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文扬

校对/译评:枳实

编辑:翼族

译评

英国《每日邮报》著名记者伊恩·比雷尔(IAN BIRRELL)的这篇调查报道,表示大众媒体对病毒真相的挖掘已经到了相当深入的地步。这篇报道的标题直指病毒起源与中共军方的联系,并直接放上了中共军方曹务春和陈薇的军装证件大头照,对读者来说相当具有视觉冲击力。

最近全球新增病例呈指数增长,今日确诊超过两百万,疫情曲线垂直向上。疫情如此惨烈,而民众对病毒真相的了解却非常有限,但真相就是真相,民众透过迷雾了解真相的速度同样也会呈指数增长。尤其是郭文贵先生已经公开披露了确凿的情报:中共手中握有解药。全世界民众最终只能面对现实,灭共是人类走出疫情的唯一道路,别无他选。

译文:

伊恩·比雷尔报道:关于冠状病毒起源,有了令人担忧的新线索——武汉实验室的科学家帮助中共国军队在秘密项目里寻找到动物病毒。

在中国武汉最高安全级别的实验室(指武汉P4实验室)里,研究蝙蝠疾病的科学家们,正在和顶级军事官员肩并肩地进行调查研究动物病毒的庞大项目,尽管他们否认有任何的合作联系。《每日邮报》获得的文件显示这是一个全国性的计划,该计划由主要的国家机构指导,于九年前启动,其目的是寻找新的病毒,并检测这些生物“暗物质”是否卷入了疾病的传播。

去年1月率先公布新冠病毒第一个基因序列的一位顶尖中共国科学家,在参加这个项目的前三年就发现了143种新疾病(病原体)。

这种由平民和军事科学家共同领导的搜寻新病毒项目的事实,似乎证实了美国的爆炸性说法,即武汉病毒研究所(WIV)与该国210万强大的武装部队之间存在合作。

该计划的五位组长包括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病毒学家石正丽,因在山洞中寻找样本而被昵称为 “蝙蝠女 “;以及高级军官曹务春,生化恐怖主义的政府高级顾问。

石教授上个月否认了美国的指控,她说:“我不知道任何在武汉病毒研究所从事的军事工作。该信息是不正确的。”

然而,曹务春上校在该项目报告中却被列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医学科学院的研究员,与其他军事科学家紧密合作,并且是军事生物安全专家委员会的主任。曾在剑桥大学学习的流行病学家曹务春,甚至还是武汉病毒研究所的顾问委员会成员。他在国家最高生物防御专家陈薇少将领导的军事小组中担任副指挥长,该小组曾被派往该市应对新病毒并开发疫苗。

美国国务院还对武汉病毒研究所进行的冠状病毒“功能增强”的高风险实验表示了关切,并表示(武汉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在中国城市多地爆发疫情的几周前就出现感染了新冠病毒的类似症状。

上个月,英国、美国和其它12个国家批评中共拒绝共享关键数据和样本,此前世界卫生组织和中共国曾经对大流行的起源进行了联合研究,认为实验室泄漏是“极不可能的”。

伦敦国王学院(King’s College London)的生物安全专家菲丽帕·伦佐斯(Filippa Lentzos)表示,最新披露(的信息)符合中共的“前后矛盾模式”。“他们对我们仍然不透明,” 她说,“我们没有任何关于大流行起源的确切数据,无论是从动物身上自然产生的还是某种与研究相关的意外泄漏,我们都无法获得直接的答案,所以我们没有信心(得出任何结论)。”

《每日邮报》获得的文件详细介绍了一个名为“发现由野生动物携带的动物传播病原体”的重大项目,该项目旨在寻找可以感染人类的​​生物并研究其进化过程。(译注:此项目中文名称应该是中共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大项目“动物源病原体的发现及其对人类致病性研究”)

这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的项目在2012年启动,由徐建国领导。他在2019年的一次会议上吹嘘说“传染病预防和控制的庞大网络正在形成”。这位教授还领导了调查出现在武汉的冠状病毒的第一个专家小组。尽管有来自医院的证据,最初他还是否认了人与人传播,然后在1月中旬坚持认为“这种流行病是有限的,如果下周没有新病例,(疫情)就会结束”。

一篇关于他的病毒搜罗项目的评论承认,“(该项目)发现了大量的新病毒,引起了国际病毒学界的极大关切”。文章补充说,如果病原体传播给人和牲畜,它们可能导致新的传染病,“对人类健康和生命安全构成巨大威胁,并可能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甚至影响社会稳定”。

2018年的一份更新说,徐建国团队在国际期刊上发表了许多发现,其中有四种新的病原体和十种新的细菌,同时“使用元基因组学技术发现了1640多种新的病毒”。这种研究是基于从样本中提取的遗传物质,如石正丽教授从中国南部洞穴群中发现的蝙蝠粪便和从血液中收集到的样本。

这种广泛的取样使得石教授去年迅速发现了RaTG13,这是与引起冠状病毒新菌株最接近的已知(病毒)亲属。它被储存在武汉病毒研究所,这是亚洲最大的蝙蝠冠状病毒储存库。(译注:闫丽梦博士报告中已经以大量证据指明RaTG13只是石正丽为了掩盖中共病毒与军方实验室发现的舟山蝙蝠病毒的相似性而凭空捏造的病毒基因序列,其实石正丽手里根本没有该病毒样本,更不用说在自然界中存在了。)

后来发现这个病毒就是以前一篇论文中发现的病毒,只是改了名称,从而使它与三名矿工之间的联系变得模糊。三名矿工死于因清除(蝙蝠)粪便而染上的一种奇怪的呼吸系统疾病。

石教授还承认,她在该矿场还收集了八种未确认的SARS病毒。该研究所于2019年9月将病毒样本数据库下线,只过了数周之后,中共冠状病毒就在武汉爆发了。

在曹务春上校发表了一篇关于被蜱虫叮咬致死的论文后,社交媒体上有人发表评论,说他和史教授“总能找到一种从未在人类身上发现的病毒”,并补充说,“我怀疑这又是一个在实验室里做的所谓‘科学研究’。”

近年来,在习近平主席表示科技是中共国迈向全球霸主之路的关键因素后,中共军方加大了对科学家的聘用。

曾在中共国政府工作过的异见人士韩连潮说,曹务春的介入令人怀疑,冠状病毒专家的军事研究人员可能也参与了生物防御的行动。

生物、化学和核扩散问题专家大卫·阿什(David Asher)曾领导美国国务院对Covid-19的起源调查工作,他说:“多年来,许多人一直在与西方研究机构合作窃取我们的专有技术,但在大流行造成300万人死亡一年之后,中共国仍然拒绝分享关键信息。中共国已经明确表示他们将生物技术视为未来混合战争的一个重要部分。最大的问题是他们在这些领域的工作是进攻性的还是防御性的。”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