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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根基

英格兰历史:从原始时期至都铎王朝

第五章  血鹰

在与古什鲁姆缔结条约后,阿尔弗雷德有机会重新建设自己王国的防卫,以抵抗未来的入侵。他在英格兰西部和南部建立起一系列类似于丹麦律法地区的有防御的城镇。这些城镇构成了一个复杂的网络,以确保没有人生活在安全地带以外20英里的地方。这是从罗马时代以来,在紧迫军事需求下,英格兰第一个真正或者系统的城市化。一百年内,这些享有特权的区全部成为有秩序的具有法庭和集市的城镇。

铁器时代的山堡,诸如在黑斯廷斯(Hastings)和南安普顿的,以及罗马早期的定居地,如在巴思(Bath)和温彻斯特(Winchester)的,都建起了牢固的城墙。沿着泰晤士河还建造了一些新城镇,如沃林福德(Wallingford)和克拉克莱德(Cricklade),它们的街道格局一直保留到现在。阿尔弗雷德明白保护那些流经他土地主要河流的重要性。另外,他开始组编一支永久的海军,以威慑任何来自斯堪的纳维亚的未来的战争骚扰。一个建在山顶的早期灯塔告警系统被启用了。所以他的领地被一个大规模公共设施武装起来。

但有一段时间,阿尔弗雷德的保护似乎是不充分的。896年,古什鲁姆死后六年时,另一个丹麦国王带来4000或者5000武士入侵了东肯特,他们还带来了女人和孩子,目的还是要来定居。阿尔弗雷德带领军队进入这个地区,强迫他们退到自己的营地里。但之后,他意识到了一个重大威胁。这些新移民的到达破坏了英国人和施行丹麦律法那些人之间的不稳定的和平。从东安格利亚和诺森比亚出发的船只绕着海岸航行,攻击了德文郡的北部地区。另一个丹麦小分队包围了埃克塞特。丹麦所有人都勾结在一起,其计划是,强迫阿尔弗雷德到西部去,让新入侵者占据肯特和埃塞克斯。

接下来的几个月,阿尔弗雷德在西部打败了丹麦军队,同时给英格兰东南部送去支援。大事记里对所谓的阿尔弗雷德“最后的战争”描写的不是非常清楚,但结果是不可怀疑的。入侵的丹麦人放弃了他们获得东南部领土的企图,反而与东安格利亚和诺森比亚的同胞住在了一起。他们可能被买通而离开了埃塞克斯和其他地方,也可能在坚固的城防系统面前低头了。但无论怎样,阿尔弗雷德保住了他的王国。

他还给自己的王国下了定义。他通常称自己是“盎格鲁和撒克逊人的国王”,而且最新铸造的硬币第一次使用了“雷克斯盎格鲁”(REX ANGLO)的铭文。随着异教徒在他土地的边界上定居,他尽最大努力去确立英国人的身份。在异教徒军阀面前,他是一位基督徒国王。丹麦人企图消灭英国人的精神文明,而阿尔弗雷德在自己权力范围内尽全力来扶持英语学习和对英国历史的研究。就像他创建自治区系统和成立海军那样,他鼓励和扶植一个把主要的拉丁语课本翻译成西撒克逊白话文的项目。他希望让这些书“对所有人都是最需要的”。他是英格兰很少的能自己写书的国王。他翻译了教皇格雷戈里的《牧师的关怀》(Pastoral Care),波伊提乌(Boethius)的《哲学的慰藉》(Consolation of Philosophy)和圣奥古斯丁的《独白》(Soliloquies)。他促成翻译了比德的《英国人的宗教历史》和奥洛西乌斯(Orosius)的《抵抗异教的历史》,由此为他专心的学术限定了范围。英国人,至少根据自己尊敬的历史学家的说法,是上帝的子民。

在阿尔弗雷德的儿子,长者爱德华(Edward the Elder),统治下,英国人开始征服施行丹麦律法的区域,并把它的人民合并到较大的社区里。丹麦人是易攻击的,因为他们已经定居了,不再是以前那些对阿尔弗雷德造成威胁的更有本事进攻而不会防守的游击队。917-918年,爱德华的士兵进入丹麦区,一边行军一边建壁垒。他们包围了德比和诺丁汉,然后林肯人归顺了爱德华国王。截止920年,亨伯河以南的所有地方都承认他为君主。这是一种真正的征服,因为在此之前,威塞克斯的统治者从未做过东部土地的君主。这些战斗被纪念了许多世纪,据说,在丹麦人洒下鲜血的草地上,长出了紫色的银莲花。

经过两三代人的时间,丹麦律法区的人被皈依为基督徒,他们的旧风俗被遗忘了。无论怎样,他们在风俗和特征上都与盎格鲁和撒克逊人那样地接近,以至于毫不费力地相互融合了。英语中充满了斯堪的纳维亚的词,如:“sky”和“die”,“anger”,“skin”,“wing”,“law”,“birth”,“bread”,“eggs”。很少有人类活动的词语,丹麦命名法还没有对这类词产生更深的影响。

人们还保留着对丹麦入侵的回忆。奥克尼群岛(Orkney)和设德兰群岛(Schetlands)直到十六世纪后半叶才向苏格兰归降,十八世纪末,设德兰群岛上的人仍然在讲挪威语,他们的口音更接近挪威人而不是苏格兰人或者英国人。十九世纪中期,根据北安普顿(Northamptonshire)当地一位历史学家的说法,这里的人保持了“传统的遭受压迫的纪念”。该世纪末期,当地人不与殖民地的红头发人结婚,这些人被称为“丹麦人”。塞缪尔·佩皮斯(Samuel Pepys)听说,罗切斯特大教堂(Rochester Cathedral)的西门上“有丹麦人的皮”。所有这些说明,早期侵略和战争的邪恶留下了深刻而长远的劣迹。

在爱德华统治下,英格兰形成了部分的统一,之后涌现出一系列有权威的国王,他们的名字从英国人的集体意识中逐渐消失了,但其中的阿特尔斯坦(Athelstan)被崇敬了好几百年。他名字的意思是宝石,就像金斯顿(Kingston)皇位上的宝石一样,924年,他在此地被加冕,并被施了圣膏礼。十四世纪,当人们被授予土地时,仍然还在吟诵他:

我把这片土地和嫩枝交给你,

就像阿特尔斯坦把自由给我那样,

我希望你将是一个可爱的兄弟。

他是长者爱德华的儿子,是一个伟大王朝的继承人,然而,他正企图扩张这个已经继承的王国。他在战斗中打败了约克国王和他的同盟都柏林国王。都柏林和约克是挪威贸易帝国的双引擎,而现在该帝国正走向灭亡。阿特尔斯坦包围了约克,征服了苏格兰。之后,北部的军队发动了一次反攻,但937年,在一个被称为布鲁南堡(Brunanburgh)的地方,遭受了决定性的失败,一位编年史作家写道:“从这个时期开始,有了和平,所有东西都是丰富的。”许多年后,阿特尔斯坦的战争仍然被称为“伟大的战争”,就像人们现在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那样。

阿尔弗雷德通常被描述为盎格鲁和撒克逊的国王,但阿特尔斯坦被称颂为英格兰国王。他的家族通过婚姻与法兰西王国、阿基坦(Aquitaine)省以及德意志帝国联系在一起。诗人和学者向他宫廷涌来;他为这个王国建立了货币制度;对许多城镇进行了整修。他召开了主教和领主的真正的国家代表大会。他对买卖交易施行了严格控制,建立了一套法律。他写道:“我明白,我们的和平保持得比我想的要差,我的顾问说,我对此忍耐了太长时间了。”

有一幅他和圣·卡斯伯特的油画,这位圣人被称为“英格兰奇迹的操作者”。这是第一幅英国皇家油画,画中的阿特尔斯坦头上戴着一顶皇冠。在他统治将要结束时,他自称是英国君主,《阿尔斯特史册》(Annals of Ulster)宣称他是“西部世界尊严的栋梁”。人们在马姆斯伯里修道院(Malmesbury Abbey)发现了这位被遗忘国王的坟墓。他活着时,头发的发卷被用金线缠起来。

截止到十世纪,盎格鲁-撒克逊王国的政体延续了某种形式。如果君主要保证秩序和稳定,那么他有必要按照正式和慎重的方式去行动。他召开宗教人士和智者的协商会议。他创建了管理体系来监督皇家的土地开发和皇家的司法实施。一种官僚制度已经形成,它发出具有连续性的一系列章程和令状。(我们现在仍然能用这些章程来分析和阐述英国的景观。)在几个牧师的辅助下,这些章程首先出自于国王的写字间,但集权君主的出现有助于新机构和程序的发展。所以在这个基础上,出现了公务员、司法和议会。国家对其本身的身份有了意识。这是此章节的部分内容。

人们理所应当地认为,每个人都必须有一个主人。主权不再依靠部落关系,而是依赖拥有的土地。拥有最多土地的人被认为有控制权。世俗领导不需要其他别的东西去验证,土地能说明一切。按字面的意思,土地就是生存的地方。土地保障你的权力和财富,它允许你分配礼物,让别人服从你的意愿。在强势国王的统治下,等级制度不可避免的被强化了,分歧变得尖锐,身份标志更加明显了。根据编年史的记录,1086年,“所有英格兰有财产的人”都发誓效忠征服者威廉(William the Conqueror),他们将遵守既定的规程。

无土地的人不是奴隶就是贫民,他是不能被信任的。这体现出中世纪和近代早期英格兰之间的重要差别。在880年的一个文件中,第一次提到奴隶的名字;“Almund,Tidulf,Tidhed,Lull和Gadwulf”,这些人都被转移到温切斯特主教的属地上。实际上,奴隶制度是对某些人的合法惩罚,例如不能缴纳罚款的人。身无分文的农民可能会卖掉自己的孩子。据估计,英国有12%的人口是奴隶。所以土地创造了经济奴役。奴隶,就像牛羊一样,被称为“活钱”。

在阿特尔斯坦之前,英国被分成郡、以每一百户划分的村庄或者乡镇,确切的目的是加速缴税。英格兰的郡是独特的,它们的边界线维持了一千多年,直到1974年的行政整顿。最早的边界线追溯到七世纪末和八世纪初,但许多边界后来又退回到铁器时代部落王国的界线。所以英格兰重要的连续性得到了保证。汉普郡比法兰西建立的时间还早。其他郡,像那些中部地区的,是后来建设的,但他们仍然是很古老的。

郡最初是一个军事区域,但它也是为皇家服务的税收中心和正义策源地。每个郡都有一个法庭,有一个享有特权的区或者镇;郡有权召集自己的军队,为国王服务的一个地方官管理着它,郡长这个词演变为后来的警长。郡是由“数百户”组成的。每一百户理论上供养着一百户人家,或者在发生战争时,能提供一百个军人。百户进一步细分为十户人家组成的“十户”。整个国家的管理移交给由个人形成的小组,每个人用“大喊大叫”来阻止盗窃,每个人都为其他人的行为负责。这是英格兰地方政府的必要基础,它至少延续了一千年的时间。

百户人家的男人在古人集会的露天场地上举行会议,一些百户的名字沿用了该地区史前的坟墓或者古坟的名字,例如,在多塞特郡(Dorset)发现了Hundredsbarrow和Loosebarrow的名字。布里克斯顿(Brixton)百户的名字来源于“Brihtsige的石头”。这说明,百户的渊源是久远的,它反映了这个国家的原始组织结构。百户人家仍然无改变的保存下来,虽然现在很少用于管理,却是我们生活于史前景观之中的另一种标志。乡村地区的协商会议也是很古老的。

十世纪,土地的格局发生了变化。国家大体上被分成一些非常大的地产,它们由国王、贵族,或者主教掌握着。数千英亩的地产可能是一个早先部落的领地,其边界线上保存着古老首领的坟墓。然而,在阿特尔斯坦统治下,这些边界被打乱了,成批的土地被授予国王的委托人,或者叫贵族,以奖励他们的服务。一块赐地的大约面积是600英亩,新地主在上面建造住宅并组织农业劳力。十世纪,新地主被称为领主,十四世纪,新地主变成庄园领主,十八世纪,人们又称他们是大地主,十九世纪,他们被叫做农村绅士。

领主对自己的土地有更加直接的关系,其程度超过了先前时代身居外地的地主。他们在自己的地产上创建村庄,替代了原先分散的农场和小村庄,因此他们的工人更容易安家和受管理。罗马统治时期就有村庄了,人们发现铁器时代也有类似的定居地。连续性再一次成为关键因素。但只是在九、十世纪,大部分英国村庄才有了明确特征。除非那些在工业革命时期建造的村子,十二世纪之前的村庄都不存在了。如果你深挖农村的土地,你会发现它古老的根基。有些根基,不是大多数,已经存在几千年了。但在某些领地上,古老的根基并不存在。向南进入英格兰中部,从诺森伯兰郡到威尔特郡,可以看到数不清的村庄,越过这片广饶的地区,在北部和西部,铁器时代分散农场和小村庄的景观被保留下来。

领主为自己建造木质的有大厅的住宅,周围还有一些附属建筑;这个庄园用一条堤、沟渠以及栅栏防护起来。他建起一个木质的小教堂,教堂有一个钟楼,他用钟声招呼工人去祈祷、去支配他们的时间。他最后建起了自己的庭院。井水在下降,很久以前建造的磨坊一直在研磨谷物。这个国家的农村不是某种舒服和友善的田园,对最穷的居民来说,它就是某种形式的户外监狱。农奴们住的地方比木质的小屋还要小,并与自己的家畜住在一起。在十一世纪的一篇课文里,一个农夫对他的残酷生活感到悲哀,他害怕“我的主人”,甚至在最冷的天气里,他必须要犁一英亩或者更多的地,用尖棒赶牛的男孩子发出了嘶哑的喊叫。

劳工的社会地位在逐渐下降。每个星期有两天时间为领主服务,从而能得到一处房子和一个小农场,用此来养活自己的家人。他们的农活包括:收割和犁地,赶车和制干草,剪羊毛和建牛栏。有些人可能被命令去除杂草或者挖沟,去跑腿或者修补树篱。当然,也有独立农民,但大部分农民的地位下降是由于不能满足领主需求、命运、或者错误判断造成的。税是必须要交的。瘟疫对牛和庄稼的威胁持续不断。对小农场主来说,生活是非常不稳定的。无疑地,较大的地主把他们的农场买走了。这种非常复杂的等级和分歧不可能在劳动人口中间相互转换。大家非常明白,这是一个有复杂差别的社会,其自由和不自由的变化过分挑剔,在这样的社会里,上层的赏赐会给每个人带来影响。

村庄的历史与土地的历史紧密相连,以至于不能分开而论。就像大村庄替代小村子那样,在许多郡里,大块田地被分成带状,替代了旧的长方形田地。当然,庄园领主土地最多,其他土地按份额分给单个村民。这是分配领地最公平最有序的办法,也是土地被有效耕种的唯一办法,对大型耕种团队也是有用的。团体和领主的利益领先于个人利益。这个过程还伴随着一种作物轮种形式,即今年休耕的土地明年耕种。公共土地制度一直在延续,它受到习俗和社区合约的保护,直到十八世纪《圈地法令》(Enclosure Acts)通过后才终止。

在其他方面,英国人的生活也有较明显的轮廓。城镇,无论大小,都有自己的特性。有些是从罗马化城镇发展过来的,有些是阿尔弗雷德建立的行政区,其他在海滨或者大河流域的城镇发展成了广阔的贸易区,与此同时,大型基督教教会本身扩张了更多的土地。十世纪的最后三十年,基督教会利用了人口普遍上升和整个国家繁荣的优势,深入到人民的生活中。

城镇由于建筑和工厂而变得拥挤。在坎特伯雷(Canterbury),房子的间距是2英尺,有足够的空间让雨水顺着屋檐流走。城镇有玻璃器皿和陶器,有金属加工和制革业,说明这是真正的城市社区。诺里奇(Norwich)和林肯的人口接近6000,伦敦和约克的人口显然更多。其他城镇的人口可能要按数百而不是数千来计算。不过在一起生活的城市人,与农业或者地产没有联系,人们更加明显地认识到这个事实:城镇居民是自由的。除了国王,他们没有领主。实际上,君主的手无处不在,因为大多数城镇是皇家封授的,有他们的街道和按照皇家命令布置的防卫。城市成为从税收和贸易上赚钱的发动机。哪里有钱,哪里就有权力和等级制度。城镇是自治的,其法庭和市场的管理都掌握在“老人”或者“长者”手中,这些人自己组成了行会。这个国家出现了新的亲属关系,它对氏族特性给出了新定义。

英国教区出现在这个时期,并不让人感到意外。规定、控制以及管教,在某种程度上,具有同样的欲望,它们伴随着强势国王统治下一个联合王国的成长。你不能把宗教和社会约束隔离开。领主的教堂成为教区教堂,教区体制是从庄园和村庄直接产生的,并在整个国家发展起来。十二世纪之前,这种组织机构就完善了。教区成为公共活动的中心,它一直无改变地延续到十九世纪的最后十年。大型教堂和修道院衰变了,或者改变了自己的功能,而在九世纪之前,人们开始在各处农庄建设小教堂。小教堂普遍是用圆木建造的,没有抹灰泥,被圈成一个长方形的空地,内部又分出一个或者两个“单人小间”。十一世纪,木头被石材替代,小教堂内部开始被装饰和粉刷。

教堂不是总是用于神圣目的的。从同时代的文学作品中看出,它可能被用作会场,有遮棚的市场,或者甚至是一个酒馆。教区的牧师多半是文盲,许多人抱怨他们喝酒以及有暴力行为。他们多半是已婚的,可能是庄园领主的奴隶。无论如何,他们可能比领主的仆人稍好一点,因为仆人不去教堂时,就要到田里去干活。牧师携带刀子,他们从各个方面对村民实行控制。这些“弥撒牧师”,就像人们称呼的那样,应当用问答法教授孩子们、管理圣礼和重复基督教的基本真相。但在许多教区里,他们被当作会变乡村魔术的“灵巧人”。他们有操办异教习俗的经验,也有主持基督教活动的经验。在这些乡村里,很难看到真正朴实的生活,人与家畜睡在同一个屋檐下,牧师也许是一个胡子拉碴的恶棍。 九、十世纪,男人都留着长发。如果你拉别人头发,你就要被罚款,强迫剪头发被认为是有罪的,就像砍掉鼻子和耳朵那样的罪过。服装是简朴的,主要是亚麻布做得披风和长袍,然而,富人佩戴贵重的戒指和胸针做饰物。八世纪,当英国人在叙利亚被监禁时,当地居民过来看他们,对他们美丽的服装感到惊奇。男人女人的胳膊和脸上都有纹身。富有的女人穿飘逸的有黄金饰物的长袍,她们头上披着丝绸或者亚麻布,并绕着脖子包起来。男人女人都喜欢鲜艳的颜色,如猩红、绿色和粉色,并且都喜欢香水。大量饮酒是司空见惯的,英国历史的每个阶段都是如此。50%的人三十岁之前就死了,90%的人活不到50岁。死亡总是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