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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根基

英格兰历史:从原始时期至都铎王朝

第四章  王国林立(上)

《盎格鲁-撒克逊记事》中叙述了449年时,亨吉斯特(Hengist)和霍萨(Horsa)受维特根(Wyrtgeorn)邀请来到英格兰,其中用很长篇幅来报告与该事件相关的事情。他们是来帮助英国人抵抗侵略者的,但却住下来与他们的东道主打起仗。亨吉斯特的意思是“战马”,而霍萨的意思是“母马”。维特根或者Vortigern只是一个霸主或者大王的称呼。在某些威尔士的史册中,他也被称为“丑嘴”的维特根。所以历史上总是存在神话的东西,日期也是错误的。

有证据显示,430年,维特根是几个小王国同盟的领导人,这些王国大多已经分裂了,他召集撒克逊雇佣兵保卫英格兰,要把皮克特人从苏格兰赶出去,把几个土匪帮从爱尔兰赶出去。这是一个老的惯用的办法,在他们的历史上,罗马英格兰曾经用过几次。

爱尔兰位于西海岸,通过科茨沃尔德地区能容易地到达。维特根的王国在这个山区的中心,这可以说明他在斗争中的重要作用。据报道,皮克特人已经在诺福克登陆了。皮克特水手把他们的船和身体都涂了像波浪一样的颜色,目的是不容易让人发现。所以召集撒克逊人的决定是处于害怕和应急。根据历史传奇,撒克逊人乘坐三只船来了,充其量只有一两百个军人。似乎应该有更多的船,但无论如何,这些雇佣兵都以凶猛和勇敢名声远扬。在一个作战头目的指挥下,这支武士队伍朝拜太阳和月亮。他们崇拜战神沃登沃登(Woden,日耳曼神话中的主神)和雷神托尔(Thor),有活人献祭的习惯,还吃敌人的头颅。他们把自己头的前部刮干净,长发披在身后,目的是在战斗中让他们的脸看起来更大。一位五世纪罗马编年史作家写道:“撒克逊人比其他任何人都残忍。别人看不见他的攻击,当看见时,他就溜走了。如果他追逐,就是要抓人,如果他逃跑,没有人能抓住他。”

最大一部分撒克逊人驻扎在肯特,在泰晤士河口的萨尼特(Thanet)岛上。另一部分被安置在诺福克和林肯郡的海边。伊克尼尔德路被守住,伦敦和泰晤士河口也被守住了。剩余的罗马军队仍然在北部,驻扎在约克省防御完备的工事里。之后,在维特根的邀请下,更多撒克逊雇佣兵被带进英格兰。力量似乎是足够强了。皮克特人放弃了入侵计划。反过来,爱尔兰被西部和中西部的部落军队控制了。Cornovii王国的首都是罗克塞特,它在击退侵略者的过程中发挥了作用。

然而,现在出现了对维特根统治地位更阴险的威胁。他的盟国对撒克逊人所消耗的钱财感到惊慌,不能或者不愿意支付他们钱了。盟国也拒绝出让土地来付这笔钱。当直接的威胁过去后,他们拒绝支付自己的保护者。根据肯特编年史记载,他们声称:“我们不能供你们吃穿,因为你们的数量在增加。离开我们。我们不再需要你们的支援。”

雇佣兵马上做出了激烈反应。他们开始在东安格利亚发生暴动,然后向泰晤士河谷(Thames Valley)蔓延。他们占领了许多乡镇和农庄,并驻扎下来。他们挪用了大的房地产,让许多土著英国人做了奴隶。他们首先对繁荣的土地下手,并尝到了好处。萨尼特本身是个粮仓,它是一枚金奖。然后,撒克逊联盟给他们同胞发出一个号召:来这里定居吧,我们团结起来就能控制土著人。

所以德国移民络绎不绝地来了。他们中间有四个主要部落——从石勒苏益格(Schleswig)来的盎格鲁人,从易北(Elbe)河畔来的撒克逊人,从荷兰北部海岸来的弗利西人(Frisians),从丹麦海岸来的朱特人(Jutes)。他们不是那种“盎格鲁-撒克逊人”,这个词是编年史学家在六世纪发明的。他们迁徙的路线顺着河流,在泰晤士河,特伦特河(Trent)和亨伯河(Humber)的河边住下来。

朱特人在肯特、汉普郡和怀特岛(Isle of Wight)定居,新森林(New Forest)曾经是朱特人的地盘。撒克逊人在泰晤士河上游谷地定居。弗利西人分散居住在东南部,对伦敦有重要的影响力。盎格鲁人定居在英格兰的东部和东北部,直到六世纪初,东约克人还穿着盎格鲁式的服装。他们是在首领或者首领家庭领导下的小部落,小社区。有些受到抵制,有些受到欢迎。其他人被当作劳工直接接收了,他们对早期的土著主人没有真正的爱。所有人都有了居所,根据水平最高的基因证据,我们现在所称的英国人中,有超过5%的人口是这些人。在东部地区,他们大约有10%,但对土著人蓄意种族灭绝和取代的证据,一丁点都不存在。

他们移民是因为那个时代有其他部落在向西进行大迁徙,还因为他们祖先的土地受到海面上升的威胁。这就是北欧海岸线被淹没的那个时期,德国考古学有证据,荷兰也有证明。人们急需在别的地方找到土地。

撒克逊人联盟的暴动给维特根的声望和权力以决定性打击。他被另一个罗马英国人首领安布罗斯·奥雷利安诺斯(Ambrosius Aurelianus)推翻了,此人指挥了一次抵抗撒克逊人的攻击,在十年里,发动了一系列激烈的战斗。490年,英国人赢得了一次巨大胜利,战场在后人称为Mons Badonicus的地方,可能在现代的巴思附近。这位英国领导人的军队在那个场合的情况,没有任何的记录,但在那个时期,亚瑟(Arthur)就是大王的名字。他在历史记录中是一个阴影,人们只知道他是“战争领袖”。据说,他曾经参加过十二次抵抗撒克逊人的战斗,但战场的位置都不清楚。在中世纪浪漫小说里,他是一个伟大的国王,在柯莱特(Camelot)城堡有一个漂亮的庭院,有人也把该城堡叫做温彻斯特(Winchester),实际上,他可能是一个军事指挥官,其指挥部在卡德伯里(Cadbury)山的城堡里。有人认为,亚瑟在有生之年,这座占地18英亩(7.2公顷)的山堡都是被围起来的。

英国人生存了下来,但撒克逊人仍然控制着诺福克、东肯特和东苏塞克斯,这是他们战利品的一部分。这个国家有一条分界线,以Wansdyke的工事建筑标示出来,目的是阻止德国人越过此地进入英格兰中南部。界限的一边是英国的小王国,另一边是在武士首领领导下的德国部落。英格兰早先罗马化最彻底的一些地区,现在已经变成了“野蛮人”的家,但这些地区的乡镇和别墅生活被暂时保留下来。六世纪早期一位英国编年史作家吉尔达斯悲伤写道:“我们国家的城市现在大不如前了,它们今天甚至是肮脏而荒凉的” 。这就是撒克逊人的“侵略”过程。

然而,有些乡镇和城市变成市场和管理区,仍然被有效地利用着。众所周知,撒克逊人在伦敦墙外建起了自己的贸易区,就是现在的奥德乌奇(Aldwych)行政区,这座老城目前仍然是皇家居住区和举行公共仪式的地方。在农村,甚至有更多继续做居住地的证据。人们不希望在农业习惯上发生任何变化。德国移民铺设了同样的农田系统,新来的人遵守旧边界线,例如在达勒姆(Durham),德国建筑是在干石墙围的一片小田地里,这是史前的一种模式。或许更让人好奇的是,德国移民形成了团体,这些团体遵守旧部族王国的边界线,他们尊重土地的布局。稍后时期,撒克逊人的神圣场地也是与新石器时代的纪念地对齐的。所有人都投入了过去的怀抱。

在两代或者三代人的时间内,德国移民被英国人限制在他们的边界内。不应该忘记的是,在这个时期,人均寿命是三十五岁。它是一个年轻男人女人拥有的国家,充满了年轻人的能量和轻率。这个国家的领导人是性情急躁、充满活力和精力充沛的。

直到六世纪中叶,德国人还希望再向西迁移,去开发那片他们之前垂涎的丰产土地。有许多原因促成这个突然兴起的活动,但最可信的原因是,540年后的十年间,发生了致命的流行瘟疫。鼠疫,或许肺炎,从埃及传遍了先前罗马统治的国家。它似乎打垮了英国人而不是移民,其威力相当于十三世纪和十六世纪的大瘟疫。有些精算专家指出,三四百万的人口现在降到了一百万。土地空闲,只有几个男人有劲儿去保卫它。所以盎格鲁人和撒克逊人向西迁移。盎格鲁-撒克逊文明是由于大流行病创建的。

577年前,撒克逊的一个首领赛莱纳(Ceawlin)已经到达了赛伦塞斯特、格洛斯特和巴思,七年后,他的队伍进犯了中部地区。因此,土著国王们都被废位了。这也是整个国家的模式。萨默塞特和多塞特的杜罗特里吉人(Durotriges)的压力在不断增加,结果这些土著人出走到阿莫里凯(Armorica),它位于法国西北部大西洋岸边,他们的首领控制了大片土地。他们可能受到了欢迎,或许他们是同一个部落的一部分人,所以出现了布列塔尼地区。实际上,布列塔尼人仍然忠诚自己的旧部落,从未认为自己是法国的一部分。他们中的一些人返回了。征服者威廉的军队里,有一支布列塔尼人的队伍,他们选择在英格兰西南部定居,最终还是回家了。

土著人最后与新移民那样地融合,以至于撒克逊或者盎格鲁这个词没有任何意义了。所有人都变成了英国人。然而,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首批撒克逊人到达的200年后,英格兰西部大部分地区仍然在土著国王的统治下。土著艾米特(Elmet)王国,现在是人们熟知的约克郡西赖丁(West Riding),一直存活到七世纪初期,1282年,爱德华一世(Edward I)抓捕了圭内斯(Gwynedd),“盎格鲁-撒克逊的入侵”最终结束了这个王国的统治。十六世纪初,康沃尔还有人说凯尔特语,直到十八世纪,这个语言才灭绝。

德国部落的定居地采取了小型领地的形式,他们组成了武士队伍,并且以河为界。所以黑斯廷(Haesta)的追随者创建了黑斯廷斯(Hastings),吉拉(Gilla)的追随者创建了伊令。皮克(Peak)地区,奇特恩斯(Chilterns)和里金(Wrekin),都获得了独特的地形名字。杰诺(Jarrow)是一个小部落,被发现生活在沼泽地区和诺森伯兰郡(Northumberland)。为了防卫和战争的目的,众多的小部落逐渐地联合起来。大王出来做部落首要领导人和保护者,到了公元600年,盎格鲁-撒克逊英格兰那些可承认的王国开始进入历史记载。东安格利亚王国与东撒克逊王国和麦西亚(Mercians)王国形成了联盟。

这些都是等级社会,是建立在军阀和他们的随从施加负担和责任基础上的。社会上有奴隶,有无土地的工人,有家庭自由管家,有贵族,每个层次都有区别和分歧。例如,对杀人犯的金钱惩罚要根据受害者的“价值”来决定。这是一个苛刻和分裂的社会,只能通过对非自由人的不断剥削才能延续。在这方面,它与之前的英国政体没有太多差别。绝对没有任何天然的卢梭方案(Rousseau-esque)的平等国家,永远有一个统治和隶属的体制。

土著英国人怎样?他们忍受着统治者的变化,大多数人,像从前那样,在土地上干活,给本地地主交税或者交贡物。历史学家从来不记载日常生活的事情,但它们几乎包括了全部经历。工匠和商人仍然在这里。盎格鲁和撒克逊人的兴趣是利用罗马英国人保持的文明。他们不毁灭土著人,因为他们需要土著人。他们不厌恶开阔农田的耕作,能很快地按照英国传统的办法在土地上干活。

然而,在最初一些年,移民和土著人可能存在某种分离或者种族隔离形式。德国人叫说凯尔特语和拉丁语的人是walh,意思是农奴或者奴隶。威尔士的名字就是由此而来的。所以我们有Cornwall,以及熟知的Walton,Walsall,Walcot这些地方。我们也可以推断出,土著英国人曾生活在现在伦敦东北部的Walthamstow和其他地方。读者也能分辨出许多其他的例子。土著人存活下来了。

基督教不是被侵略者赶出英格兰的。人们在伦敦发现了早期的教堂,他们被安置在罗马的大厦里,约克郡,莱斯特和埃克塞特也发现了同样的教堂。其他乡镇也建有教堂,当然在英格兰西部——德国部落不能到达的地方——随着小修道院的出现,基督教得到了蓬勃发展。其中一个修道院建在格拉斯顿伯里山的山顶上。

随着德国部落的不断扩张,英格兰最终的版图变得清楚了。在北方,移民最初被限制在东约克和南约克,这些地区已经驻扎了德国军队,所以也欢迎移民的到来。他们形成了德伊勒(Deira)王国,大体是现在约克郡从亨伯河(Humber)到蒂斯(Tees)这片区域。一个盎格鲁社区建立在班堡(Bamburgh),这个城堡现在还矗立在这里。在约克郡东赖丁(East Riding)的桑克顿(Sancton)村,人们发现了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大型火化公墓,直到十九世纪,人们还用公墓的罐子和瓮装骨灰。两个土著人的部落,帕里西(Parisii)和布里根泰(Brigantes),企图限制德国移民的势力,但证明是不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