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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www.japan-forward.com》作者:佐藤贵雄( Takao Sato)2021年4月14日报道:

逃往土耳其的卡尔维努·卡马尔(Calvinul Kamal)在一个板上展示她的侄子,并要求释放他的侄子。自2017年以来,他的侄子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首府乌鲁木齐失踪了。(照片:佐藤贵雄)

古尔金医生

土耳其伊斯坦布尔。一名来自新疆维吾尔族,流亡在土耳其的女医生,在接受《产经新闻》采访时,真切地描述了中共国在新疆侵犯人权的行为。

这位妇女透露,“有段时间,我们进行了大约80例强制绝育外科手术,”这证实了她在自治区进行的这项大规模计划中所扮演的角色。

中共否认强制绝育,但是国际社会——包括欧盟和美国——都将其视为“种族灭绝”。

47岁的古尔金医生曾在新疆自治区担任过妇科医生。她在2011年移民到了土耳其最大的城市伊斯坦布尔。采访是在那里进行的。

她说:“很多妇女被装在卡车的后箱,送往医院。”“ [绝育]程序每次大约进行五分钟,但是这些女人都在哭泣,因为她们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居尔金本人在自治区首府乌鲁木齐的一家医院被执行了绝育手术。图片显示了(她体内的)T形和U形宫内节育器(IUD)。她解释说:“这些装置是被插入妇女的子宫中的。”

根据中共政府的统计,从2014年起,自治区被绝育的居民人数迅速的增长。截至2018年,大约有60,000名男女通过结扎输精管或输卵管而被绝育,其数量大约是2013年的14倍。植入宫内节育器的程序以每年200,000至300,000人的速度进行。截至2017年,约有312万妇女被安装了这种避孕装置,占育龄已婚妇女的60%。

根據中共政府的統計,從2014年起,自治區被絕育的居民人數迅速的增長。截至2018年,大約有60,000名男女通過結扎輸精管或輸卵管而被絕育,其數量大約是2013年的14倍。植入宮內節育器的程序以每年200,000至300,000人的速度進行。截至2017年,約有312萬婦女被安裝了這種避孕裝置,佔育齡已婚婦女的60%。

根据古尔金的说法,系统性强制不育可能从1980年左右在自治区开始。那是在中共国实行限制生育的“一胎政策”的一年之后。

她说:“我了解这种手术的含义。但是后来我才知道,这是针对维吾尔人的政策。后来我自己也被绝育了。”

因无法忍受在自治区生活而逃往伊斯坦布尔的其他维吾尔族妇女,有时会去找居尔金谈话,抱怨她们自己无法生育。到目前为止,她已经检查了150多人,但许多人不知道他们已经被绝育了。当她向一些妇女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时,她们开始愤怒地哭泣。

宫内节育器如果在子宫内放置了很长时间,它可能会粘附在周围的组织上,因此很难在不骨折的情况下将其取出。它还可能导致感染和癌症,并且一些妇女会因此产生了心理健康问题。

古尔金认为,中共采取强迫不育政策,是为了将维吾尔人保持在少数地位。由于害怕居住在新疆的亲戚受到迫害,她拒绝透露姓氏或给她照相。

第三个孩子

通过居尔金的介绍,我见到了现年50岁的卡尔文努·卡马尔(Calvinul Kamal),她是一个住在伊斯坦布尔的家庭主妇。

卡玛尔是在2006年7月她生下第三个孩子的当天被绝育的,当时她居住在维吾尔自治区的古尔哈。

由于中共国的人口控制政策,新疆自治区市区不允许生第三胎。由于这个原因,在生下孩子之后,她假装自己是一个哥哥(他只有一个孩子)的妻子。紧接着,她在医院被要求签署一项保证她不会再生一个孩子的保证书,并进行了绝育手术。

卡玛尔说,她感觉好像“这个身体不再是我的了”。她变得抑郁并且病了大约两个月。当她向母亲透露自己被绝育时,令她惊讶的是,她的母亲也被绝育了。然后她发现她的许多朋友也遭遇到了同样的命运。

有一段时间,她的第三个孩子由她的兄弟及其妻子抚养。但是在2009年乌鲁木齐暴动之后,作为特别让步,中共政府暂时放宽了对第三胎的限制。于是卡玛尔贿赂官员,将第三个孩子重新注册为自己的孩子,并夺回了对他的监护权。

“我们在这个国家不受欢迎,这里没有未来”。怀着这样的信念,卡玛尔和她的丈夫于2013年带着三个孩子逃离了中共国。

卡马尔说:“尽管来到了土耳其,但这并不意味着你的烦恼已经结束。” “没有一天,我不想念我的那些被送进集中营的亲戚,而且我在晚上无法入眠。”

卡马尔现在正在努力敦促中共当局释放她的侄子。她的侄子于2017年突然从他在乌鲁木齐的工作地点被带走,此后一直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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