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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半年来,新闻上经常爆出运动期间突然猝死或者驾车途中发生意外的消息,但对发病原因都语焉不详[1][2]。笔者身边也有不少运动后猝死和各种突发急病的案例,这些受害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发生在接种疫苗后不久。

图片来源:【1】【2】

根据泽连科医生(Dr. Vladimir Zelenko)分析[3],在疫苗注射后的前三个月都应该属于急性风险期,根据美国疫苗不良事件报告系统(VAERS)的报告,许多人无法度过急性期。到目前为止已有6千多例死亡报告,而且很多死亡通常发生在疫苗注射后48小时内,许多严重的致残事件也发生得相当迅速,通常是在几天或几周内。由于血栓造成的死亡大约40%发生在注射后的前两天,以后此类风险逐渐减少,但其它心血管风险比如心脏病发作、中风、肾梗塞和肺梗塞等要等到最后一次注射后约三个月才完全消退。由于此类不良事件发生时间距离疫苗注射比较久远,那时候人们也不会把副作用和疫苗接种联系起来。

另外,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莱顿市工作了28年的家庭医生查尔斯-霍夫(Dr. Charles Hoffe),对过去4-7天内注射过COVID-19疫苗的患者进行D-二聚体测试,结果表明有62%的人有血栓风险,这意味着接种疫苗导致的血栓并不罕见,而且大多数接种者对此并不知情。微血栓虽然体积很小,但一旦肺部血管栓塞导致血液流动受阻,心脏就要增大负荷以对抗这种阻力,从而导致肺动脉高压,而可怕的是,患有肺动脉高血压的人通常在三年内死于右心衰竭[4]

以Moderna疫苗为例,在单剂的Moderna疫苗中,有40万亿个mRNA分子。这其中四分之三的mRNA会从注射部位进入血液循环,并最终进入毛细血管。当被脂质体包裹的mRNA被吸收到血管内皮细胞中后,就开始被释放出来并复制生产数以亿计的刺突蛋白(Spike protein)。

人体的血管壁本来应该是光滑的,但当刺突蛋白成为血管细胞壁的一部分的时候,这些刺突就会阻碍并损害血细胞,从而导致凝血的发生。而且由于这些血凝块太小太分散, 无法在CT扫描、血管造影或核磁共振成像中显示出来,但却可以对身体造成极大的损害。

人体的一些组织器官例如肠道、肝脏和肾脏等,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是可以再生的。但大脑和脊髓、心肌和肺等是却是无法再生的,疫苗对他们造成的损坏是永久性的。就像现在那些年轻人在注射疫苗后患上心肌炎,他们的心脏被永久地损坏了。而且每增加一次疫苗注射,对身体造成的一次损害,这种损害是具有累积性的。

微血栓随血液流向全身,一旦堵住血管就会引起相应疾病。倘若栓子堵在脑部,轻则头昏、头痛、失眠、眩晕,重则半身不遂、语言障碍;堵在眼底血管则视力减退或失明;堵在内耳血管则耳聋、耳鸣;堵在心脏血管的分支,则心慌、胸闷或心绞痛甚至心肌梗塞;堵在口舌、皮肤则发麻、发木等等。

血栓形成的临床表现,视其受累积情况而有所不同。轻者微血栓可被激活的纤溶酶溶解,仅造成短暂缺血性组织损伤。若微血栓广泛而持久,则可造成相应脏器的局灶性坏死,导致器官功能障碍。常受累的器官有肾、肺、脑、心、肝、胃肠道等。累及肾脏可见入球动脉和毛细血管微血栓形成,严重时导致双侧肾皮质坏死急性肾衰竭,临床表现为少尿、蛋白尿、血尿、氮质血症甚至尿毒症。累及肺脏可出现呼吸困难、肺出血等,甚至导致呼吸衰竭。累及脑和神经系统可出现神志模糊、嗜睡、昏迷、惊厥等。累及心肌可发生心肌细胞变性、坏死,导致心功能不全一累及肝脏可出现黄疸和急性肝功能不全。累及胃肠道可出现呕吐、腹泻、消化道出血等;累及肾上腺可引起皮质出血性坏死,导致华一佛综合征(Waterhouse—Friderichsen syndrome);累及垂体可引起缺血性坏死,导致席汉氏综合征(Sheehan’S syndrome)

D-二聚体和PF4 抗体是反映血栓形成与溶栓活性最重要的实验室指标。如果注射疫苗后有上述身体不适,应尽快到诊所进行D-二聚体和PF4 抗体的检测,如果呈阴性,可基本排除急性肺栓塞、主动脉夹层及 DIC 等疾病的可能性,如果检测结果呈阳性,则需要结合临床症状及其他辅助检查综合分析,后续使用溶栓药物等进行相应治疗[5] [6]

链接:
【1】多伦多38岁身体健康两孩妈妈跑步时猝死
【2】亚裔自驾女婿突然中风,车子滚出高速
【3】Might COVID Injections Reduce Lifespan?
【4】BC doc says he’s found blood clots in 62% of post-jab patients
【5】新冠疫苗接种后血栓形成的原因是什么?权威期刊详细分析3例
【6】接种新冠疫苗后发生血栓,为什么 PF4 抗体是关键证据?


编辑 上传 云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