哥发起的爆料革命,给予我们真相,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被爆料革命所救赎的的生命,不仍然我们早就去打疫苗了,我们也感谢新中国联邦给予我们重生的机会,喜联储和喜金融圈给予于我们无限的希望,我们满怀着感恩的心,今天做了这台节目,也希望战友们把剩下的一天过得更加美好,再一次感谢大家!

Eglise:

感谢文耀,感谢所有台前幕后的这些这些工作人员,谢谢谢大家,感恩节愉快!

 原视频链接:🔗2021-11-25 文耀时间|Eglise医生与战友实例讲析中共病毒治疗与疫苗危害(主持人:文耀|嘉宾:Eglise / Luna / 不屈服)

编辑/校对/发稿:德国纽伦堡正义农场-儒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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