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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月4 日財政部、自然資源部、稅務總局、人民銀行公開了《關於將國有土地使用權出讓收入、礦產資源專項收入、海域使用金、無居民海島使用金四項政府非稅收入劃轉稅務部門徵收有關問題的通知》(下稱《通知》),決定將由自然資源部門徵收的上述四項非稅收入,全部劃轉給稅務部門負責徵收。其中河北、上海等七地自 7 月 1 日開始試點,2022 年 1 月 1 日起在全國全面實施這項徵管劃轉工作。

這項《通知》意味著,地方政府最後一項大收入,即土地出讓金,在 2022 年 1 月 1 日之後就完全被中央收走。原則上,“財權即政權”,有錢的地方政府嗓門也會比較大。習在收繳軍權和人事權之後,已經瞄準了地方政府的財權。這就像過去的生產大隊,地方政府每天出工拿公分,生產的糧食統一交給集體所有,然後大家都在一個食堂吃飯,月末根據掙到的公分進行資源劃撥。順從聽話的地方政府就能多從中央要點錢,對於難以管理的地方政府就適當拖一下應得的財政支持,予以敲打,適當警告。通過控制地方政府的財政,間接收緊地方政府的權力。

這種大鍋飯式的生產運動必定削弱地方政府搞經濟的積極性,畢竟賣地的錢不是放到自己口袋裡,被所謂的“集體生產隊”拿走了。一方面,以後地方政府感到“土地經濟”不掙錢了,就不會再拼命賣地和維持高房價,房價會一路下滑;另一方面凡是能為地方政府“開源的行業”以後就會大力發展,例如交警開罰單。如有報導稱在北方某山區縣城,縣級市的土地財政始終沒有起色,因此當地一般性公共預算收入 1 個億,可是交警罰單收入就高達 3000 萬。

中共國歷年來的稅制改革就是中央與地方政府之間爭奪“財政權”的鬥爭。

1994 年之前,地方政府每年向中央繳納完“份子錢”之後剩餘的錢都歸為地方財政。地方政府起早貪黑盤活地方經濟,積極性頗高。但中央是沒有稅收來源的,彼時的情況導致某些地方政府的經濟實力強過中央政府。為了能搞到更多的錢,1994 年中央政府分出了國稅和地稅,相當於中央也有了自己的財政收入來源,營業稅給了地方政府,增值稅收到了中央。

地方政府顯然對國稅這塊是沒有什麼發展意願的,只是當做規定動作來完成,因此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到了營業稅,這就造成了營業稅大幅增高而增值稅始終提高不多的情況。中央隨即於 2016 年宣布實行“營改增”,相當於又收繳了地方政府的一項財權。但實際上拿走地方政府最後稅收來源的是2018 年7 月份國稅地稅合併事件,實質上是地方政府失去了“地稅稅收機構”,稅務部門本質上全變為“國稅”,即中央拿走了地方政府的“稅收權”。

2020 年 11 月 21 日起,原人社部門徵收的社保改為由稅務部門徵收,其實就是“國稅”徵收,由中央集中控制。以前經常看到社保被地方政府挪用的新聞,估計今後不會再出現了,因為中央通過“國稅”部門又拿走了地方政府的一項資金來源。

土地出讓金作為地方政府一項非常重要的財政收入來源此前並不歸稅務部門管理,而劃撥到自然資源部收繳。而這次稅制的改革劃給“國稅”收繳,相當於中央又直接拿走了地方政府這塊收入,以後地方政府真是要仰仗中央劃撥資金過日子了。最近一段時間報導了上海、廣州等多地集中進行土地出讓,而且全年住宅用地計劃供應量將持續增加,正是地方政府對以上政策的直接反應。 2022 年 1 月 1 日之前賣出土地的錢還能留到自己的荷包中,那就一定要在這段時間多賣些地,到了明年這部分錢就不歸自己管了。

歷屆王朝覆滅最後總結起來無非是高度中央集權導致制度僵化、內部極度腐敗,習如此追求中央集權,希望獨攬軍權、人事權和財政權從而達到控制一切的目的,以致於現在地方政府要么向習表忠心來拿到希望得到的資源,要么不被習待見被迫“躺平”等著中央發錢過日子、完全失去搞好地方經濟的積極性,此時整個腐朽體制又離土崩瓦解近了一步。

參考鏈接:

[1] 超8万亿元地方卖地收入划转税务征收,有何影响?- 第一财经 – 04/06/2021

[2] 国地税合并成绩单:“十三五”机构改革突出亮点 – 第一财经 – 26/10/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