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来源:意大利共和国报(La repubblica)
发布时间:2021.04.27
翻译整理/简评:斩草要除根
图片来源:法国国际广播电台

在印度全国范围内,被新冠病毒感染的人数每天超过35万。在新德里,连孩子都伸出援手焚烧尸体。医院没有床位,氧气稀缺。“你像鱼一样死于水中,”

钦奈—在这座死者之城,灰烬烟云盘旋在贫民窟中,尸体上散发出刺鼻的刺鼻气味,萨姆帕特(Sampath)的命运被封印了。他只有12岁,住在新德里的Paschim Puri火葬场旁,该火葬场已经连续开了一个星期,并且连晚上也开放,每天燃烧200多具尸体。

每天在新德里,因新冠病毒造成的官方死亡人数超过350。但是很明显,还有更多。在印度,只有四分之一的死亡是由医生证明的。根据密歇根大学生物统计学研究,感染率是官方数据的11倍以上,死亡人数是官方数据的2到5倍。然而,这只是来自首都的火葬场的数字。

最不幸的地方之一是沙希德·巴格特·辛格(Shaheed Bhagat Singh)的贫民窟,萨姆斯帕特(Sampath)与其它1500人一起住在900个棚屋中。一个星期来,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现年35岁的卡科利·戴维(Kakoli Devi)说:“现在,我们带着燃烧的尸体的刺鼻气味入睡和醒来。这死亡的恶臭渗透到了我们皮肤的毛孔中。

这里的封锁将持续到5月3日。“有时候我们只喝水,但有时一个非政府组织会带给我们食物。” 戴维已经打包好行李了:“我们租了一辆货车,我们要回到北方的村庄马哈兰杰甘斯。至少在那儿我们不会有这种持续的死亡感。” 而一名寡妇则害怕搬家:“我和我的三个孩子整天都害怕的关在屋子,甚至不能打开风扇,因为我们害怕风扇把把里面的空气带走。” 

新德里,在新的感染记录(每天正式超过350,000)的沉重负担下,这个记录已经超过一周。新德里没有人会想到他们会看到这样的场面。五岁,十五岁和二十五岁的人被火化。新婚夫妇被火化。

人们在医院拼命寻找到位置之后,却要排队接受重症监护或填充氧气瓶。 对于死去的亲人,人们也必须为尸体排队,等待在柴堆上找到位置。尸体在那里,一动不动,包裹在白色裹尸布中,白色裹尸布被绳索绑成几圈,并覆盖着一连串的橙色万寿菊。

希万吉在尼甘布德火葬场等待着轮到烧掉祖父的遗体,他说:“你不能再生活在新德里,你甚至不能在新德里平和地死去。” 一位护士说,人们都在医院里打电话寻找氧气。在她周围,有70名员工每班12小时轮班,从救护车上卸下尸体,堆放木头,燃烧并清理。“我不知道政府是否已经睡着了.” 木头燃烧啪啪作响,屋顶上冒出浓烟,“我很沮丧。政府实际上失败了。” 火葬服务员Charanjeen也被惊呆了:“我不敢相信我们在印度的首都新德里,这里没有氧气,我们像动物一样死去。甚至没有木头可以火化它们。”

维卡斯说,他周日抵达加兹阿巴德火葬场。“到处都是尸体。我问他们是否可以火化我的亲戚,他们告诉我,明天回来!” 有些人不得不通过收取20倍的票价来火化尸体,而那些支付不起的人将腐烂的尸体放在火中。“他们甚至要求我们自带木材,”罗希特·辛格抱怨道。

在一个角落里,一位丈夫在口罩下哭泣。他去过了20家医院,但是都没有氧气。“如果有的话,我的妻子会被治愈的。他们把我们送到公立医院,因为我们没钱了。他们说,没有被测试不是感染了新冠病毒的不会被允许进入。她无法在任何地方就医,所以死了,我已经等了五个小时才能够为她火化。与此同时工作人员也都精疲力尽,请亲戚帮助搬运木头和搬运尸体,其他人则留在家中进行视频通话,他们对病毒和新的葬礼仪式感到恐惧。 

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包括医生。Pantamed医院的塔尔基姆·海德博士(Tarqeem Haider)说:“我们每天晚上都是不眠之夜,有时我会哭泣,因为我们无法拯救所有人,如此之多的人继续死于医院外的停车场 。”

在新德里几乎每个人都有不止一个因感染新冠病毒病死的朋友或亲戚。该病毒像怪物一样吞噬着人们的生命。一名妇女说,她的哥哥在被两家医院拒之门外后,发现自己的氧气罐耗尽了,没有补给,他自己在第三家诊所的停车场等着。“他像一条鱼一样喘着粗气,在水里死了”。

简评:

印度新德里的今天就是去年中共国武汉的昨天,应该感谢印度至少还有一个对外的网络让全世界看到了病毒的可怕和猖狂的肆虐。一年前的武汉,中共对媒体消息的封锁、对试图发声的打压,外界对武汉及整个中共国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人们一无所知。当时又有多少场景和现在的印度一模一样呢?多少人间惨剧曾经发生和正在发生。同样,谁也不能阻止它的持续发生。我感到无比的愤怒,这万恶的中共,这罄竹难书的罪行天理难容!
(本文仅代表译者个人观点,跟GNEWS平台无关。)

新闻原文链接:
🔗Catastrofe India, nell’inferno dei crematori dove anche i cadaveri devono fare la fila. “Questa puzza di morte ci entra nella pe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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