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纽约香草山媒体部 CloudSky

今天的直播中,见到文贵先生穿起我们熟悉的长袍,激动地回顾四年来与CCP斗智斗勇取得的巨大成绩,笔者自己的心情也十分不平静。是呀,四年前的CCP是那样张牙舞爪、不可一世,似乎可以任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今,其在世界各处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变化太大了。这都是文贵先生引导的爆料革命带领战友共同奋斗的结果。

四年前的这一天,我偶然发现郭先生正在接受VOA的采访。采访者“龚火鸡”每隔一两分钟便絮絮叨叨地说,“这不代表本台观点!”特别是后来,VOA竟然终止播放这一采访,引起我极大的反感。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代表自由世界的美国,更让我大跌眼镜,亦让我产生了跟踪此事的动力,结果一发不可收拾。自那以后,我便一直追随文贵先生及爆料革命至今。

我是一个与文贵先生经历完全不同的老者,没有任何经商经验,出国前一直生活在学校的环境里。为什么我能与文贵先生的爆料革命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坚信先生所说的是事实呢?这是因为在不同领域见到的事实,让我对CCP的所作所为和先生有相同的看法——希望中国人民能摆脱CCP的控制,早日开始享受自由、平等的生活。

我所见到的事实有:

  1. 中学时,我上的是有名的重点学校。因此,学校里很大一部分学生是省、市、军区及各大国营单位领导的子女。亲眼见到这些人由于家长的权势趾高气扬,自认高人一等的傲慢,还暗地里享受特殊的升学照顾,让我感觉到“共产党员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的虚伪性。
  2. 虽然是因私出国,临行前某公安部门的人让我在上飞机前去他们那里一趟,说要我“帮些忙”。我没有去,但心里明白他们想让我帮的是什么。所以一听到“千人计划”及“技术间谍”的事情,我便坚信有之。
  3. 在大学里教书时,我亲历提职晋级过程的背后操作,眼见申请科研项目的弄虚作假,以及用科研经费贿赂官员的肮脏交易。
  4. 八九“六四”前,五月二十几号学校派我到北京出差。一出火车站,刺耳的救护车喇叭声此起彼伏,都是送天安门广场绝食昏倒的学生去医院的。当时,各高校领导还派送医护人员去照顾广场上请愿的学生,每早、晚各换一次班。我亲眼见到回校的医生、护士受到师生的夹道欢迎,这些人因心痛学生的惨状一直流泪,哭得两眼红肿;也见到北京市民自发设置路障,劝阻进城的军车;还见到市民送水、送粥、送冷饮给第一批派去天安门广场的士兵,并向他们讲解事情的真相,以致CCP的这次行动被迫流产,不得不派遣另外一批来自大山里、不明真相的士兵完成“任务”。我是五月末离开北京的,那时已感觉到首都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当在家里见到报道“六四”的电视新闻联播突然变黑,并反复播放让北京市民留在家里、不要上街后,我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致于没有身历其境的家人还觉得我有些神经过敏。经历过这些,我不难想象CCP在香港“反送中”运动后会做些什么。香港人民的鲜血一定不会白流,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5. 出国前,一胎化政策的“独生子女”已经到了入大学的年龄。因为我在大学教书,亲眼见到了这个政策的恶果:它不仅改变了国家人口结构的自然发展趋势,给很多“失独”家庭造成了终生痛苦,也让大量这些家中的“小王子”、“小公主”娇生惯养成性,十分自我。他们难以适应集体生活,走入社会后也挑肥拣瘦,对本人、对家庭、对社会都产生了巨大的负面影响。现在,中共又把生第二胎提高到为国做贡献的高度,真是把人不当人了。
  6. 我亲身经历过“三反五反”运动,“反右”斗争,尤其在青年时期亲历了“文化革命”的全过程,见到过“伟大舵手”的一言堂——为了稳固个人的权力,其用莫须有的罪名打倒对手,甚至肉体消灭。中共当时摧残了多少对国家、人民做出杰出贡献的知识分子,摧毁了多少几千年遗留下来的文明古迹,破坏了道德伦理,让全中国陷入十几年的灾难之中。我们绝不能让历史重演,再走回头路,允许另一个“神领袖”祸害苍生。

… …

总之,文贵先生倡导的“为真不破”的爆料革命走的是一条正道:只有扳倒CCP,中国才有希望,世界才有希望。我和所有战友一样认准了这条路,要为这个伟大的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四年了,我们经历了太多,我们也成熟了很多。我们不为取得的成绩过度喜悦,也不为遇到的挫折过度悲伤和失落,更不为敌人的挑拨离间迷失方向。我们将日拱一卒,直至最后的胜利!

编辑/校对/发稿:Irene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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