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在中共国长大的人

作者:峥嵘/责编:白夜

第三章 迷失-2

王鑫的父母,都是钢铁厂的工人,他们经常加班,工作繁忙。她还有一个哥哥,因为打架,前几年被抓去劳教了,后来被送到新疆,山高路远。父母嫌他犯事,跟着他丢人现眼,就赌气不给他写信。只有王鑫,偷偷给哥哥回信。她的家在我们那个城的另一个区,每次去送她,我都要多走一个多小时的路,可是我乐此不疲。因为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我就快活极了。

她身材非常好,發育早,丰满的胸,翘翘的臀。拿同学们的悄悄话说,她属于那种「前面扣个盆,后面也扣个盆」的女孩子,性感迷人。她头髮长长的,飘逸好看,有时候随意地扎个马尾,也能迷倒一大片。

那时候,我们很早就放学,大概下午三点左右。我跟她总是一前一后地走路回家,我们不好意思并肩走,生怕遇到熟人。她一边走,就一边摘路边的小野花。等我们走到她家,差不多能摘到一小把。每次到她家楼下,她都是先上去侦查,如果家裡没人,她就喊我上去,稍坐一会儿。她家的居民楼跟我家的差不多,都是五层楼,她住在二楼。唯一不同的是,她家楼后面,是好大一片平房,一眼望不到边,有种一望无际的感觉。住平房的人家,喜欢养鸽子,经常能看到一大群鸽子呼啦啦地在空中飞过,有的鸽子尾巴上带有鸽铃,發出呜呜的声音,煞是好听。

那天去她家,我们一起上了楼,刚坐下来,她忽然就跑去卫生间。我待着没事,就随手翻看她家饭桌上的一本《大众电影》杂誌。正看着,听到她在卫生间喊我:「喂!你来一下!」我把书包放在凳子上,去卫生间找她。那时楼房的厕所,都是蹲便,厕所裏的地面,比外面要高两个小台阶。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门是虚掩的,我轻轻推开,她背对着我站着,正用一条湿毛巾擦洗身子。我看到她光滑的裸背,心裡禁不住一阵兴奋,同时我又有些慌乱,从没见过这个架势。我手足无措,紧张地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她扭过头来,一隻手把头髮撩起来按住,另一隻手把毛巾递给我说:「你帮我擦擦背,我出了很多的汗,太热了!」我不知所措地接过毛巾,眼睛却正好看到她胸部的侧面,浑圆而饱满。我边说「好的」边用右手帮她胡乱地擦背,左手却鬼使神差地去摸她的奶子,就轻轻地摸了一下,软软地。她像触电一样大叫一声:「啊!你流氓!」「啪」的一声,我被她的大叫声惊醒,手一哆嗦,毛巾掉在地上。她也随即迅速地把身子蜷缩着,双手抱在胸前,顺势蹲了下去。「啊!你出去!你快出去!」她又大喊着。

我吓得转身就跑,把书包抓在手裡,准备往外面跑,刚一转过身,没想到她已经站在我背后。她头髮披散着,手裡抓着一件衣服,挡在胸前,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你干了坏事!你还想跑!你往哪裡跑!」「我⋯ 我⋯ 我想回家!」「回家?哼!没那麽容易!」「那⋯ 那你说怎麽办?」「你摸了我的!我也要摸你的!快,把你的裤子脱了!」「啊?什麽?!」「你脱裤子,我也要看你的!」「这怎麽行?我⋯」「没什麽不行,谁让你先流氓!」

她边说边把衣服掼在地上,也不管什麽胸部了,她冲到我身边,拼命地扯我的裤子。她的力气特别地大,我完全招架不住,三下两下,我的裤子就被她扯脱了。「哈哈,看你往哪裡跑!」她兴奋地大叫。我用手竭力地捂住下身,护住小鸟,不想给她看。我们在地上撕扯,她用头顶住我的胸口,死命地掰开我的手,我实在没劲了,她赢了。我们俩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谁也没说话。突然她坐起身,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小鸟说:「有啥了不起的,什麽破东西!」

我也坐起来,刚好又看到她裸露的整个胸部,这次是一览无遗了。「看?还敢看!臭流氓!」「好吧,我不看了,你也看到我的了,我们扯平了吧?」「不行!明天你给我买爆米花吃!」「好吧,我买。」「这还差不多,你可以走了。」她说着站起身,穿好衣服,我也快速地把裤子穿好。一场鏖战,终于和平结束。

那一夜,父母值班,我一个人在家。睡在裡间小屋的床上,想起王鑫的胸部,又禁不住自渎起来。没想到这次,跑出来很多白白的东西,像浆煳一样,吓得我要命。后来知道,那白白的,就是精液。每次弄完,我都疲倦不堪,沉沉睡去。

再后来学习了传统文化,才知道一精十血,最消耗人的精力和福报。写下这些文字,一方面是忏悔自己的过失,另一方面想提醒读者引以为戒,不要误入歧途,自毁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