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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和地緣政治能以令人討厭的方式相互作用。 歷史學家杰弗裡·帕克(Geoffrey Parker)認為,在17世紀長期的全球危機期間,不斷變化的天氣模式引發了戰爭、革命和動盪。 最近,氣候變化在北極開闢了新的貿易路線、資源和競爭。 而現在,中共國這個經常表現出一心重整國際體系的大國,正在以可能引發國內外衝突的方式耗盡水資源。

中共國的崛起也是如此。 從1970年代末到2000年代初,資本主義改革、受歡迎的全球貿易體系和良好的人口統計數據都為中共的世界級經濟增長做出了貢獻。 中共國在土地、水和許多原材料方面幾乎自給自足——而且廉價勞動力允許它能積極地開發這些資源——這一事實也幫助它成為世界工廠。

然而,中共國豐富的自然資源已成為過去。 正如邁克爾·貝克利(Michael Beckley)和我在即將出版的《危險地帶》一書中所說的那樣,北京已經耗盡了它的許多資源。 十年前,中共國成為世界上最大的農產品進口國。 由於退化和過度使用,其耕地一直在減少。 突飛猛進的發展也使中共國成為世界上最大的能源進口國:在美國成為能源淨出口國的時候,中國四分之三的石油都來自國外。

中共國的水資源形勢尤為嚴峻。 正如戈帕爾·雷迪(Gopal Reddy) 所指出的,中國擁有世界20%的人口,但僅擁有7%的淡水。 整個地區,尤其是北部地區,缺水的情況比干旱的中東地區還要嚴重。

數以千計的河流消失了,而工業化和污染已經破壞了大部分剩餘的水。 據估計,中共國80%至90%的地下水和一半的河水太髒而無法飲用;一半以上的地下水和四分之一的河水甚至不能用於工業或農業。

這是一個代價高昂的問題。 中共國被迫從相對濕潤的地區引水到干旱的北方; 專家估計,由於缺水,該國每年損失超過1000億美元。 短缺和不可持續的農業正在導致大片土地荒漠化,與水有關的能源短缺已在全國普遍存在。

政府推動了配給和提高用水效率,但沒能充分解決這個問題。 本月,中共當局宣布,水資源相對豐富的珠江三角洲的兩個主要城市廣州和深圳將在明年面臨嚴重干旱。

經濟和政治影響令人不安。 由於增加了增長成本,中共國的資源問題已經加入了一系列其他挑戰——人口下降、日益令人窒息的政治氣候、許多關鍵經濟改革的停滯或逆轉——導致經濟放緩,甚至在新冠病毒來襲之前就已經產生了明顯的影響。 隨著資源的減少加劇分配鬥爭,中共國的社會契約將受到考驗。

2005年,溫家寶總理表示,水資源短缺威脅著“中華民族的生死存亡”。 一位水利部長宣布,中共國必須“為每一滴​​水而戰,否則就會死去”。 撇開誇張不談,資源稀缺和政治不穩定往往是齊頭並進的。

外國緊張局勢可能會隨之加劇。 中共國觀察人士擔心,如果中國共產黨在國內感到不安全,它可能會抨擊國際競爭對手。 即便如此,水資源問題也會引發地緣政治衝突。

中國的大部分淡水集中在西藏等地區,1949年共產黨政府上台後武力奪取了這些地區,多年來,中共國一直試圖通過強迫鄰國和使其貧困化來解決其資源挑戰。

通過在湄公河上建造一系列巨型水壩,中共在依賴這條水道的泰國和老撾等東南亞國家引發了反復發生的干旱和毀滅性的洪水。 新疆的河流改道對中亞下游產生了毀滅性的影響。

喜馬拉雅山的一個日益緊張的根源是中共國計劃在關鍵水域到達印度之前築壩,讓該國(和孟加拉國)成為輸家。 正如印度戰略分析家布拉馬·切拉尼(Brahma Chellaney) 所說,“中共國在南海和喜馬拉雅山脈的領土擴張……伴隨著更隱秘地在跨國河流流域中挪用水資源的努力。”

簡評:自從中共政權開始其統治以來,中國的天空、土地和水,所有的自然資源被在被污染。 CCP各個盜國家族急功近利,毫不在意對自然環境造成的巨大破壞,用整個中華民族的未來換取CCP幾個盜國賊的“金山銀山”。 現在當他們面臨自然資源的匱乏和環境的崩潰時,開始逐漸把手伸向周邊其他國家,向外掠奪更多的資源,以維持自己的邪惡統治。

新聞鏈接: https://www.bloomberg.com/opinion/articles/2021-12-29/china-s-water-shortage-is-scary-for-india-thailand-vietnam


編輯:【英國倫敦喜莊園編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