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撰:PEACEMAN
復核:七角星

日前,曾在特朗普白宮擔任總統助理和國防生產法政策協調員皮特-納瓦羅在WASHINGTONTIMES發表署名文章,文章大致內容如下。

2020年2月9日,我代表特朗普總統給白宮冠狀病毒工作組寫了一份備忘錄,這將有助於催化現在正在給美國人民註射的疫苗的加速發展。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拜登政府會把特朗普的疫苗變成文化、經濟和社會控制的武器。在這裏,妳可以提出這樣的理由–民主黨人也曾試圖這樣做–每個美國人都必須接種疫苗,以免感染其他美國人。 作為一名經濟學家,我理解這種對他人的積極利益或 “正外溢性 “的說法。 然而,在疫苗研發的第一線,我也理解這一點。現在用於美國公眾的疫苗具有不小的風險。 其中一些風險我們還沒有完全了解。 僅就這一點而言,任何美國公民都不應該被強迫或壓迫去接種疫苗。

在這裏,疫苗接種 “護照 “可能被用來拒絕我們乘坐飛機,限制我們進入餐館或體育場館,把我們的孩子變成他們自己學校裏的 “其他人”,甚至剝奪我們的工作,這種想法不僅在道德上令人反感。它是糟糕的科學和糟糕的風險管理。在這場大流行病中,個人選擇應該是我們的指導原則,這一點從四個簡單的觀察中可以看出。

首先,疫苗會造成相當大的傷害。 副作用包括從寒戰、發燒、疲勞、肌肉疼痛和頭痛到更嚴重的血凝塊、心肌炎(心肌炎)、心臟內膜炎(心包炎)、貝爾氏麻痹癥、吉蘭巴雷綜合癥、過敏性休克和死亡本身。

第二,這些疫苗是在緊急使用授權下進行的,而不是在食品和藥物管理局的全面批準下進行的。要完全了解所有可能的副作用需要相當長的時間–長達一年半或更長時間–而且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本身也承認,在繼續進行臨床試驗時,有可能出現 “嚴重和意外的副作用”。

第三,一些疫苗是用實驗性的 “信使核糖核酸 “或mRNA技術生產的。那裏會出什麽問題?誰知道呢? 這也是一個問題。

第四,也許是最重要的,風險在我們人口的不同部分有明顯的差異。 例如,60歲以後死於病毒的風險成倍增加,而患有肺部或心臟疾病、糖尿病或肥胖等重大並發癥的人一旦被感染,同樣面臨著相當高的死亡和嚴重疾病風險。

顯然,老年人和有嚴重合並癥的人有更大的動力去接種疫苗,因為他們自身的風險和感染後的並發癥可能比疫苗本身的風險要高得多。另一方面,年輕和健康的人可能只出現中度或無癥狀的病毒,而面臨的死亡風險很小。這對於非常年幼的兒童來說尤其如此–這也是迄今為止在這場嚴峻的大流行病中最大的幸運之一。

因此,在許多家長的理性觀點中,讓他們的孩子冒著被感染的風險,發展他們自己的自然免疫力要比註射有明顯副作用和不確定長期影響的疫苗好得多。 在此,必須說明的是。強迫或壓迫我們的幼兒接種疫苗,等於把大量不必要的風險和費用強加給他們,以換取對成年人來說很小的、可猜測的積極外部利益。這種政府授權給了 “婦女和兒童優先 “這句話全新的含義。

在風險計算中,不僅僅是年齡和合並癥的因素。被病毒感染的人常常建立起強大的天然抗體和被稱為記憶T細胞的免疫細胞。這些免疫力可能與疫苗產生的免疫力一樣有效(或更多)。強迫有這些抗體的人接種疫苗,就是強迫他們承擔接種疫苗的風險和費用,而很少或根本沒有增加免疫的好處。 這在科學上是愚蠢的,就像強制給我們的孩子打針一樣。讓我們註意到民主黨人拜登政權的諷刺意味在涉及到疫苗接種的決定時,拜登政權完全不 “支持選擇”。 一個第二任期的特朗普政府絕不會容忍我們現在看到的暴政和不良科學。

評論:環顧世界,不只是拜登政府有動力推崇疫苗和疫苗護照,法國意大利等其他西方國家政府也在絞盡腦汁地推動疫苗接種,中共國更是喪心病狂地一手拿著胡蘿蔔利誘,一手拿著大棒威脅民眾去接種疫苗。但是,這種緊急使用實驗性的疫苗給民眾所帶來的傷害讓越來越多的專業人士和普通民眾所認知和覺醒,並加入到了反抗疫苗強迫和限制隊伍中。

在這個經濟與政治利益勾結的疫苗遊戲中,受傷的永遠是被威逼利誘的接種民眾,在此我們也呼籲越來越多人可以加入反抗新冠疫苗的行列中,因為本身這種疫苗就是不成熟,未來還有多少由疫苗引起的並發癥或副作用,沒人知道。

參考鏈接:Biden’s weaponization of the Trump vaccines

(文章只代表編者觀點,與GENEWS平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