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撰稿:zzballack
校對發佈:文柯Miles

據《The Defender》9月7日報道,《TrustWHO》是一部由德國導演莉莉安·弗蘭克 (Lilian Franck)製作的紀錄片,2018年在全球上映。該片揭示了控制世界衛生組織(WHO)的祕密勢力–而且從一開始就在控制。WHO創立於1948年,初始成員國有61個,其資金最初來源於各國的捐款。但WHO很快就被各個行業所滲透,從菸草行業到核工業和製藥業,工業界在歷史上一直主宰着WHO的全球議程,至今仍是這樣,所以WHO將利潤和權力置於公共衛生之上。

下面5點詳解了WHO的真實現狀:

1.比爾蓋茨是世衛組織的第一大資助者

2020年4月,時任美國總統川普以WHO嚴重管理不善和掩蓋中共病毒真相爲由,終止了美國對WHO的資助。這也讓比爾及梅琳達·蓋茨基金會(Bill & Melinda Gates Foundation)超過了任何一個WHO會員國政府成爲其頭號金主。即使現任總統拜登恢復了美國對WHO的資助,蓋茨基金會仍是WHO的頭號資助者。

正如兒童健康防護組織(Children Health Defense)主席小羅伯特·肯尼迪(Robert F. Kennedy, Jr.)即將發行的新書《Vax-Unvax》所揭示的那樣,“蓋茨戰略性地用他的錢和他扭曲的自我服務的優先事項影響國際援助機構。”比爾·蓋茨通過多種渠道向WHO輸送資金,包括比爾及梅琳達·蓋茨基金會以及全球疫苗免疫聯盟(GAVI),後者是由蓋茨基金會、WHO、世界銀行(World Bank)和各個疫苗生產商聯合創立的。

截至2018年,蓋茨成了WHO非官方的首席贊助人。以至於《政客》雜誌在2017年寫了一篇極具批判性的文章,說他的捐款如此之多以至於他對WHO的運作有不當的財務影響,導致了WHO“在蓋茨喜歡的、可衡量結果的項目上投入了過多資源,他的影響力讓非政府組織和學術界感到擔憂。一些衛生倡議者擔心,由於蓋茨基金會的資金來源於對大企業的投資,所以它可能成爲大企業的特洛伊木馬,爲了其利益而破壞世衛組織在制訂標準和健康政策方面的作用。”

此外,蓋茨還通過專家戰略諮詢小組(Strategic Advisory Group of Experts,SAGE)、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和國際扶輪社(Rotary International)向WHO提供資金,使他的捐款總額超過了10億美元。這些可減稅的捐款使蓋茨可以極大地影響和控制國際衛生政策,爲其製藥業的合作伙伴的利益服務。

WHO在成立之初可以自主決定如何分配其捐款,但是現在,其70%的預算與特定項目、國家或地區掛鉤,這些都由資助者決定。因此,蓋茨的優先事項就是WHO的優先事項。

小羅伯特·肯尼迪在其新書中寫道:“蓋茨對疫苗的癡迷使WHO減少了對扶貧、營養改善和清潔飲水等項目的撥款,並將疫苗接種作爲其最重要的公共衛生指標。蓋茨並不畏懼他的影響力,他的基金會所提供的鉅額財政捐助已使比爾·蓋茨成爲WHO未經選舉的非官方領導人。”

2.早在2009年的豬流感大流行中,製藥行業和世衛組織之間就有勾兌

紀錄片《TrustWHO》透露,2009年,早在WHO正式宣佈全球豬流感大流行(H1N1大流行)數週之前,德國、英國、意大利和法國政府就和製藥行業達成了一項購買H1NI流感疫苗的祕密協議,但該協議只在WHO宣佈大流行警戒級別爲第六級時生效。

除此之外,在正式宣佈大流行的六週前,WHO中沒有人擔心病毒會爆發,但是媒體卻在大肆渲染病毒很危險。在豬流感大流行的前一個月,WHO修改了大流行的官方定義,取消了原始定義中的嚴重性和高死亡率標準,修改後的定義說“大流行是一種疾病的世界性流行”。

這樣,WHO就可以在全球只有144人死於豬流感病毒的情況下宣佈全球大流行。2010年,時任歐洲委員會(Council of Europe)衛生主管的德國流行病學家沃爾夫岡·沃達爾(Wolfgang Wodarg)博士指控制藥公司影響了WHO的大流行聲明,稱豬流感是由大藥廠推動的“虛假大流行”,它們從編造的衛生恐慌中獲利。

沃達爾說:“豬流感大流行是‘本世紀最大的醫學醜聞之一’。在調查WHO和大藥廠聯合僞造大流行的過程中,一項調查指出:‘爲了推廣他們的專利藥物和流感疫苗,製藥公司影響了科學家和負責公共衛生標準的官方機構。全球的各個政府驚慌失措之餘,爲其低效的疫苗戰略揮霍緊張的衛生資源,並毫無必要地使數百萬健康人羣在未知有多少副作用的情況下,接種未經充分測試的疫苗。’”

許多接種了H1N1流感疫苗的人遭受了各種不良反應,包括吉蘭-巴雷綜合症(Guillain-Barre syndrome)、嗜睡症(narcolepsy)、痙攣症(cataplexy )和其他各種形式的腦損傷。

3.中共和世衛組織聯手掩蓋中共病毒的來源

WHO對中共病毒起源的調查從一開始就是假的。中共可以親自挑選世衛組織的調查小組成員,其中包括與武漢病毒研究所有着密切聯繫的彼得·達薩克 (Peter Daszak),這等於WHO官方否定病毒來自實驗室。

2021年2月,WHO認定武毒所和武漢的另外兩個生物安全四級實驗室與中共病毒的起源無關。外界對此非常不滿,重壓之下,WHO總幹事譚德賽纔不得不和其他13個國家的領導人與美國政府一起表示:“由於中共政府的限制,國際代表團在獲取原始數據時遇到了困難,調查被嚴重拖延。”

有幾點值得注意:譚德賽擔任WHO總幹事是由蓋茨欽點的,哪怕其沒有醫學學位,並被指控侵犯人權,他被選中只因他對蓋茨忠誠。

另外,在數年前就可確認WHO效忠中共,因爲當時中共的候選人獲得了足夠選票當選爲WHO總幹事。《星期日泰晤士報》的一項調查還顯示,WHO的獨立性遭到嚴重破壞,其與中共的密切關係使得中共病毒在大流行的早期就大範圍傳播,同時掩蓋了對病毒起源的調查。

中共病毒首次出現時,世衛組織領導層將中共國的經濟利益置於阻止病毒的傳播之上。中共控制了WHO的病毒起源調查,任命其選定的專家並通過談判達成幕後交易。

4.世衛組織與中共的關係在中共病毒大流行中發揮了“決定性作用”

臺灣2019年12月31日通過電子郵件向WHO通報一種神祕的呼吸道疾病正在中共國蔓延,但WHO在2020年1月28日仍未採取行動,並繼續誇讚中共。譚德賽說:“中共政府在疫情上很透明,習近平通過對武漢封城將疫情控制在發源地,這些措施阻止了病毒的傳播。”

美國瓦克斯曼微生物研究所(Waksman Institute of Microbiology)的理查德·埃布賴特 (Richard Ebright)教授說,正是中共和WHO的這種密切聯繫最終引導了大流行病的進程,這起了決定性作用。WHO在2020年1月和2月採取的措施沒有任何科學、醫學或政策上的理由,這完全是爲了維護和討好中共。WHO在其每一個步驟中,都在推動中共政府所尋求的立場。它們積極抵制和阻撓其他國家實施有效邊境管制的努力,這些努力本可以遏制疫情的蔓延和擴散。

我不可能相信,在日內瓦發表這些聲明的官員認爲其聲明符合他們在當時所掌握的事實。不是很難看出,譚德賽之所以能當選爲WHO總幹事,是因爲有中共在幕後撐腰。

5.世衛組織的腐敗現象嚴重

甚至在中共病毒大流行開始之前,世衛組織2019年9月4日就發表聲明稱,它一直在與臉書進行討論,以確保人們能夠獲得關於疫苗的權威信息,並減少不實信息的傳播。

在世衛組織2019年9月於布魯塞爾舉行的首屆全球疫苗接種峯會(Global Vaccination Summit)上,臉書的公共政策經理傑森·赫希(Jason Hirsch)就暗示了即將到來的審查制度和媒體操縱:“我們正在做的第一件事是減少有關疫苗接種的錯誤信息的傳播,第二件事是增加有關疫苗接種的可靠和權威內容的曝光度。“

世衛組織的歷史清楚地說明了它不是把公衆健康放在首位,比如推動對疫苗接種的安全研究,而是將對大藥廠和其他行業的忠誠放在首位。

例如,WHO淡化了1986年切爾諾貝利核災難對人們造成的健康影響,稱該事件直接造成的死亡人數僅有50人,可能最終總共有4000人最終死於該災難的核輻射。

1959年,WHO與“致力於和平發展原子能”的國際原子能機構(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IAEA)簽署了一項協議,使其在電離輻射方面遵從IAEA的標準。WHO對2011年福島輻射災難的反應也受到了批評,有證據表明高層在掩蓋事實。WHO再次淡化了核災難帶來的風險,稱風險很低,預計癌症發病率不會高於基準率。

1999年至2010年間,WHO從阿片類藥物巨頭普渡製藥公司 (Purdue Pharma)獲得了160多萬美元。因此WHO用獲製藥業支持的阿片類藥物數據作爲其支持阿片類藥物的依據,並囊括進其官方指南中。據人類研究保護聯盟(Alliance for Human Research Protection)稱,正是世衛組織與普渡製藥的合作導致了阿片類藥物的擴大使用和全球成癮。

由於WHO可以接受私人資金,《綜合醫學與治療雜誌》(Journal of Integrative Medicine & Therapy)的一篇評論說,WHO的腐敗是 我們這個時代的全球公共衛生的最大威脅,特別是涉及到世衛組織推薦的藥物,比如“基本藥物清單”,它認爲該清單有偏頗且不可靠。

鑑於不斷有強有力的證據表明世衛組織存在嚴重的利益衝突並受各行業控制,所以需要認真重新評估其作爲公共衛生監護人的作用。

新聞來源:New Documentary on WHO Exposes Widespread Corruption, Massive Funding by Bill Ga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